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武道》沾花遛狗跑跑马

4、刷个副本

　　第四章

　　系统：已有一千名玩家满20级，副本系统开放，望广大玩家积极探索！
　　墨天麓听到这条信息楞了一下。
　　原来副本系统还要这么开？
　　副本所在位置他心里倒是清楚的很，就是不知道前置任务在哪里，玩到现在也没有认识新的朋友，组野人打本也很麻烦。
　　他耸耸肩，从树上跳下来。
　　树下的野兔子野猴子尸体掉了一堆，墨天麓一屁股坐下慢吞吞的庖丁，庖了一半，眼角里出现一双鞋。
　　一双精致的翘头长布靴。
　　一看就是NPC。
　　墨天麓抬头，看到一个持扇的青年人笑吟吟的立着。
　　“原来是有人在专门猎野兔，怪不得我想烤个野味解解馋都寻不到了。”
　　墨天麓爽快道：“我就是赚点儿小钱，这附近都被我杀光了，你如果想吃，自己随意拿几只去。”
　　他说着，丝毫不顾周围野兔已经刷新的事实。
　　青年人道：“我与我的友人们要的不少，也不好白拿你的东西……不如我卖你一条消息。”
　　墨天麓道：“请说吧。”
　　青年人一笑：“你到是爽快——此处往南约十里，有一只青面白狼出没。听闻朝廷正要祥瑞，或许你可以此立功。”
　　墨天麓道：“这么大的消息，你为何不做？”
　　青年人道：“我偏好赏花饮酒，懒得费其他闲功夫。”
　　墨天麓点头道：“那多谢你了。”
　　青年人莞尔，拎了七八只兔子走，墨天麓看他背影姿势，半点感受不到他手上的死兔子有所影响他的风姿。
　　“高级NPC啊……”
　　他若有所思，将猴子与剩下的兔子处理好后，又将刷新出来的杀够数量，解了马回程。

　　墨天麓已经21级了，将手头任务处理干净之后，在城里溜达几圈，将之前得知的大概位置的附近的相关任务接了，骑着浮云马出了城。
　　浮云马比小桃红快了一筹，要价15银。
　　小桃红卖回给马商只能收到1银，墨天麓在买浮云之前就将小桃红卖给了其他玩家，卖了2银40铜。
　　精打细算的习惯，从开始带团以来，就再未变。
　　也因为从未土豪过。
　　作为一个胸无大志的普通人，墨天麓的生活水准也就是平均水平，偶尔还能从游戏里补贴一点现实生活——从这里也能看出来他到底多穷了。

