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驿客》苍火

10、上古项链

　　心焦急地在房中来回踱步，脚步声凌乱却沉重......lolo抓着我与Mason一起回到宾馆，从窗户中翻入。
　　我站在镜子前，把项链戴回到脖子上。静静地望着项链上那些神秘的花纹，古老的纹理，似乎承载着亘古的记忆。手轻轻拂过那古铜色的表面，仿佛划过了千年的沧桑与轮回......
　　“萤——”屋外传来lolo的声音，“出来一下吧。”
　　我站起来，转身推开门出去。lolo，Black，Mason坐在沙发的一边，而心和朴坐在另一边。我不紧皱皱眉：“现在你们可以解释了吧，这都是什么回事啊？”
　　lolo望向Mason，点点头示意他来说：“我，lolo，Black和朴都是血族，而下面的内容是血族机密，希望你能为我们保密。”Mason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道。
　　“故弄玄虚。”我不满地轻声嘀咕，却又好奇地竖着耳朵认真听。
　　“血族一共有十三个家族，分三个党派：秘隐同盟camarilla，也叫做‘密党’，魔宴同盟，也就是‘魔党’，以及独立氏族，‘中立党’，”Mason略微停顿了下，“秘隐同盟中一共有七个家族，布鲁赫族Brujah，冈格罗族Gangrel，莫卡维族Malkavian也就是满所在的家族。诺菲勒族Nosferata，托瑞多族Toreador是咱班美、吕的家族。瑞默尔族Tremere和最后一个沃恩图斯族Vwnture。”
　　“而魔宴同盟只有两个家族：勒森布拉族Lasonbra和茨密希族Tzimisce”Black接过话，继续讲着，“独立氏族想来保持中立，不对魔党、密党的争斗表示任何的建议与支持。阿萨迈特族Assamite，瑟泰特族Setites，乔凡尼族Giovanni，以及雷弗诺族Ravnos都是独立氏族。”兴许是说的有些累了，Black停下来，端起桌子上的高脚杯，轻摇着杯中红色的液体，抿了一口，随即将杯子放下。月光洒在桌子上，杯中的液体在夜色中闪着妖艳的鲜红，一种诱人而致命的颜色。
　　“那个...是...血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血？”Black的声音充满疑惑，却又马上释然，“血...很美味呢...不过，很可惜，是红酒。”仿佛在回味鲜血的味道，Black咽了口吐沫，舌尖舔舔鲜红的嘴唇。
　　气氛变得十分诡异，我下意识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想把自己蜷缩进沙发中。
　　“Black，停，你吓到萤了。”lolo的声音传来，“萤，你听我讲完，不用怕Black。”心情平复，lolo的声音继续传来，一如往常的平静，却在子夜中略显空灵，“血族一共分了五种等级，levelA是纯血种，LevelB是贵族阶级，LevelC是一般血族，LevelD使原本是人类的吸血鬼。而LevelE，也叫做Level End 是指理性逐渐被蚀去，一步步走向灭亡的吸血鬼。”
　　“停！停！停！”我激动地喊道，“我只想知道你们都是谁，还有我的项链到底是怎么回事！”几句话几乎倾尽了心中的勇气，“我只想知道，这都是什么...”我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萤，你听lolo说完。”心走到我的身边坐下，点点头示意lolo继续。“萤，正如你所听到的，我，Mason，Black还有朴、美都是血族。”lolo抬头，望向我，试图确认我是否已经接受这些骇人听闻的消息，“我和Black都是Cappadocious家族的公爵......至少我曾经是。”lolo的眼角滑过一丝苦涩，我抬头，疑惑写在脸上，等待着Mason或Black的回答；“为什么是曾经？”Black的声音包含着无奈与讥讽，为我解答了问题；“他们认为lolo背叛了家族，可是真正被背叛的却是lolo。”红酒再次被端起，Black对着lolo疑惑的眼神，在杯边轻泯一口，嘴边轻溢出几个音，“我什么都知道呐。”
　　“背叛...什么...”我更疑惑了，这时，lolo的瞳孔瞬间收缩，异变突起，Mason和Black对视一眼，一同跳出窗外。我奔向窗台，“你们...”剩余的音节都卡在喉咙中，“这...”我茫然地望向屋内，“为什么窗外有那么多蝙蝠？”“扑扑——吱——吱”断续的声音传来，蝙蝠如暗夜精灵般飞着。
　　“没事儿的。”lolo安慰道，“他们能解决的，听我继续给你介绍。”我只好再次坐下，静下心听lolo长长的解释。
　　“Black和我是Cappadicious家族的公爵，而Mason是我们家族亲王的儿子，Black的另一个身份嘛...是Glovanni亲王的儿子。朴实Malkavian家族公爵，美是Toreador家族的侯爵。”
　　“我是中国水、木两家联姻的女儿。”心继续道，“我也有异能，刚才我看旋要攻击你才把她拉走的。”
　　原来如此，我心中恍然大悟，又不禁为自己的狭隘而感到愧疚，“心，我——”
　　“没事的，”心打断我，“任何人在当时的状况下都很难冷静。”她善意地笑了笑，“只要你不怪我们骗你就好，我们只是不想把你牵涉进来......”
