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和女朋友们》木木亼

5、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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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别说，酒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是个挺不错。同班两年几乎没说过话的陈新和许洁一一同喝醉一次酒之后感情大增，比身边大部分同学都亲热。更加意外的是许洁一最近竟然几乎没有逃课，天天都在学校里，虽然还是没有认真听课，但也比以前总是逃课要好。
　　“他妈的！你说，你扪心自问，我们做这些乱七八糟的算术题到底有什么用！不做了！”许洁一把笔甩到一旁，满脸浮躁的样子。
　　“是没用还是你不会。”陈新低头一边做着作业一边回答许洁一的问题，这段时间他威逼利诱让许洁一好好待在教室里面做题看书，也大概摸清了许洁一的脾气，像这样发牢骚的情况一般是两个晚上发作一次。
　　“切！”许洁一白眼一翻，“我就是不会做，那又怎样？你会做了不起咯！你不就比我多考点分数吗，瞧你那骄傲的样子！我告诉你，什么狗屁分数，老娘都没放在眼里，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了，我他妈不学了，我他妈受够了，我不做了！”
　　“啪！”陈新把笔放下，身子转向许洁一，拿起她的笔，挺直了腰板，盯着她的双眼。
　　许洁一咽了一口口水，干瞪了两下眼睛，算是回应陈新那略带敌意的眼睛，“干嘛，盯着我看也没用，我就是不会，就是不做了。”
　　“说吧，哪里不会。”陈新眯起眼睛，眼神突然温柔起来，然后又说：“今天只要把你不会的这个题型学会了就够了，放学请你吃海鲜面。”
　　“切，切切！呵呵呵……”许洁一满脸不屑，“又想用一碗海鲜面打发我，你以为我是什么，想让我做就让我做。告诉你，今天这招没用，我就是不做。”
　　这段时间陈新知道了许洁一最喜欢吃的就是校外那家大排档的海鲜面，大多时候如果许洁一耍脾气或生气了，一般只需要请她吃一碗海鲜面就够了。虽然这招偶尔也有失灵的时候，不过，能把许洁一治住的招可不只是海鲜面，还有烟，她是个具有两年烟龄的烟鬼。
　　“行，不做！”陈新掏出外衣口袋里的一包烟，那是许洁一的，每次许洁一一来班级陈新就会没收她的烟，嘴上说的原因是为了健康想让她少抽烟，但更主要的原因是想拿烟来威胁许洁一，比如许洁一不听话了陈新就会说要把这包烟交给教导主任或者毁了它。
　　陈新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毫不留情的在许洁一面前把它折断，然后扔到垃圾桶里。许洁一张大了嘴巴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烟，想就此求饶，但又想想好像面子比较重要，如果不求饶的话他可能折一两根然后就不折了也说不定。
　　陈新看到许洁一的反应不是很强烈，也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只能加大筹码，一下子掏出了三支烟，做着要折断它的动作，看了一眼许洁一，还不求饶，二话不说，又是一下，三支烟又断了。
　　“哎呀！”许洁一再也不能容忍了，抓住了陈新的双臂，楚楚可怜地说：“好啦好啦，不要再浪费我的烟了，你以为这些烟都不用钱啊，我们这个地方买不到的！你别在折断它们了，我乖乖做题就是了。”
　　“哼！”陈新暗自高兴一把，终于还是自己赢了，收起了烟，也收起了严肃的脸，露出了微笑，“说吧，哪里不会。”
　　许洁一嘟着嘴，手在书本上瞎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全部都不会。”
　　“没事。”陈新说：“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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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舒服！”许洁一喝完碗里最后一口面汤满足地摸着自己的肚皮，一旁的陈新还在哧溜哧溜地吃着面条，她碰了碰他的手臂，“把我的烟拿过来。”
　　陈新把许洁一的烟交出来，这是他们两约定好的，在校外如果许洁一想抽烟的话陈新管不着。
　　打开烟盒，取烟，放嘴里，点火，深吸一口，吐烟，这一系列的动作在许洁一的手和嘴巴上施展开来。许洁一低声地呻吟了一声，好像书里描述的瘾君子毒瘾发作时抽到大烟时的样子。
　　“抽烟真有那么舒服吗？”陈新吃完面条手杵着下巴看着许洁一抽烟的样子。
　　许洁一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吞云吐雾，此时的她就好像在云端上层看着眼皮底下这个叫作陈新的凡人，她打开烟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烟放到陈新面前，眯着眼说：“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嘞！”陈新摇摇头。
　　“胆小鬼！”许洁一笑着摇头，“连个烟都不敢抽，告诉你，这个烟呐它虽然对身体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危害，但是呢，它对身体也是有好多益处的，就好比如说你这种天天学习的人吧，如果每天学习之后抽上一根，那它很缓解你的压力，抗疲劳懂吗？还有，有时候它不仅仅是一支烟这么简单，比如你在酒吧喝酒跳舞，如果嘴里没有一根烟的话那就好像你们这种好学生去考试没有带笔一样，所以烟这种东西呀，真的是人人都得会，人人都得备着才行……”
　　陈新被许洁一乱说一通，点着头，心里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竟然慢慢伸手去拿起那支烟，放进嘴里。许洁一知道自己说教得逞了，积极地掏出打火机为陈新点火。陈新呆呆的叼着烟不动，许洁一说了一声：“吸一口，不然点不着的。”
　　“哦。”陈新不知深浅的吸了一口，喉咙立马被烟雾刺激到，马上把烟吐出来，咳嗽不止！
　　“真是有够笨的哈哈哈哈！”许洁一嘲笑了一番，然后教陈新怎么吸烟。
　　两人就坐在马路边的大排档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陈新慢慢接受了烟的味道，一时感觉抽烟好玩的他连续抽了五六根烟，由于吸得太猛了，他觉得自己头有点发昏，嗓子哑哑的。
