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日常篇 铁三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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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喝下首领和医生的鸡汤，富兰克林重拾动力。
【费雷蒙总部，一层大厅】
富兰克林赶着午饭的人潮来到一层，然后逆流而行前往约定好的正厅。
“还有三分钟12点！”
他以为自己会先到，结果远远地就看见了前台旁的优雅身影，又心塞了。
富兰克林到后，科林对他的早到并没有表示，直入正题：
“准备好了吗？”
“嗯，随时可以出发。”
科林又把富兰克林上下打量了个遍。金色的长发梳成背头，既简单又干练。洗把脸后健康的浅麦色肌肤光洁无油，青春勃发。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点亮了他的每一个五官，尤其是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像波光粼粼的浅海。他身着一身简洁的黑西装，上身未系扣，休闲舒适，不过……
“可以问你都在哪里买衣服吗？”
“商场里啊。”
“什么店？”
科林若真是以劳伦斯为着装标准的话，那他肯定不会喜欢富兰克林的答案。
“ZARA——男士成衣。”富兰克林更不敢说这还是清仓甩卖时淘的。
科林浅笑而不语。
“这估计就是职业微笑了吧？”富兰克林心想。
【费雷蒙总部，B2，实验室】
“请跟我来。”
科林将富兰克林带上了电梯，在屏幕前扫描眼睛，然后按下“B2”。富兰克林站在科林身后，双眼无法从那个人身上移开。眼前的男人就如他的西装一样全副武装，唯有后劲的一小段肌肤显得毫无防备。再定睛一看，科林的领口下竟有隐约的红痕。富兰克林回想起笨蛋夫夫之前爆料科林“有固定的几个性-伴侣”……
“擦！不会是那些床伴们留下的吧？靠！！！哎，等等，他昨天不是和我在一起吗？哼？？？那就只是——皮肤过敏？”
富兰克林忍住没有出声，表情却纠结到扭曲。他以为科林看不到，但是他忘了电梯的门是反光的……
暗中观察反光中的富兰克林，科林还是选择没有做声
“我们到了。”
电梯门徐徐打开，他们仿佛置身未来世界。走廊向前方和两侧无限延伸，四面都是镀了白色保护层的铜墙铁壁，顶上的冷光灯更是亮得刺眼，不饶任何一个角落，一看就是戒备森严。
科林带着富兰克林一路直走，边走边解释说：
“这里是费雷蒙的地下研究基地，拥有总部大楼中最高的防御系数，采用的是三级安全级别。我们只从外面看一下，进去太麻烦。”
走着走着，旁边开始出现玻璃窗口，能够看到里面一个又一个的封闭玻璃隔间，里面的工作人员还都穿着生化服，是富兰克林在电影中才见过的场景。
“爱德华·汤姆森医生是这里的主管。我知道他在这里为本家研发过愈合特效药，还有自配的常用药，具体细节就不太清楚了。严格来说，如果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试验，我也不得而知。”
“受教了。”
富兰克林心想：
“那对夫夫果然都不好惹，搞不好惹急了还会被当成小白鼠，太可怕了！”
【费雷蒙总部，B1，禁闭室】
他们穿过工作区，隔了一小段后由楼梯来到上层的B1。这里有更大的窗口，但玻璃对面什么都没有。更奇怪的是，窗外人无法估计内部的空间，里面一个棱角、一个阴影都没有，感觉更像是玻璃后面糊了一层发光的白纸。富兰克林正好奇，科林便发话了。
“我们现在看的是禁闭室，也是观察室……”
科林侧目一看，见富兰克林扒在玻璃上，使劲往里瞅。
“如果以后犯了大错，这儿可以让你好好反省一下。”
“哈哈哈。”富兰克林勉强地笑了几下，心想：“一点都不好笑。”
“纯白的布置、内部的强光、无棱角的设计、和绝好的密封是为了使你产生感官错乱，宛若置身于虚空。如果你好奇里面是什么感觉，可以去问第二律的本杰明·贝克，他刚进来的时候被我关过一周。”
