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如初的你》占卟者

8、没有不老的树、不谢的花

　　大三下期伴着淡淡的离别气息悄悄来至，大四的同学为着毕业后的归属地而四处奔波，而大三的我们在懵懵懂懂间也开始了上演着分离。
　　开学后，蓝柯为了考研而刚还努力，南京林业大学的研究生是她的梦想，永不凋谢的梦想。只是在他忙碌的间歇总是挂着丝丝的笑容，树木和苏舒忍不住感慨，恋爱中的人就是不一样。
　　“蓝柯，你生日快到了，20岁生日准备怎么过？”蓝柯显然忙着脸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眼睛闪了闪，“我们去海边烧烤吧，那天我把元浩然带上。”
　　也好，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天，大家都出发到了海边，只有小灰灰迟迟没有出现。
　　“他会不会不来了？”树木担心的问道，苏舒望着她坚定的回答不会，今天是蓝柯20岁生日的大日子，他不会不来，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了蓝柯，他也不会。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了蓝柯，安臣会在背后默默看着她，小灰灰会在她转角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守着她。蓝柯永远不会孤单。
　　小灰灰来的时候，身上的泥土都还没有清理干净，脸上因为沾着尘土而显得更加狼狈，他在大家惊讶的注视目光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前些天当实习顾问，去了趟小山村，赶了两天的路才赶回来，所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看着这样的小灰灰，蓝柯眼睛变得湿润，“你干嘛这么拼，生日年年有啊？”
　　小灰灰看着为他哭泣的蓝柯，心里的疲倦一扫而过，“但20岁就只有今年啊。”蓝柯看着抱住他，心里默默说到：“小灰灰，原谅我的自私。”苏舒和树木看到这一幕也红了眼眶，她们都知道，当蓝柯主动抱着小灰灰，为他哭泣，那么他们便真的没有了可能，这辈子有个叫杜南灰的，爱过蓝柯，很爱很爱。
　　大家拿出生日蛋糕，看着闪闪发光的烛火，苏舒在在心里祝福这个踏入20岁礼堂的女孩能够幸福快乐。
　　唱完生日歌，在大家都默默注视着蓝柯许下的心愿时，突然亮丽的琴声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去，充盈着海平面的每一处角落。琴声中仿佛有一个白色的精灵在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又好像有一朵朵耀目的玫瑰次第开放，飘逸出音乐的芳香。
　　流年的影子，风的歌声，月的优雅，絮语千言，道不尽，断了的琴弦，铺满指心的血，定格的年轮，琴声回响萧瑟处。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苏舒抬头看着月光下的安臣，海面波光粼粼的反射在他的的脸上，白皙到几乎透明的手指在琴弦上起舞，像一只精灵的蝴蝶，随着音乐的律动飞扬。这样的安臣是苏舒不曾见过，在安臣屋里见过的那把小提琴在今天出现，即使知道安臣会拉小提琴，但也没有想到水平在很多演奏家之上。这就是他送给蓝柯的生日礼物，没有只字片语。
　　元浩江也从惊讶中恢复过来，跑过去拉着安臣“兄弟，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你拉过小提琴。重色轻友的家伙。”所有人都在望着安臣，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美妙的琴声中缓过神来。
　　安臣眼睛定定的注视着蓝柯，眼里的深情闪闪晃动，缓缓的走向她，苏舒就这样定定的遥望着安臣和蓝柯，这场爱情，与自己无关，只是脑海里不停地出现刚才安臣拉小提琴的身影，也许是因为海风的原因，手变得冰凉，身体跟着发抖。
　　安臣走到蓝柯面前，然后缓缓地开口：“生日快乐。”蓝柯从来不知道安臣对自己的心思，蓝柯欣赏安臣，因为他一直认为安臣和自己是一样的人，有自己不可一世的骄傲，有上天给自己不一样的资质。但正因为如此，蓝柯才觉得他们只能是相互欣赏的关系。
　　蓝柯不期看到站在角落的苏舒，这场与她无关的戏，她的脸色却有一丝苍白，看着自己，笑容也是那么僵硬，蓝柯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蓝柯深呼吸了一口气，正想开口时，有人比她先开了口，“我来晚了，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到姗姗来迟的元浩江身上，元浩江只是淡然的走到蓝柯的身边，搂着蓝柯的肩膀，“生日快乐。”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元浩江这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安臣的脸明显僵住，深邃的眼睛变得灰暗，没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受，安臣看着元浩江，无奈的笑了笑，输给元浩江，他又有什么好说的。
