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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妺喜和夏桀7 对着我惊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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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我惊讶的神色,他的语气不无骄傲。“喜欢吗?”
这里的四周,是影影绰绰的树木,松柏冬日的翠绿,在升腾着的烟雾中生生多了仙气。池子的周围,是早已经安置要的杯盏。他拉着我坐在旁边,托着壶底,继续说道:“你的又一个愿望。”杯子被他斟满,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有一年冬天,妺喜靠在床头,裹着厚厚的被子,对他撒着娇,其中就有一句话:如果这么冷得天,我能在温泉里泡上一会,那真是神仙也没有的逍遥。
夏桀是个很会讨女人欢心的人。我没有推开他缠上我腰间的手,他抬起头,将我没有喝完的酒全部入了喉。“妺喜,这人间仙境,有你与我同游,实在是一种享受。”
享受什么的我没多想,可那只手为什么爬上了我侧开的盘口了。这是打野战的节奏,我能抗议吗。
“王上,这酒凉了可就不好喝了。”酒是温过的,还能看到冒出的烟气。
夏桀将我胸前的扣子已经解到第三颗了。敞开的领口,可以隐隐看到些许春光。我赶紧斟上另一杯酒,举到他的面前。
“妺喜喂我。”
我尽量无视他的动作,可尼玛心里在滴血,这扣子在一松,我这裙子就能被脱下来了。这不是我该走的剧情啊。
我一咬牙,怀着壮士断腕的心情,把酒倒入口中含着朝他扑了过去。
然后。。。。事情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夏桀捂着脸,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来人,快来人!”
我慌慌张张的去系被他解开的扣子,心情好的出奇。
“妺喜,你!”他声音都囫囵起来。
该掉眼泪的时候肯定不能含糊,我确认完衣服上的扣子,一抬头,眼泪就掉了下来。“王上,您怎么留了这么多血。”傻子才会先去承认自己的错,他的脸都肿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夏桀气得不轻,指着我来回来去也就是个你字。
有前来扶他的宫人,有去找医生,这么一群人面前,他哪里好意思说是我太用力,撞在他的门牙上了。况且,就算是说了出去,又有几个人会信?妺喜的身材偏瘦,还是个长年手能提的主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撞得他门牙出血。嗯,估计三个妺喜叠加起来的冲力是够的。
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或许是想到了我想的那些,一时倒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又命了宫人将池子周围细细检查。
我看着夏桀脸色一变再变,最后他干脆也没管我,只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回去了。
天生神力?明明我当时只想着赶紧糊弄过去,解救我可怜的衣服。
“春,我以前有是不是力大无比?”翻找过妺喜的记忆,没有这样的记录啊。真真是个柔弱的姑娘,可为什么会让夏桀受那么重的伤?
春根本说不出个所以,只是摇头。我干脆捡了块石头,拇指用力。。。。碎了。
我和小伙伴都惊呆了有木有。
我思忖着,我和夏桀在拥有了这么不愉快的记忆以后,他肯定会疏远我。大力女神马的到底是什么鬼设定。
在我还在为我这突然得来的怪力唉声叹气的时候,春兴高采烈。她说:“姐,你现在一拳可以将宫里的侍卫打到了。”
喂,你的关注点和我不一样。我现在就算能把他们打趴下也没什么鸟用,你到底在高兴什么,我的妹子。
我捋顺她散落在耳边的发丝,平声静气的问她。“你觉得夏桀会喜欢上我的神力吗?”
春的脸垮下去,小包子样皱成一团。声音不太确定,“我想,不会吧。”
“那你觉得他还会继续宠爱我吗?”
。。。。。
“我想,不会吧。”
我拍拍她的肩膀,孺子可教,知道发愁了吧。
事情的转折果然不是我等凡人所能想到的。因为,就在第二天,夏桀顶着肿了的脸,来我宫里了。
我和春面面相觑,夏桀还没事人一样,照旧是一堆的礼物,只是他的手,这次没在我身上胡作非为。
夏桀的门牙有点漏风,说话不像原来那么清朗。他坐在我的对面,将宫人都遣了出去,先是伸过来一只手,估计是想到了他的牙,犹犹豫豫的又缩了回去。他说:“妺喜,原来你是仙女。”
我不知道该回他什么,这文风也不对啊。看着他瞪得又圆又大,亮晶晶的眼睛,只能让他继续。
“昨夜有神仙入我梦中,告诉我说你是仙女转世,让我好生供奉着你。”
这这这,我试探性的问道。“那我想要你的玉佩,你会给我吗?”
夏桀先是一呆,停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牙吐了个字。“给!”
我觉得一定是我听错了,竖起耳朵,再细细看他的表情。“你再说一遍。”
“给!”他这次答的又急又快。那不甘的怨气都快冲天了。
我笑了,神仙转世这种神借口,简直不能再幸福。
当天夜里,我是抱着那块玉佩,放在胸口才入睡的。
“你这个丫头,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毛躁,还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的梦里,怎么会有一个老人的声音。即使知道这是做梦,我还是东瞧西看,周围都是雾气,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别找了,我还要去看东青呢。”东青是谁,只听到这个名字,就让我难受的几乎喘不过气。
“姐姐,姐姐”春的叫声将我带离梦境,我抓着胸口,好疼。
“这是做恶梦了?看着脸色这么白。”春拿了枕头,靠在我的背后,让我坐了起来,又给我倒了杯水。
我托着杯子,身上粘糊糊的,心口的位置针扎一样的疼。东青到底是谁??!
春看我只是拿着,一口都不喝的水,再瞧瞧我的脸色。道“姐姐,我去找点安神的药,你等会吃了在睡。”
“不用,”我叫住了她,“信你送出去没?”夏桀将玉佩给我之后,我就手书了一封信,让她送给伊尹。
她点点头。“送过了。你这真没事?脸色还是白。”春还是担心我。
我摇了头,让她去睡觉。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东青是谁?
接下来的日子,伊尹开始了行动。
二月十六日,商朝大军突袭夏都。
夏桀仓促应战,临行前在我宫中祈福跪拜。
二月二十三,夏桀大败。
他回到宫中,第一件事情,是掐着我的脖子,问我:“我的玉佩呢?!”
我的脖子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可我一点也不想反抗。这个男人即使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我依旧能看出他对妺喜打心底的宠爱。
宫里乱作一团,不少宫人正在收敛财务好做逃跑之用。有几处还传来惊慌的声音,“走水了,走水了。”哭声,喊声混成凄惨的画面。
夏桀的眼泪留了下来,一滴,一滴。我被他掐的昏昏沉沉的头脑突然清醒过来,看着他在我面前露出的颓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