富兰克林手心冒汗，不禁心想：“这个人好像总是心平气和地说出一些可怕的事。”
【费雷蒙总部，一层，泳池，前台，餐厅】
参观完地下后，二人再次乘坐电梯回到地上一层，首先到达室内泳池。这池水的占地面积可观，池中水在火灾情况下会被用做紧急消防用水。它并非训练级泳池，更多的是娱乐和观赏性质。整个空间贯穿两层，内部十分宽敞，对外是巨型的钢架玻璃，可以像门一样打开，变成半开放式的室外泳池。
富兰克林拖着下巴，若有所思：
“总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呢。”
“哦？”
“一定是在什么豪门总裁偶像剧中见过！”
科林笑了一下。
“你也会来游吗？”富兰克林脑浮现出科林的泳装。
“……我讨厌玩水。”
“噢？”
富兰克林的表情仿佛在说“堂堂费雷蒙第一律竟然不会游泳！？”
科林转身离开：
“你放心，我会游。”
“啊？不早说？”
富兰克林一想到没有机会看见科林的泳装还是有点失落。
二人向一层中部进发，回到了起点。科林依在台边，要了杯温水润喉，然后问富兰克林：
“你要什么吗？”
“嗯——橙汁吧。加冰。”
“好的先生，马上为您准备。”
前台小姐的声音又甜又软，听得富兰克林全身酥麻。他抖了抖头，眨眼间的功夫橙汁就已经准备好了。他一脸既惊讶又新奇的表情看向科林：
“呵呵，感觉自己像嫁入了豪门一样。”
“你高兴就好。”
科林和前台小姐都在忍笑。随后，科林抬手指向前台正对的敞开的大门，解释道：
“如你所见，南北线就是总部的中轴，贯穿正门、前院、大厅、和后院。室外我们待会儿会参观，现在先介绍内部。”
科林招呼过来一个看着像领班的人，叫他打开几扇一层会客厅的门，以便参观。
“接待室一共十间，五种主题风格。每种风格对应两个房间，隔道相对，分别可以欣赏前院和后院的景色。48的约翰·海曼和夏洛特·黑斯廷掌管业务部门，他们会比较常用这里。当然，你一样可以随意使用空房。”
他们跳过餐厅，直接上二楼。
【费雷蒙总部，二层，办公区】
上来后，富兰克林看到了与早上相反、人去屋空的办公区。
“安全、行政和财务的人是常驻，属于我、阿拉法特（第七律）和劳伦斯的管理范畴。”
科林带着富兰克林穿过其中一个办公室。每个人的桌上都有自己的特色，本地人用的护身符、重要之人的照片、日历上的圈圈点点、常用的办公用具、自备的零食，点点滴滴充满了人情味和生活的气息，一下子勾起了富兰克林过去的记忆。
“记得小时候有被老爸带到过公司，就是这样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作为本地人，一谈到过去，总会有些感伤。
“还有人的生活能回归正道，真的是太好了……”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复杂的愁笑。
科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费雷蒙总部，三层，十律格】
“每个十律在这里都有自己的公寓，不是很大但都设施完善、私密且安全。”
“所以这就是大家的家吗？”
“这里是我们最初的家，但是因为工作原因一些人逐渐开始选择其他地方常住。比如本杰明基本住在训练基地，而48夫妇经常在城里陪客户。其实我们还有一栋新的总部大楼正在装修新中，在新都。”
“费雷蒙的事业蒸蒸日上，恭喜恭喜！”
科林欣慰地笑了。
“当初住这么偏远主要是为了安全，现在政局稳定，终于可以有个像样的办公楼了。”
“说得好像现在这个楼不好似的。”
“这里更像是一个度假别墅（虽说它的确曾是个度假别墅）不像职业办公的地方。”
“我是不介意。”富兰克林环顾四周。
“你现在不用操心这个，新楼装修完还需要些时日呢。”
【费雷蒙总部，四层，首领夫夫的私人区域，谢绝参观。】
【费雷蒙总部，前院】
二人乘坐电梯回到地面，从正门的接待大厅进入前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象牙白的砖石大道，五米宽，五十多米长，直通外围大门，半路绕过正中央的多层雕塑喷泉。花园整体为长方形，以大道为中轴，左右的建筑和景观完全对称。道旁修剪整齐的灌木只齐腰高，从上空看呈腾云状的图案。笋状的柏树被间隔地种植在外围，四角上的小型喷泉为整体再添生气。
