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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玉佩的来源 这边,与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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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与燕重生分离的兄弟三人快马加鞭来到秋里县衙。还未进门,兄弟三人便看到县衙门口站立了一群人,打头的就是兄弟三人的亲舅父杨天山。
三人下的马来,杨天山立马屈膝下跪,“微臣见过三位殿下”。二皇子文庭曲马上拉住即将行李的舅父。
“舅父不用多礼,我兄弟三人也是微服而来,这些虚礼还是免了。”
“微臣谢过二殿下”,杨天山虚拍一下衣服,说道:“三位殿下远道而来,还请先去内衙梳洗一番,我已经安排好水酒,为你们接风洗尘。”
话未说完,一团紫云携着香气向三人直冲而来,只见那一脸老成的二皇子文庭曲顿时慌了阵脚。
“曲哥哥,你是来接烟儿回去的吗?”
紫云,正是杨天山的小女儿杨紫烟。从小娇生惯养,杨天山更是视如掌上明珠,宠爱有加。如今正值二八芳华,生的婷婷玉立,娇俏可人。一双明媚大眼睛更是忽闪忽闪的机灵可爱,只见她像一朵紫色的云彩蹦蹦跳跳来到二皇子面前。
“烟儿不得无礼,殿下们舟车劳顿,快带他们先去休息。”
杨天山嘴上虽是教训,但眼睛里没有一丝责骂的意思,甚是宠溺的摸了摸爱女的秀发,随即引着三人便往内衙前去。
华灯初上,夜晚的秋立县热闹非凡,东街、西街都是叫卖的人。而秋里县衙的内院现在也是把酒言欢,好一番热闹。杨天山和秋里县父母官汪明为,为三个皇子侄子准备的接风宴正在缓慢进行着。
大厅内美貌的舞娘摇曳着身姿,坐居上首的杨天山在侄子和女儿的陪伴下一杯杯喝着美酒。而杨紫烟则是腻在文庭曲席前,杨天山虽对女儿的不顾男女之别有些意见,但也未曾想过责骂,而文庭琛和文庭悦对此更是见怪不怪,乐的逍遥喝酒吃菜。
筵席吃到月上中天,杨紫烟早已被下人掺回绣楼,杨天山也是醉眼朦胧,在三位侄子的陪同下一起回到了书房,而方才还朦胧醉意的杨天山,此刻双目已经恢复清明。四人一人一杯醒酒茶开始谈正事。
“舅父,您信中说寻到一块颇为相似的青玉,可否让我一观”,文庭曲对着杨天山如此说道。
“自是可以”,杨天山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块青玉递到二皇子手中,“您看,与那盘龙青玉可相似”。
文庭曲仔细看了看青玉,又从怀中掏出一幅画,画中清楚的画着盘龙青玉的样式,这样式可不就是燕重生脖颈中悬挂的那块。文庭曲又将玉佩递给两位弟弟观看。
“四弟,你对玉石最为研究,你来说说吧”,说罢,竟不管其他人,自顾的端茶饮起来。
“舅父,这玉看似精致,但这玉石却不是上佳,这样的玉石只有一般的富户才用得起。我大文国皇室,随便挑一块也比这强。”
说完文庭琛端起茶杯喝一口,看一眼并不关心这些的二哥,料想他心中已有答案,于是继续说道:“玉虽不是好玉,但这盘龙样式确是不可多得,这雕刻师傅定是见过盘龙青玉”,文庭琛一把扣上茶碗,清脆的撞击声让杨天山皱了皱眉。
“真的吗四哥,这么说,我们很快就能完成父王交待的任务了,快快快,舅父,快告诉我们这师傅人在哪儿”,文庭悦一听他哥这么说,激动的抱着四哥说个不听。
一听六皇子这么说,杨天山更是难开口。
“舅父,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我们兄弟帮您出出主意”,二皇子并不着急,自己奉了父皇的命来接手调查盘龙青玉,自是要跟前一个负责人好好衔接工作。
“二皇子,不瞒您说,这种盘龙玉佩,微臣一共收集了七枚”,说完,杨天山依次拿出剩下的六枚玉佩。
一时,众人全部盯着桌子上的款式各异的玉佩,更是不解。还是二皇子更加敏锐。
“舅父,这些玉佩都是哪里得来?”