　　“哈哈，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嘛！”我站起来，和心来了个正宗的熊抱。我和心相视一笑，默契的动作仿佛心有灵犀。“睡觉吧！”了却了心事，我感到无比放松，紧绷了半夜的神经松弛了许多，困倦感袭来，争夺者我的感官与理智。
　　“不了，我们再等等，Mason，Black还没有回来呢，萤，你先去睡吧。”
　　“没事，朴，我不困呢！”我强打起精神，走到冰柜前，拿出一瓶冰可乐，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努力换回正与周公聊天的神智，继而回到沙发上，坐好，静静地等待着Mason和Black回来。
　　“砰”一声巨响。我们同时转头望向窗外，亮丽的颜色划过漆黑的夜空，我诧异地望着...骷髅...镰刀...叼着骷髅的镰刀...不对，我使劲揉揉眼睛，嗯，叼着镰刀的骷髅...嗯......
　　“萤，心，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拿好项链！”lolo的声音透出不解与焦急，“朴，咱们去看看。”说完与朴一起翻出窗外。

　　————————————————“我是镜头转向Mason的分割线”———————————
　　“Lydia！”
　　“Lydia！”Black和Mason同时叫出声，“你为什么在这里？”面对自己家族有一个公爵的出现，Black和Mason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哼哈哈，”Lydia的声音如童声般娇嫩，高却不尖，充满最原始最致命的诱惑，“我为什么不能来呢！”深蓝色的头发垂至腰间，红色的皮鞭卷在手腕上，“你们在这儿，我为什不能来！信号弹我已经发出来了，你们最好交出项链，否则——”
　　“Lydia，怎么是你？”lolo和朴相继飞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Lynn，是你啊——”Lydia咯咯笑了起来，“怎么样，被同伴反叛的感觉不好受吧，嗯？以前你在族中的口碑可是相当好呢！”
　　“够了Lydia，果然是你从中挑拨，你！你——”lolo气的眼睛能够喷出火来，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Lydia已经被杀死几千次了......“说，你到底什么目的！”
　　“别急嘛，咱们先慢慢谈一谈，项链在那个萤手中对不对？”Lydia不紧不慢地在空中踱着步子。
　　“不——”朴急切地想要否认。
　　“诶——先别急着回答我嘛，想好了再说也不迟啊，别忘了，血族的情报网可是非常强大的哦！”Lydia的声音有些戏虐，“说谎在血族可是不好的行为，Lynn你该不会也说谎吧！”
　　在与Lydia对视了半分钟后，lolo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项链确实在萤那里，想不到这么快你们的计划就成功了，唉...”
　　“哈哈哈，”Lydia的笑声再次传来，在夜空中散开，越发令人胆颤，十分诡异。“没关系，把项链交给我吧，在那个废柴手里也没用，Lynn你不是想回家族嘛，我成全你啊给你一次机会啊，哈哈哈...”
　　“不可能，你不用再诱惑我了！”lolo的眼神变得尖锐，“我不会再让你破坏我的友谊！不会！”
　　“不好！”Black的声音响起，“我感觉到了Cappadicious家族Raymond公爵的气息了...”
　　“萤——”“萤——”“萤——”
　　三声叫喊夺口而出，Mason的脸色沉了下去，而朴的脸更是变得煞白，“萤她打不过Raymond，他——”
　　“不要说了，萤那里有心在应该可以拖一会儿，咱们看快回去应该还来得及！”Black冷静地分析道，“走！”
　　Mason、lolo、朴三人听了都打开翅膀，准备回宾馆找萤，不过Lydia的话却让他们不得不停了下来，“嘻嘻，游戏还没开始，就准备走了吗？我可还在这里站着呢，不要无视我嘛。”Lydia嘴角斜起，眼中蒙上一丝嗜血的煞气，“我好像还没有说完呢！哈哈！接招吧！”
　　无数蝙蝠横穿巴黎夜空，向Mason一伙聚集，把四人紧紧包围，望着四周堆积的蝙蝠，lolo的眉头皱起，Black开始左顾右盼，试图找到出口。Mason则气急败坏，一改原先的绅士形象，破口大骂道，“Lydia这个混蛋！你——你等着！”但鉴于Mason以前实在没有什么骂人的经验，在骂了五句后终于光荣的卡壳没词了......