科林和富兰克林沿着中央大道缓缓前行。富兰克林专心地听着科林解释院内的安保管理，随着对方的指尖看向院内每一个角落，而最终视线总是回到科林的脸上。科林当然也不傻，身边这股灼热的视线任谁都无法忽视。他偶尔看向富兰克林，每当二人眼神交汇时，富兰克林总是微笑着、眼神暧昧地看着他。科林会礼貌地浅笑回去，而事后又会不禁回想起对方的眼神，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在意。
“也许是因为那双蓝眼睛很少见吧？”
【费雷蒙总部，后院】
他们绕到后院，踏上长廊。一条东西贯通，一条半弧形深入花园。弧型长廊中间有一段损毁，大理石块四散周围，露出的缺口反而让视线更加开阔，可以看见外围的草坪和后山的密林。几颗老藤茁壮生长，倚着廊柱，压着廊顶，几乎盖住了所有的石面。弧形内种着奇花异草，但是还没有到它们争奇斗艳的季节。外围一僻静的角落鲜有人问津，一根根白色方柱，修剪平整的嫩草，被人精心打理，但又好像不想让别人发现。
不出所料，科林将富兰克林带到了众石碑前。
“我可以问这里的都是谁吗？”
“是曾经一同承担命运之人。”
“为什么不给他们写上名字？”
“因为他们不能被外人知晓。”
科林在一处蹲下，抚摸着那风化的白色石碑。
“因为——”科林站起，“他们曾签下即使死后也要保密的契约。”
富兰克林恍然大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签约？”
“我知道你可能并没有不签的选项，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在明晓后果的情况下签字，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富兰克林可以感受到这是科林的肺腑之言，语重心长，于是郑重地点头答应了科林。
走时，富兰克林不禁有多看了一眼科林曾抚过的石碑。
“不知那下面又是何人？”
【费雷蒙总部，一层，餐厅】
“很好，时间刚到。”科林边走边低头看表。
“刚到什么？”
“和另两位前辈吃饭。”
“本杰明和劳伦斯？”
“猜对了。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
“好嘞！”
大楼西侧，餐厅敞开，独特的扇形结构提高了房间采光，透过弧形外围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前院到后院的风景过渡，整体淡黄的基调因充足的阳光而更加明亮，墙上挂满了秀丽的风景油画，屋内的陈设毫不吝啬地使用水晶和金黄，颜色艳丽的鲜花更是少不了。北侧有一扇镂花大门，可以进入到后院的弧型长廊，呼应了另一头的泳池设计。
错过了午饭高峰，二人直接包场。一进门就有服务生前来为他们领路，把他们带到了的窗边位。科林习惯性地坐到了右边的座位，富兰克林见状坐到了对面。
主厨带着服务生们上前来打招呼。
“中午好，科林先生，海瑟先生。你们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在其他二位到座之前请先享用我们新供的大麦茶，希望合您们口味。”
“谢谢，路维斯。”
“二位请慢用。”
道后，一队人退回厨房，而科林叫住了其中一位服务生小哥。
“哦对，诺尔能过来一下吗？”
“好的，先生。”
深发小哥一脸惊慌地站了过来。
“诺尔其实和你是同乡。”科林转头问诺尔，“马萨，对吧？”
“是的，先生。”胆怯。
富兰克林难得见到同乡，感兴趣地问道：
“马萨哪里？”
“西城。”
“哦——”富兰克林瞬间换成方言，“（你几岁了？）”
小哥同样以方言答道：
“（22岁。）”
乡音的亲切感让二人都甚是感动。科林更是露出了慈父般的微笑。
“我是想若有人能叙叙旧、说说家乡话必然是好的，所以想介绍你们认识。我们这里南方人少，能有几个朋友是几个朋友。”
