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菡传》芙过湖漪

13、拒爱

　　眨眼要过年了，王府上上下下忙活着。打扫的打扫，置办年货的置办年货。一日娘问我去不去秦府看戏，听说思睿也去了，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随娘去了。到了秦府大门口，一群小厮把我和娘迎了进去。秦府的西边有一处大大的戏台，秦夫人爱看戏，便时不时的请庆晖班来秦府唱戏。今日来秦府看戏的夫人小姐有不少，绝大部分是上次宴会上的熟悉面孔，我在后边看到了思睿和她的母亲。于是就挨着思睿坐下，两个人叽叽呱呱地拉起家常来。秦夫人请我娘点戏，我娘点了出《红梅记》，便把戏单子递给了云夫人。众位夫人皆点了一出，台上便咿咿呀呀地开始唱。我不喜欢看戏，只顾和思睿聊天。戏唱到一半的时候，一位公子走了进来。我一看，这不是秦二公子嘛，只见他向秦夫人施礼，似乎要告辞去外面。秦夫人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秦二公子的目光就在附近四处搜寻，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惊喜，我不解地看向他。这时，秦夫人走到我娘的旁边坐下，两个人聊了起来。那秦公子也用眼神和手势示意让我出去一下。我忖度着我跟他并没有什么交集，他找我有何事。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走出门，他就把我拉到僻静处。然后细细打量我，他那像野狼般的眼神看的我心里发毛。“你干嘛盯着我看啊？”他说道：“你是叫清菡吧，我叫秦沐，以后我叫你菡菡好不好？”“菡菡”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觉得这个人真是太搞笑了，我跟他一点都不熟，还叫的这么亲热。“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就这么叫你了。”接着他又突然抱住我，我唬了一跳，急忙推开他，幸好没人看见。他的眼睛中透着一股哀伤：“我知道你跟澜弟情投意合，但是请给我关心你的权利。前段日子听说你突然失踪了，我带着我爹的兵到处找你，我急的要死，后来知道你没事，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挺感动，可是我已经有了李澜，不能再接受他的爱意了。我就说道：“多谢秦公子的关心，清菡感激不尽。只是清菡已有了李澜，秦公子的厚爱怕是承受不起了。祝秦公子日后能找到一个好姑娘。”说完我便急匆匆地走了，我看不到背后秦沐的表情，可是我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哀伤的凉意。
　　接下来的时间，我也没了兴致。思睿看我闷闷的，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我身子不舒服。秦夫人原是要留我和我娘用晚膳的，我娘推脱了。回到府中，我娘告诉我说：“你可知道秦二公子对你的心思？今天秦夫人有意与我们王家联姻，问我意下如何。我知道你和澜儿情投意合，且我的确喜欢澜儿这孩子，你爹和李大人又是世交，两家联姻是百利而无一害。秦大人的官职是正二品江浙总兵，手握重兵，只是你爹与秦大人素无来往。那秦二公子瞧着模样也是极好的，却是不知道品行如何。你爹是文官，秦大人是武官，朝廷是很忌讳文武官员结党营私的。所以娘就推说‘孩子的事我也做不了主，这孩子有自己的主见’。”我娘出身官宦世家，眼光绝非那些普通妇人可比，连我爹都赞叹我娘有政治头脑。不过我娘这么说倒合了我的心思，我喜欢的本来就是李澜。

作者有话说

　　秦沐：“菡菡，为什么拒绝我？”泪流满面。
菡菡：“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秦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