　　蓝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漆黑夜空上的星辰，而自己永远只有站在灰暗的夜空下才能远远的遥望着她，也许就是渴望，所以才会这样的放不下，这刻除了带着丝丝不甘和心痛之外，安臣更多的是释然，曾经真心喜欢过，结局就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你会遇到很喜欢你的人的，值得你珍惜的人。”蓝柯眼睛瞟了一眼苏舒，意味深长的挂上一丝笑容。
　　安臣微笑的点了点头，因为现在的他没什么可说。
　　这个小插曲告一段落，生日会也告一段落，每个人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想着自己心底的小秘密。
　　苏舒拿着手机，手里的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但最后还是不知道说什么。“相信你会遇见更好的。”写好这句话，正准备发送的时候，安臣的电话打了进来。苏舒愣了一眼，接起电话，但喉咙却想被什么卡住，发不出声音。话筒那头也是一片寂静，最后还是安臣先开了口：“除夕那晚，你想说的就是蓝柯的事吗？”
　　苏舒握着手机，安臣沉静的语气，听不出他任何的情绪，苏舒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只能强迫着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恩。”
　　“哎……”听着安臣的叹气声，苏舒突然后悔没有早点告诉安臣。“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知道你早晚会受伤害，但我却只能像一个旁观者静静的望着，因为你喜欢的是蓝柯。
　　“这不关你的事，其实我也早就发现了，只是想让自己死心罢了。”安臣平静的说道，在这么冷静的对话中听不出一丝的难过和低落。
　　“恩，你早点休息吧。”苏舒欲言又止，这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恩，拜拜。”安臣迅速挂了电话。苏舒愣愣的拿着电话，无奈的笑了笑，想着他平静地背后会是什么样子。
　　元浩然走近的时候，看着发呆的蓝柯，悄悄地站在她身边，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蓝柯知道他在。就这样，静静地呆了很久，蓝柯突然侧着身子，环住元浩然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口。胸口传来湿热感，元浩然轻轻捧着蓝柯的头，看着这张哭花的小脸，眉头微微凸起，“怎么啦，满二十了不高兴。”蓝柯憋着嘴，摇了摇头。不是不高兴，只是突然不想长大，不长大小灰灰就还是那个小灰灰，苏舒也不会被自己伤害。我们依然单纯的以为会永远在一起。
　　只是遇见了元浩然，所以自私的想要自己幸福。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难过的时候没有他自己便不鞥放声大哭，没有人可以让自己任性。
　　“我会一直在。”元浩然淡淡的笑了笑，双手紧紧的搂着蓝柯，只要她需要，他就一直在。
　　“恩恩。”蓝柯在他怀里拼命的点了点头。
　　“生日快乐。”元浩然感受摸了摸蓝柯的头发。
　　那时的我们都以为可以永远在一起，只是命运的齿轮却将我们推到了命运的分岔路口。
　　第二天早上，安臣早早离开，像战败的士兵仓皇而逃。元浩然和蓝柯一起出现，除了元浩江表现出惊讶其他人都很淡定的看着这对情人。
　　“哥，你既然背着我勾搭上了我们最漂亮的蓝柯，说说这笔账怎么算。”元浩江在为哥哥开心的同时，想着安臣，微笑中挂着一丝苦涩。但元浩江知道在爱情是自私的，所以他真心祝福着他们两个。
　　苏舒和树木也是这样想的，虽然这样伤了安臣和小灰灰的心，可是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蓝柯想现在这样幸福的表情。脸带着淡淡的羞涩，但眼睛里却不停地闪烁着光亮。我们都想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所以我们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这段感情呢？
　　人生最幸福的或许就是你喜欢的人也喜欢着你，两情相悦，很美好。只是在这条路上我们都喜欢上了不喜欢自己的人，苏舒对安臣，安臣对蓝柯，元浩江对树木还有小灰灰对蓝柯，，我们都这样喜欢着不喜欢自己的人，所以我们其实都嫉妒着蓝柯和元浩然，因为只有他们遇见了两情相悦。
　　小灰灰在角落静静看着此刻幸福的蓝柯，心里默默说道：“只要你幸福就好。”即使过了很多年，苏舒想起这个默默付出的男孩，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动。
　　大家坐在一起吃着早餐，树木突然放下筷子，然后用很严肃的表情看着大家，苏舒知道树木要说什么，低着头，紧盯着自己手里的早餐。
　　“我有事要告诉大家，我之前申请了去甘肃支教，本来要等到下学期大四了才去的，只是那边现在教师资源紧张，所以我会提前去，时间是下个星期。下个星期你们不用来送我。”树木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遮住了她所有的不舍，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们终会有一天为着自己的梦想，事业，爱情分道扬镳，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