“师傅真贴心！谢谢！”富兰克林转头向诺尔，“还要谢谢你，诺尔。”
富兰克林伸手想和诺尔握个手，对方顿时慌了神，感觉在第一律的科林面前这样有失阶级。
“啊，嗯，哈——”诺尔双手握住富兰克林的手，又是点头又是鞠躬，“谢谢您，太抬举我了！”
说完，他连忙收回双手，看了眼一旁科林的脸色。
“那我们待会儿见。”富兰克林。
“当然，随时为您服务。”
小哥向二位告辞。退回台后的他被同事们围住询问，而他自己已经被吓得腿软，坐地不起。
将近十二点二十，科林看了看表，好像在等待什么发生一样。远处脚步声渐近，接着劳伦斯顶着一头精致的棕红色头发，穿着一身灰蓝色三件套华丽登场了。他向着二人从容地走来，先是冲着科林笑了笑，然后是富兰克林。他的气场非常有亲和力，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是科林的标杆，富兰克林就心生莫名的敌意。
“谢谢你的邀请。”
劳伦斯和科林相视一笑，然后转向富兰克林。
“很高兴再见到您，海瑟先生。”
“很高兴见您。”
富兰克林起身与劳伦斯握手，之后劳伦斯坐在了科林的身边。
“不知二位的总部之旅如何？今天的天气可是再合适不过了。”
富兰克林：“很好！”
科林：“还可以。”
“如果科林都说可以，那一定是很顺利了。”
他边说边熟练地将二位的茶杯添上。
科林又看了眼表，问道：
“你知道小本在哪儿吗？”
“我记得今早他还在培训基地给训练生补课。”
“好吧——那他可能玩得尽兴，忘了时间。”
“请不必担心，‘大哥’的话他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再说，约定的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自从劳伦斯驾到后，富兰克林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看着对面两个人互动，感受到了无法跨越的鸿沟。他观察着二人交谈的神情。
“他们真的只是挚友吗？”
劳伦斯的笑容一成不变却可以让科林卸下层层防备。
“科林真的只当劳伦斯是朋友吗？”
富兰克林不甘心地抿了抿嘴。
此时，在总部的西门，一辆黑色的轿车还没停稳，只见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车门中飞出，直奔餐厅。三人都看到了那身影。
劳伦斯看着表，玩笑似的说道：
“他还有——三十秒。”
科林望着门口，略显不悦：
“他最好给我准时到达。”
几秒种后，餐厅门口传来了鞋底划过地面的刺耳声音，本杰明大驾光临。科林眉毛一抬，劳伦斯淡淡一笑，富兰克林好奇地转头看去，只见本杰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餐厅。侍者立刻为他递上毛巾还有除汗味的喷雾，他边走边擦。他穿着被汗水浸透的训练紧身衣就来赴宴了，虽不得体，但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完美身材却是一览无余。既年轻又好斗的他身材好得没得说，精瘦精瘦没有一丝赘肉，锁骨、腹肌和人鱼线线条清晰，最后良好的身体比例弥补了身高的不足（172厘米）。他那小麦色的皮肤在剧烈运动后透着红，油亮油亮的，健康而富有光泽。也许是年纪的问题，他仍然执着于金色杀马特发型，漂金的头发的发根仍然是深色的，再加上厚重的发胶，总是有点异样，不过还看得过去，反正最后都是看脸。
“准时到达！”
他卡着字的节奏一步步上前，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富兰克林旁边的位置上。他坐在左脚上，一手架靠背，一手撑在桌子上，只是坐下的动静有点大，整个桌子都颤了一颤。
“大哥好！劳哥好！”
本杰明笑容灿烂地无视了一旁的富兰克林。
“有劳本杰明老师给他们补课了。先补口水吧。”
劳伦斯递上一大杯茶，本杰明感激地接过，一饮而尽。
