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和女朋友们》木木亼

6、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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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刚好，在风声与海浪声中，陈新和许洁一缠绵在沙滩上，世界似乎已经和他们无关。在月光的照耀下，陈新看清楚了许洁一的脸，她双眼紧闭，锁紧眉头，他第一次发现她可以这么美，他也闭上了双眼，仔细感受此时的感觉，有点烟味！
　　是许洁一将陈新推开的，掏出烟一人点了一根。
　　“回去吧。”许洁一说。
　　“好。”
　　两人走回马路边摩托车停放的地方，还是许洁一开车。“妈的！”她嘴里骂了一句，发现摩托车不能启动了！陈新并不会开摩托车，所以什么也不懂，只能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许洁一又努力尝试启动摩托车，可是失败了。“好像坏了，怎么办？”
　　“打电话叫人帮忙吧！”
　　正好陈新身上有带手机，许洁一也记得住大排档老板的电话，她播打给老板，结果老板说车子坏了没事，只不过现在他也没办法找人过去拖车，因为太晚了，所以让许洁一他们先随便找个地方过一个晚上，明天天亮了他再叫人过来拖车。
　　“靠啊！”许洁一把手机塞进陈新的口袋里，“回不去了，晚上只能留在这里过夜了。”
　　陈新四处张望了一下，“附近没有酒店或旅馆之类的吗。”
　　“没有。”许洁一万念俱灰走回沙滩。
　　那天晚上陈新和许洁一真的就在沙滩上度过了一个晚上！在许洁一的指挥下，陈新和她一起盖了一个挡风的沙堡。
　　完工后两人就躺在里面，陈新抱着许洁一的肩膀，那年空气污染还不严重，天上依然可见漫天繁星。
　　望着星星，两人聊了很多，原来许洁一的父母离婚了，法院把她判给母亲，但是她的母亲并没有怎样严格的管教她。她的父亲有了新家庭，每个月除了给她固定的生活费外也没有多加联系，所以无论许洁一怎样旷课，在外面怎样胡作非为都不会有人管她。
　　许洁一是微笑着说自己的家庭的，尽管她说她喜欢现状，没人管，自由，还有钱花，一切都好。但是陈新知道，笑分为很多中，有一种笑，只是一种掩饰，他用力抱紧了许洁一。那天晚上过的特别慢长又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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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姐姐。哈哈哈。”经过昨天晚上畅聊了一晚上，许洁一知道了原来陈新比自己小两岁。
　　其实陈新的心里也不是不情愿叫许洁一一声姐姐，只是，她干嘛非得在班级所有同学都在的情况下让自己叫她姐姐啊。“姐姐。”陈新无比小声地叫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我听不到。”许洁一这明显就是在调戏陈新。
　　“姐姐！”这一声，吸引来了班级所有同学的目光。陈新无奈的用双手把脸遮住。
　　“诶，乖，姐姐疼你。”许洁一一只手笑嘻嘻的摸着陈新的头，另一只找招呼大家不要瞎看了，“都接着学习，学习重要。”
　　陈新和许洁一算是正是在一起了，每天形影不离，穿梭在校园内与校园周围。时间久了，陈新也了解到了许洁一以前交的那些混混朋友，为了帮助她改邪归正，好好学习，陈新不得不每天跟在她后面，让她减少与校外的混混接触。这样一来好处也挺多，一是陈新可以好好的给许洁一补习功课，二是他几乎可以一整天都和许洁一待在一起。
　　这学期最后一次期末考到了，学校考完试马上分发考卷评讲。出乎所与人的意料，除了陈新，许洁一这个常年垫底的学生竟然考进了班级前二十名。只要了解许洁一的人都认为这不可能，除非她作弊。
　　“许洁一！”班主任分发考卷。
　　以往分发考卷时许洁一可没有任何感觉，但这次她却感到莫名的骄傲，不知道是不是替陈新教出这么一个好徒弟而骄傲。
　　许洁一拿到考卷后班主任没再接着发考卷，而是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时不时的瞟向许洁一，说：“这次考试呢大多数同学都有进步，这是需要表扬。但是，也有个别同学，弄虚作假，不知道是靠什么手段，一下子进步十几名，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凡是考作弊来进步的行为，都是可耻的！”