　　“头晕，嗓子难受。”陈新摇头晃脑，想让自己好受一点。
　　“谁叫你第一次就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啊！”许洁一叫大排档老板上了两瓶啤酒，拿了一瓶给陈新，“把它喝了，嗓子就不难受了，喝完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头晕。”
　　嗓子渴得难受的陈新仰起头就把那瓶啤酒给干掉了，这段时间跟着许洁一时不时的就喝点啤酒，所以喝啤酒对于陈新来说已经不算是个事了。
　　许洁一看陈新爽快的样子，自己也马上喝光另一瓶酒，然后她找老板借了他平时送外卖的小摩托车，拉上陈新叫他上车。
　　“你会开吗？”陈新迟疑了一下，不敢上车。
　　“放心！”许洁一一脸自信，拍拍自己的胸脯对陈新保证，“你上来，我保证你不后悔！”
　　不管那么多了，陈新觉得许洁一应该信得过，况且她只不过喝了一瓶啤酒而已，也没喝醉酒，所以上车了。
　　许洁一扔掉车头的安全帽，嘴里大喊了一声“哇呜！走咯！”油门轰到底，车子嗖的一下蹿了出去，吓得陈新赶紧抱住了许洁一的腰。
　　“你慢点啊！”陈新吓得脸色发白，看着码表上的指针越爬越高，可是许洁一还是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你说什么？”许洁一好像听不见。
　　“我说你开慢点！”
　　“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开慢一点！”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唉！没什么没什么！”陈新放弃了让许洁一减速的念头，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抱着许洁一的腰，连忙想松开手，可是手一松自己的身子好像就坐不稳，没办法，只能接着抱着她的腰。
　　“哈哈哈哈！”“哇呜呜呜呜呜！”“我会飞”“我们在飞，你感受到了吗？”“哇啊啊啊啊啊……！”许洁一一路狂飙，嘴里呜哇呜哇的乱喊一通。
　　陈新并不知道许洁一要把自己带到哪里，他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开始感受风从他耳边划过的感觉，接着又慢慢松开紧紧抱住许洁一的腰的双手。
　　迎面吹来的风越来越大，许洁一终于慢慢减速，陈新听到了一阵海浪声，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城市似乎没有海。车子又缓缓的开了一会儿，陈新看到了海，尽管是在夜晚，但借着路灯的光亮，他还是很够看到发白的海浪。
　　许洁一把车子停到路边，陈新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海，“我们这里有海吗？”
　　“当然有，像你这种整天躲在家里读书的书呆子才不知道我们这里有海。”许洁一一边脱鞋一边说着，然后自己朝着沙滩走去。
　　陈新也脱了鞋，跟在许洁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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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也可能这片海滩还没被开发，所以这个时候整个海滩也没见一个人影，只有许洁一和陈新两个人。
　　许洁一走到海浪前，让海浪冲刷自己的双腿，陈新站在她身旁，她突然一言不发，和刚刚在马路上大喊大叫的她判若两人。陈新偷偷瞄了许洁一一眼，看她的神情好像有点忧伤。
　　“你怎么了？”陈新小声地问道。
　　许洁一依旧没说话，双眼直直的盯着海的对面，一会儿，她掏出香烟，递给陈新一支。陈新感觉到气氛略微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燃香烟，陪着许洁一默默地站在她身旁。
　　两分钟，许洁一把烟抽完，她向后退了几步，坐在沙滩上，陈新也扔掉烟头，跟着许洁一坐在她旁边。坐下时陈新又瞄了一眼许洁一，许洁一发现了，没好气的问他“干嘛！”
　　“没干嘛。”陈新学许洁一也盯着海面。可是没多久，陈新忍不住又把头扭过去看许洁一，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想看她的脸。
　　看着看着，陈新发现许洁一脖子上起鸡皮疙瘩，汗毛都竖起来了。
　　“冷吗？”
　　“哼！”
　　陈新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许洁一身上。许洁一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双膝，嘴里小声的说了句：“冷。”
　　“还冷啊！刚才不挺倔的吗，还会‘哼’呢！”陈新也是没招了。
　　“抱我。”
　　“什么？”
　　“抱我。”
　　“哦。”确认了一遍，陈新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的身子还是向许洁一那边挪了挪，伸出双手，轻轻的把她抱住，“还冷吗？”
　　“冷。”许洁一说：“抱紧点。”
　　陈新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烫，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把她抱得更紧了，她把头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两人沉默了许久，是许洁一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看着陈新的眼睛问：“为什么你心跳这么快！”
　　这场景，似曾相识。陈新红着脸，没有回答，他突然不敢看许洁一的眼睛，就在他想把头扭到一边躲避她的目光时，她伸长了脖子吻了他一下。
　　陈新不知所措，把双手插在沙滩上支撑着身体，许洁一微微一笑，接着吻下去。
　　陈新胡乱的抓着沙子，双腿也不知道该怎么放，身体僵硬，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接吻，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许洁一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喜欢我吗？”
　　陈新瞪大眼睛喘着大气，回答：“喜欢。”说完主动抱紧了许洁一，又紧紧的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