终于，本杰明侧过脸来，冲富兰克林打了声招呼。
“嗨。”
“嘿——”
本杰明一脸讥笑地打量着富兰克林。富兰克林虽然很不爽，但还是率先示好，拘谨地伸出手。本杰明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对方脸上不情愿的笑容，嘴角勾起弧度，伸手握了回去并一把将富兰克林拉近，凑到耳边小声说道：
“别忘了我昨晚的话。”
富兰克林连忙点头。
“本杰明·贝克。”
科林看似平常地叫住对方，却能一语压制。本杰明收起自己嚣张的姿态，端正地坐了起来，但是偶尔瞄向富兰克林的轻蔑眼神仍显不服。摆脱了威胁的富兰克林发现科林正看着他，于是点头笑了笑，继续撑。
各位到齐后开始上菜。
两位侍者推着餐车前来，为四人呈上前菜。科林和劳伦斯几乎同时熟练抽出餐巾，垫在腿上，拿起餐具。两个人的动作都很优雅，劳伦斯的更加标准，刀叉与盘子都不出声响。另一边的本杰明将一碗的肉酱和奶酪倒进了沙拉盆，右手拿叉来回搅拌，然后津津有味地吃起了自己的特制沙拉。富兰克林看着面前一盆青青白白、只浇了橄榄油和香料的蔬菜，实在提不起胃口，但是为了不让他们看见自己像小孩一样挑食的一面，忍了！
前菜之后，富兰克林感觉意外的饱，而主餐才刚刚开始。他不耐烦地听着服务生不紧不慢地介绍，看着眼前令人垂涎三尺的肉却半天不能动手，简直煎熬！
“半只古利克山鸡，由主厨路维斯亲自掌刀并挑选食材，用本地红酒酱料腌制二十个小时，然后用果木炭火烤至外焦里嫩，刀分四块后撒上不同香料，再下滚油烹香……愿您用餐愉快。”
他刚拿起刀叉打算开动，结果科林又开口了：
“我自作主张为你点了这道菜，希望你能喜欢。”
“闻起来棒极了！”
“路维斯是位非常出色的厨师，以后偶尔想改善饮食的时候就和他说。”
“棒棒哒。”富兰克林盯着盘中鸡。
“你今天放开了吃，以后训练期间你会有极为严格的饮食规划，很长时间会吃不到今天这样的美食。”
“嗯嗯嗯！”
“行了，你吃吧。”
富兰克林并没有多想科林的话，只想快点尝尝这人间美味。
其他人的菜陆续上齐。本杰明的是超大份的“肉食”汉堡，劳伦斯的是小份半熟牛排，科林的是板烧鳕鱼。富兰克林和本杰明的动作惊人地同步，二人毫不拘束对食物的渴望，不仅吃得速度快，还大口大口地嚼出声，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于厨师的赞扬。
开始的几分钟餐桌上没有对话，都在专心地品尝着美食，餐前的种种矛盾仿佛烟消云散。然而往后，富兰克林又察觉到了旁边那充满敌意的视线。他不禁侧目，只见本杰明大口咬着食物，眼睛却紧盯着自己这边。对方撕咬着手中的大汉堡，指甲深陷入面包皮中，每一口都好像在吞噬者眼前人的骨肉。富兰克林和本杰明用微表情和小动作进行着交流，对话大概是这样的：
“瞅啥瞅？”
“瞅你咋地？”
……
“你们两个——”
科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其他人也都停下，看向科林。
“请控制住自己。”科林转向本杰明，“还有你，不要挑事。”
科林重新拿起餐具，吃了起来，其他人也都埋下头去。本杰明心里不好受，不公平，没面子，声闷气，化愤怒为食欲，狼吞虎咽起来。被两次解围的富兰克林感到迷之感动，期望又不敢确定刚才科林是否在偏袒自己。他宁可一厢情愿地相信那是偏心并因此而沾沾自喜。
在那之后，本杰明一直没有小动作，乖了很多，但是心中的憋屈仍然不散。散会后，本杰明慢步在楼道里，想着要去哪里散散心。就在他捉摸怎么潇洒的时候，前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本，稍等一下。”
科林从一扇门后走了出来。
“呦，大哥你怎么在啊？”
本杰明立刻收起刚才的臭脸。
“我看刚才的气氛不太适合，所以想等餐后再说。”
“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相信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针对你，而是我……”
