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七） 你应该死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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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礼：…………
几乎是一瞬间，众人就看见一个巨大的【HP-9999】的鲜红箭头狠狠戳穿了他的左胸。
千手礼的面前，宇智波此间气鼓鼓地站着，皱起细细的眉毛，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黑亮的瞳孔被泪水润湿了。然而他之前和忍者联军缠斗一番，白皙的鼻头上还有几块灰，衣襟也还是破破烂烂的，有的地方还染了血，说起话来，异常坚定又抽抽噎噎：
“千、千手礼，嗝、我不要你做我哥哥了——”
“哥哥有什么好的啊，你高兴，你就拍拍我的头，好声好气夸我几句，等到你不高兴，你就摆出大哥的架子，教训我——谁稀罕你做我哥哥的呜呜呜呜……”
“噗嗤——”
【HP-9999】的箭头戳穿了千手礼的右胸。
千手礼深呼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抑制住尔康手的冲动：“此间……不、不要任性……哥哥我，哥哥——”
宇智波此间揉了揉眼睛：“那么，你觉得我任性是因为你认为我帮爸爸是做错了吗？你也是和父亲想的那样，我和爸爸都做错了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几乎是有点小心翼翼的了，这一点也不像从小就被宠坏了的宇智波继承人，长长的睫毛无精打采的垂下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的哥哥。
——你觉得爸爸做错了，这个世界的父亲杀了爸爸，是正确的吗？
——你觉得我帮爸爸，是做错了吗？
——你觉得我是错的吗？
……你、你也要像父亲一样吗？
这样的话语被掩饰在长长久久的沉默中，千手礼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快要被自己弟弟的眼神给压碎了，好几分钟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一瞬间世纪都沉默着，他只觉得舌头有千斤重。
千手礼说不出话来。
千手礼答应过弟弟，绝对不能对他说谎。
所以他不能回答，也不想回答。
宇智波此间揉揉眼睛，向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跑，查克拉耗尽腿下一软，摔倒在砂砾中，他看看自己蹭破了皮的手掌，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金豆豆。
千手礼：…………
【嘎嘣。】
这是千手礼心碎的声音。
宇智波斑：“啊，抱在一起了，这次吵架花了多长时间？”
千手柱间：“从开始到礼丢盔弃甲，这次是五分钟……礼这次有进步了呢哈哈哈，以前都是此间一说不要他做哥哥就马上没脾气了的哈哈哈。”
宇智波斑：“啧……太心慈手软了，要是此间对千手的族长之位有意思的话——”
千手柱间：“那么礼一定会拱手相让……千手的族长姓宇智波，宇智波的族长姓千手，听起来也不错呢。”
“不过……礼和此间吵架，一定遇上不得了的事情了吧。”
千手柱间在岩顶站立，爽朗的笑声之后，他神情严峻，狼烟四起，战火缥缈，厮杀搏斗，空气都被血液染成了腥甜的味道——
“想也知道。”
他的爱人、他的宿敌、他的同伴——宇智波斑就站在他旁边，穿着墨色的和服，踩着木屐，神色冷淡。
两人之前，威严的木之巨人和戾气滚滚的须佐能乎两相对立，每一次交锋都带着让人为之色变的恐怖力量，宛如穿越千年而来的宿命对决，山崩地裂，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像是穿越时空梦回昨日，又好像是戛然而止的未来。
“简直像是做梦一样啊，我和你对立，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千手柱间低声问道，他难以言喻自己这一瞬间的感受，只觉得一阵感慨从心底涌起，像着潮水一样激荡而来，又像着和风细雨一样温和道令人落泪。
“我不记得了。”宇智波斑这样答道，“这样无聊的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
“……啊，我也不记得了，实在是过去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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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找到两儿子的时候，千手礼和宇智波此间正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宇智波此间：“嗝、你、你还骂我！我都快饿死了——那个女人一上来就打我！还说她是你女儿！我只是还手、唔……”
千手礼：“啊啊啊都是哥哥不好！此间，都怪哥哥没有看好你！”
