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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十一 章 祁誉径直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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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李清瑶托着腮坐在桌前喝茶,果然,七天一过,祁誉都没有过来了。
李清瑶心里有些丧气,忙活了几天也没什么效果,反而倒让祁誉抓住了好些把柄,不过好在跟祁誉的关系比一开始缓和了许多,倒不至于冷眼相对了。
清瑶也不是愿意安心乖乖躲在屋里多愁善感的人,这几天她也乐的清闲,没事就去竹林里溜溜,避开清晨祁誉练剑的时间,倒是没有遇见祁誉。
前院一阵阵的喧闹,宁儿推门进来,脸上余留着刚笑完的痕迹,她搓搓冻的通红的手,一脸期待:“夫人,今天太子府可热闹了,他们在挑选皇后娘娘寿宴的节目呢”。
“哦~”李清瑶应了一声打不起精神,节目她看多了,没什么兴趣。
见李清瑶闷闷不乐,宁儿蹙眉:“夫人,最近可能是太子殿下太忙了,听说他这几天去紫金苑的次数也少呢”。
这倒是让李清瑶有些意外:“难得,舍得他的美人儿。”她调侃的说了句。
宁儿禁不住一笑。
喧闹声陆陆续续了持续了一天,晚上才消停下来,李清瑶吃过晚饭,耳根终于清净了下来。
屋内炉火温热,清瑶拉宁儿坐在榻上,吃着小点心聊一些李清瑶小时候在李府的事情。
又过了些时辰,清瑶睡下了。
突然,听到门口有些喧闹的声响,接着似乎是有人不耐烦的低吼着。
“怎么了?”房门猛的被推开了,祁誉径自迈了进来。
宁儿跟着冲进来拦着祁誉行礼。
清瑶却坐在榻上抱着被子不知是下来还是不下来。
他东倒西歪的看看四周,看着清瑶,摆摆手:“退下”。
命令一下,宁儿只得退出去,她边走边不放心的看看清瑶。
一声干脆的关门声,将寒风关回外面,屋内寂静的很,祁誉脸颊泛红,眼神飘忽,晃荡着走近床榻。
清瑶略惊慌的看着祁誉:“殿下喝酒了?”她轻声。
祁誉没有回答,一头躺在清瑶榻上回头看她,身上带着一股外面的凉气,让衣着单薄的清瑶不禁有些寒意。他,他就这么躺下了,清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股酒气袭来,祁誉显然是醉了。
这----
“我给您倒一杯热水。”清瑶赶紧起身要下床,却被祁誉一把拽回来躺在床上。
“殿下,我——”清瑶欲起身,被他一把回身环着。
清瑶吓得向后抻脖子:“殿下,这是玉清苑,我,李清瑶。”
他却搂着她均匀呼吸起来。
是睡了?
占老娘便宜!
清瑶使劲挣扎,祁誉被晃醒了,慵懒的紧紧搂着她说:“别闹。”
“殿下莫不是把我当做太子妃了?”清瑶十分不爽的说。
“嗯?”祁誉哼了一声,已经附身吻住了清瑶的唇,没有留给她一点思考的空间。
带着淡淡的酒味,这是他第二次吻她,没了第一次的轻柔。
他疯了。
清瑶推他,却推不动。他的吻那样霸道无礼,已经让惊慌的清瑶乱了分寸,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边骂边落荒而逃。
宁儿见她跑出来,赶紧上前:“小姐——”
“混蛋!”清瑶刚一出口,宁儿捂住她的嘴:
“嘘,太子殿下是醉了。”
清瑶尽量保持冷静,在原地来回踱了三圈:“今夜,我与你挤挤吧。”
“可是,太子殿下他———”
“他还想!”清瑶压着怒火,还想装糊涂占老娘便宜,要是在现代,我一个过肩摔---
算了:“他爱在哪睡在哪睡!”
……
第二天,祁誉想来发现睡在清瑶的房间,而这里只有他一人。
“来人。”祁誉揉揉头说。
宁儿跑进来:“太子殿下。”
“怎么回事?”
“额,昨夜太子殿下您有,有些许的醉,来了侧妃的寝卧,侧妃为了不打扰您休息,特地去了其他客房。”宁儿试探的说。
祁誉沉默哼笑一声,想不到平时大大咧咧的,还这般心细,为他着想。
此时,
李清瑶大步的冲进来。
祁誉看到她,清清嗓子:“听说你昨晚为了不打搅我----”
清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推着祁誉就往外走。
祁誉懵了,未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将他推出门外,再不多说一句话。
“这——”祁誉回头看宁儿。
宁儿惶恐又尴尬的说:“侧,侧妃恐怕今早未未睡醒,”她扑通跪倒地上:“太子殿下息怒。”
祁誉回了回神:“哦”。
出了玉清苑,祁誉语气严肃起来:“为何昨夜在玉清苑过夜?”
