《依依》enchant

1、被下药了

　　第一次看到女人白花花的身体，林依傻愣愣的看着，什么动作都不会了。

　　女人的呻|吟混合着雄性的喘息声，房间光线昏暗，汗臭味和烟草的味道混在一起，空气里释放着不安分的分子，一群人围在电视边，看着里面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不少人拉开裤链，手上也忍不住动作起来。

　　林依缩在角落里。齐州说搞来了好东西，要给班上的男同胞分享。林依被拖过来看到这些东西，感觉是有些激动，但是很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尽量让自己存在感小一点。

　　要是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肯定又会被耻笑。

　　尽管林依已经尽力缩小存在感，但是总有人不会轻易放过他。

　　“嗨，你们不觉得林依这家伙很像女人吗？这么娘的名字，还有那个头发长得，不看下半身就跟个女人一样。”

　　“哈哈哈……”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众人的看向林依目光里带着不屑和轻蔑。林依的头发确实很长，刘海经常遮住眼睛，早就该剪了，家里却没人告诉他。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妈在他三四岁时生病去世，爸爸是矿井工人，每天早出晚归，要在矿井待16个小时，回家只顾上睡觉。
　　吃什么，穿什么都是他自己来：不会做饭，饿了要么就忍着，要不就吃冰箱里冷冰冰的剩菜，偶尔买个面包充饥。没吃饱又没营养，饿得面黄肌瘦，又瘦又小；衣服总是粗粗搓几下，没人告诉他什么时候该换衣服，他总是等到脏的不能再脏了自己没章法的洗一洗。
　　这样的人总不会讨别人喜欢，偏偏林爸爸又担心他和同学相处不好。尤其是家长会时老师不经意说了句林依平时总是独来独往之后，林爸爸特意请半天假，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跟自己儿子说要多和同学交流玩耍，不要总是一个人。
　　林依当然不能拒绝爸爸的好意，但是他的努力并没有什么成果，反而成了齐州寻开心的对象。
　　齐州拉他过来果然没安好心，但是自己不能反驳，越说他肯定越来劲。就让他们笑吧，假装没听到好了。

　　“装死啊？”没有收到回应，齐州眼睛离开女人的□□，朝角落里的林依走去：“不说就是默认咯？来来来，要不要来检查一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女人？”

　　猛地把头抬起来，林依不敢置信的看着齐州。旁边男生不怀好意的起哄声让他脸色发白，眼睁睁的看着齐州一点点的靠近自己，林依颤抖着嘴唇：“齐哥，别这样……”
　　“我怎么样啊？大家都脱了裤子，你还不脱，你是想怎么样啊？”齐州高声道，其他人笑着应和。

　　“对啊对啊，我们都脱了，这小子还装什么？”

　　“要不就是女的装男人糊弄我们，要不然就是怕被我们发现……”

　　“发现什么？”有的人开始一唱一和，其他人也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发现这小子根本没反应哈哈哈，齐哥放了这么好的东西，那小子看都不看，你说，他是什么？”那人说完，众人看林依的眼光又带上一层别样的色彩。

　　“不，我不是……”林依一个劲的摇头，他四处寻找可以退开的地方，但是房间就那么大，很快在齐州的步步逼近下退无可退，看这架势，齐州真的是要来扒他裤子了。

　　“躲什么啊，以为我稀罕看？”齐州面色不耐，刚刚还在看碟的脸色通红，眼中有着野兽一样的光：“不给看也可以。”他嗤笑一声，林依刚松口气，就听见他说：“那你来伺候我们好了，这里连女人都没有，哥几个看的兴奋了，正缺一个助兴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林依身体贴紧墙壁，哆嗦着：“齐哥，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齐州站在他面前，眼里的势在必得看得林依心惊胆战。这已经不是在开玩笑了，他恐惧到极点，用力一推，齐州没有防备，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林依打开门狂奔出去。

　　他居然推了齐州！

　　林依跑出门就呆住了，他看看四周，来不及思考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他确实对那片子没什么大反应，跟同学尤其是女同学接触少，而且她们对他也是避而远之，所以他对女孩子的印象只停留在毫不留情的斥责中，而成熟女性的身体对他完全是陌生的，刺激是有，可是在齐州的喝问下，他什么感觉都没了。

