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花媚玉堂人

5、第四章 展昭整好衣

　　展昭整好衣服走出去的时候，白玉堂已经不见踪影了，展昭就直接去了聚义堂，四鼠正在堂上摆好了茶等着他呢。展昭知道今天那茶不好喝，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一抱拳，“开封府展昭见过四位庄主。”

　　堂上一片寂静。看来这次是真的惹恼了陷空岛五鼠了，连一向好脾气的卢方此时也只是默默地喝茶，并不搭理展昭。

　　终于，三爷徐庆憋不住了，“咣”的一声扔下茶碗，“展小猫！你当陷空岛是你耍官威的地方啊！三番五次的来找五弟麻烦，要不是五弟脾气好，处处忍让，每每护着你，我早就剁了你的猫爪了！这次倒好，来了个什么狗屁王爷！难道我们陷空岛就这么好欺负！”

　　展昭一口茶差点没呛着，那个行事狠辣的锦毛鼠脾气好？就是自家兄弟，也不能这么护短啊。

　　展昭起身，又一抱拳：“小王爷年幼，又是第一次办案，行动不免莽撞，展某替小王爷向各位赔罪了，得罪之处还请各位海涵。”

　　“不敢不敢，”一旁的蒋平开口了，“我们只是些鼠目寸光的江湖刁民，哪受的起展大人您赔罪啊。再说了，王爷是什么人？那是千金之躯啊。一句话就能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掉脑袋，我们怎么敢说王爷有罪，那不是大不敬吗？王爷能来馅空岛，那是我们祖上修来的造化。我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巴望着王爷能多留几日呢。”

　　展昭听了一皱眉，看来小王爷与五鼠有不小的冲突，而且言语间多有不敬，这下有点难办了，看来光讲软话恐怕不行。

　　可不讲软话又能怎么办呢？展昭只好继续陪笑：“是展某失职，小王爷奉皇上之命协助开封府调查，但展某看护不周，使小王爷与各位起了冲突，一切责任由展某承担，还请各位不要为难小王爷，不然包大人也不好向皇上交代。”

　　蒋平：“哟，展大人，您是忠心护主啊，什么错事都往身上揽，就怕您的主子不领你这个情。”

　　展昭低头不语，一时间，堂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久未出声的卢方终于开口了：“展大人，不是我们有意为难你，只是不能京城出了什么事都推到老五头上吧。老五是贪玩了一点，可大事上从来不糊涂，就是当年盗三宝，后来不也还回去了吗，还在你们开封府当了半年的义务护卫来抵罪。这次这个什么小王爷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老五，没有证据，没有公文。若这次就这么算了，保不准还有第二回、第三回，将来传出去，好像我们陷空岛就是个贼窝。展大人，这次，卢某真的只能说声得罪了。不仅小王爷，就连老五你也别想带走。”

　　展昭：“展某这次来只是为了带走小王爷。”

　　韩彰：“怎么，你不是来逮五弟的？你们不是说他偷了宫里的那个什么东西。”

　　展昭苦笑：“难道二爷希望我是来捉白兄的？”

　　韩彰：“展小猫！你玩我呐！”

　　展昭：“不敢。皇宫失窃，从现场看，那贼的身手极好，小王爷没有办案经验，一时冲动，便怀疑是白兄所为，毕竟在江湖上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手的人屈指可数。”展昭停顿了一会儿，暗暗打量了四鼠的神色，果然，他们在听了这番话之后脸上的神色有所缓和。

　　展昭接着说：“我与白兄相交多年，深知白兄为人，白兄断不会作那鸡鸣狗盗之徒。至于小王爷，”展昭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他毕竟是奉皇命来开封府协助调查的，所以，还请各位看展昭一份薄面，让在下带小王爷回京，展某感激不尽。”

　　蒋平一听，心下已经放宽，原本是想拿小王爷要挟展昭，让他放五弟一马，既然人家这次不是冲着五弟来，那小王爷是去是留与他们何干。再说，伴君如伴虎，这王爷本来就难伺候，万一真有个闪失，那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这烫手山芋还是早点扔出去的好。

　　刚想做个顺水人情，让展昭领走小王爷，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猫大人，别在这里装可怜，你可没少在馅空岛上耍威风。人是我扣的，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人！”

　　展昭不自觉地皱眉，好不容易说动了四鼠，白玉堂这时候有跑来搅什么局。

　　一袭白衣，照例一尘不染，白玉堂拎着一壶酒、不紧不慢的走进来，带来一阵凛冽的寒气。

　　展昭一抱拳，道了声：“白兄。”

　　白玉堂也不看他，径自捡了张椅子坐下，就着酒壶喝了口酒，“敢指着白爷爷鼻子骂的人，当今世上没有几个，就那几个人，爷爷我都送他们去投胎了。别说是什么小王爷，就是皇帝老儿。。。。。。”

　　话没说完就被展昭打断：“白兄！”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话不能乱讲。小王爷是当今圣上的堂弟，若有个闪失，白兄自可快意江湖，开封府可跑不掉。白兄可以不买展昭的面子，还请白兄替包大人想一想。”

　　蒋平也出来劝：“是啊，五弟，展昭既然不是来捉你的，你也没必要抬杠是不是？再说了，人是你扣的，可还不是咱们哥几个伺候着，”说到这里，蒋平不禁哀叹自己时运不济，怎么摊上这么个没良心的弟弟，说扣就扣，人家可是王爷啊！更可气的是，把人往牢里一放，自己就跑到江边取堵他的展小猫去了，害得哥几个在这里小心翼翼的看着王爷，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咳咳，想远了，继续说，“五弟啊，人家毕竟是王爷，老留在馅空岛上也不是个事，总归是个祸害，不如趁早扔出去，免得我们哥几个麻烦。就算你不为包大人着想，你也为自家兄弟想想啊。”

　　白玉堂继续面无表情的喝着酒，“四哥，要出了是，我白玉堂一人顶着，不会连累哥哥们的。”

　　徐庆：“老五！你这说的什么话！”

　　白玉堂：“反正，人我是不会放的！”说完，拎起酒壶，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卢方一脸尴尬：“展大人，老五就这脾气，你多包涵。等会儿，我再去和他说说。正好，晚饭准备好了，要不先吃了饭，咱们在商量？”

　　展昭微笑一下：“这事因展昭而起，还是展某亲自去说比较好。抱歉，给各位添这么大麻烦，等案子了了，展某定来陪罪。”说完，也出去了。留下四鼠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韩彰：“大哥，老五今天怎么了，这么犟。以往也不见这么别扭。展小猫都说了软话了，怎么他的火气还这么大。”

　　蒋平：“是啊，以往老五那脾气是发给展昭看的，哪一回是真生气！今儿是怎么了？还跟那只猫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