　　南城出口比东城出去路更宽些，官道左近是一片宽广的平地，再出去则是零星分布的田庄，向西拐弯有一丛小山丘，据说有匪患。
　　估计任务就落在这一点了。
　　墨天麓双腿一夹马肚，浮云提速前跑，半小时后，停在上山路的一半。
　　浮云马不擅长爬山，因此马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墨天麓身上没有带多少马草，也不愿意在此时浪费，于是下马步行，入林中打探。
　　树林并不茂密，树下的灌木也较为稀疏，墨天麓爬了一段，就找到了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
　　小径弯弯曲曲，还有不少岔路。
　　“你是什么人？！”
　　墨天麓反手将剑杖遮住，回答道：“我是来踏青的……你是谁？”
　　对面一看就是野怪的家伙说：“呵呵，谁会来这平虎山踏青？小子，想蒙你爷爷，你还早着呢！”
　　对话完毕，小怪举起手中柴刀，砍了过来。
　　墨天麓见事已至此，就不再在意，直接将他杀掉。人形怪物不能庖丁，却可以从衣物口袋中摸出奇怪的物品与金钱来。
　　正在收拾尸体的时候，又有谈话声传来。
　　墨天麓略一思忖，就将尸体的衣服扯下一截丢出去，又把尸体丢入树丛之中，随后蹭蹭几下上了树，屏息静看。
　　两个巡逻的小怪走了过去，发现了被丢出的衣服，嘲笑道：“谁又这么冒失，被勾破了衣裳？”说完，将手中布料一丢，继续懒懒散散的向前走。
　　系统：玩家触发永州平虎山剧情，平虎山地图开放，平虎寨副本开放，因触发方式，平虎山副本为18级普通副本，欢迎广大玩家前往探索！
　　系统：恭喜您触发副本，获得20点永州声望，获得30银，获得无属性称号设局人。
　　“居然是18级副本……”墨天麓喃喃道，没再杀怪，顺着山路下了山。
　　他一开始得到这一条信息的时候确实想到了平虎山，但是平虎山和青面白狼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他也就没有多想。而且，平虎山是21级的10人副本，现在他触发的却是18级的5人副本。
　　副本的前置剧情还没有被清理干净，真正的副本入口还不会出来，他呆在山上地图内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不如下山去找官府任务榜，接了清扫任务再回来做。
　　而且副本的前置任务给的奖励一向不错，比起刷野怪碰运气，副本的掉落还算更值得期待一些，而前置任务链完成后的奖励则是副本掉落的最低品级物品，对于身上光溜溜的玩家来说已经是足够好的过渡装备了。
　　打定了主意，墨天麓将手头的任务清了，回城处理了一趟包裹，就去了城北的官府榜揭榜干事儿。
　　官府榜单贴在一个巨大的告示排上，此时，告示牌上就粘了三张纸。
　　通缉令：近日平虎山上盗匪横行，望广大侠士救民众于水火之中！目标：杀死100个山匪。
　　通缉令：平虎山上落草者乃江洋大盗江罗鸣，凡取其首级者，必有重赏！目标：江罗鸣的首级。
　　昭示：平虎山中有无辜女子被掳，望广大侠士前往拯救！目标：拯救3个被掳走的无辜女子。
　　榜单前，玩家们已经自动自觉的排起队，墨天麓找了下队尾在哪儿，赶紧排了进去，同时还有人马不停蹄的赶来接任务，他感叹了一声，庆幸自己来的不算太晚。
　　“19级盾求组平虎山！”
　　“18级医生求组！”
　　“21级剑求组！”
　　“你什么装备？什么品级？全身总品多少？”
　　等待的玩家们也没有浪费时间，都纷纷开始找队友组队准备去刷。
　　当然也有墨天麓这样打算先自己刷前置，等世界频道里的先行者们探索出了副本入口等初步信息的时候再考虑组队的人。
　　而对于医生职业来说，组队就成为非常必须的事情了。
　　在圣武道里，治疗职业有三个——医生，圣吟，蛊师。
　　医生是纯治疗职业，人族医生单次回复量大，不能群疗，释放技能距离近。天仙医生单次回复量一般，但是有HOT，释放距离中等，有非常低级的群HOT治疗技能。
　　比起圣吟的护盾、反伤、祝福与蛊师的换血、狂蛊、毒蛊等技能，医生是可以算完全没有伤害能力与刷怪能力的职业。在职业后期，才会发展出一些伤害技能来。也因此，医生在初期的升级非常艰难，只能寻找各种不需要打怪的任务或者各种找人蹭怪蹭数量。
　　但是进入副本又不一样了。
　　副本有些伤害量基本靠硬抗，没有医生等于过不了本。或者说，并非没有不用医生的方法，但是要求每一个团员每一次的高素质发挥，不如把位置给T和治疗来得到稳定的平均的也更简单的过程——治疗和T带来更多的容错率。

　　“你好，你是什么职业？”墨天麓正整理背包，忽然一个刀客靠近他问道。
　　墨天麓道：“我？”
　　那人打量他：“地魔吗……但是地魔是骨质尾巴，没听说过还有头上长角的……”
　　墨天麓道：“我现在不组队。”
　　那人遗憾道：“哦。”
　　墨天麓礼貌的笑了一下，那人又道：“你有帮会吗？要来我们帮么？我们刚注册，还在拉人。”
　　“暂时还没这个意思。”
　　那人道：“进个帮会也没什么损失啊？反正人拉不够，帮会也是要解散的，而且帮会好像还有什么福利吧，我还没仔细看。”
　　墨天麓懒散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想早期进帮会，就想等发展起来了蹭一蹭福利。”
　　那人：“……”