　　“树木，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蓝柯的眼睛微微湿润，明明知道树木即使现在不去大四也会去，支教一直是她的一个心愿，只是总以为一切还远，只是在我们还没发现的时候，离别早就悄悄到来。
　　“我现在说了也不晚，早说怕大家舍不得我。”树木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丝泪水。
　　“去吧，但记得回来，我们都等你。”小灰灰望着树木，知道那个以前总是跟着他们最后，犯错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她自己的追求，除了支持，身为朋友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树木，去了就别回来了。”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元浩江，听见这话一直沉默的他却突然开口说出这样一句话，都以为他会尽力挽留。苏舒明显感觉到了元浩江的怒气，想起去年生日那天，站在自家楼下纠结的元浩江，嘴角滑过一丝无奈。
　　树木不可思议的望着元浩江，眼睛里闪动的怒气：“我也没打算回来。”了解树木的人都知道这是句气话，可是同样在起头头上的元浩江却信以为真，眼里写满了愤怒和紧张。拉着树木就想外面走，到了外面，海风将树木长长的秀发拂起，潮水在她脚下徘徊、没有喧嚣，只有宁静。
　　元浩江一直盯着树木的脸：“别走。”
　　树木心里滑过一丝苦涩，看着元浩然这样卑微的样子，树木觉得为了自己，他不应该是这样。
　　“三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树木突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沉甸甸的。
　　“别走。”元浩江激动地抓住树木的肩膀，仿佛这样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明明这么久了，为什么她还是看不见自己的真心。
　　“我必须走。”树木微微挣扎还是挣不开元浩江。
　　“难道你就不会难过，对我就有一丝不舍吗？”元浩江恨自己为什么放那么多感情进去，为什么自己这么喜欢着她却得不到一丝回报。
　　“很不舍”树木的脸微微泛红，元浩江听到这句话，燃起一丝希望，身体瞬间僵硬。
　　“因为你和小灰灰一样，都是我亲近的人。”刚刚燃起的希望因为后面这半句又瞬间熄灭。元浩江将手收紧，树木便被他紧紧框在他的怀里。“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和他是不一样的。”说完便将一只手扣在树木的后脑勺上面，另一只手搂住树木的腰，然后收紧。吻住了树木的唇，感觉到一丝冰凉的树木，拼命地挣扎着，忽略了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元浩江紧紧扣住树木的后脑勺，让树木不能动弹，他激动又愤怒的享受着这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吻。直到树木要断气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树木感觉元浩江松开她的那一刻，他条件反射的想给他一耳光，可是手却在马上要接触到元浩江脸颊的时候，手却僵住了。她惊讶的看着元浩江红红的眼睛。心却像是被什么堵住。
　　“元浩江，我会回来的。”树木说完便走了，心脏的剧烈跳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反复出现元浩江的脸。
　　元浩江一直定定的站在海边，海风中带着一丝凉意，还有那颗被海风吹得冰冷的心。
　　苏舒再次见到安臣是为了给树木买日用品，树木马上要去甘肃了，那么的条件很差，苏舒想自己现在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买了很多，觉得实在太多东西，树木都需要，所以就全部买了下来，刚走出百货商场，其中一个袋子就破了，东西都掉在地上。苏舒放下手中其他的袋子，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突然出现一只手帮着苏舒捡，苏舒抬头看见了安臣，心突然漏了一拍，脸因为紧张而变得微微泛红。
　　“买这么多东西干嘛？”说着接过苏舒手里所有的东西。苏舒呆呆的看着安臣。不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的。
　　“树木过几天要去甘肃支教，我想给她多准备点东西。”苏舒清了清嗓子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恩，听元浩江说了。希望她一路顺风。”安臣的表现和之前差不多，让苏舒都开始怀疑那天的表白是不是只是一个梦。
　　“元浩江没事吧？”苏舒大概听说了那天他们出去以后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元浩江喜欢树木，只是他刚好喜欢上的是树木，一个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的女孩。
　　“没事。”
　　“那，那他会等下去吗？”苏舒知道树木对元浩江是不一样的，只是她还不知道这就是喜欢，只是不希望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那个人明明在你回头就可以看见的人已经在你不经意间离开。
