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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糟糕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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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又一次站在冰帝大门外,这一次,她是专门来这里找人的。若雪叹了口气,想起前一天晚上的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一个自称是母亲师兄的人打电话要她去冰帝拿一件母亲以前的东西。她一点也不想去冰帝,可是对方无论如何都要求必须去冰帝才能把东西给她,说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若雪很好奇,究竟母亲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手中。
探头看看大门内,冰帝还真不是一般的贵族学校啊,果然是女王殿的风格。若雪想到《完美小姐进化论》里的中原须柰子,要是自己是她的话一定早就融化在这样一个华丽丽亮闪闪的地方了吧。
“你是皆川若雪?”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若雪的神游。
“啊,我就是。”若雪抬起头:“你……!”面前的这个人居然是冰帝的那个神监督。啊啊啊!她早该想到这个身体的母亲原本就是有名的音乐家,在冰帝,除了这个神太郎,还有谁能是母亲的师兄。若雪开始后悔,没有先打电话询问哥哥。好奇心杀死猫,说的一点都没错啊!
“跟我来。”
若雪忐忑的跟着神太郎来到一间空旷的教室,教室的壁橱里堆放着各种乐器,靠窗的位置有一架乳白色的小型三角钢琴。很明显,这是一个音乐教室。
神太郎从壁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提琴盒,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小提琴。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小提琴,真的很普通。普通到连若雪这个外行的人都知道随便走到一家乐器店都能够见到。若雪很疑惑,难道这个就是他说的很重要的东西?看动画的时候,若雪一直都对这个神监督是个很可怕的人,话不多,但是很威严。否则怎么能够让迹部如此的服从。可是此刻,从这个不断的抚摸小提琴的人身上,若雪感觉到的是无尽的悲伤。
“我叫神太郎,是你母亲的师兄。”神太郎缓缓的语调响起。若雪突然觉得来到这里是个十分错误的决定,心底浮现出一个预感,似乎将会听到一件不好的事情。
“你,其实不应该姓皆川的。”神太郎神情闪烁的看着她。
不应该姓皆川?!天哪!那她应该姓什么?!若雪吃惊的看着他,难道……
“你应该姓神,我才是你的父亲。”
当当当当!中大奖了!若雪此刻一脑袋浆糊:这个身体的主人还真是有够可怜的,先是从小身体不好,然后莫名其妙的无法出声,最后被父母双亡刺激而死,让自己占了个便宜。现在居然有人跳出来说是她的亲生父亲。
接下来那个自称她父亲的人开始叙述了他,她的母亲和父亲之间的故事。故事不外乎就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由于家族势力而被迫分离。母亲无奈的嫁给父亲,虽然生下了哥哥,但是却还是爱着青梅竹马的恋人。结果在几年后的一次重逢中旧情复燃,偷偷背着丈夫去见情人,而后有了若雪。可是一开始的时候母亲并不知道若雪是情人的孩子,终于在若雪的一次病发中发现了她的血型于他们都不一样。本来害怕丈夫会怨恨于他们,谁知道其实丈夫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只是爱母亲太深而没有过问。母亲感动于父亲的情,同时也不希望子女的心里有阴影,从此以后断绝了和情人的交往。而神自己也明白这是对女儿最好的结果,只要能够随时了解女儿就行了。谁知道三年前出了意外,导致那对夫妻双亡,连带着女儿也下落不明。终于在前几天查到了若雪的踪迹,想着若雪已经长大,将爱人最喜欢的小提琴送给她,并告诉她过去的种种,希望若雪能够接受他,弥补自己对她的亏欠。
若雪有些恍惚的离开音乐室,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接受神太郎。毕竟自己已经不是那个皆川若雪了。可是看着神太郎那个期待的目光,若雪也不忍心拒绝。她决定回去考虑一下,并且告诉哥哥这件事。毕竟这几年哥哥待她真的很好,她也不希望欺骗哥哥。
迷糊中若雪在楼梯的拐弯处撞上一个人也不知道。突然,一个让若雪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嗯哼,走路不长眼睛的家伙,居然撞到本大爷还不道歉的。KABAJI,把她给我拎过来!”
“Usu!”
声音刚落下,若雪就觉得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接着被丢在一群人面前。抬起头来,看见冰帝的正选们正瞪大着眼睛看着她,站在最前面的就是那颗华丽的水仙花。若雪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天啊!让我死了吧。
若雪自知理亏,对着迹部弯腰道歉:“刚刚走神了,没注意到你,把你撞了真是对不起。”若雪觉得迹部女王除了自恋点,其他方面都很好,应该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跟自己过不去。况且自己已经很陈恳的道歉了,转身就想离开。若雪根本已经忘记在动画里,迹部的第一次出场就是无赖的抓着橘杏要她履行赌约和她约会。那个时候若雪对这种会欺负女生的人没有好感。只是在后来的动画中,若雪又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迹部是自恋的,这份自恋来源于他对自己的骄傲。现在,若雪的这番话和动作在迹部眼里理解成若雪在挑战他的骄傲。想他迹部景吾十几年来从来都是他藐视人,没有人可以,或者根本没有人会藐视他。撞了本大爷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迹部迅速的抓住若雪的手:“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摸不清迹部的想法,为了避免再生事端,若雪只好老实的回答:“我不是冰帝的学生,今天只是来冰帝找人的。”
“哦?那你是哪个学校的?”