　　也许是被墨天麓坦然的无耻震惊了，他再没有发出邀请。
　　墨天麓乐得自在，排队排到后领了任务走人，浮云马如今依然是珍惜品种，引得众人羡慕眼光一波波的来。
　　回平虎山后，墨天麓一路刷怪，一路顺手帮那些打的艰难的人加个DOT收割些经验，总数在三万左右的普通小怪数量在大约游戏日三日后被刷干净，平虎寨周边也清了个透彻，寨口转化成副本入口，门户大开。
　　门口蹲着一批又一批要组队的人，还有些见机快的玩家，喊的都是卖药卖打磨石，发副本财。
　　墨天麓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18级的副本出的是18最低级限定装备的东西，下几个副本开在25、28、30级，也就是说这段等级以来适用又最容易得到的方法就是打副本——也不知道原来的21级10人本还会不会开了。
　　其他不论是野外精英Boss还是长串剧情任务链都麻烦很多，几率也更小。

　　然而令他真正犹豫的一点是：要和一群完全不熟悉的人去开荒吗？指挥、副本分配、技术、装备、对游戏的了解程度、性格等等全都是不稳定因素。
　　随后墨天麓又忍不住嘲讽自己：开团开多了，就是多事。
　　野人组队推完全不熟悉的低级副本，多死几次，总能有个结果。他扫了扫副本门口等待的人，不确定自己是等这些人全都死过几遍再来组队好，还是先找个小队伍开着玩好。

　　“四等一来治疗！”
　　“求个治疗拯救啊来个治疗就开了！”
　　“Boss1经验进度剑者求组。”
　　“高品盾防御绝对靠谱！求组开荒！”
　　墨天麓挑挑拣拣，找了个20的盾，22的刀，22的剑，一打任务过后墨天麓自己也接近22了，现在就缺个医生。
　　但是这个等级能用的医生太少了，升上来的大部分都是有人带着的，野医生根本没有。
　　他正想着呢，有个人走过来毛遂自荐道：“要试试双盾吗？”
　　墨天麓看了一眼对方，装备外观看上去还不错，盾君的升级比医生轻松些，但是高等级盾君也非常少见。
　　眼前这位手中已经不是木盾、藤盾这种初级盾，而是中心有一个圆形铁片的五角盾。
　　墨天麓倒也没问类似你这装备何必来我队伍玩双盾，只是道：“投盾学了吗？闪盾会卡技能吗？”
　　这个盾君说：“学了投盾，卡技能是什么？”
　　墨天麓道：“会看仇恨卡视线吗？”
　　盾君道：“这个游戏还没试过。”
　　墨天麓道：“好吧，咱们试试。”
　　他将这个盾君组进来，5人队伍成型。
　　刀客正要进本，墨天麓道：“别急！”
　　刀客温柔百刀问：“怎么了？”
　　墨天麓道：“咱们换个入口。”
　　剑者小尖尖道：“还有第二个路口？”
　　墨天麓点头：“嗯，隐藏的。别问了，咱们先走。”

