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请和我在一起》伏曦

37、回到原点

　　好象我到现在也没有具体介绍过大家的长相吧，嗯，怎么说呢，找些个长得相象的明星来参照一下好了。
　　首先是我可爱的喃喃VS房祖名，尤其是一副傻傻憨憨的老实样。
　　其次是明语VS李嘉欣，是个超级大美女，跟她交往过的男生都可以证明此言非虚。
　　再是维孝VS金在元，特别像的地方是戴着眼镜的模样。
　　接着是孝林VS徐熙媛，我就纳闷她和大S怎么就能把气质美人演绎得那么好呢。
　　然后是小武VS陆毅，很有责任感的新新好男人。
　　再然后是鬼鬼VS鲍蕾（又带点张娜拉式的迷糊），嘿嘿，难怪这丫头和小武怎么看怎么登对了，不是说人家陆毅和鲍蕾就是对模范情侣嘛。
　　再再然后嘛，就是柚子VS张智尧的阳光+古天乐的小酒窝+吴彦祖的帅气+陈冠希的坏笑，总之就是四不像，是个说不出具体像哪个明星的家伙，但是却很有型，是个一举一动都能带动人家目光的主角。可是我就奇怪了，这四个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怎么当初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他生气的脸像黑脸张飞呢？！
　　最最最最最后登场的，自然就是我了，如果硬是要找个明星来往我自己脸上贴金的话，那就是S.H.E里的任家萱了，我和她一样有着小小的婴儿肥，整张脸不算长，但别人都说我很耐看，尤其是开心大笑的样子，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也不晓得是不是他们夸张了。
　　每当我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或多或少地吸引其他同学的目光，刚开始我还是很介意的，毕竟我知道那目光不是冲我来的，不过后来可能和柚子一起待时间长了，脸皮就变厚了，心想，反正不是冲我来的目光，那我还介意个屁啊。这么想想也就无所谓了。
　　圣诞过后就面临着期末考试了，因为之前的事件，学校批准我免考，我也就乐得当一回特殊户，整日看着他们几个捧着个课本和资料在那里背啊啃啊的，要么就是手里拿着一堆尺和笔在图纸前泯思苦想，我早在心里乐歪了。
　　喃喃和明语都是系里的佼佼者，一个是天才少年，一个是年年得奖学金的资优生，自然不用狂啃书本了；维孝虽然在生活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白痴，但在学业上那可叫一个厉害，要不然怎么可以保送研究生呢；孝林学的是花卉，考试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条条框框，于是她大小姐还是过的很往日一样舒坦；小武身在学生会，考试期间工作也很忙，所以最近都看到他在看书，无论是吃饭还是上WC，书本随身不离；鬼鬼就不多说了，就是一个贪玩的丫头，这不正绞尽脑汁地在对付司芪老师的设计图呢；至于柚子，自从上次的周末醉酒后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了，也不怎么来我家玩了，听说是感冒了（整夜窝在厕所里能不感冒嘛！），仔细想想，还真是好久没看到他了呢，该不会是有考试恐惧症吧？难道是在闭关复习？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瞧不起自己了，连鬼鬼也在认真做事了，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浪费这个不用考试的黄金时段呢，我应该出去打工，或者去接case呀，这年头，只有MONEY是王道，没有钱说啥都是不实际的，没有钱谈啥都是谈着玩的，我要努力赚钱，向一句话努力前进：靠，大爷这辈子，穷的就剩下钱了。

　　都在复习阶段，平时都没课了。白天我应司芪老师的邀请去帮她审阅和督促设计院学生交上来的作品，当然了，就算关系再好、就算她是老师，我是绝不会白干的。
　　我在KTV找到了一个兼职——陪唱，收入很不错，而且这段时间大多数学生忙着考试，没有多少人来和我竞争，再加上这家KTV又是我常来的，老板也认识，我也就一路畅通无阻地成了要价颇高的陪唱之一。
　　于是，在这个人人都埋头复习考试的月份，我的荷包又进了笔为数不小的打工费，这么算算的话，银行户头里就有之前做兼职赚的外快，上次奶茶婚礼给的酬金，帮司芪老师做设计的钱，再加上这次的费用，以及在KTV的收入和小费，哇噻，我俨然就是个小富婆了嘛，嘿嘿，就算过年偷懒不去打工也足够我美美地花一个寒假了，还能给老妈买她心仪了N久的大衣、给阿姨买双羊皮靴子、给喃喃买些新的漫画书、再给我那花心的老爸换个新的电动剃须刀，嘿嘿，有钱的日子真是好啊。
　　有钱的就是大爷，这话真是没说错。
　　我真正亲身感受到这句话是在我在这家KTV的一个月后。
　　一月份的时候，学校的大多数学生已经考试结束了，因为离春节还有些日子，所以期末考试结束后，还有好多学生三五成群地吃吃饭、唱唱歌、装装大爷，那日子真是过得滋润啊，我再次感叹有钱的好处，也认命地挤着公交车去做我可怜的陪唱。
