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还施彼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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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忙了，恋次。”挡在恋次和露琪亚身前的黑崎一护一如既往地在要紧关头赶到并耍帅。他对面的蓝染微笑着轻易挥开了一护的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人。
一护勉强站住了身形，重新将被击到一侧的刀举到身前。“一护……”恋次的表情很凝重。一护紧张地和面前的人对峙，没有回头应了他一句。“抱歉，还要你来帮我。”恋次稍稍错开眼神，难得表现出自己的愧疚。
一护刻意做出嘲笑的表情回看他，“怎么？只是抱着露琪亚，你就好像已经累得不行了。看来就算光逃，她这个负担对你来说也太重了吧？”虽然说着轻松的话，脸上的汗水却能明显表现出他的艰难。
恋次头上爆出了青筋，立刻还击，“啊？什么？我看你才是浑身抖得像筛糠呢！比起来这儿，你更应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两人像白痴一样争吵起来了。
在他们争吵的过程中，二人突然注意到恋次怀里的露琪亚一直发出“唔，唔啊”的声音，恋次和一护朝着露琪亚看去，露琪亚还维持着挣扎的姿势，好不容易解脱以后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还好吧？”一护和恋次都有点傻眼，露琪亚调整过来一记升龙拳挥中恋次的下巴，“混蛋！你以为我是在挑战憋气的新纪录吗？！玩儿命地把我按在胸口又去和他吵架，我差点就给你闷死了，混蛋！”
蓝染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们的闹剧，提刀耐心地等待着。他身后的市丸银对他说，“我觉得不便出手，就让他们过去了。”蓝染也好脾气地开解他，“啊啊，没事的。”语气甚至和平日里劝慰雏森时一样，“反正清除一粒或两粒尘埃，对眼睛而言，根本没什么区别。”反而更让人觉得恐怖。
另一边，恋次和一护听到他的话，脸色都不复方才的轻松。“这就是蓝染吗？”一护问。“啊。”恋次简短地回答了他。
“你还有逃跑的力气吗？”“有倒是有，但我不准备逃跑，”恋次护好再次脱力的露琪亚，将已经断了的蛇尾丸横到了身前，“其实你也清楚吧，逃跑根本没有用。既然是这样，我虽然打不过他，但至少也要牵制一下。我要昂首挺胸地走下双极。”
“哼！真是服了你了。那我们就联手吧。”一护转过头，算是同意了他的做法。
“我想到了一个对策。”恋次补充。
接着他们商量了一个由恋次用蛇尾丸从地下偷袭，而一护趁着蓝染露出破绽之时进行攻击的计划。“这招只能用一次。蓝染队长极其厉害，也许只会出现一丝破绽……你要抓住机会冲上去。”恋次放下露琪亚，双手握刀。
“明白！”一护也摆出准备就绪的姿势，随时就能冲上前去。
虽然会有点疼，但请你一定要坚持住，恋次心中暗说了一句抱歉，大喝一声，“我们上，蛇尾丸！”将刀尖对准地面瞬间扎了下去，“绝咬，狒牙！”
一瞬间，蓝染身边所有的蛇尾丸碎片都腾空飞起，以极快的速度同时攻向他，立刻掀起了巨大的动静。一护看准此刻立即冲上去，斩月直直挥向烟尘中的蓝染。
然而他只见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只伸出了一只食指，便毫不费力地止住了一护的刀。蓝染的另一只手握着斩魄刀已经悉数将蛇尾丸的碎片挑落。
世界仿佛停止了一瞬，“哎呀，真是太天真了，”蓝染队长和蔼地说着，一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蓝染拨开他的刀，轻松地将他砍到在地，血花四溅，他却毫无还手之力。“我还以为你会往腰下砍呢……”仿佛在教导学生的口气。
接着他走过恋次，同样简单地解决了他，并直接站到了露琪亚的面前，“来吧，站起来，朽木露琪亚。”虽然说着温和的话，却粗鲁地一把提起露琪亚脖子上用来禁锢的项圈。
……
当飞梅与空城同时始解的时候，雏森能获得极其高速的移动能力。用飞梅的火助推空城控制的灵子，这个能力她还是第一次尝试长时间使用，因为同时始解两把刀并保持平衡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力。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从中央议事堂到双极这一路上，雏森用上了最大的力气才勉强保持住能够达到的最高速度的移动，她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层，但现在已经快到极限，再怎么勉力支撑，恐怕也无法继续。等她彻底感觉到平衡要被打破的时候，立刻终止了这种超高速移动，用意志支撑着自己采用最原始的跑步方法完成了剩下的这段路。
而当雏森看到蓝染拎起露琪亚像往常一样笑着对市丸说，“银，杀了她”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先前的计划也好疲惫也好，在这个瞬间就像全部从来都不存在过一样，只是凭着本能就冲了上去，如果她还清醒的话，也许会惊讶于自己的速度甚至比之前的超高速还要快上一些。
第一个瞬间雏森看到了这一幕，下一个瞬间便已经出现在露琪亚的身后，市丸银的射杀出的神枪正对之处。
雏森握住了刀，手掌被割破，血沿着刀流淌，滴落在地下。她没有看见背后蓝染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所露出的复杂眼神。只比雏森稍晚一步，一直昏迷的朽木队长从地上闪到了露琪亚的身边，将她从蓝染手中一把抢了过来。
“小桃！大哥！”露琪亚回过神来，便发现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两人，大哥的身体还是和一护战斗之后的重伤状态，而小桃依然紧紧握着市丸银的刀，血从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腕留下。
远处的市丸银收回了伸长的刀，又马上再度射出，这一次直直对上雏森，与此同时，蓝染也抬起手，一刀斩向露琪亚。
“大哥！”朽木队长挡住了露琪亚，生生替她受下了这一刀，本来就在意识不清的状态，此刻遭受重创马上就失去了意识，倒在她的怀中。露琪亚睁大了双眼，“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大哥？！”
一边，雏森根本没有闪躲市丸银的刀，她让刀直接穿透自己的身体，连空城都没有用，就这样以惊人的速度沿着他的刀到了他的面前，在市丸银的刀上留下了一路血迹，抬手砍下。市丸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做，下意识收回刀，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砍中。
而露琪亚那边，蓝染却没有直接杀了她，他在看见雏森的举动之后也十分惊讶，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立刻出现在雏森身边，下意识想要扶住她，手在半路收了回来，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来是我平常对你太好了啊，雏森君。”
回应他的是雏森转身的一记刀。
蓝染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雏森的攻击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他握住雏森的手，用上一点力气带着她把刀缓缓抽了出来，“这样是不够的，雏森君。还远远不够。”
雏森却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意识不清了，身形晃了晃，睁大着眼倒向面前。蓝染用左手揽住了她，浅浅的叹息了一声，右手握着雏森的刀朝她转向。
“别动！”他的动作被突然出现的女人手中的手里剑挡住，与此同时，另一个人的刀横架在他的脖颈处，“你要是敢动一下，”下首的夜一警告他，“马上就让你身首异处。”上方的碎蜂接上她的话。
“又来了一个……令人怀念的面孔。”蓝染用怀念的口吻这样感慨着，仿佛被人挟持根本不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还施彼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