　　他带着另外四个人左转右转，从山林之中穿越到寨子侧后方，有个进出的小门。
　　小门上看似挂了锁，实际上一斩就开。
　　“卧槽。”他们纷纷感叹。
　　小门进去后有一片巡逻死角，非常安全，不像从大门进去时就不得不面对一波小怪的攻击。
　　系统：您未触发警报，自动获得偷袭任务：如果整体入侵中没有任何小怪示警，将获得攻其不备Buff，可降低首领全属性20%。
　　“卧槽！”他们又纷纷感叹，“你哪儿找出来的啊？”
　　墨天麓道：“之前一个人到处乱走突然发现的。”
　　“……”
　　他一边说，一边领着众人向里走，仿佛无序的规规矩矩的小怪巡逻队伍在他的带领下变得仿佛漏洞百出。组里的几个人基本意识都不错，一路顺顺利利的走进来，从侧厅入口进了寨中主楼。
　　“这里是第一个Boss所在。”墨天麓介绍道，“18级首领，三当家矮脚虎，长得矮，应该偏向速度类型，不知道会不会召唤小怪，应该是刀客和剑者相关掉落——当然，全是猜的。”
　　小尖尖：“噗。”
　　另外两个盾君一个叫持刀立盾，一个叫不动。
　　墨天麓朝小尖尖笑了下，继续道：“初级盾上仇恨应该不是很稳，所以DPS输出要看着点儿，如果OT了迅速跑走，尤其是你们，近战，一旦OT基本就危险了，普通攻击还能躲，技能的话只能看运气。”
　　温柔百刀说：“有一件事我想问很久了。”
　　墨天麓：“？”
　　温柔百刀：“天魔，咒主，这都是啥？”
　　墨天麓道：“哦，隐藏。”
　　持刀立盾道：“原来你们都不知道……我还以为就我不知道，只能安静默默装逼，现在可算能问了卧槽，双隐藏啊！游戏有隐藏资料么！”
　　墨天麓笑道：“没有啊，我都不知道这干什么的，就当中奖了呗。”
　　持刀立盾问：“怎么弄来的？感觉好像没什么选项？还是一进游戏就可以看到隐藏已经随机到你头上了？”
　　墨天麓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正常的对话选择，然后出现了一个随机抽取界面，然后就抽到了。”
　　不动：“随机抽取界面？”
　　墨天麓：“嗯，对，长的挺蠢的——不说了，先把这个Boss过了，咱们去老二的路上再说，我是中远程，所以仇恨的事儿我自己处理，我仇恨也不高，所以不用担心。”
　　“看到那边的桌椅屏风没？”墨天麓等五人缩在角落里指指点点，“DPS卡视线，T拉了Boss卡那个玉屏风边上去，然后一人卡一边，出了debuff就从屏风翻过去，跑另一头那个玉屏风那儿，可以用飞盾拉仇恨，DPS跟着卡视角输出啊，从侧后方打。”
　　“开！实在不行灭几次，副本里不掉经验的。”
　　不动和持刀立盾举着盾牌就上去了，三个DPS在后头跟着，不动先甩盾，直接砸在矮脚虎脸上，矮脚虎怒吼一声，提刀就砍，不动左右闪躲，一转身就跑到了玉屏风里，又踏着屏风和柱子蹭蹭几下跳到外头，小尖尖见机将一个桌子推到屏风和门柱中间，不动赞赏的一笑，立马一个“盾压”，Boss连退三步，缩在狭小空间。
　　墨天麓可惜道：“要是有蛊师就再合适不过了。”
　　不动道：“不需要治疗。闪盾能把Boss大招卡回去？”
　　墨天麓道：“对。持刀，你跳那桌子上去，谁OT了你就用抛盾抢仇，然后看着不动的血，阶段血卡CD立盾回血。”
　　说话的功夫，所有人都输出上了，刀客的仇恨飙的最快，Boss频频试图转身，持刀瞅准了机会接过仇恨，Boss血量下的速度应该不慢，但是没有中级鉴定术分支观气者，没人能知道Boss到底下了多少血。
　　墨天麓一边打一边观察Boss动作，忽然，他喊道：“开闪！”
　　持刀立盾一个激灵，闪盾开启，角度卡的不算很准，Boss旋风斩大招刮掉他30%血，不动立马接回仇恨，一边下意识躲开的小尖尖和温柔百刀又上前来继续输出。
　　下一个大招到来的时候墨天麓的喊声和不动的闪盾几乎是同时开启的，矮脚虎见没有伤到对方，怒吼一声，持刀立盾立刻抛盾打断。
　　墨天麓道：“不错啊！保持状态，很快就过了。”
　　之后每一次Boss的大招他都会提醒，持刀立盾也学会了怎么闪Boss，几次不算意外的意外之后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个看似非常简单的Boss。
　　“是来送肉的吗……”Boss倒下后，持刀立盾上去摸尸体，什么都没摸到，“卧槽？？？”
　　不动在矮脚虎的座位底下找到一个小箱子。
　　小尖尖问道：“有锁吗？”
　　持刀立盾说：“我摸到了钥匙。”
　　他举起一把青铜的钥匙，丢给不动。
　　不动接过钥匙后打开了箱子，摸出一把刀，一件布衣，和一双靴子。
　　温柔百刀问：“东西怎么分？”
　　墨天麓道：“需求优先Roll点分，或者拍卖，二选一。”
　　“按需吧。”小尖尖说，“用钱哪里买得起啊！”
　　不动道：“嗯，按市价拍，收钱也太麻烦了。”
　　墨天麓道：“嗯，那我需要声明一下，剑、杖类我都是可以用的。”
　　众人都已经看过他奇怪的武器，打的这么顺利也是他功劳最大，因此没有异议。
　　温柔百刀、小尖尖和墨天麓roll起了布衣，两个盾君穿布衣防御太低都放弃roll点，最后小尖尖roll了最高拿走了布衣，靴子五个人都适用，不动最后roll走了。

