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番外一 手冢国光 ...
-
我，是手冢国光。父亲手冢国晴，是个平凡贸易公司职员，母亲手冢彩菜，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祖父手冢国一，是个警察并兼任柔道教官。作为家中的独子，我从小就跟在祖父身边学习柔道，并且继承了祖父严谨的性格。自从亲眼见证过一次精彩的网球比赛后，我便爱上了网球，练习柔道的时间就这样被网球占据。祖父没有阻止我，只是严肃的告诉我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我一直遵从着祖父的话。后来我成了青学的部长，有了一群可靠的伙伴。我一直以为他 们就是我生活中所有的东西了。没想到，国三的时候，一个女生闯入了我的视线。老实说，她很漂亮。可是，漂亮的女生我也见过不少，只有她——皆川若雪，在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就记住了这个女孩，记住了她的名字。
记住皆川若雪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她的那个独树一帜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皆川若雪。皆川是皆川若雪的皆川，若雪是皆川若雪的若雪。”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几天的相处，我发现她十分的聪明，无论什么样的题目都难不倒她。上课的时候总是在神游，视线常常在以为我不知道的时候看过来。那是一种很热切的眼神，好像看见了久别重逢的故人。我在脑海里努力回想着皆川若雪这个名字，始终是没有熟悉的痕迹。为了避免弄错，我回家问过母亲，母亲很肯定的否决。这是第一次在我口中出现女孩名字。母亲好像很开心，兴奋的问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是不是谈恋爱了？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给她看看……我很无奈。母亲什么都好，就是太热情。当然，这只是相对于家人来说。
我开始困惑，既然从来没见过，那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今年的比赛，和我的左手恢复情况。这种不重要的事情，我便没有放在心上。
网球社来了个很厉害的一年级新生，教练对他评价很高。我一直在观察他，总觉得他的网球技术有什么问题。在观察他的同时，我也看见了那个女孩。她好像跟越前关系很好，并且应该是住在一起，每次放学都是一起回家。
我平时喜欢看英文小说，在看小说的同时可以提高英文水平。一次偶然的发现，我开始对塞缪尔•贝克特的文章有了兴趣，于是到图书馆里寻找他出名的三部曲。没想到，居然在那里意外的发现她，还有那本《莫洛伊》。她竟然也会想要看这本小说，甚至从言谈中发现她对塞缪尔•贝克特也有很深的认识。后来在课间的时候，也常常看见她捧着英文小说在咀嚼。偶尔的几次独遇，一起聊天的过程中，她对于小说深刻的见解和广泛的阅读量让我有遇到知己的感觉。
慢慢的，我开始注意起她。和同班的小早川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可爱的，常常会睁着漂亮的双瞳扑在小早川的身上边蹭边喊：“好可爱，小茜你怎么能那么可爱。”她不知道其实自己比小早川更可爱。和越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是迷糊的，常常看着越前发呆，偶尔被越前教训的时候会举着拳头大叫：“不要小看我！”和我一起谈论小说的时候，她是美丽的，那些深刻的见解常让我吃惊。她应该很喜欢画画，我看见她在历史课本里画上许多的图。她甚至把菊丸的脸按在了猫身上，把不二画成一只熊，然后嘀嘀咕咕的说着如“菊丸猫咪和小蛇都好可爱哦~！”，“不二你这个腹黑的坏熊。”，“乾汁好可怕。”，“大石真有趣。”，“河村好厉害。”之类的话。可是，她把所有的正选都画过一遍，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的影子，她的嘴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关于我的任何评论。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丝的失落。
今天很奇怪，大石说她表妹邀请我中午去天台一起吃午饭，我没有拒绝。不二他们也知道后闹着要一起去，我也无所谓。打开门走进天台，意外的发现她也在那里。看见我们她似乎很吃惊，傻傻的坐在那里。直到小早川敲了她一下才慌慌张张的起来想打招呼。大概是坐久了腿不听使唤吧，看见她没站稳向前倒去。我想也没想匆忙上前接住她。很轻，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一股清香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好像茉莉花的香味。她见有人接住她，便紧张的弯腰道谢，没想到又打翻了我的便当。看见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有些想笑，真是个冒失鬼。之后，她把她的便当赔给我。我看着她，我把她的便当吃了，那她吃什么。她似乎明白我的意思，晃晃手中装食物的袋子，说她还有。我放下心来，打开便当，里面是我熟悉的鳗鱼饭，她又拿出一个小壶，倒入汤汁。我一愣，这……是我最喜欢的鳗鱼茶。我有些吃惊，看着她，这是巧合，又或者……这时，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不二靠了过来，乾也开始注意到她。通过她的表情，乾很肯定的得出结论。她居然喜欢的和我一样。心中不可否认有些窃喜。她很快的融入大家，开心的和大家一起玩闹。后来，和不二的谈话中，发现他们居然是网友。而且，不二似乎很了解她。不知道为什么，不二在说起苹果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难道我和苹果有什么关联吗？没等我询问，她便挨不住大家的问题落荒而逃。我只好把吃完的便当盒交给小早川，让她还给皆川。