　　最近来的客人里，学生人群和年轻上班族特别多，大概是年底了都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彻底放松下吧，一群一群的前赴后继，开KTV就是赚钱，早知道我也找我那老爸投资一把了。
　　“囡囡，三楼靠窗户的那间点你的牌。”前台传来了点报小妹的呼唤。
　　“来了，谢了啊。”我冲她笑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这小姑娘虽然比我小，但却很懂得看人眼色行事，她知道我喜欢安静，所以每次三楼的那几间有点牌的时候，总会刻意地留给我，果然没枉费姐姐我白疼她，有“钱”途的小孩。
　　到了门口，我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位高高的男士，明显的一楞，似乎犹豫着是否让我进去。哦~~~原来是一些白领下了班来潇洒砸钱的。我快速地扫了一眼，他们中有男有女，看到我的出现后都是一脸惊讶，但很快就恢复镇定了，不愧是在社会上混过的老油条了。我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主动与他们搭话，很快便与他们熟络起来，有说有笑地连唱了好几首歌，兴致高昂得不得了。
　　趁大家休息的时候，一个叫Sunny的女子语气委婉地问我怎么在这里工作呢，周围也安静许多，不用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这是他们自从我进门后就一直存留的疑问。我笑笑，权当她是顺口问的，也没想和她较真，只随口说是生活所迫。呵呵，多好的借口啊，以前电视里沦落风尘和青楼里的女子不都是生活所迫呗，虽然陪唱这名字比妓女、三陪好听多了，可在人家眼里还不就都是一个样，尤其是碰上那些喝醉酒调戏陪唱女孩的恶心变态爆发户大叔大伯。我不想研究别人的想法，也不必去理会别人的想法，毕竟一旦出了这个门，大家都拍拍屁股各走各的，谁关心谁死活呢。
　　叫Sunny的女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我拒绝了。
　　“要是大家累了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毕竟如果我在这个包房，各位可是要付我费用的呢，呵呵。”我正想趁机出去透口气，连唱了N首歌，也确实累了。
　　“没关系啊，咱们就当休息会聊天好了，这点钱我们都出得起。”另一个女子说，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不过不怎么喜欢她后半句话的语气。难道就你有钱啊！姐姐我还不想陪你了呢。
　　我还是微笑着摇头拒绝了。
　　走出了包房后，我在旁边的窗户边吹着风，楼上楼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都是鬼吼鬼叫的声音，还真是有点吵。
　　“在想心事么？”一个好看的男子问我，轻轻点了根烟，“介意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请便。”我继续看着窗外。
　　“不想跟我聊聊？”他似乎不介意我的冷漠。
　　“我没有和陌生人聊天的习惯。”我头也不回。
　　“哦？那，要不要和我交往？”他向我丢了颗炸弹。
　　“疯子！”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只对感兴趣的事物疯狂，当然也包括人。”他拉住我，朝我吐了个烟圈。虽然我很讨厌别人朝我吐烟圈，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疯子的动作真是太帅了，而且还是个那么好看的疯子，更帅。
　　“可惜，我对你感兴趣的程度还不及你刚刚吐的烟圈。”我凑近他，老实地说。
　　“哈哈，有意思，你叫囡囡对吧，拿着，这是我的电话。”他塞给我他的名片。
　　“不用，我也不需要。”我拒绝。
　　“你会需要的，相信我。”他高深地笑了。
　　“疯子。”我手里捏着名片，更加肯定他不正常了。
　　“囡囡？”
　　“囡囡？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原来是家乐、阿不和柚子。
　　“呵呵，不是猜到你们来么，我们走吧，还是去那间好了。”我着急地推着三个人，一秒也不想再留在这个疯子旁边。
　　“好啊，阿不，告诉你哦，这里还真不错呢，嘿嘿。”家乐带着阿不走在前面，还不住地介绍。
　　“柚子，走啊。”我拉拉柚子。
　　“他是谁啊？”柚子看着疯子。
　　“哦，不认识的，咱们走吧。”
　　“不认识？不认识也能聊啊？你还真厉害。”柚子一脸“你骗鬼啊”的表情。
　　“真的不认识，求你了，走吧。家乐他们还等着呢。”我可没说谎，我是真不认识这疯子的。
　　看我状似真诚的样子，柚子才收回了审问的目光，跟我走进包房。留下独自吹风的疯子和他那些漂亮的烟圈。
