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八） 我发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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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礼：…………
已知自己的弟弟手里拎着好像是人？还是人形芦荟精？脸黑好像非洲偷渡人？的血肉模糊的不明物，柔软腹部的撕裂伤口上确确实实印着几个牙印，尖尖的虎牙尤其明显——更别提弟弟还一脸“不要误会了我只是刚好逮着它刚好又咬了你才不是觉得好吃偷偷摸摸藏起来留给你”的小样儿，那么，请计算一下食谱正常的哥哥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
“怎么，哥哥你不喜欢吗？”
半响没有得到回应的宇智波此间好像慢慢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千手礼现在的心情非常、非常的复杂。
宇智波此间虽然和他一样继承了来自六道的血脉，但是相对于本性偏向“善”这一面千手礼来说，宇智波此间的力量要不稳定得多。
拥有强悍的仙人体，查克拉量却又相对于兄长少了很多——这让他从小就处于一种莫名的饥饿之中，对于暴食的执念让他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并且表现出强烈的进攻倾向。
——宇智波此间是个次品。
千手扉间曾经这样下过评价。
先不谈这句话说出口以后千手扉间被宇智波泉奈究竟追着砍了多少条街，也不说之后他回到火影办公室得到的只是自己哥哥的一封道歉信“对不起啊扉间都是哥哥没有交好此间所以哥哥我打算先请上一个月的假期对此间进行回炉重造文件就拜托你了么么哒”，更不提他去宇智波驻地找人往往就直接被一个豪火灭却轰了出来。
这句话在很大程度上是对的。
宇智波此间就乖乖地趴在千手礼的大腿上，雾蒙蒙的大眼睛看起来清澈极了，没有半点刚刚打算和这个世界的爸爸联手毁灭忍者联军的穷凶极恶的样子。
事实上千手礼随着秽土转生的父亲和叔叔一同到达战场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依靠着查克拉的感应寻找宇智波此间，然而看见宇智波此间的第一眼，便是他白皙的脸颊上沾染着些许猩红，一边哼着歌一边把刀穿刺过第五代火影胸膛的样子。
“理由？唔……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火影不是哥哥呢，话说起来，坐上这个位置的如果不是父亲、爸爸和你的话，我都觉得恶心得要死……什么的。”宇智波此间这样答道，“……露出这幅表情，是觉得我做错了吗，哥哥？”
“哥哥……啊，这个是爸爸的手下吗？完蛋了，我又做错事情了吗？”
千手礼苦笑起来，然而事实却是，千手礼是推波助澜的那个人。
“不要露出这样苦恼的表情，此间，”他轻轻摸着弟弟柔软的头发，“没关系的。”
指腹带着薄茧的手慢慢伸向奄奄一息的黑绝，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好孩子的千手礼温柔地回答：“哥哥会处理好的。”
“真是，谢~谢我的好哥哥了~”
千手礼动作瞬间一滞！
他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紫色的眼瞳最后能够看见的就是此间一半染黑、似笑非笑，一半正常如往昔、但却悲戚而不可置信的脸，以及缓缓从胸膛抽出的手。
“六道体和轮回眼，真是得来却不费功夫，是吧……母亲？”
另一边。
年轻的宇智波斑注视着遥远年岁彼端已经死去的自己，秽土转生的眼瞳里唯独剩下那点追求理想的火焰，死人从地狱爬来，支持他的便是从小时候便与人做好的约定。
简直是苍老垂死的狂鹰。
他缓缓收回目光，与须佐能乎对峙的木人之上同样站着一个死人。