　　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扒裤子，那感觉就像动物园被人观赏的猴子，惹人笑柄，更不想让别人说他对女人不行，班上关于他的说法太多，很多都是从齐州那里流出去的，他每次解释都没有人听，找齐州出面那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万一裤子脱了，还要像女人一样伺候他们……
　　双手都还在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但现在木已成舟，他无法想象明天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齐州欺负他不少次，他反抗过，但每次事后的惩罚更加厉害，只有顺从他才稍微好一点。习惯了不跟齐州对抗，今天这一次，他担心得饭也吃不下，勉强站起来回到房里就睡了。林爸爸还没有回来，林依窝在被子里回想着今天的事情。自己要是像卢湛一样被齐州排斥，不被邀请就好了。当初觉得齐州单单撇下卢湛不太好，现在他已经开始羡慕卢湛了。

　　卢湛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孩子，初二的时候转学到他们班。听说家里来头不小，还有专人跟校长打过招呼。这些都是齐州在闲谈时跟班上男生说的。作为本地小有名气的小霸王，卢湛的到来让齐州感觉到了威胁，特别是在齐州的示好被卢湛无视之后，齐州就分外看他不顺眼，数次组织班上的男生孤立他，可是卢湛毫不在意，甚至经常在自习课的时候消失，每次老师问林依，林依都只能回答不知道。

　　林依和卢湛同桌，是因为其他男生在齐州的威胁下都不和他同桌，林依被老师找过去谈话，安排他做卢湛旁边，一向听话的林依不想违背老师。为此，齐州不知道明里暗里整了林依多少回，林依只能受着，不敢有什么怨言。就算这样，他对卢湛也没有抵触情绪，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不嘲笑他，不戏弄他的人。因此每次老师布置作业时，他都抄下两份，一份放在卢湛的书桌里。虽然有时候会被齐州发现，撕碎了还把林依大骂一顿。

　　卢湛知不知道呢，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或许只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吧。林依无奈的想，自己永远不可能像卢湛那样，想说说什么，想做做什么，要是卢湛，肯定不是让现在这个样子。

　　第二天，因为担心齐州在校门口围追堵截，林依一大早就来到学校，早早的坐在教室里。他不敢离开教室，课间休息都一直坐在座位上。中午啃了个面包。等啊又等，等到最后一节快要下课了，还没见齐州有什么举动。

　　难道是放学以后？林依见齐州还像往常一样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又心存侥幸的想，万一他昨天只是开玩笑呢，应该没事吧。思来想去，又坐一天了，憋尿憋得他再也忍不住，熬到起立喊老师再见，东西也没收拾就直奔厕所。

　　回来以后教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见齐州还在那里没走，林依心里咯噔一声。但是齐州没有动作，他也不敢动。之前不敢上厕所，一直没喝水的喉咙十分干渴，林依顺手拿起桌上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的味道有种奇怪的甘甜，林依以为是太渴了没想那么多，刚放下杯子，本来还在和其他男生聊天的齐州不知怎么已转了个方向，朝他这边坐着，脸上得逞的笑容让他心里发凉。

　　看来他并没有放过我。林依想逃出教室，但是不说今天是他卫生值日，而且另外两个男同学已经堵住了两个门口，齐州慢悠悠的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林依走去，似曾相识的感觉，无形的压迫令林依呼吸困难，脸也开始发红。

　　“哟，看来这效果挺快的。”齐州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空荡的教室里回声很响，震得林依脑袋发蒙，身体某个陌生部位也开始发热。他隐约听见齐州说，这药吃了以后，脱裤子易如反掌，随他们为所欲为。才发现齐州不仅没有放过他，竟然还对他下了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依头昏脑胀，四肢使不上气力，只有那个地方不正常的亢奋着。他只能看着齐州走过来，面带嫌恶的扯开他的衣服拉链，朝裤子那边摸，自己却无能为力。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响起，林依吃了一惊，勉强抬头，发现自己同桌无声无息的走进教室，站在齐州背后，面容冷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齐州显然也吓得不轻，他下意识的看向门口，那里早就没人了。齐州低声骂了句废物，松开林依，站起来仰起下巴看着进来的人。