　　“妈的！”许洁一听得火冒三丈，直接把考卷撕掉，站了起来指着班主任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你他妈有证据吗？你……”
　　一旁的陈新也是生气，他把许洁一拉回座位不再让她乱骂，“消消气。”安抚好许洁一，陈新自己站了起来，对着班主任说：“老师，我可以证明许洁一同学没有作弊，这段时间以来她没有逃课，一直积极恶补以前的知识，这在其他同学眼里也是有目共睹的。而却这次考试我就坐在许洁一同学的旁边，我也可以证明她没有任何作弊行为。”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气得直发抖，在这个班级里，他认为他自己就是权威，而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女生当众顶撞，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陈新似乎看出了班主任的窘况，把许洁一拉了起来让她对班主任道个歉，但按照许洁一那个脾气她肯定是不愿意的，陈新只好替许洁一向班主任道歉，然后说：“如果老师您不相信许洁一同学没有作弊的话，您可以拿一张新的试卷或者重新出一张试卷让她做，试试看她这次考试到底有没有作弊。”
　　“算了算了！”班主任挥挥手示意陈新和许洁一坐下，他知道再追究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而且这段时间他发现许洁一确实没有旷课逃课，陈新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考卷评讲完的那个晚上陈新又看到许洁一脆弱的一面，她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向陈新哭诉：“为什么，我这段时间明明那么努力，那个死秃头凭什么不相信我，我容易吗我？”
　　“乖乖乖，别哭了，别人不相信你，但我相信你，你相信自己，这就够啦！”陈新拂摸着许洁一的头。
　　许洁一依旧哭个不停，陈新也没办法了，默默的抱着她，摸摸她的头。
　　哭了好久，许洁一才把头抬起来，两眼泪汪汪的盯着陈新，“叫我姐姐。”
　　“啊？”陈新哭笑不得，“不叫。”
　　“呜呜呜……”许洁一又开始哭了，“连你也开始欺负我了！”
　　“好好好，我叫我叫。”陈新把头趴到许洁一耳边，轻声叫了一声“姐姐”随后看到许洁一的耳朵，发现它好美，忍不住轻轻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许洁一总算是不哭了。
　　3
　　又是一年寒假，这是初中最后一次寒假。陈新和许洁一的家距离并不远，搭上公交就能直达。放假的许洁一格外忙碌，天天应酬各路朋友，陈新知道许洁一狐朋狗友多，但不知道有那么多，几乎天天晚上都有人请她出去喝酒，不过一般都被陈新给拦住了。
　　每隔一天打一次电话，隔两天见一次面，这是陈新当初和许洁一说定的。通电话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无关紧要嘘寒问暖的话，见面对许洁一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陈新总是会带着练习卷给她回去做。
　　每次见面必聊的一个话题就是许洁一求着陈新让她去见见那些朋友，顺便喝喝酒。
　　这天见面陈新和许洁一一人喝了一杯茶，陈新也考察完许洁一这两天的学习情况，开始进入闲聊阶段。拐了几十个弯后许洁一开始说今天晚上有几个小学的同学约她出去坐坐聊聊天，可能会喝点小酒，问陈新同不同意。
　　“不行，你肯定会喝多的！”陈新坚决不同意。
　　许洁一撅起嘴巴生闷气，陈新偷偷笑下不说话。许洁一见陈新那刻板的模样也大概知道他应该不会让步了，可她又实在想要出去玩，没招了，只好说：“那你看这样行吗？我把你也带过去，你就亲眼监督我，看我有没有多喝酒。”