　　通往第二个Boss是一个蜿蜒的回廊，之前隐藏的话题还没被忘记，墨天麓不得不继续解释。
　　“我也不太清楚，那个界面挺普通的，给了我这个选项之后，中间出现一个很大的茧，然后我就抽，之后里面就走出来现在的人物，调整外貌起名什么的，就没了。”
　　“新手村呢？”
　　“在种族的地盘，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传送阵过来的。”
　　“种族设定是什么？”
　　“好像是别的世界穿来的……”
　　“……”
　　一路扯淡，回廊上的小怪很少，只需要随便躲几下就可以搞定。老二Boss叫笑面虎，摇着一把装逼的扇子，腰上别着一圈特殊的腰带，还负着个小匣子。
　　墨天麓假意扫了一圈地理环境，又沉思分析片刻，说道：“这个Boss看上去八成走的范围攻击。”
　　“咱们都是近战，这里也没什么可以卡怪的地方，出AOE就包团转向吧，如果有点名就自己冲出去。”
　　“一会儿开怪，不动先拉仇恨，持刀你去他背后上二仇，小尖尖、温柔一左一右，看到技能前兆都可以开闪试试看。”
　　墨天麓布置完一圈之后，觉得没什么遗漏，便道：“开怪！”
　　不动开着甩盾就上了，砸了笑面虎满脸，笑面虎阴阴笑了两声：“呵呵，上好的人肉撞到我面前了！”
　　五个人都不是游戏新手，没人管这种低级副本小Boss的台词，举着武器就上了，技能倒是如同墨天麓预测一般，除了几个瞬发AOE让脸黑的人掉了些血之外，读条打断都在意料之中，灭了一次，就顺顺利利打完了。
　　小尖尖道：“感觉副本应该更难一些才对……”
　　她一边Roll点一边说：“从开始玩到现在给我们挖了这么多坑，照理来说副本应该灭到哭啊！”
　　温柔百刀道：“因为双盾君吧，你看之前卡老一，没双盾肯定卡不住，技能被卡掉不少，输出也不受影响，刚才老二二仇乱仇恨好几次，如果是普通队伍估计已经一刀一个小朋友了——何况我们还有降低Boss全属性20%的buff。”
　　墨天麓接口道：“这个快Roll，白首饰，加三点力两点神。”
　　众人瓜分完毕收获，又一路去第三个Boss。
　　“大当家，十九级，霸天虎。”
　　霸天虎所在是副本的地理位置最后方，他坐在寨子里高处铺着虎皮的宽大藤榻上，左右顺着摆着两溜黑色木制的太师椅。
　　再一次布置了站位，五个人就火速的开了怪。
　　打固定机制的副本Boss，站位和跑位对了基本也就过了大半，霸天虎的技能比前两个Boss要厉害不少，五个人灭了两次团，才摸到过本技巧的边缘。
　　墨天麓也不着急把自己脑子里有的所有都倒出来——新出的副本，大家都是第一次，更何况是这么漫长时光之前的老本，除了走地图避怪的路线还记得清楚之外，Boss的技能只剩下模糊的印象了。
　　“一会儿Boss点名放仇恨记号的时候，持刀你留着你的闪盾，运气好就卡掉，运气不好等三个小怪刷出来之后原地立盾。”不动道。
　　墨天麓赞同：“只要能抗三波点名，我们就打下去了。来吧，继续开！”
　　不动甩着盾引住了仇恨，小尖尖和温柔百刀趁着T身上有仇恨增幅Buff使劲输出，墨天麓起手读了个贪，又接了个慢，随后才把dot挂满，用五毒心·嗔稳定输出。
　　持刀立盾一边上仇恨一边划水，如果五毒心·贪的判定生效了，就立马开甩以强仇顶强仇，抗个五六秒再把仇恨让回到不动身上。
　　打了这么久了，大家也早就对墨天麓的机能有所了解。
　　输出了大约三十秒，Boss举起手中的大板斧咆哮起来。
　　“震荡！准备跳技能！持刀准备开闪！”墨天麓高声提醒道，随后自己转了个方向。
　　四个绕在Boss周围的近战听到之后马上就原地跳起，踹着Boss滞空了一秒，将技能躲过，持刀立盾马上绕到Boss正面，闪盾开启，将Boss的召唤台词卡在了盾里。
　　“干的漂亮！”温柔百刀道。
　　闪盾：迷惑对手，在对手视角一百八十度范围形成绝对防御，防御增加100%，释放距离2米。
　　迷惑对手的期间仇恨是不做数的，小尖尖和温柔百刀抓紧了机会开始输出。
　　随后又是一个轮流顶着的输出循环，下一个仇恨记号运气就没那么好了，Boss的仇恨记号落在了持刀立盾身上，持刀立盾一个翻滚走出去几米，原地开了立盾。温柔百刀和小尖尖跟着冲过去，把三个小怪灭掉。
　　有了前几次灭团训练出的配合，这一次终于花了九分钟把霸天虎推倒。

