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伤时》爱到伤

21、姐弟

　　浑浑噩噩地过完了接下来的半天，回到家，依旧上了□□，不知不觉间，每天上网和叶羽骧聊天已经成了习惯。
　　叶：回来啦？
　　羊：嗯
　　叶：你们怎么今天中午回来都奇奇怪怪的？
　　羊：我说我和凝一起哭了你信吗？
　　叶：啊？為什麼哭？
　　羊：没事……
　　叶：羊……
　　羊：真的没事啊，没当上团员，小凝难过么……
　　叶：哦，吓我一跳。对了，羊。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我没有回答，我愣住了。是告白么？别傻了。是要我永远离开，还是帮你追小凝？但是，不管什麼，我都无法……拒绝你啊。
　　刚想答应，他却已说了一句让我惊住的话
　　叶：羊，做我姐吧
　　他说，做我姐吧。他终究还是这样。我以为，这比他大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不是问题。他却说，做我姐吧。是他意识到了什麼吗？还是……那一刻，我真的伤了，比以往都更伤。我注定只能是姐姐了吗？姐姐……
　　我没有回复，我贪心地马上下线，渴求这是一个梦。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别人。
　　※※※※※※※※※※※※※※※※※※※※※※※※※※※※※※※※
　　第二天，来到学校，我看到叶羽骧。他问我：“昨天你怎么不睬我？”
　　我说：“哦，昨天网线掉了。怎么？有什麼事？”
　　“啊？哦……没……”他神色竟有一些慌乱。
　　“哦……”心底涌现的是不知叫做开心还是难过的感觉。是该开心他不再让我做他姐，还是该难过他开始对我撒谎？
　　最后一节课，班会。
　　小凝在台上跳舞，我作为主持坐在台下。叶羽骧就坐在我身边。他和我都看着小凝的舞蹈。台上的她翩若洛神，我却无心观赏。
　　“羊。”叶羽骧突然叫我。
　　“嗯？”
　　“做我姐吧？”
　　我愣住了，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吗？
　　“我昨天就想……嗯，做我姐吧。我从来没有认过姐姐，你是我第一个，也许也是唯一一个认的姐姐，我想……”
　　“好。”
　　“什麼？”
　　“我说好啊。我也……想有个弟弟。”我也想，能够永远在你身边啊。
　　“嗯！以后就叫我羽骧吧！姐！”
　　“好，羽骧。”扯出虚弱的微笑，我轻声说道：“离舞结束还有一会，我去下厕所。”
　　“哦，好。”
　　轻声走到门边，回头，所有人都注视着小凝。叶羽骧突然回头对我一笑。我笑笑，走出门去。正巧遇上林雅桀。
　　“林雅桀，你干吗不进去？”
　　“啊？哦……没事，我正要进去呢……你？”
　　“我去下厕所，等下如果小凝跳完了，你先救下场哦！”
　　“嗯，好。”
　　面对这个主持搭档，我轻摇头，向厕所走去。
　　走到厕所，我用冷水洗了个脸，慢慢冷静下来，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主持，忙走回班级。
　　接下来的班会，如果细心的人都可以发现，余倾漾，林雅桀两个主持都有点心不在焉。林雅桀有什麼心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尽可能不去看羽骧和小凝相视而笑的脸庞，我已经尽可能做好了。幸好，老师只是以为我们太紧张也没有怎么说。班会结束，我和林雅桀都长长呼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如果问我，我还是不后悔。虽然做你姐让我有些心痛，也抹煞了所有我原本期许的可能，但是——如果这样，可以是一辈子在你身边。那么请让我用姐姐的身份，一辈子，爱你……
——一生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