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一梦》S了了蓝

9、第九章 北王协议

　　经过十天来的赶路我们终于来到了悦国国都属城，我们在属城的一家客栈落下了脚，为盗取火鸟而准备。
　　“小洛，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和封剑先去打探一下消息。”东方雾没有了刚见面时的样子，反而变得稳重了许多，或许这样才是真正的他吧！不然怎么成为江湖第一大堡的堡主呢？
　　望着洛水疲惫的容颜，东方雾愧疚极了。她还是一个孩子，我怎么可以让她这样辛苦呢？当初若不是她说有办法拿到火鸟血，我是不可能让她来的。现在……
　　“东方爷爷，你放心吧！有婉儿和星扬在就行了，你和封师父快去快回吧!”不愧为洛老头的孙女！东方雾在心中赞叹道。
　　“好！那么小洛你就好好休息吧！”
　　待东方爷爷和封师父离开了客栈后，我也离开了客栈。穿过了几条大街，看着眼前偌大的府邸门牌上朱红色的三个大字，我笑了笑。
　　“小姐，你不在客栈休息，来到北静王府干什么？”小姐最近虽然和以前一样，但是有时却变得怪怪的，眼里总有着掩不住的悲伤。她在干什么呢？
　　“找人！”简单的回答，使人更迷惑了。
　　我把一直系在腰间的玉解了下来，递给门口的人让他们去通报。过了一会，一个管家似的人走了出来：“萧小姐，王爷有请！”我们随着管家的身后来到了王府的大厅。
　　“请喝茶！”当我坐下时婢女就奉上了茶，我细细地喝了一口，清香的茶味顺口而入，嗯！是浮生。
　　过了会，一个华丽的男子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与初见时不一样，但是却没有了那文绉绉的书卷味，一个人连气质都可以假装，那么他的心机该有多深啊！来人正是两年前与洛水在翔国殿前比试的悦国使者闻若彬。
　　“闻先生，好久不见了！不对，或许应该叫北静王爷才对。”我站起来对上了君若彬带有警觉的眼睛。
　　“萧小姐，好久不见了。”
　　君若彬走到座位上坐了下去，托起差盖眼光扫视了我一下。而我仍然在细细地品着茶，没在出声。
　　过了会，君若彬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浮生如何，还与我当年离开翔国时送你的一样吗？”
　　“清香淡雅，好茶！”我放下了茶杯：“茶是与以前一样，人却不一样了。”
　　“怎么会不一样呢？”君若彬嘻笑道：“我们两还是当年的两人啊。”
　　“王爷，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我大声地说出自己的目的。一个人心里越恐惧时，说话的声音往往就越大。现在我面对的不是翔国那个使者闻若彬，而是悦国的北静王君若彬。若想叫别人怕你，自己就千万不能害怕；你若先害怕起来，别人又怎么会怕你呢？这就正如懂得说笑话的人，自己绝对不会笑；他自己若先大笑起来，那么无论他说的笑话多有趣，别人也不会觉得好笑的。
　　“喔……那么萧小姐想和我谈什么交易呢？”君若彬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洞洞的大厅里场面显得异常的诡异，我的心不由地加速跳动着。自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并不如表面一样的无害，他的外表像一个君子，其实他将自己藏得很深，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我一直都留意到，他的笑永远到不到眼底。
　　“王爷，我想要火鸟的血。”
　　“火鸟，那可是我皇兄珍贵的宠物，我又有何能力帮你呢？”他还是在笑着，笑容依然没有进入眼底。
　　“王爷如果帮我把火鸟的血拿到，那么我就会帮王爷解开它的谜。”我亮出了那块君若彬给我的玉石。
　　“你知道了什么？”君若彬停止了笑，眼睛带着杀意地盯着我不放。身后星扬手中的剑正要出鞘却被我的视线压了回去。
　　“我并不知到什么，但是我可以帮你知道。”我也停止了笑，认真地说道。
　　“你认为你可以帮到我吗？就连我北静王也不知道的事，你凭什么知道。”君若彬又笑了起来。
　　“有些人天生就认为自己事强者，因为他们有不凡的背景、显赫的身份和过人的才智，但是却不知道，有些事是他们不知道的，并且永远也寻不到答案。我知道王爷的权力很大，可以做任何的事。但是王爷把怎么珍贵的玉石赠与必定有原因吧。”当年你把玉石给我就是为了让我解开它的迷吧，谁知却给我带来了杀身之祸。我想了好久也不知道是谁要杀我，但是却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
　　“女子不适于做冒险的事，厨房里、摇篮旁，才是她们应该去的地方。只可惜越聪明的女子反而越不懂这道理。”君若彬叹了口气走到了我的面前。
　　“女人若认为那件事是对的，你就算有一万条道理，也休想将她说服。”不懂又如何，冒险又如何，我想做的事，就算用八匹马来拉也拉不住。
　　我们大家都没出声，静候了半刻后君若彬才开口：“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只可以送你到影池，要拿火鸟血可就靠你自己了。”君若彬欣赏地望了望眼前的女孩。这样的女子，的确可与男子相比。
　　“那么就多谢王爷了。若然就此告辞，倘若我成功地拿到火鸟血，必然会实现对王爷诺言。”说完我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不成功怎么办？”身后传来了声音。
　　“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既然目标是地平线，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君若彬看着远去的人，眼中的笑意达到了深处。

