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菡传》芙过湖漪

14、裕王驾到

　　几日无事。转眼就到了除夕，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着团圆饭。娘准备了很多红包，王府上上下下人各一份，喜庆的氛围萦绕在王府。李澜那家伙原来提议到我家吃团圆饭，我顾忌着跟他毕竟还不是夫妻，这样做不太合礼法。惹得他大为不悦，哄了半天才哄好他。我们一家人吃完饭，温馨地聚在一起烤着火。下人来报，说李公子送来了大量礼物。我娘叫小厮们拿进来，打赏了李府的下人。我娘看着我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才让澜儿成为王家的二姑爷啊？正月十三是个好日子，可以让李家上门提亲。”我羞红了脸，撒起娇来：“娘……那么急作什么，女儿还想多陪您几年呐！”屋里大家哈哈大笑，气氛融洽。
　　忽然门外来了群公公，带来了一车的礼物，我爹一看这阵仗，连忙把公公们迎进去。一个领头的老太监说道：“咱家是奉裕王之命，给王府送来礼物。传王爷口谕，正月初五王爷将驾临王府，到时请王大人接驾。”我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王家什么时候和裕王扯上关系了。我心里暗道糟糕，难道裕王是来怪罪我那时候没有带他一起逃出去吗？可是我看他温润如玉，怎么看也不是这种人啊，那到底是什么事呢？因为裕王正月初五要驾临王府的事，我家这个年也不曾好生过了。
　　李澜初一来我家给我爹娘拜年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也道奇怪。李夫人原打算和我娘商议我和李澜的亲事，但也因为这事就延迟了。
　　话说一晃眼就到了初五，那一日晌午，一个老太监来到王府，命我爹准备接驾。我爹忙摆出香案，焚烧清香，带领王府众人跪在正厅门口等待王爷到来。
　　过了一刻，远处传来击掌声，只听一个太监喊道：“裕王驾到！”我爹高呼：“臣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王军严率家属参见裕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我也跟着喊。只听得那温和好听的声音：“王大人请起！”我们也跟着起来。裕王今日穿着杏黄色的朝服，上面盘着一条四爪蛟龙，头上戴着紫金冠，脚蹬藏青条纹大蟒靴，腰上束着一条翡翠镶金带，端的是富华尊贵！我爹低声问道：“敢问王爷大驾光临，可是有何要紧事。”裕王一笑：“本王欲与王大人结亲，不知大人可愿意。”此言一出，整个王府上上下下的人无不目瞪口呆。“本王欲迎娶王家二小姐为王妃，王大人可愿割爱。”我震惊的无以复加，我没听错吧。我爹还算镇定，他是最疼我的了，哪怕是王爷，只要我不喜欢，也是没用的。爹答道：“只是小女一向有主见，婚姻大事还得她自己同意。”众人纷纷看向我，裕王也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心里大骂裕王，之前的好印象全毁掉了。我壮着胆子答道：“清菡卑微，怎能配上王爷高贵之躯，多谢王爷厚爱。”我说完后，整个正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我也不敢看裕王眼睛，良久，裕王才说道：“你既不愿意，也罢。来人，摆驾回府！”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时，长姐出声道：“小妹不愿，清茉愿意长伴王爷左右。”裕王半晌无回答，我爹大声训斥长姐：“你是庶出的小姐，怎能配上王爷千金之躯？”“清茉愿为侧妃，或是侍妾，只要能陪在王爷身边，清茉哪怕为丫鬟也愿意！”我爹痛心疾首地骂道；“这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该说的话吗？还不快向王爷赔罪！”裕王冷冷地应了句：“不必了。”
　　裕王走后，我爹把长姐狠狠训斥了一顿，连带把程姨娘也骂了，骂她教女无方，罚清茉半年不许出门。出了这样的事，这个年我家过得也没有了滋味。李澜知道这件事后，急的跟什么一样，直说明日就和我成亲，竟连王爷都要跟他抢女人，他把我紧紧抱着，生怕我飞走了似的。我啄了下他的嘴巴，笑骂道：“傻瓜，凭他们怎样，我心里只有你就是了。”李澜听了，这才欢喜起来。

作者有话说

　　裕王：“菡菡，为什么拒绝当我的王妃？”
菡菡：“因为……我不喜欢你。”
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