　　小尖尖在霸天虎大叫一声倒下后松了一口气：“过了？过了？”
　　温柔百刀从霸天虎的座位的虎皮底下翻出了金箱子：“谁要来摸？”
　　持刀立盾道：“我来我来……”他打开箱子，“卧槽？”
　　箱子里赫然是一副银针，一把绿剑和一件绿软甲。
　　“双武器，不错了。”墨天麓道，“可是我们没有医生？”
　　“那就所有人都roll好了。”温柔百刀提议道，“运气好的拿走？”
　　小尖尖看着剑，犹豫半晌，道：“我可以放弃roll剑，然后拿针吗？我有个医生朋友，刚好我可以拿去给他用。”
　　墨天麓是唯一在剑上和她需求冲突的，其他人都表示对这个针没什么兴趣。
　　墨天麓自然也无所谓，更何况这一套针是白针，剑却是绿品的剑，认真说起来，还是他占便宜了。
　　最后的软甲，又是大家都可以用的。
　　T职业最好穿硬甲，但是目前大家身上都是白装，一件绿装软甲也比白装硬甲要好上不多。对于剩下的三个输出就不用说了，软甲是通用的。本来对于法系职业来说布衣会比软甲更适合，但是——
　　众人默默看了一眼天魔发达的肌肉和手中的剑杖。
　　最后持刀立盾一一点之差秒杀不动，拿到了软甲。
　　打完之后，墨天麓在厅内一侧“发现”了一条密道，五个人顺着密道钻出，密道里有不少密室，密室里关着好些女子，五人将她们放了，一路带出，杀掉了守在密道口的小喽啰。
　　“恭喜玩家首次通关平虎寨！您的通关速度为四十九分三十二秒。”
　　“恭喜玩家达成成就，五甲！平虎寨。”
　　“您获得5点永州声望，请尽快到永州城中交任务，领取后续奖励。”
　　五个人本打算打完本就散伙，这么一看似乎还有些额外的赚头，就继续组着队伍回城了。墨天麓召唤出浮云。
　　另外四个人默默看着他。
　　“……”
　　墨天麓下马：“走回去？”
　　小尖尖道：“官府开了临时车马道，连通平虎山脚和永州城。”

　　五个人一路行至山脚。路上杀了不少刷新出来的山匪，凑满了一百个人头，坐着马车风尘仆仆回了城，一路行至官府处，交榜交人头。
　　任务经验、首杀奖励等被官府小吏捧着红匣子双手奉上。
　　墨天麓打开匣子，身上光点一闪，升了22级。
　　匣子里还有一根剑杖，一枚玉佩，一小叠银锭。
　　“玩家永州声望上升50点，恭喜玩家达到永州声望友好！”
　　墨天麓以手触碰银锭，银锭马上化为系统数字，存在他的背包里。
　　奖励有30银，加上之前发现副本的30银，包里一共有73银了。
　　温柔百刀当场就快老泪纵横：“终于有钱了！果然还是GOV给钱大方！不愧是皇粮！”
　　“接下来大家要干什么？”小尖尖问。
　　“一天一次的CD，估计继续去升级做任务吧。”持刀立盾说。
　　墨天麓道：“玩太久了，下线休息会儿。”
　　大家随意聊了聊后，因为之前五人合作的不错，互相加了好友，就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