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三十一章 翘班 ...

  •   周峪连忙把手机拿过去,自己接听,只听见他在那里说:“我是她同事······嗯······我们在天鹅湖的东边······刚哭起来的,之前都好好的,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哭起来了······嗯······好的······”
      我在周峪挂了电话后,就要把高瑶带走。周峪死活不肯,我甩又甩不开,打又狠不下心,只好彼此僵持着,他轻声细语的安慰我。
      管然开着车过来天鹅湖很快,十分钟都没有,按道理说这里据他家别墅至少需要十七八分钟。
      他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我尽量使自己的心情不要太压抑,反复告诉自己那都不是事,抬起头,干硬的扯着嘴角对他说:“麻烦你跑这一趟了,但我这里现在不需要你了,麻烦你回去睡觉吧!谢谢,如果打扰你的休息,哪日我请你吃饭赔罪。所以,麻烦你快回去,不要在我眼前。”
      他看着周峪握住的我的手腕,周峪连忙放开讪笑着解释。他让周峪把高瑶扶上车,我要阻止,他却挡在我的面前,我整个人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中。
      “麻烦你让一下,我带高瑶走。”我从来没有发觉,我的声音会这么干涩难听,隐隐还带了一点哭意。
      他依然不为所动,破天荒主动向我解释,“刚才手机没电了。”
      我好想说你大半夜的手机没电真是搞笑,想来我没资格说也就继续低着头。忽然看见他脚上灰色的棉布拖鞋,再往上点,大衣里还穿着睡衣。
      我一下子释然了许多,但是还是不舒服。
      周峪在车边对我们大喊:“晴姐,姐夫,你们别在那里聊,小心感冒。”
      我像被踩着尾巴的猫,炸毛了,对他吼,“乱认什么姐夫,好好伺候你瑶姐。”
      借机我先走,管然也来了。我把周峪挤到副驾驶位,我在后面扶着高瑶,我真想像她一样人事不知。
      一路无言,周峪刚开始还问东问西的,后来发现没人理他,乖乖不说话了。
      到管然家安置完高瑶,已经凌晨了。
      周峪说他回去,我想了想这面白天都难打到车,更何况晚上,让管然开车送他回去,我拉不下这张脸。索性让他住下,反正管然家也没几个人住。
      管然回来带我们到这个卧室,又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我和周峪的房间。我让周峪去睡,我先看着高瑶,反正我也睡不着。
      高瑶迷迷糊糊的想喝水,我来过这里两次,记得大概方位。在厨房里翻了半天,终于在冰箱里找到一瓶纯净水。看着只有水和饮料的冰箱,在心里暗叹,真不知道管然一天到晚是怎么生活的。
      关上冰箱门,要出厨房时管然正好进来,大衣已经脱了,只剩里面灰色的睡衣。我没想到他还没睡,又思及之前说的话,特别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句,对不起。
      他轻轻应了一声。
      我飞快地逃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高瑶就醒了。虽然还是很憔悴,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但是清醒理智多了。她想出去走走,我们三个就没和还在睡觉的管然打招呼,沿着梧桐大道慢慢的往市中心走,三个人头没梳,脸没洗,像难民似的。
      走着走着太阳公公终于露出娇羞的笑脸,我特伪文艺的指着日出装一下,“高瑶别怕黑暗,因为在它之后就是光明。”
      她又哭了,不知道是被感动的还是被我的文采渣的吓到了。
      班是上不成了,我和江姐说了大概情况,她在电话里骂了我两句也算允了。我想着管然也差不多醒了,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谢谢他,我走了。
      早餐挑了一家粉面馆,我和周峪不约而同的点了碗牛肉粉,高瑶说她不想吃,被我逼着她喝了一碗清粥。吃完早餐,也才九点半,我清了清嗓子,“好了,从现在起,请关掉自己的手机,小晴带你们体验一天没手机的日子,什么烦恼,什么工作,什么爱情,让他们统统见鬼去吧。”
      周峪好奇地问:“晴姐,我们要做什么?”