　　朴在一旁满头黑线地望着三个同伴的表现，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思考着如何出去。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过去了，四人始终没有好的办法，外面不断传来Lydia的嘲笑声，Mason越来越急躁，朴也有些坐不住了。
　　“只有这样了。”lolo打破了沉默，“我，我有个办法。”其余三人都兴奋地抬起头，连以往冷漠的Black眼中都闪过一线欣喜。可是lolo的眼神却露出淡淡的担忧与悲伤，“你们——一直是我的朋友对不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试探地问道。
　　“当然了啊，我们一直都是。”朴握住她的手，语气透出坚定，Black、Mason也都点头肯定。
　　“好！”lolo仿佛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扇下翅膀，冲向天空。“伟大的撒旦魔神，请按照契约赋予我强大的力量吧！血之奥义——孽瞳！”说完她的眼珠开始变红，指尖弹出的大片血雾，仿佛一个又一个的暗红色精灵，唯美动人地在空中翩翩起舞，让人向往、陶醉。
　　乌云笼罩天空，吸走朦胧的月光，留给世间一片黑暗。在这黑暗中，蝙蝠的精血渐渐被血雾吸去，变为干尸落向地面，却又在半空中被一团黑雾吞噬，尸骨无存。
　　在消灭了全部的蝙蝠后，lolo退回到伙伴们中间，“Lydia，你走吧，你我毕竟曾经是朋友的，不是吗？再见了，缘分到此结束了呵呵。”失望的话语从lolo口中传出。
　　她转头望向还在死机状态中的三个朋友，无奈地说到，“好了，三位，醒醒吧，我就是孽瞳可以了吧！”
　　Black，Mason，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孽瞳——孽童”“孽童，你真的是...”
　　“好了，不要再废话了，咱们赶紧去萤那儿吧。”lolo的话语难掩一丝失落，她张开翅膀，忽扇着，向来时的方向飞去。

　　—————————————————“我是回归主角的分割线”—————————————
　　我正在客厅中来回踱着步子，望向钟表的视线变得十分焦急，都半个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心中升起无数的疑惑，在心中与那丝丝焦急混在一起，最终不禁有些苦涩。只好拿起杯子，将剩余的可乐一饮而尽。
　　半分钟后，心也有些坐不住了，我们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疑虑，“心——”我张开口，正要询问lolo的下落。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心仿佛知道我的问题，连忙安慰我，“Mason他们几个都很强的，在血族中地位又高，不会有事的，萤你放心好了。“
　　我点了点头，按捺住心中的不安，攥紧了手中的项链。
　　“哈哈哈——”笑声忽然从窗外传来，“你们两个小鬼，快把项链交出来！”说完便要翻进屋内，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我们。
　　“好恶毒的眼神！”我不禁感叹，“好像我们是他的猎物啊！”
　　尽管我在小声嘀咕，不过这细微的声音还是没有逃过那个人的耳朵，他大笑着说道：’小鬼，恶毒这种词蛮适合我的，你好呀，记着我的名字Raymond，大名显赫的Cappadicious家族著名的大公爵，美丽的夜晚，欢迎你成为我的下一个目标。“Raymond手中变出一杯红酒，他优雅地摇了摇，从杯边轻舔了一下，抬头望向我和心，眼睛霎那间变得残暴，他的声音低哑，仿佛地狱中恶鬼的嘶吼，“说，项链在哪儿，快交出来！”
　　听到“项链”二字，我的手不禁又紧了紧，项链上凹凸不平的花纹将我的手硌得生疼，掌心浸出汗珠，飞快的心跳显示着我的紧张，我努力平复着恐惧的心理，转头望向心。
　　“我去对付，你赶快到子她们屋，听说她们今晚要开个通宵派对，那儿人比较多，你混在里面就行，”心锁好窗，“切记别弄丢了项链！”心防不住Raymond，他破窗而入，心跑到门边将我推了出去。
　　我沿着楼梯往下跑，困倦又难受。刚路过柜台就听到了狂欢声，松了口气，停下步子整了整衣装，快步走了进去。
　　推门而入，气球、喷雾、拉花，睡衣派对的进展果然顺利。
　　“萤，你也来了！快过来吧，这儿有你的饮料零食，还有...tada...枕头...等等用的到。”子把一大堆东西摆在我面前。我苦笑着接过，挑了个角落，蜷缩在那里担忧地瞟着窗外，捕捉着在风中挣扎的红光。
