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江湖——望江南》楚随云

5、05 “为

　　　“为何试剑大会要定在盘龙谷召开？”他对这江湖还是陌生的很呢。
　　“这谷内地势平坦，谷腹广阔，此时节气候宜人，还有一个原因，初到此地的人不知道。”宇弘毅带着几分优越感诉说着，子琛捧场地哄孩子，“愿闻其祥。”
　　“就是啊，这丹阳城再没有一个地方比那儿更宽敞，更适宜的场地了。”
　　对着笑的眉眼弯弯的顽皮少年，子琛笑着摇摇头，“场地布置的怎么样了？”
　　“试剑台早已搭建完毕，观摩席位皆是就地取材，砍了部分周围的树木搭建席位与遮阳棚，剩余的木桩成了巨大的梅花桩，那是另一个比斗场地。”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到这儿来干吗？你不是说要我养精蓄锐为明天的比赛吗？”少年皱着眉头。
　　“当真养精蓄锐你的功力一夜可以提高几成？”书生笑对少年，“不如来做些切实有用的。”
　　月明星稀，书生借着月色查看山谷边的草丛、树林，甚至谷中巨石下的痕迹。“这里果然有鬼。”
　　“啊？”少年诧异。
　　书生拿过少年的剑，反手在土中插了几下，书生一笑，那少年睁圆了眼睛看着这有些诡异的一幕。之后，跟着书生在这里转了一圈。
　　“好了，走吧，回去再说。”二人不再多留，无声隐去。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盘龙谷，论剑大会。
　　大会按照计划秩序井然地进行。天下的正道武林果然是气势十足。
　　长圆形的山谷内，一侧的石壁上，一个武当派门人正施展轻功，在这题着“论剑大会”四字，宝剑寒芒挥动处，笔力遒劲，铁划银钩，猛然望去，蛟若惊龙的字迹仿佛要破壁腾飞。
　　“好笔力，好剑法。”武林盟主萧凌然站在台前，拍掌赞道，“这‘剑’字的“刂”当真如一长一短的一双剑。”
　　利落地还剑入鞘，“各派才俊济济，盟主过誉了。”武当弟子周彦波嘴上谦恭至极，却难掩神情中一抹傲然得色。
　　虽然免不了少年心性儿，，但这一批二十岁下的少年后辈，他确当属为个中翘楚。
　　几句客套话讲完，所有人均以落座，萧凌然位于台下中央席位，身侧列位依次为位于左手边各大世家的代表，右手边是武当崆峒等各门派代表，都是选出的公正之名在外的人来做评判。而左手第一位，就是宇弘毅的哥哥宇鸿飞。
　　第二排的座位虽也是临时制成，却敦实舒适，位上还铺有厚软布垫，这是为各派掌门或当家准备的。既为自己的子弟撑腰，又为谦退而推新之意。
　　再往后，是几十名此次参加比试的弟子，坐于最后面的大片是千余名各门子弟与各派弟子。
　　“今日，邀各位来鉴赏的，是雌雄对剑‘渊素’。”只这一句话，引起下面一片议论声。
　　“‘渊素’？千年古神兵‘渊素’？”
　　“渊冰、素雪，久闻大名，今日居然可得偿一见？”
　　“是真的吗，不是早已不知所踪了么？在那里找到的啊？”
　　“现在这儿只有素雪，不过，渊冰会自己跑出来的。因为传言，只要出现一把另一把也必然会现身。”对于台下纷纷议论，萧凌然悠哉悠哉地说出这样的话，还端起茶盅抿了一口。
　　比武正式开始。上得了试剑台的均是各门派之中出类拔萃者，，比斗自然精彩纷呈，何况，台下那么多自己的同门看着，还有家中的大家长与各派掌门人，虽是表面闲聊只不经意瞟几眼，但心中无不希望自己的人获胜。
　　一场场比斗过去，轮到江南宇氏宇弘毅对武当弟子顾卿明。
　　下面武当弟子中依旧有小声议论“宇家的这小子当真不走运，抽到了功夫仅次于周彦波的顾师兄。”
　　“一点悬念都没有，那多无聊啊，要是他的功夫赶得上他的少爷脾气，也许还会有点看头。”其他弟子的声音。
　　子琛坐在那里默默听着这些话，，悄悄从怀中拿出一面如镜的铜牌，反射着阳光映在巨大山崖的某处一点，那一点即发出灿亮光芒。然而所有人都被比武夺去了注意。
　　一个不起眼的灰衣守卫不着痕迹地隐入树林，身旁有瞥见的也只当他去小解而未曾在意。
　　台上已经开始打斗的宇弘毅忽地退步抽身，试剑台上留下的一人看着对手忽然离开，木木的呆站着，更像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宇弘毅的武艺虽非高妙无比，但对一个守卫还是绰绰有余，跃过去出手制住那人，这才转身向众人解释，“这个守卫是邪教的人，在这里下埋伏意图不轨，至于他是怎么混入这里……”眯着眼睛，显得锐利的目光射向台下的一个灰发长者，“就请邱世伯代为解释一下吧！”
　　坐在台下的青城派邱盛对于周围投过来的一道道惊异目光，依旧岿然不动，“宇家贤侄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老夫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边说着，边用手不经意地正了正帽冠。
　　“那就算听不懂好了。还有，不用再打暗号了，你们埋在谷里的火药，都已被我拆了。”宇弘毅的口气悠闲的气死人。
　　额上忽然就冒出涔涔冷汗来，邱盛勉强笑道：“怎么会，我……老夫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副神态，分明已经说明了一切。那萧凌然自然不会再坐视，“邱老还有什么要说的，咱回去慢慢说。”一个眼色，已有近身的手下带着他押送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