      “嘿嘿,这个问题问的好,在这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日子,不去春游怎么对得起春天这个季节。”
      最终,我决定带他俩跟我回老家爬山。那叫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老家那叫一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去的时候正逢三年一度的梨花节前期,花还没有开,满山都是梨花的花骨朵。
      周峪兴奋了,眼巴巴的看着我,让我把手机给他,他拍几张照。我不拿,他就来抢,两个人疯疯闹闹的,高瑶在一旁笑了,不带着痛苦,只是单纯的笑了,但是又夹杂了一些其他看不懂的东西。
      最后去的是天生桥,那里有一个小型的瀑布,平日里是细水长流,到雨季就开始奔腾了。它处于深山中,常年都没有人来。我是初三和同学一起出来玩时发现的,当时在里面迷路了,转悠了几个小时,从山脚爬到山顶,才终于找到路出来。
      我把这件事说给他们两个听,两个都是一副要马上的回去的表情。
      从山脚到山顶花了不少的时间,我们穿的还是昨天的工作服,一会儿听见一阵惨叫,一会听见一阵惨叫。
      等到山顶,我和高瑶看着彼此被树枝挂的乱糟糟的发型和衣服,忍不住哈哈大笑。看见周峪鸡窝似的头发,更加笑得欢快。响亮的笑声在山间回荡,久久不肯散去。
      我双手成喇叭状,对着山那面大喊:“啊啊啊啊啊,我好高兴。”
      高瑶也做同样的动作,“芦苇,你去死吧,老娘没有你会活得更开心。”
      周峪在一旁,像个老先生似的,摇摇头,“你们两个疯子。”
      ·····
      我们把他收拾了一顿,继续开始乱吼。
      听着那阵阵回音,高瑶整个人明显好了太多。
      自然广阔的心胸包容了太多太多的生物,我们何必如此计较。
      从我们爬山回来再见到高瑶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期间我打她电话没人接;问江姐,江姐只说是事假,其他一点也不肯透露,和周峪去过她的新房,她的邻居说她家已经卖房搬走了。
      她回来了,除了看到憔悴外,精神头挺好的。
      晚上,她请我和周峪吃饭,说是要谢谢我们,盛情难却,我接受了。
      “小晴,周峪,我明天要走了。”她一本正经的跟我和周峪说。
      我被辣椒呛到说不出话来,示意周峪问。
      “瑶姐,你要去哪里?干的好好的,你别为了一个男人就荒废自己的前途。”
      高瑶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不是辞职,是调到我家那面,可能还升职哦!”
      我没谈过恋爱,但也暗恋过个把人,也要死不活过,颇担忧的看着她,荡气回肠叫了一声,“高瑶。”
      “小晴,我真的没事,上次你带我爬山我就想明白了。他婚前出轨总比婚后出轨让我受的伤害小,我没必要为了几年的感情断送这一辈子的幸福吧!”
      “家里面呢?”
      “我和我爸妈说了,我爸去帮我揍了他一顿。当时,感觉特别的暖心,以前为了芦苇留在a市时,从来没想过我爸妈的感受。现在学会珍惜了,调过去陪着他们二老挺好的。”
      周峪可怜兮兮的问:“瑶姐,我们是不是很难见面了。”
      “舍不得就调过去陪你瑶姐,正好她在那面没什么熟人。”
      “晴姐,我觉得我更舍不得你。”
      “滚······我舍得你的很。”
      “哈哈哈。”说完,我和高瑶都忍不住笑起来了。
      高瑶早上九点的飞机,我送她登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了。这一别,不知多久才能再见。
      出候机厅时,我看见了管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旁边还站着一个特别清纯的妹子,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候机厅。我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看,那的确是管然,他也的确在笑。OMG,那妹子是何方神圣,竟有这通天的本领,雷得我外焦里嫩的。
      如果当时有时间,我一定上前好好膜拜膜拜,学两招,取取经,要知道我一直认为管然少了条叫笑的筋,可惜我只请了半天的假。
      接下来的日子里,翠花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享受难得的两人时光。阿晏的假期也到头了,远赴他乡。就连我老爸老妈也去我那省外的大姑二姨家,我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在不习惯中慢慢习惯,某个周六,我妈打电话说他们下午就回来,让我好好收拾家里。我想到终于可以摆脱吃了一个月粉面加外卖的日子,特别勤奋的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顺道买了一冰箱的菜,等着二老回来好好的夸我一下,一高兴,一不小心就带了什么礼物给我。在我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磕着瓜子,等着二老的时候,二老又打电话给我,我很开心的问他们要不要我去接他们,他们欢快的祝我愚人节快乐。
      他们准备去西藏玩一圈,下个月才回来。
      我当场就泪奔了,爸妈,咱能别那么潮,好吗?你女儿要被你们玩坏的,呜呜呜。
      上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很多人都选择出门春游。周峪约我,我懒得去就拒绝了,加上那时候我正在打扫房间没时间。下午就一下子变了天,乌云密布,密集的雨点刷刷的来,看着那些被淋成落汤鸡的娃们,我默默的笑了。
      老天,你才是最棒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