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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盘龙青玉 燕重生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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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背后偷袭,赶紧给爷滚出来。”
其中一个穿蓝衣长衫的少年顶多十六岁,满脸的稚气未脱又暴躁易怒,挥舞着马鞭叫骂。本来挺好看的脸,现在到是跟夜叉是的,一点也不可爱。
“是我!”
燕重生从人群中走出来,透过斗笠的薄纱看向狼狈跪在面前的三人,微微虚托一下,“三位不用行此大礼”,燕重生占尽口头便宜,笑的见牙不见缝。
“六弟,休得无礼,是我们撞伤人在先!”
身穿青衫的青年扯下蓝衫青年的马鞭,安抚着毛躁的弟弟。这个兄长倒是知书达礼,果然兄长要比弟弟强。
“四歌,是他击伤了我的青骢,我要跪在我面前认错!”
说罢,蓝衫少年一记马鞭向燕重生缠过来了。
燕重生运气隐仙踪不急不缓的躲过马鞭,一下子冲到少年面前,抬手劈掉了少年手中的马鞭,少年疼的哇哇叫。
“六弟”,青衫少年一阵惊呼,迅速移到少年面前,托起他的手,满眼都是心疼。
“这位公子不以真面目示人,偷袭本就可耻,现在居然打伤我兄弟,到底是何居心”。
燕重生透过面纱凉凉的扫过青年一眼,不带任何感情。青年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内心里一阵落寞,莫名的钻上心头,酸涩的厉害。
“这位兄台好技艺,居然可同时让三匹北漠骏马折膝与眼前,在下佩服!”
说话的是一直不苟言笑的玄色衣袍青年,听他们称呼应该是二人的兄长。
“雕虫小技,兄台见笑了,看三人衣着不凡,想必也是家底殷实的富户人家,也不在乎这些许银两,还是速速将人抬去医馆为好”,如此咬文嚼字的说话,燕重生也不得不适应着。
“嗯,老四你去安排,老六不可莽撞”,这玄色衣袍的青年吩咐下去,两个弟弟顿时蔫了。
“让开,让开,都让开”,蓝衣少年挥开人群,“干嘛……要我去抱那个老太婆啊”,少年一开始大声嚷嚷,渐渐的只听见嘀咕嘀咕的抱怨声,来到跟前弯腰作势要抱起老妪。
“慢着!”
燕重生赶紧出声阻拦,扭头冷冷的对着少年说道:“有没有医学常识,她撞到了肋骨,你这要一把抱起来,老人家没事也要有事了,去!借个担架来,把人抬过去”。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教训我”,少年瞪圆了眼睛,倒也不失可爱。
“呵呵呵”,燕重生呵呵笑了起来,声音如泉水激流,悦耳动听,“你也知道,我……是在教训你啊!”
“你!二哥快帮我教训他”,少年跑到哥哥面前拽着手撒起娇来。
“老六,不可胡闹”,拉开弟弟的手,面向燕重生作了一揖。
“舍弟顽劣,还望兄台见谅,我兄弟三人来此地探亲,不想刚进城门就惹下事端。”
燕重生很是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将病人安排好即可,先告辞了”,挥挥手转身又往酒楼走去,并不去管身后的三人。
“二哥、四哥,这人真是无礼,我何曾受过如此轻视”,说罢又是气呼呼的跳脚。
“六弟,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以我的目力,都未曾看清他是如何劈掉你的鞭子,江湖中高手如云,这种人若不能为我所用,最好不要与之为敌,六弟你最是胡闹,在秋里县这段时间,你万不可鲁莽”,文庭曲宠溺的看着娇纵的弟弟。
“嗯,二哥说的有道理。六弟,我们刚来此处,别忘了父王交代的差事,还是低调行事,切勿打草惊蛇”,文庭琛也在一边劝解着弟弟。
“好啦好啦,我听你们的还不成嘛,干嘛都一起教训我”,小少年文庭悦不满的嘟嘴。
“好了,先去县衙看看舅父,走吧”,骏马扬起尘土消失在街道。
转回另一边,燕重生跨进酒楼,穿过大堂来到柜前吩咐掌柜的做一只烤羊带走。
“好嘞,客官你稍坐一会,烤羊马上就好”,燕重生随便挑了张空桌坐着等。
“哎,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神神秘秘的”,燕重生喝着茶水,听见隔壁桌两个食客交谈着。
“西街的李员外,知道吧”,食客甲,眼睛四处瞄了瞄,低头压低了声音,俯身对食客乙小心翼翼的说。
“三天前被县太爷请去了,折磨的那叫一个惨,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甲一脸当事人的表情说着。
“怎么坐大牢了?你快说,别卖关子”。
“说是县太爷找他问什么玉佩!”
“什么玉佩啊,竟能劳烦县太爷亲自过问”,乙也是颇给面子,两人聊得非常默契。
燕重生小心嘀咕,“玉佩”?耳朵却捕捉到了甲口中的字眼“盘龙青玉”!,燕重生心下一惊。
“盘龙青玉,就是李员外腰间挂的那一块,经常拿出来显摆的那块玉”,甲一脸惋惜的说道。
“盘龙青玉?在下一生也见过不少玉佩,不知二位兄台说的盘龙青玉,是个什么样式,或许在下见过呢”,燕重生拿过一壶酒放到二人桌前,“来,请二位兄台喝杯水酒”
“兄台客气了”,说完,甲倒满一杯酒干了,“真是好酒!兄台有所不知,那盘龙青玉咱秋里县不少人看过,李员外自从有了这宝贝经常带来给大家观看。那玉佩细细长长,一指见方,端的是玲珑剔透,不说那青玉通透,就说那玉上雕刻的繁复攀缠,盘龙口中衔着宝珠腾云驾雾,真是栩栩如生啊。”
燕重生越听越了然,这形容的不就是自己脖子上挂的那块吗?只是为何这玉佩李员外会有,难道这是批量生产的?燕重生越想越是不解。
“那……为何,县太爷为一块玉佩折磨李员外呢?”这也是燕重生不解的地方。
“兄台有所不知啊,那块玉,好像是京中某个贵人的,李员外怕是得来的不干净”,甲一边喝一边解释。
“哦哦哦,我省的了,叫他臭显摆,这下子惹祸上身了吧,我就说,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会是他的,指不定从哪偷来的呢”,乙也不断附和。
“就是就是,现在人还关着,可怜他老母天天以泪洗面,真是造孽哦,来喝喝喝……”
两人一顿落井下石,说的甚是愉快,燕重生不再听他们述说,提起小二送来的烤羊,起身便离开了。
“这人真是奇怪”
“就是就是,不理他,咱们喝……”
燕重生采办结束驾着马车往西山赶,“京中的人,此地怕是不安全了。”
燕重生一路思考,虽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但几十年的□□经验,让燕重生锻就一身警惕性,燕重生想起刚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一位死尸,和自己当时所穿着的衣服,“都是皇家的象征啊”。
燕重生的烦恼的扯下斗笠,此时坐在马车上青年一袭白衫,一米八的身材斜挎在马车上。泼墨似的的长发乖觉的梳在精致的发冠里,皓月般的眼眸慵懒的看向前方,扇动的长长睫毛如月色般朦胧了明眸中的深不可测,白皙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似剑如刀的双眉微蹙着淡漠,紧抿的嘴唇勾勒出淡淡的疏离,清贵逼人,不食人间烟火!只是此刻陷入沉思的燕重生,倒叫这清冷的面孔多了副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