“大哥您怎么道起歉了？不用放在心上！”
“先听我说完。我现在和新人还不熟，需要建立连接，所以会护着他一点，等他签约后就不会了。”
科林顿了一下。
“还有一点就是，我希望你可以做富兰克林的格斗训练师。”
“哦。”
本杰明口头答应了，但是脑筋还没转过来。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体术第一啊。”笑。
“哎呀，瞧您说的！我怎么敢和大哥抢第一呢？”本杰明客套了一番，“那大哥是要正规训练、强化训练，还是魔鬼训练啊？”
“随便你。”
“嚯？”
本杰明瞬间有了很多有趣的注意。
“训练期间他就是你的人了，任你处置，但别忘了老规矩。”
“可伤不可残。宁可外伤不可内伤。”
“对。”
科林思索了片刻。
“作为你的聘金……我周四下午有时间。”
“真的吗？”
“嗯哼。”
“Yes！”本杰明激动地舞蹈，“终于约到你（去训练场）了！”
“就知道你喜欢。”我太了解你了。
“那当然！全家上下，就你我对打最尽兴，别人都不愿意陪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强，下手还不知轻重。”
“重点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不好玩儿啊！”
“你要知道我也很久没有练了，不可能像以前一样。”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高兴就好。”
本杰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小声念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要庆祝一下！”
“不要玩得太疯，别老在（夜）店里泡着。”
“Yes sir！”
本杰明做了个敬礼的手势，然后蹦蹦跳跳地走了。看着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一样活蹦乱跳的本杰明，科林露出了愁笑。
“好像有点太宠他们了。”
【费雷蒙总部，西门】
本杰明叫来一辆车。
“您好，贝克先生。请问今天还是去詹尼斯俱乐部吗？”
“当然，每日必打卡。”
“好的，先生。”
车子启动，引擎轰鸣，本杰明坐着车扬长而去，完全忘记了科林刚才的嘱咐，还美滋滋地想：
“这样的好日子一定要和大家一起庆祝。干脆今天包场，给薇薇安点几座香槟塔，再和店里的小哥哥小姐姐们大战三百回合！不醉不休！”
【费雷蒙总部，老板办公室】
亚当翻阅着报告书，科林笔挺地站在办工桌前。
“你们安全部最近动静可真不小。”
“旅游开放传开后，各地都开始有自己的小动作，我认为有必要预防地下残党重起闹事。”
“的确非常有必要。那帮人真的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每年一大闹，每月一小闹，跟女人来姨妈似的！”亚当咬牙切齿。
“请放心，我一定确保第一个旅游季顺利进行。”
“有你这句我就放心了。哦对，监事会那边最近盯得紧，你自己也要小心。”
“明白。”
“过了今年这个大坎儿，以后就渐入佳境。你有没有考虑顾问那事？”
“……请让我再考虑一下。”
“小科，你老是向我抱怨工作忙，让你去当安全顾问轻松轻松你又不干，你说你是不是自相矛盾？”
“呵呵，是我自己还没有做好承接问题，不敢走。”
“你还不放心阿氏啊？”
科林叹了口气。
“他那身子，就怕扛不住。”
亚当也陷入了沉默。
“你有没有想过——让本杰明试试？”
科林抬眼，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你认真的吗？”
“没有没有，开个玩笑而已。”
科林松了口气。
“这事不急，你慢慢定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5 日常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