宇智波此间：“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对我那么好，从来都不骂我，还给我买绿豆沙唔唔唔……”
千手礼：“QAQ你怎么能不认哥哥了呢此间？哥哥错了，跟哥哥回家我给你买绿豆沙好不好？”
宇智波此间：“不和你回家！我、我都快饿死了，你还拦着我，不让我去吃好吃的，结果转眼！转眼！转眼就被那个大叔给抢走了嘤嘤嘤！你放开我，我要去咬死那个和我抢吃的的大叔QAQ”
千手礼：“要吃多少绿豆沙都可以啊QAQ此间，那个田螺不能吃啊，绝对绝对不能吃，你看见那个大叔吃了以后头发都变白了——一定是中二病复发了！”
宇智波此间：“…………”
“泥奏凯！”
明里暗里不知道被说了多少次中二病的宇智波小祖宗愤怒地一巴掌拍开自己的哥哥的手，向着朝自己傻笑着伸出手的父亲和一脸冷厉的爸爸跑过去，当空跳起托马斯7200°完美旋转左右漂移后一鼓作气以千手柱间的脸为着陆点二段跃，直接跳进爸爸的怀里。
千手柱间：…………
他捂住脸上的脚印，和大儿子一起蹲下来陷入了蘑菇的阴影中。
宇智波斑不耐烦地拎着小儿子后颈上的软肉把他给提到半空中，嫌弃地看着他一身的破破烂烂：“怎么回事？”
他语气有点不太自然，从小到大都在类似于“打输了，那是你没用”、“白亏了你的轮回眼”、“在战场上死掉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只是可能会拖你哥哥的后腿”、“死掉了以后把眼睛和细胞保存下来也算造福大众”这样的来自爸爸饱含爱意的【激励】中长大的此间，性格和他颇为相似，和他的气氛比起脾气好任欺负的千手柱间来说，也算是很别扭的。
“爸爸，你来啦。”
抱着宇智波斑的脖子不松手，眼角还红红的，这样的宇智波此间，还从来没见过。
千手礼抹了一把脸，开始无精打采地叙述这个世界的始末。
又一次听见终焉之谷的时候，宇智波斑明显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手紧了紧。
“你在害怕什么？”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出乎千手礼和宇智波此间意料的，宇智波斑张扬又肆意地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捏着宇智波此间的后颈肉把他扔进千手礼的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除了死在他手上，还有什么能让我满意的死法呢？”
千手柱间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果然下一秒，宇智波斑话锋一转，颇有点嘲讽地看向千手柱间：“居然是病死的……千手柱间，死得真难看——”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巨大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悍然挥刀，一瞬间撕裂时空，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战场上争斗的巨人刹那静止，幸存的人们呆滞着，恐惧又无能为力地看着因为时空错乱而带来的这巨大的、荒诞的、绝无仅有的一幕。
“不、不可能的……”
“还要再来一个吗…………”
“……不！”
宇智波斑根本不在意这些蝼蚁的悲泣，他踩踏着虚空缓缓升起，长发乱舞，淡紫的轮回眼宛如注视尘埃：
“真难看啊，柱间，你应该死在我的手上，那才满足你作为最伟大的英雄的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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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真的杀柱间去了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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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宇智波斑忙着殴打本土的千手柱间，千手柱间忙着劝阻本土的宇智波斑的时候，两兄弟正在交流感情。
宇智波此间咬在他哥哥白皙但肌理分明的手臂上，犬齿深深陷进去，甜美的血液涌入口腔，查克拉充沛的美妙感觉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但是千手礼变得有点苍白的脸让他很快松开，恋恋不舍地舔了几下伤口，换来哥哥的一声轻笑和几下摸头。
“这样的组合……他们谁会赢呢？”宇智波此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兴致勃勃地问。
“此间说是谁就是谁吧。”千手礼瞬间倒戈，温和地笑起来。
“……切。”宇智波此间有点高兴，但有点不好意思，故意用老大不高兴的神情来掩盖。
半响，他磨磨蹭蹭地把手插－进地里，捣鼓了半响，在千手礼疑惑的目光下面慢慢、慢慢地拉出了一坨黑漆漆的、呼吸微弱的不明物：
“哥哥，这个芦荟你要不要吃……我在爸爸那儿看见的，话说你不是比起肉来，更喜欢吃菜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