“……”【千手柱间】的声音有一瞬间温和得恍如隔世，“斑。”
“能够再一次看见活着的你真是太好了。”
“你却死得那么难看，我可一点不开心。”宇智波斑毫不犹豫地反击。
【千手柱间】QwQ：……
“喂，这么多年还是没点长进……”说着说着，忍不住挑眉一笑的却是宇智波斑，“少寒暄了，我觉得目前比叙旧还要重要的是——”
“是十尾！对吧对吧对吧斑？！呜呜呜呜果然年轻时候的斑——”
宇智波斑白皙的手腕挽起等身的扇子，脸上的笑容夹杂着夜风的冷厉和狂热：“当然是和十几年后的你打一架了啊！！！！！”
【千手柱间】：……诶？诶？！
千手柱间同样挥泪洒大街。
宇智波斑自从进入漫漫看不见尽头纤细敏感的宇智波中二期之后，就开始变得冷酷又奔放。
奔放是打架，冷酷是妖精打架♂。
这么说吧，如果你的爱人，在打你揍你上的兴趣比【哔——】了你的兴趣大得多的话，那么你俩的爱情应该出了很大的问题。
《恋爱三百五十六技》根本没作用的宇智波斑同学还好只对揍千手柱间感兴趣。
一来其他没有打得过他的人，而来他同千手柱间的胜负也是四六开。
败了再战，胜了再来。
“父亲，你现在还不和爸爸结婚，你说你对得起这么多年为了你们调情做出不可磨灭贡献的木叶公共设施吗？”千手礼在一次修缮工作中如此语重心长地说。
当时千手柱间打着哈哈就过去了，可问题是，曾经在揍人方面只对千手柱间提得起兴趣的宇智波斑如今对另外一个人奔放起来，他心里的滋味又开始有点难以言喻了，而这么做的结果就是——
走神的木人被更加成熟的须佐能乎一巴掌糊到地上，在众忍者绝望而惊恐眼神里，锋利的刀刃破空而来，爆出阵阵耀眼的白光，直指木人的脖颈！！！
“……要输了吗？”颤抖的声音这样说。
“可怕的力量……要是这个人也输了，我们的世界应当怎么办……”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几乎没有任何不同的刀剑破风而来，锋利的刀刃相撞，发出金石劈裂的声音！！拦着木人面前的须佐能乎宛如镜面反射，年轻的自己皱起眉头，看起来真是傲慢至极。
“斑！”
“闭嘴！战斗时候还要走神你还是去忍者学院回炉重造好了！”
【宇智波斑】掀开眼帘看着吵吵嚷嚷却托付了彼此后背的木人和须佐能乎，【千手柱间】也操纵着木人走来。
“这就是，还没有决裂的兄弟两人吗？”
站在山丘上黑发的孩童一半的脸上是诡异的笑容，一半却是咬牙切齿的愤怒，他的身体有着些微的不自然颤抖，看起来矛盾至极。
“反抗这么激烈……真是个不乖的孩子，你很喜欢你的亲人吧，所以才那么愤怒。我也是，我很喜欢，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喜欢我的母亲~”
包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的孩童嗓音却狠狠一转，撕心裂肺而乖戾无比：“但是！”
“我那两个伟大的兄长却将那么温柔的母亲封印在月球上！是母亲创造了我们！但是他们却干了什么！让母亲和我饱受痛苦，失去最重要的亲人和最重要的事物……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痛苦！从我被创造开始，就如影随形！日日夜夜让我内心的野兽咆哮无比！”
“我曾经发过誓，一定让我的兄长，兄长的后人，也品尝这种痛苦，一定让我的母亲回到地球！”
他朝着当空的月亮伸出手，脸上的神情无比温柔狂热。
“母亲！母亲！”
“嗯。你想说什么，乖孩子，你也说说看？”他侧耳倾听。
平静而饱含恨意的声音这样说：“我也发过誓——”
“只要是父亲，爸爸，哥哥说的话，我一定会听，哪怕是这世间上可笑无比的规则我也会学着去遵守，只要他们在我就会容忍这群可笑的蝼蚁，我会心甘情愿套上枷锁。”
“但如果有人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一定将他剥皮抽筋，打到骨肉粉碎，让他恨不得从来没生到过着世间，或者恨不得直接下十八层地狱，也好过落在我手里。”
“我发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