期待已久的地区预选赛开始了，早上，除了越前和MOMO的双打出了点小小的意外，我们很轻松的打败了玉林中学。我没有看见她来看比赛。是了，平时训练的时候也没有见她有在外面观看，大概对网球没兴趣吧。中午休息时间，我和不二去查看下一个对手，遇到九鬼。我没理九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跑步声和九鬼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转回来，一个人扑在了我怀里，是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味。是她！我扫了一眼九鬼僵在一半的手，她大概是为了阻止九鬼才扑过来的吧。呵呵，真可爱。扶起她，不管九鬼，三个人一起回去。
一路上听着她和不二的谈话，看着她信誓旦旦的说青学会取得全国冠军，那种舍我取谁的口气让我吃惊。作为一个正选，作为青学网球社的部长，取得全国冠军，是我的目标。我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也相信大家。但是，我也知道在取得全国冠军的道路上，我们会遇到许多劲敌，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败。这很正常。可是她好像笃定了我们会赢。我很清楚，她与那些盲目的崇拜者不同，可是……是什么样的信任，是什么样的认知，让她这么肯定我们？
和不动峰比赛的时候，我听见井上先生的话。心里是不以为然的。虽然这次的比赛也许会有些艰难，但是我相信青学一定会赢。她也在一旁否决井上的话：“呐，井上先生，这你就错了哦。虽然现在的不动峰和过去相比厉害许多，可是青学也不差呢。青学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哦。”舒服的嗓音，坚定的语气。她……好像知道什么。
比赛到一半，居然下起雨来。我看见越前拉着她走进来，要求让她坐在里面。看着她苍白的脸蛋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心中有一丝的疼痛。我默许的走出去，给她买了一罐热柠檬茶。放在她的怀里，希望能够温暖她。她很吃惊，用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绽放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我的心底，也渗出一点甜蜜。
预选赛过后，我明白了越前的网球存在的问题。他完全是模仿越前南次郎的打球模式，没有自己的招式，没有自己的网球。我知道我应该如何去做了。医生一直嘱咐我不可以过度的训练，放弃零式削球。可是我知道，我不行。为了青学，为了网球，为了能让越前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我瞒着大家偷偷的练习，连大石也不知道。
这一天，终于医生说我的手已经好了，可是还是不可以随便的比赛，更不允许长时间的打球。我很高兴，终于可以和越前打一场了。走出医生的门诊室，发现她居然也在这里。看见她手上缠着纱布，心里突然漏跳一拍，她出事了？！我焦急的询问。她却不在意的笑着回答我。认真的观察她的笑容，看起来真的没事。我放心的抓住了她摇晃的手，叮嘱她不要乱摇，接过她手中的小提琴，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我在等着，看她会问出什么问题。我以为她会询问我为什么会在哪里出现。没想到，她只是看着我的左手，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她说：Tezuka，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自己注定会失败，比赛结束后会丧失继续打球的资格，你还会上场比赛吗？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她是很认真很认真的问出来的。应该是思考了很久才问的。我也认真的考虑了一番，回答她：“会！”她有些激动：“为什么？既然早就知道答案了，为什么你还要不惜一切的去做？”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也许跟今天她说的意外有关系吧。我想了想，告诉她，我只是选择了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命中注定的失败，我也选择面对。只有选择面对,才有可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她有一瞬间的困惑，然后眼睛渐渐明亮起来，她笑着对我道谢。还跑到路边买了两罐饮料，说是谢礼。然后又很懊恼的低声告诉我，我们被跟踪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不二他们在后面跟踪。我看了一眼他们藏身的地方，思考是不是训练太轻松了，我不介意加大大家的训练量。我装作没看到他们，送她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番外一 手冢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