　　出来时我已经满身是汗，与这样深沉的人谈交易，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我必须借助他的力量才可以进入王宫。
　　“今天的事不可以告诉别人，就连外公也不可以告诉。”我对身后的二人说道。
　　“小姐……”婉儿神色欲言又止。
　　“什么事？”
　　“小姐这样做不后悔吗？”
　　“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后悔是比损失更大的损失，比错误更大的错误，所以作任何事都不要后悔。”似对婉儿说又似对自己而说，今天的事对于我来说不知是对是错，但已经决定了，那就轮不到我去后悔了！
　　“我们回客栈吧！”

　　我们回客栈后不久，东方爷爷和封师父就回来了，他们打听到火鸟确实被关到了影池，但是却有无数的高手在看守，影池里设了很多的机关，就算有绝世的功夫也很难闯进去。
　　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进了西山。山峰的阴影，很快地倒压在屋舍上，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但不久，又被月亮烛成银灰色了。
　　“莫叔，你来了！”我没有转身就知道了身后的人是莫笑言，并不因为其它，只是那股冰冷的气息只有从他身上我才能感觉到。
　　“水儿，你太任性了，怎么可以去招惹北静王呢？他是个很可怕的人。”说话人就是当年在君若彬身后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他的原名叫莫笑言，是外公的徒弟，自小在无尘谷长大，五年前被派往北静王身边。我并不知道外公派莫叔去君若彬身边是为了什么，我也是前年无意间在无尘谷撞见莫叔才知道这件事的。莫叔对我很好，但是当他在看我的时候，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是在看着另一个人。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另一个与我血肉相连的人。
　　“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无奈地对莫叔说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伸一只脚进去，但是现实由不得我这样做。
　　“放心吧，莫叔会帮你的。”语调虽是冰冷，却透着一阵的暖意。水儿真的和你很像，一个模糊的身影再次清晰地出现在莫笑言的脑海里。
　　“莫叔就不要去了，有东方爷爷和封师父我不会有事的。莫叔不是还有其它的事要做吗？”今天在北静王身边没见到莫叔，一定是被派去做什么事了，不然怎么会让贴身护卫离开身边。我望了望天空，让清风代替了一片的沉默。
　　明天，或许会起风了。

　　次日在君若彬的带领下，我们很容易地进入了王宫。君若彬的出现给了东方爷爷和封师父许多疑惑，但是他们并没有多问，只是跟着我们走。穿过了华丽的宫殿，美丽的花园后便是王宫的深处。这里一片的寂静，冷风也在呼啸着，静的让人不禁发寒。
　　“影池到了，剩下的只有看你们自己了。若然，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君若彬淡淡一笑后往回路离开了。
　　这就是困住火鸟的地方？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进去，我要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我与东方爷爷、封师父会意的点了点头后，进入了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