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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安若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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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交通方便,却拥堵不堪。无论在车内还是车外,或许是黄金周的原因,X大的许多人亦如陈晨般,拖着行李箱回到远方的家。
交通工具可以让两座城市走在一起,却不能让两个人走得更近。陈晨想念她的菊姨,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亲如母女。
“菊姨,我正在坐公交去车站呢,估计今晚就到了。”陈晨在公交车上接到了远方菊姨的来电。
菊姨:“外面人多,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身上的东西。”
陈晨:“好啦,菊姨,车上人多,我就先挂了。”
陈晨艰难得握着轿稳,上车的人陆绎不绝,似乎不把车塞得水泄不通誓不罢休。
时间像是放慢了节奏,陈晨被挤到后面,无奈、烦闷。唯一庆幸得是能看到车外珊珊而过的景物,还有动人心弦的引擎声,显然是一辆跑车。陈晨与别的女生不一样,在她这个年纪大多数女生喜欢听的都是甜言蜜语,而她是跑车的引擎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到达了A市的客运站,行人更多了。排了长远的队伍终于买到了回去C市的车票。
坐到车上,带上耳机便开始睡觉。醒来的时候,车上的人正陆陆续续得下车。陈晨胡乱得四周观看,显然四周再熟悉不过了,还好,C市是终点站,不然这一觉过去一定惹来不少麻烦。出去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笑了。她不是猪,因为她的功力岂是猪能够较量的。
陈晨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嘟嘟呃呃得响着,声音在陈晨的心中洪亮永长。
步行了大约十分钟到达了公交站牌,大抵是因为C市落后,此时路上行人屈指可数,路边的灯火也显得暗淡无光。
一道长长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疑惑的是,这声音无比熟悉,那是在A市才会出现的,没想到C市也能听到。
似乎只是眨眼的功夫,一辆白色豪华跑车停在了陈晨的面前。错愕,惊奇,她的神色怪异。
“上车。”车上的人冷淡说着,声音也只是刚刚好能让陈晨听到。
“兄弟们,这肥牛可真够大呀。”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突然冒出了五六个猥琐混混,正逐渐向人车包围。
“啊,放开。”陈晨脑子原本就慌乱,一个开跑车的人叫他上车已经奇怪,现在又被人活生生抓住,她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市民。
当跑车的车门逐渐翘起时,她才明白这一切。走出来的这个人她是无比讨厌的,至少在X大。
陈晨:“安若?不,你快跑。”
她终于理解,她,是被打劫了。原因想必是安若开着跑车来接陈晨。
“放开她。”安若镇定自若,语气冷淡,无畏。
“哎呀,这年头帅哥都是搭配丑女,美女找的都是丑男。”其中一个黄色长发混混说道。
“阿七,闭嘴。”这一次是一个光头说话,头顶上带着一条明显的刀疤。显然,他是这几个人的老大。
“我不想说第二遍。”安若无视几人。
“哼,一个人能激起多大的浪。干了。”光头老大吩咐道。
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安若又岂会开口夸大河。在初中他已经是跆拳道黑带,这些年又练习了散打。此刻面前这些人,顶多是拿条命拼罢了。
安若上前就是一个推踢,速度飞快无比,只见被踢中的那人躺落地上滚了好几圈。如鱼儿得水般,出手防御,一切都刚刚好。
“上车。”安若从一个混混手里救出了陈晨。
“上车。”
“啊,噢。”陈晨不知是慌乱透了还是没看够,安若重复第二遍之后,她的眼珠子才有了生机转动。
几个出手之后,安若迅速得回到了车子,娴熟得驾驶着她的跑车离开了。
轰鸣声在C市响起了好几遍,陈晨呆呆得坐在副驾驶,一言不语。
“陈…晨。”安若开口道。
安若:“陈晨。”
陈晨:“啊?”黑色的眼珠子重新转动,只是少去了往日的黑亮。“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会怎样。”说着说着,眼泪就不自觉得往下掉了。
安若:“没事了。”他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条白色手帕,一点点得擦开她眼里的泪水。这一刻,竟然想在她的面前留恋更久一点。
陈晨:“我没事了,谢谢你。我打电话叫我菊姨出来,今晚谢谢你了。”
安若:“告诉我地址,我送你。”
陈晨:“不用了,我家很近,我菊姨很快就会到,不用再麻烦你了。”
安若:“之前对不起,现在听我的,好吗?”
陈晨低头,告诉了安若地址。在几分钟的轰鸣声,她万分感谢之后下了车。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声音在宁静的夜色中显得更加烦闷。
他挽起了袖子,血还在不停得往下滴。简单得包扎了一下,轰鸣声再次打破宁静的夜晚。
陈晨回家冲洗一遍之后,以困为由,躲避了菊姨。一个人在房间呆呆得回想着发生的一幕幕,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如果不是安若的突然出现,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不敢往下想。
此刻,她竟然想打电话给安若,在这样的情景下,自己一个人回了家。她不知安若是否也是属于这一座城市。
这一夜,是漫长的。漆黑的夜空中,几个闪亮的星星依旧是那么的黯淡无光。
有星星的夜晚,妈妈都在看着你。这是妈妈告诉她的,也是胸口吊坠的意思。她看着胸口中的吊坠,像极了空中的几颗星星。那半月亦如空中般,皎洁无暇。
安若回到了酒店,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块吊坠。一个圆月下,围绕着几颗星星。
“爸,我找到她了。”安若站在窗台,看着闪烁的夜空中的一切,似乎一切都已经有定数。是缘分让他遇见陈晨,是的。
“少爷,你人在哪里,老爷正找你呢。”
“徐管家,我在外面呢,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爷问你去C市干嘛。”徐管家在电话一头道。
“明天我会回去,我会告诉他的。”安若挂了电话。继续观看着手中的吊坠,那一幕他始终都记得。
那是他七岁的时候,那一年,他的父亲似乎是一夜间变得苍老。说话无力,行动无力。也是那一年,父亲平日里爱如生命的吊坠交给了他,告诉他,如果遇到让你值得守护的人,一定要爱如生命。
七岁那年,他只是乖巧得点着头。父亲是个文人,与爷爷截然不同,他遗传了父亲的气质,但爷爷的经商之道从小就已经对他灌输。
只是,有些东西从心里萌芽了就会茁壮成长,会变成苍天大树。他在那一刻开始关注陈晨,她已经在他心里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