杨天山指着桌上的玉佩开始一一解说。
“三年前,京城的永安当铺收到第一块玉佩,皇上即命我追查玉佩的来源,后来我一路追查又收集了这六枚,这七枚都是仿品,按时间算,这最后一枚是十二年前仿制的,时间上与那次最为接近”,说着,杨天山拿起最初给文庭曲看的那枚青玉。听闻此言,文庭曲不经皱紧眉头。
“这枚玉佩是秋里县一个叫李聪安的员外在十二年前所得,据他所说,是他看见一个乞儿佩戴后,甚为喜欢,于是回家后依样画出样式,找来工匠雕刻出来的,所以正如二皇子所说,这青玉不是上品。这玉佩出自秋里县,这才让京中的那位决定让我到这地方来调查”,杨天山一口气将多年所查询的结果全部和盘而出。
“那李聪安可曾说出那乞儿现在何在,那盘龙青玉可还在他手中”,文庭曲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杨天山一脸欣慰的看向文庭曲,继续说道,“燕山”。
“什么”,文庭悦一脸茫然,“舅舅,什么燕山,您说明白点啊!”
“六弟,听舅父说完”,文庭曲凶着弟弟,引来杨天山一阵嗤笑。
“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杨天山对六皇子还是非常喜爱的。
“燕山是秋里县的一座名山,出名不是因为风景秀丽,而是因为狼!”
“狼有什么可怕的,看我一剑一个解决给你们看”,少年挥舞着腰间佩剑,舞的虎虎生风。
“哈哈哈,六皇子不可冲动”,杨天山喝口茶润了下嗓子,继续道:“据那李聪安所说,他追击乞儿之到燕山脚下,打算抢夺玉佩。”
“哼,真是贪婪无耻的小人,竟然抢夺乞丐的东西”,一直未曾说话的文庭琛,听闻杨天山所言,满脸都是嫌恶之情,一时间,杨天山有些尴尬。
“无妨,舅父您请继续说”,文庭曲看看这个弟弟,轻叹一口气,真是刚正啊!他们现在计划的还不是一样,要去抢夺别人的东西。
杨天山咳了咳,继续说:“那李聪安正要抢那玉佩,突然山间冲过来一头狼,撕咬着他”。
“然后呢?”文庭悦问到,“然后,自然是没有抢到玉佩,还给吓出一身病,李聪安说那小孩是狼人,非常的凶狠。” 杨天山说完,看着二皇子。
“二皇子,李聪安现在就关在县衙大牢,您随时可以提审”,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杨天山闭上嘴,安静的喝茶。
搁下手中的茶碗,文庭曲说道:“舅父这些年辛苦了,父皇已传话,京中还有要事需您回去住持,这玉佩的事,剩下的交给我们兄弟即可,舅父还是尽快回去辅佐父皇的好。”
杨天山小心的答应着,内心思索着,这二皇子三年未见,说话滴水不漏,真是越发的心思沉稳,深不可测了。
“时辰不早了,舅父,我们先告辞了”,文庭曲问清楚事情,便要起身离开。
“慢着”,杨天山制止了文庭曲,担忧的说道。
“除了秋里县这枚是出自我们文国,其他六枚均出自他国,甚至发现的第四枚玉佩来源于一个经澜国的商人,我怀疑这是一个圈套,有人在幕后引导着我们寻玉,”,杨天山顿了顿,“庭曲,你们身为皇子,万事小心。”
文庭曲回头看了眼杨天山,抖动衣袍作了一揖,“多谢舅父,庭曲会万事小心”。说完,携着两个弟弟走出书房,穿过回廊,回到各自的房间。推门前,文庭曲说道。“明日一早提审李聪安,你们早点休息”。
“二哥,据舅父所说,这件事怕是不简单”,文庭琛说着。
“二哥,四哥,有什么不简单的,不就是几头狼嘛,看弟弟怎么帮你一一消灭”,文庭悦一脸大无畏的样子倒是缓解了气氛,事后,兄弟三人各自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