　　“卢同学，你不是早就没影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不好意思，已经下课了。”

　　“今天我和他值日。”卢湛说。

　　齐州瞟了黑板一眼，见日程安排确实如此，切了一声，说句难得难得。
　　“我们要打扫了，出去。”
　　一句话逼得还想说话的齐州缓不过气来，瞪了迷迷糊糊的林依一眼，露出你等着的表情，悻悻的离开教室。

　　林依浑身发热，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下身的渴望从未如此迫切，他不由自主地紧闭着大腿，不停地来回搓动。

　　“起来。”卢湛说。

　　林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茫然，身体反应盖过一切，脑子什么都没听进去。

　　还没等他理解那句指令，一只胳膊就被拉起来，搭在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肩膀上。

　　学校里学生和老师的洗手间是分开的，老师的在办公室旁边，这时候里面都没人了，林依被卢湛一路扶着进了旁边的厕所，只有老师的厕所才有完全封闭的小隔间，学生的只有一半。

　　漆黑密闭的空间里，林依潜意识的想到了之前的经历，挣扎起来，被两只手死死按住。

　　“别动。”卢湛的呼吸倾洒在林依耳边。隔间的空间很小，两个人不得不挨在一起。打扫卫生的同学很负责，墙面地面都刷得很干净。不过卢湛还是紧紧地靠近林依，不靠在墙上。

　　耳边温热气息的刺激下，林依更加激动了，想要做点什么，却被夹紧，动弹不得。

　　等到怀里的人完全不再反抗，卢湛才抓住一只细瘦的手腕，拉开松紧带的裤子，把它伸进去。

　　“自己抓住它。”卢湛一个口令，林依一个动作。脑袋已经彻底成了浆糊，只有种难以名状的，想要冲破束缚的感觉。

　　这和被绑住的身体没有关系，而是内心想要释放什么。卢湛的话，脑子里觉得只有听了就会实现，林依不假思索的握住。

　　“动一下。”卢湛说完，等了一会，见林依只是胸口起伏，不停喘息着，迟迟没有动作，只好将手覆上去，两个手一起，上下动作起来。

　　“唔……”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林依轻呼出声，臀部跟着撸动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摇摆，追逐陌生的感觉。

　　卢湛握得很轻，林依自己很用力，尤其到顶端时稍稍用力一抽，他叫得更大声了。

　　“小声点。”卢湛捂住他的嘴，呼出的热气扑在掌心，湿漉漉的，闷闷的声音刺得掌心很痒。

　　林依第一次体会到别样的感觉，没过多久就发泄出来。可是药剂催动并不正常，没过多久，刚偃旗息鼓的又一次东山再起了。

　　这次花了一点时间，尤其林依的臀部一直在磨蹭，晃来晃去感觉隐隐约约后面也有个硬硬热热的抵着自己，他没想那么多，第二次精疲力尽的靠在墙边，意识也有点清醒了。

　　虽然他恨不得自己还没醒。

　　“出去。”卢湛待在厕所里没出来，只说了两个字，林依立刻灰溜溜的回到教室，见人都走光，这才松了口气。

　　等林依把卫生全部做完，卢湛居然又回来了。

　　“你不用来了，我已经做完了。”话里行间好像有点责怪的意思，林依赶紧改口，又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嘴巴张了好半天，才说：“我是说……今天谢谢你。”想起厕所里的事，脸又红了。

　　“没什么。”卢湛说。“走，回去了。”

　　林依不傻，这是要他一起走的意思。他赶紧把书包收拾好，杯子里的水早就倒光了，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就见旁边一个水杯伸过来：“要多少自己倒。”

　　“好，好的。”林依点点头，接过水杯。那个水杯是按压式的，深蓝色的样子很酷，里面有一根吸管一样的东西，林依没用过，但是看卢湛用了几回，小心翼翼的打开，倒了小小的一层，一口喝完，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嗓子总算好受点。他偷偷往旁边看，见卢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以为是嫌他动作慢了，赶紧提上书包，把水杯还给他：“可以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