　　“不知道。”安臣也没办法回答，元浩江从来没有对什么这么认真过，只是到底能认真多久，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你没事吧？”苏舒顿了顿还是问出自己这几天反复在想的问题。
　　安臣的眼睛暗了暗，扯出一丝笑容。“还好。”
　　看着安臣的笑容，苏舒并没有觉得温暖，“你会遇到适合你的那一个。”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遇见对的那个人，然后就这样生活下去，然后我们都会忘记原来曾经我喜欢过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恩，多关心你自己的事，没事别为其他人瞎操心。”安臣知道苏舒和蓝柯一起存在感太低，所以很多人会忽略这个人。
　　“恩。”
　　树木走的那天所有人都来送她树木和蓝柯，苏舒抱在一起，从来没想过会分开，只是还是到了分开的时候。“记得回来”
　　树木看着小灰灰，小灰灰也说了同样的话。
　　记得回来。
　　元浩江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树木，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上前和树木道别，但他依旧沉默着，树木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上了火车，树木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或许真的到了要离开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最舍不得谁，她看着车下依然伫立不动的元浩江，暗骂道：“元浩江，你给我记得住，最后都不和我说话。”火车的轮子已经在开始转动。元浩江双手紧握，努力克制着自己，这是她想要的，所以自己必须成全她。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元浩江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让她走。元浩江突然跑到车窗口，一个翻身就从车口进去。俯在树木身上，“最后说一次，别走，可不可以。”树木的眼睛里闪动着眼泪，心脏的跳动在告诉着她，她喜欢着面前这个人，可是知道的太晚。“元浩江，支教是我的理想，让我去吧，如果三年后你还等着我，我还喜欢着你。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你说还喜欢着我，那是不是说现在你喜欢我。”元浩江脸上带着笑容，一直想听到不就是这句话吗？
　　“元浩江，我知道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感情有些晚，但是我一定要走，以后的事交给缘分吧。”
　　看着这样圆满的结局大家都为树木和元浩江鼓掌，世界上又多了一对幸福的人，她们三个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女孩，现在只剩下苏舒来了，苏舒看了看被元浩江激动抱着的安臣，笑了笑，交给时间吧。
　　晚上苏舒回到家，奶奶，爸爸和妈妈都坐在客厅里拿着她们三姐妹的照片，嘻嘻哈哈的说着她们小时候的照片，姐姐嫁到澳洲去了，现在树木也走了，只剩下自己了。虽然爸妈，奶奶都没有表现出太多不舍，但苏舒知道他们其实很不舍，只是他们都支持树木，所以把难过藏在心里。
　　苏舒加入到他们的行列，嘻嘻笑笑的过完了这个温馨的夜晚。
　　蓝柯和苏舒一起回学校，在车上，苏舒看到蓝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猜出来她想说什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也不确定对安臣什么感觉。”
　　“虽然安臣喜欢我，我不知道，但还是觉得这样伤害到了你。”
　　“蓝柯，你傻啊，感情的事情，谁都做不了主。”
　　“小舒，我.....我希望有一天你不再是站在我背后，而是站在我旁边。”蓝柯一直认为苏舒是没有经过任何雕琢的璞玉，总有一天会有人发现她。
　　“我们别想那么多了，你还是好好帮我补习一下，下学期大四就更忙了，你难道忘了我们要一起考研的吗？”苏舒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
　　“知道了。”蓝柯笑了笑。不管发生了什么，她们的约定，感情没有变，那就一切都好。
　　“你去南京，舍得你们家元老师吗？”幸福就是容易招人嫉妒，苏舒也忍不住调侃一下蓝柯。
　　“就两年，我相信我们的感情。”蓝柯嘴角的笑容，发光的眼睛让苏舒羡慕。但心里也暖暖的，如果蓝柯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也不错。
　　“小舒，你也试试去追一下安臣吧，我觉得安臣和你挺合适的。”蓝柯拉着苏舒的胳膊。
　　“再说吧。”苏舒敷衍的答应了一声，自己也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做。“到站了。”两人手拉着手一起下车。那时苏舒和蓝柯都以为生活会像自己绘制的那样一步一步走下去，他们的青春永不消散，会一直在一起，然后就是一辈子。
　　但她们忘了，就算树可以每年枝繁叶茂也有老去的一天，即使花开的再艳丽也有凋谢的一天。生活的千姿百态，有幸福的婀娜多姿，也有离别的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