　　抽空的时候，我忙给前台小妹打了个消息，我的打工自今晚刚刚那单起结束，让她给老板知会下，顺便把钱打进我户头，我可不想以后再碰到那个疯子。
　　我心虚地看看柚子，这是那个混乱的周末后他第一次和我说话呢，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柚子有意无意地避开我，但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真的不想。
　　我看着家乐和阿不高吼着飙歌，好不精彩，趁机坐到柚子身边，讨好地又是拿水果又是送茶水，结果换来他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靠，我忍。
　　“大家都是朋友，别这样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举白旗投降。
　　“那你知道错了？”这位柚子大爷终于开口了。
　　“嗯，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低头忏悔。可是忏悔了半天后，我又迷茫了，我丫做错什么了啊？？
　　“那你错哪儿啦？”柚子还真跟我较劲了。
　　“我，我好象没做错什么啊，我错什么啦？你告诉我呗。”
　　“你！算了。”柚子强压住怒火，似乎有什么话却说不出口。
　　“哦耶，那就是不生气了？”我试探地问。
　　“嗯。”很勉强耶。
　　“那我们来个协定好不好？”
　　“什么协定？”他问。
　　“就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许无缘无故向朋友发火，这样会让我很不开心。”开始我得寸进尺。
　　沉默。
　　“你最近不开心了？”柚子不回答反问我。
　　“对啊，本来都是好朋友，你突然不来找我玩了，不是很不习惯么，害我觉都睡不好，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想起最近他的突然消失，我就一阵不爽。
　　“你担心我？”柚子的声音有点激动。
　　“拜托你别用肺说话好么！激动吧，不仅是我，大家都觉得你最近很反常，就像女的大姨妈来了一样。对吧，家乐、阿不？”我朝他们俩出声询问。
　　“对啊，对啊，慕容最近就跟吃了炸药一样。”阿不的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看慕容不是大姨妈来了，而是~~~”家乐一副很了解柚子的样子，又在很关键的时候住了嘴，暧昧地看着柚子，又瞄瞄我。
　　“而是什么啊？”阿不追问。
　　这小子，我不自在地脸红了，但实在不甘心被家乐这小子嘲笑，于是，嘿嘿嘿。
　　“家乐、柚子，你们俩，不会搞背背了吧？”我故意说得很大声，果然看到阿不很鄙夷地看了他们几眼。
　　“囡囡，你这个造谣的小人，我家乐喜欢的可是前突后翘的女孩子好不好！！！你太可恶了。”家乐气得快抓狂了，一双眼睛都快可以喷出火来了。
　　“哈哈，孔夫子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本就是女子，现在再多个小人的名号也无所谓了。”哼哼，叫你再敢笑你姑奶奶。
　　“慕容，你看她。”可惜柚子一副“你招惹她的，别扯上我”的表情。
　　“阿不，你躲得那么远干啥，靠，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对你？？？”看到阿不一蹦三尺远、还抖了把鸡皮疙瘩的样子，家乐再也忍不住地朝天怒吼：天哪，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竟然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样耍啊！
　　“哈哈哈哈”，看着他们俩，我和柚子再也憋不住地对笑起来。这个晚上我和柚子终于走出了那份尴尬，又重新笑开了。
　　我喜欢柚子爽朗的笑声，喜欢他开心的样子，尤其是和我们大家一起玩闹的时候，让我忍不住地想亲近他，但明语的话一直在提醒我自己：只有和柚子做朋友才能长久。

　　明语常说“和囡囡做朋友是最幸福的，但和她做情侣是最悲哀的”，明语把我看的透透的，我无法否认这个事实，只好逃避。
　　或许我要等我们都老得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才能对柚子说一句：我喜欢你。
　　如果他那时也还是单身的话。 如果我那时也还是单身的话。
　　如果他那时也还在我身边的话。 如果我那时也还在他身边的话。
　　如果他那时也还对我有好感的话。 如果我那时也还对他有好感的话。
　　如果他那时还这么执着不放弃的话。 如果我那时有足够的勇气不再逃避的话。
　　就算被拒绝，也不会让他逃走。
　　就算被拒绝，也不会再留下遗憾。
　　就算被拒绝，也不会再对爱情失望。
　　就算被拒绝，我也希望我能大声地告诉他我的真心话，然后再告诉他：其实，在那个混乱的周末，那个早上，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