　　也不知怎地，一个人尖叫起来，紧接着所有人都尖叫起来，飞奔而出，到屋外的楼道里。我抱着枕头向走廊望去，原来是场枕头追杀战。
　　独自一人轻轻地掩上门，在零食堆里疲惫地东张西望。寂静的天空中不断闪现着微弱的光。
　　心一定累坏了吧，毕竟Raymond看起来是个能力超强的人。我的猜想并没错，就在Raymond破窗而入的同时心衣衫褴褛地从门外冲进来，“萤，小心！离开这儿！”
　　正当我匆忙地从角落里站起往外狂跑时，手一不小心压到了垂在床板上的拉花，所有产在天花板、华丽的玻璃吊灯上的拉花全都稀里哗啦地散了下来，把我和心绕的满地爬。
　　Raymond的笑声刺入我的双耳，心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奋力中向Raymond发射一个个水球。他不慌不忙，手轻轻一拨，水全四散开来，把地上窗上弄的一团糟糕。
　　Raymond出手快而准，一把拎起心，“把项链给我！快！要不，哈！”他的手狠毒地掐在心的脖子上，一手伸向我，我用颤抖冰冷的手抚摸着项链含泪解下。
　　“混蛋！休想伤我朋友！”朴扑倒Raymond，心一个咕噜踉跄地起来。
　　“lolo！”我欣喜地想跑过去，“离开这儿！萤！”lolo严肃地看着我。
　　“交给我好了！我来照顾她！”彤推门而入，扶着我即将崩溃瓦解的脆弱身躯。
　　又是那种爽朗尖细的笑声，我闻声而望，旋杵在窗边，眼里透着疯狂。
　　“呦！看看这是谁啊！朴，想当年你和lolo有相当高的地位吧！你要是稍有些情感，记着点家人，现在就放手！”Raymond一个侧翻身，挣脱开朴的翅膀，愤恨地大嚷道。
　　“哈哈，朴，跟我走吧！别让上次的回忆变成永别！”旋的空灵般狂笑就像难以控制的洪水将大坝冲垮。
　　朴低下头，走向Raymond和旋的那边，怒视着我们，披散的头发凌乱地飘着。旋吊着眼发出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笑声。
　　“走，Raymond！朴，剩下的你来解决吧！”旋用手围着朴，两人会心一笑，而后旋展翅飞出窗外。
　　lolo打前阵对着朴，“对不住了！”朴张开嘴，红色的血呈龙形，燃烧着飞向lolo。一团黑雾与血龙撞击在一起，迸发出道耀眼的白光。
　　“快躲！萤！我们先走，让——”
　　“不！我不能丢下她们不管！”彤怕我受伤，催着我离开。
　　心从沙发上泼洒的水中取出一股股蓝色液体，看准朴，一把甩出去。是瞬间冻结成冰的尖刀，十发直逼前方。
　　朴也不躲，翅膀稍挥，万发黑箭冲着心和lolo就来。我恨自己，只能担心不能做任何事情。我有试着将满地的枕头、瓶子往朴那儿扔却毫无用处。
　　心用冰刀和冰锁掀翻了朴附近的茶几，企图绊倒她。把一大股水缠住窗外的树，不费吹灰之力地让它们倒向朴。
　　lolo又趁机将黑箭射向朴。她意识到自己寡不敌众，又巧Mason和Black回来，两人同时发出黑雾让朴扑腾着飞走了。
　　“还好！项链保住了，我快死了！”我气冲冲地想将项链扔掉。
　　“估计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了。咱们走吧，回屋！”彤扶着我往外走。
　　刚一开门，尴尬万分！一堆同学站在哪里，木木地看着我们几个一副副累倒的面孔和那一团糟的屋子。看来她们的追杀战是结束了。
　　我们苦笑着从门旁蹭过，“哈...玩枕头大战玩得有点儿过火了。你们继续...还真挺好玩的啊...”我们边圆着场边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我倒在床上，lolo从冰箱里拿出个布丁，躺在她的床上慢悠悠地说：“你的那个项链原来是一位SSS级血帝的宝物，在一次战斗中血帝身亡，临终前将毕生的能量精华永久地封在了这个上古项链中。后来，随着血族的追杀、逃亡，项链失踪了很久知道你祖父在外的一次冒险中找到了它，并作为传家宝代代相传，于是你——”
　　“到我这儿了，我怎么这么悲催！”
　　“所以嘛！旋他们为了得到它就是想取走其中的能量，你又是全能的又拥有这种神物，谁不羡慕嫉妒恨呢！”心靠在床头上接茬到。
　　lolo伸着懒腰，在长长的哈欠后熄了灯。我侧着身子，长叹口气，连梦都未做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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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晓黎明
　　苏醒中的宁静
　　晚霞残阳
　　难言中的别离
　　最终的生命越过轮回
　　在下一季春秋
　　上演
　　最普通的扼腕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