小福子说:“殿下,昨儿个您醉了,执意要去玉清苑,奴才岂敢拦您。”
“我执意要去?”
“是。”小福子低头。
祁誉略带差异的思索一下:“这事慕容紫可知?”
“昨夜您执意要来,她不知,这睡了一晚奴婢就不敢保证了。”
祁誉沉冷的点点头,回头看了眼玉清苑大步而去。
……
……
李清瑶自那晚起懒得便搭理祁誉,一直对外宣称染了风寒,不宜见人。
祁誉倒是来过一次,她死活不见,他便回去了。
这里应该靠近南方一些,冬天没有想象中那么冷冽,估摸也下不了几场雪。
又一觉睡到大中午,吃了饭,她就偷偷带了罐子和干粮去了竹林,直到下午接近太阳落山,她才满心欢喜的抱着罐子回来。
吱悠,推开后窗,她把罐子往窗台一放,撑着窗台向上一跃,慢悠悠地从后窗爬进了屋里,悠闲地抱起罐子回身……猛的愣住了。
罐子里蹦出几滴水蹦出来洒在她的脸上,她睫毛一颤。
祁誉正半举着茶杯蹙眉看着她,那么刚刚她爬进来的过程,应该是——直播了。
宁儿大气不敢出地站在一旁望着她,脸上尽是无奈。
“参见太子殿下。”清瑶反应过来忙拘礼。
祁誉抬眼,只眼神从头打量着清瑶,她头发简单盘起,清素精巧的面容上却抹了几道泥水,丫鬟的素衣裙在她身上玲珑有致,俏皮生动。
“我看你这不像是病了的样子。”祁誉悠悠的说。
清瑶咬咬下唇:“啊,昨日刚好了。”
祁誉显然并不相信的样子:“你下去吧”。
宁儿行礼默默退了出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清瑶回想那日他醉了,硬闯进她的寝卧。
祁誉站起来,缓缓向她走近。
清瑶审视的看他,在祁誉离着她半步远的时候,清瑶警惕的向后了半步。
看着她退半步的动作,祁誉慢慢伸手向她脸上的水珠,她却缩了一下,他却对上了她惶恐的眼神。
半空中的手微停,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他的手收回拿过她手里的罐子看了下,里面几条鱼儿悠闲的游动着。
“那一夜,本王可曾做过什么?”祁誉把罐子还给了清瑶,试探的问。
“你亲了我!”清瑶昂着脖子气愤的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祁誉倒是一愣,视线不自觉的移向了她温润的唇,浮起浅浅的笑,又落下:“就因这个,你不见本王?”
“额。”清瑶方知刚才的失礼,清了清嗓子:“那个,也不全是。”
“那是为何?”
“病,病了。”她说。
祁誉嗯了一声:“你说,你是本王的妻,本王为何不能亲你?”
清瑶抬眼:“殿下,臣妾想得到的,不是殿下人,也不是荣耀的地位,而是殿下的心。”
话一出倒是让祁誉微滞,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坐到了木椅上,心中却是沉甸甸的,他端起茶杯:“过些日子,母后寿辰,你与紫儿一同随我进宫,那几套衣裙是按你的尺寸新做的,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小福子说”。
清瑶把罐子放在了桌子上,随意地走到另一张木椅旁坐下。
“妾身没有什么想要的,玉清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清瑶看着前方。
“嗯。”祁誉起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
他看着她,即使她低着头也能感受到他直直的目光:“你当真想要本王的心?”
她抬眼,祁誉目光灼灼。
“当真。”清瑶认真的说。
祁誉倏的笑了一下:“那要等很久的”。
清瑶心咚的跳了一下,他---,他却转身离去。
等很久,什么意思?
可她怎么觉得,这比之前觉得他的遥远,又近了一步?
大约又过了三天,李清瑶吃午饭的时候,小福子来了。
“夫人,皇后娘娘的寿宴拖后15天,与过年的宴会一起举行。” 小福子拘礼说。
“好,有劳公公了。”李清瑶浅笑。
“应该的,应该的,那小的就回去了。”小福子客气地说。
等小福子走远,宁儿才开口:“皇后娘娘真是识大体,战事刚平息,听说她为了不铺张浪费,主动申请拖后她的寿宴呢”。
“嗯~确实不错。”李清瑶应着,也倒了杯茶,悠闲地喝着,不过,她是觉得少参加一次宴会,乐的清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