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伤时》爱到伤

19、放过

　　第二天，来到学校，我和叶羽骧都如往常，只是小凝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带着些歉意。我不知道，她的道歉是因为我还是为了曾经美好的友情？是因为昨天的那句背叛还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对我的伤害？
　　我，第一次，在这段友情面前，胆怯了。如今的我，不止害怕失去，更害怕被它伤害。这段友情，已不复纯稚，已成为了一把双刃剑。
　　老师走入教室，宣读了团员名单：秦艾芳，林帆……没有小凝，而艾芳和帆为首的6＋2几乎全进了。小凝的笑容一阵凝滞。
　　下课，小凝拖着我走向老师办公室。
　　“老师，我能问一下我有几票嘛？”
　　也许鉴于小凝是优等生，老师爽快地拿出了记票本。
　　查阅着记票本，小凝一阵错愕，引得我也探头看去。
　　程凝 18 余倾漾 18 罗成 16
　　我们惊呆了，因为今天早上团员名单中赫然有罗成的名字！
　　“老师，罗成的票明明比我和羊少啊 ……”
　　“对，但是因为男女比例的关系，所以……”
　　“我知道了，老师。”小凝匆匆说完，便跑出了办公室。
　　“老师再见！”说着我也跟上了小凝。
　　背后，老师叹息着：“哎，程凝就是太傲，这次挫挫她的锐气也好。让她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永远是最优秀的。”
　　“是啊，我听说在选举前她就开始拉票，很多人也就是这时候才决定不选她的。毕竟还是孩子，太功利可不好。比起她，余倾漾可就好多了。很多事都是她在做，但是从来不求功劳。只是好象对学习的积极性不是很高啊。”另一个老师附和道。
　　看着其他老师评论着班内这两个可谓“风格迥异”的女生，身为班主任也只能摇摇头，不说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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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着小凝，看到她在天台放缓了脚步，我也不由缓下脚步，跟了上去。我知道，小凝刚才冲出办公室，是不希望被老师看到她的脆弱。她，有她独有的骄傲。
　　“凭什麼？就凭他是男的？能者居之，这是我一直相信的。难道错了么？”
　　我上前，轻轻拥住小凝，她在我的怀抱中释放泪水与不甘。我知道，当爱情尚且不满的时候，她需要友情给她一个避风港，哪怕我们彼此都知道这份友情不复从前。
　　“為什麼？我做了那么多，却得不到大家的肯定？我只是想要争取而已啊，难道这也有错么？我回去还怎么面对她们和叶羽骧？她们一定会觉得我……”
　　“不会不会的，这不算什麼啊，没关系的，下次……”
　　“下次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小凝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如果下次再不进呢？”
　　“不会……”
　　“你不懂！為什麼你也没有做什麼，你却和我一样？凭什麼？”
　　也许是看到我眼底心痛的目光，她突然从我怀中挣脱，神色有些慌乱：“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的，羊……你把叶羽骧让给我好不好？我们还会是好朋友啊！”
　　我愣在那里，接着微微仰面，有一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刚才小凝的话，还是为了那段不复的友情，抑或是为了自己的成全。
　　“他……一直都是你的啊，从来都不是我的，从来不是……”我听到自己的回答，闭上了眼。我也不愿让她看见我的痛苦与挣扎。凝，我也有我的自尊和骄傲啊！既然选择了成全，那么……请你们一定要幸福。
　　深深的叹息，不知是为了让小凝相信，还是为了让我自己相信。我只听到，小凝轻声说了声谢谢，转身跑下了楼。
　　我的成全，又何尝是因为贪恋你的这声感谢？
　　我不过是放手，放过你，放过叶羽骧，也放过我自己，
　　更加放过……那无悔却伤痕累累的青春……

作者有话说

　　我想要放过，我永远记得，只是一切不再。你的感谢，只能让我更痛。请原谅，我自私地想要抽身而出。尽管代价，是遍体鳞伤……请放手，我已决定，无言，却爱你永恒。
——想要放手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