　　可能这段时间确实自己确实把许洁一管得太严了，以前她是一个那么放荡不拘的女孩，现在能够听自己的话好好学习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陈新想着，这放假期间也应该让她玩玩了，便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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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的人就去什么样的地方，像许洁一这类人去的地方自然都是酒吧迪吧或其他娱乐场所。许洁一将陈新带到一间酒吧包厢内，到了才知道，其实并不是所谓的小学同学约许洁一，而是学校旁边那些小混混约的许洁一。
　　陈新见许洁一骗自己有点不高兴，就坐在一旁不说话。那些小混混显然和许洁一混得非常熟，一来便敬她酒，许洁一见有人敬她酒高兴都来不及，被陈新管得太久了，今晚她想放开了喝。
　　就在许洁一举杯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时，她的杯子被人抢走了。抢走许洁一杯子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陈新，陈新二话不说替许洁一把酒给喝了。
　　那些个混混看到这个场景有点不乐意了，许洁一站在一旁无奈的挠头笑着。
　　“还带了一个挡酒小弟呀，许姐最近可是厉害了呀！不过我们这么久没一起喝过酒，你总不能一杯都不喝全部让你这个小弟替了吧！”其中一个瘦弱驼背的小混混打着哈哈说。
　　那小混混说完便拿起一个新杯子倒上酒递给许洁一。许洁一怔怔的看着陈新，陈新也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慢慢举起杯子，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于是眼睛一闭迅速把杯中的酒喝光。
　　“海量……许姐海量！”混混们起哄，“再来一杯。”说着又给许洁一满上酒。
　　陈新不干了，拿起刚刚满上酒的酒杯就把它喝了，喝完说：“她不能喝了，我替了。”
　　“呀哈！我说你小子到底是哪来的，在这找死呢是吧！”又是刚才那个瘦小又驼背的混混在说话，他好像要跟陈新杠上了，给陈新手中的杯子倒满酒，“来，要喝我陪你喝。”
　　陈新当然不会认怂，小混混想跟陈新碰个杯，但陈新抢先把酒干掉了，小混混手举着酒杯在半空中，尴尬的看陈新不理他。看着陈新喝完，小混混也不甘示弱，喝光了杯中的酒，其他几个小混混都在呜呜的叫，为他助威。
　　“你干嘛。别喝了！”许洁一大概猜出陈新估计是生气了。
　　陈新没有理会许洁一，小混混觉得自己的酒量肯定能干翻陈新，拿起酒瓶又想为陈新添酒，可陈新却把自己的杯子放到一旁，然后拿起两瓶新开的酒，递给小混混一瓶，满脸不屑，“一杯一杯的喝那多没劲啊，我们来喝整瓶的，谁先喝完算谁赢，输的那个得再罚一瓶。”
　　小混混迟疑了一会儿，大声地喊道，“行啊！”
　　许洁一知道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但还是想劝陈新别再喝了，他的酒量她是知道的，“你别喝了听到没有。”
　　陈新只是看了许洁一一眼，说：“你喊开始。”
　　“哎呀！”许洁一觉得自己委屈，但还是乖乖倒计时准备喊开始，“3……2……1……开始！”
　　陈新和小混混一同举起酒瓶，一开始还看不出胜负，过了几秒才能看出陈新明显领先，喝到一半时，小混混又被酒呛了一下。陈新不愧是跟许洁一在一起的男人，最后的结果是他赢了。小混混不服输不行，乖乖自罚一瓶。
　　如此几个回合，陈新每次都喝赢，也就相当于陈新喝一瓶，小混混加上罚的一瓶他得喝两瓶，没多久，小混混倒下了！
　　一个混混倒下又有新的混混顶上来……最后的结果陈新喝醉，但也成功灌倒了三个小混混。
　　凌晨十二点多，许洁一搀扶着喝醉的陈新回家，嘴里骂骂咧咧的，“真是的，让你爱逞强，现在好了吧，喝醉了吧，连走个路都不会走了！”
　　还仅存一丝意识的陈新听到了许洁一的抱怨，甩开搭在许洁一肩膀上的手，摇摇晃晃的指着许洁一说：“你以为我喜欢喝酒！我喝酒还不是为了你！我要是不喝，那你肯定会喝大了！”
　　“你傻呀，就你那酒量！”许洁一虽然嘴上还是骂着陈新，但心里却感到一阵暖意，上前扶着陈新。
　　“呜……”搭着许洁一的肩膀，陈新吐了，整个胃都被掏空了。
　　他就这么依偎在她的肩膀上缓缓的向前走，嘴里吞吞吐吐地说着醉话：“我是傻……我是爱上你了才这样傻的……傻子才替你喝酒……”
　　这个醉酒的少年多希望能这样一直醉下去，和身旁的人亲密无间的走下去。然而少年还是昨日的少年，那个少女早已不是昨日的少女，放荡不拘的她，注定有一天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