“青学。”烦不烦啊!迹部大爷你很闲嘛?都大赛都快开始了,青学的网球社训练都那么紧张,怎么这颗水仙花不去训练,却跟她在这里扯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道歉了,还想怎么样!若雪被他问的有些心烦意乱,再加上刚听到的那个消息,她开始失去耐心:“你究竟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用力的想甩开迹部。
迹部没有想到若会突然如此激烈的挣扎,可是他迹部景吾的骄傲不允许他示弱,更加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而迹部身后的几个正选们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KABAJI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关西狼一脸狡猾的笑容,岳人整个人挂在搭档上兴奋的扭来扭去,只有凤宝宝疑惑的盯着若雪另一只手上的小提琴盒。
突然传来神监督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迹部,放手!”迹部大脑自动的履行监督的话,马上放手。若雪一个没注意,向后摔去,手反射性的一撑,喀拉一声,伴随着若雪的痛呼:“啊!好痛!”大家都傻了。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若雪谢绝神太郎要送她去医院的好意,独自一人拿着小提琴,走出冰帝的大门,招了辆车去附近的医院。临走前,还不忘转过头恨恨的瞪着冰帝醒目的标志诅咒:这该死的学校!该死的三流言情剧!该死的水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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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拍片,观察,终于医生暂时肯定若雪的手腕只是扭伤,至于骨头是否有错位,那要等拍片的结果出来才知道,做了简单的处理,开了点止痛药给若雪,嘱咐她要小心的事项并且让她过两天来医院复诊。
看着包扎过后的左手,若雪有些阿Q的想:幸好伤到的不是左手,日常生活上不会有什么不方便。
“皆川?”今天是复诊的日子,Tezuka从医生那复查完出来,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Tezuka?!”若雪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居然会碰到他!再看到他习惯性的搭在左臂上的手,恍然到他是来治疗左手的旧伤的。
“你的手怎么了?”Tezuka有些焦急的看着若雪的手:“出了什么事?没人陪你吗?怎么一个人在医院里。”
“啊!没什么,没什么!是意外!”若雪缩了缩脖子,虽然很开心的看到从他眼中流露的担忧,可是面对Tezuka严肃的表情,她居然有些胆怯。“小事一桩,一个人来就行了。”
看见Tezuka不赞同的皱起眉,若雪用力的摇了摇左手:“真的,你看,没事!”还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这句话的可靠性。
Tezuka轻轻的拉住她受伤的左手,阻止她的动作:“好了!不要再晃了。”并且接过她手上的小提琴。向前走了两步,回头看见若雪还傻傻的站在那里,提示她:“回家吧,我送你。”
“啊?哦!”若雪反应过来,匆匆的跟上。
医院外的一角,乾拿着电话忙着叫人。
“喂,不二,我看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是这样的……你快点来啊,我在XXXXX等你,晚了就看不到了。”
“大石,我是乾。有件关于Tezuka的大事发生了。你通知英二让他一起过来。不要激动,先来了再说。”
“海棠吗?我是乾。你现在在哪里?……啊,那你马上过来,有约会。我等你!”
一路上,若雪看着Tezuka的左手,欲言又止。她知道自从与不动峰一战后,Tezuka已经下决心要和龙马打一场。这一场,对他和龙马都是及其重要的比赛。为了这次比赛,他甚至不惜违背医生的嘱咐,天天背着大家练习网球。这……能不能说是一种固执呢? Tezuka有着极强的责任感,无论是不是自己所应该背负的包袱,他都一并的担负起来。若雪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至使他这样,傻傻的执着于自己的抉择中,坚持着自己决定的方向,放弃一切,无怨无悔。
“Tezuka,”若雪轻轻的出声:“如果有一天,Tezuka你知道自己注定会失败,比赛结束后会丧失继续打球的资格,你还会上场比赛吗?”
Tezuka不明所以的看着若雪,很久很久,在若雪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终于坚定的吐出一个字:“会!”
虽然若雪早就知道答案,可是当她真的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疼:Tezuka,你知道你早已被人注定了自己的宿命么,即使你痛苦的挣扎,也无法跳脱这个宿命。若雪很迷茫,觉得自己始终是局外人,看着他们按照各自的宿命前进,自己的命运又是什么?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曾经若雪也曾试图改变命运,可是……龙马依旧受伤,任何事都没有改变。将来的双部之战,若雪知道自己更加没有办法去阻止。
面对Tezuka坚定的目光,若雪很困惑:“为什么?既然早就知道答案了,为什么你还要不惜一切的去做?”
“我只是选择了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命中注定的失败,我也选择面对。只有选择面对,才有可能掌握自己的人生。”Tezuka认真的看着若雪,回答她。
掌握自己的人生吗?是恣意的享受生活吗?若雪好像豁然开朗,许多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她很开心的看着Tezuka:“谢谢你,让我想通了许多事情。”然后走到一个自动贩卖机旁,选了两罐饮料,抬头的时候发现贩卖机上的反光出照出四个人影。啊!那不是不二他们么。啊啊啊啊!居然被跟踪了。一定又是乾干的好事。不知道他们有听见多少她和Tezuka的谈话。
若雪郁闷的把其中的一罐饮料递给Tezuka:“呐,作为谢礼。”又指了指身后的位置,低声说:“我好像看见不二,乾,大石和英二了。”
Tezuka不动声色的接过饮料,瞥了一眼四个人藏身的位置。一记冰刀闪过,乾拿着笔的手一抖,刷拉一下,划坏了一页纸;菊丸吓的躲在大石背后;不二正大光明的继续偷看,大石则是依旧在那碎碎念着。
“走吧。”Tezuka满意的收回目光,心中暗自盘算着明天让这些人跑多少圈合适。
夕阳的照耀下,若雪露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