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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失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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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膳匆匆离席后,我的心霎时涌上郁闷,彷佛被抑制住呼吸一般,怎么也难以轻松起来。
一切都是来自邹凤炽吗?是他吗?不!绝对没有。因为我不允许。
夜深了,近子时时刻,我独自走出居处,没有惊动佣房沉睡的幻儿。我想到乐竹亭,那是我和李世民相遇的地方,我想借着这个地方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我低着头,缓缓数着步伐,数着一株株被手摸过的竹身。数到了第五十九株,正要抚上再前的一株竹时,我的手让一只温厚的掌心给擒了住。而我竟没有太过惊吓,彷佛早预感会有人,也绝对会是邹凤炽。
是的,是他,我抬头看到了他。
“月色满轩白,琴声亦夜阑;冷冷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随自爱,今人多不弹;为君投此曲,所贵知音难。你写送给他的,哼,写的很好啊。”酒味伴着低沉的声音而出。微醺的韩霄虽轻狂却不流气,更少了惯常可见的严厉;懒懒的气势,毫无戾气地与夜相融,可是他握住她的手,却又充满积极的占有。
“邹……公……子……”我身子依着竹,没有挣扎地让他握住自己一只手掌,口气怯生生的。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不许这样叫我。”他扬起一抹笑,也学我将半身重量靠着竹,无可避免地侧身抵着我,也让他的身影、酒气、呼吸罩住我的身子。
“你喝酒了。”我轻声问着。没有因太过亲近而逃开。
“你为什么不逃?喝了酒的男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不怕我对你乱来吗?以前不是只要我靠近,你就躲我吗?不是一直要隔开我们的距离吗?”
“你醉了。”我柔声低语。
“并不太醉。至少足以清醒到再度弄哭你。”邹凤炽捏住我的下巴,酒气抚过我的脸上。
我有些不安地想拨开他手,因为他灼灼眼光一直盯着我。
“现在才懂得怕,有些迟了吧?”他低笑。拂开一绺我被夜风吹到脸上的丝发。
“邹…….公……子……你先放开手……”被他吓得都快冒汗了。
“谁教你这么叫的?”他打断!语气危险地藏着暴怒。
“那……你允许我怎么叫呢?”我惶恐地低问。
“叫我邹凤炽!”他轻轻吐出,不自禁以双手抚过我的散发。“这头发好美。”
“你……你……先放开我。”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就这么害怕我?李世民为什么就能和你靠的那么近,还教你弹琴?你还会赠诗给他?你说啊,为什么啊。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别想离开乐竹亭。”他铁般的十指几乎要穿透我的肩胛,我痛!
“你弄痛我了,快放手啊。”我拼命拍打着他的手,可是他都无动于衷。
“凤炽,原来你在这里啊,你不是叫我先去沐浴吗?你说过要等人家的,怎么自己跑来这里呢?”车艳艳轻呼慢唤,慢慢踱到面前,行动间风情万种,媚眼如丝。她一身薄薄的大红半透明长衫,衬托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更显得妩媚。
“原来娇娃姑娘也在啊。凤炽你也真是的,来找娇娃姑娘也不说下,害人家等的那么久。”车艳艳娇嗔。
我连忙推开邹凤炽的双手,此时的他虽看似凶猛粗暴,但手劲已减半了;可是他的怒气未曾消去半分。“车姑娘误会了,我和邹公子是无意中碰到的。夜已深了,娇娃先行告辞了。”
“凤炽,我们也早点休息吧!”车艳艳媚骨天成的声音,谁能不动心?
邹凤炽嘴角噙着一丝轻薄的笑,漫不经心向车艳艳走去,用食指勾起的她下巴,吻住她那两片柔软红润的红唇。终于,他移开她的唇,车艳艳的双颊红滟,身子因急喘而颤抖不已。
“讨厌,娇娃姑娘在看呢!”车艳艳娇捶着邹凤炽的胸前。
“哈哈哈哈哈……”邹凤炽将车艳艳拦腰抱起。往他的醉月阁走去。
车艳艳,你晚上会比以前更使媚的侍候他吧?
我的泪不禁落下,邹凤炽,你当我隐身吗?
今夜无眠,无眠的梦只有月,有月的故事总那么淡淡,淡淡得让人不禁泛起层层心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