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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伯爵的婚约 这就扯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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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什么都不猜会不会好一点。。。
太叔默默的想,然后被当做粽子一样的拎了起来。
“大人,也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您说呢?”她尝试着有效的沟通。
弗罗泽将怀中的小知更鸟拦腰抱起,像一只漆黑的蝙蝠一样,直接掠出窗外。
漆黑的夜色撞来,风呼啸而过。
“或许我们应该去一个更加私密的地方,来好好叙一下旧,这是狂猎之间的友谊。”
叙旧?她抬起头,烈风中弗罗泽的银发飘散的像一只凌乱的白鸟。。
如果你是泽熙的话,她想,我有太多的旧要和你叙了。
太叔不得不首先解释清楚,“等等,我必须告诉您,在昨天晚上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狂猎,我对狂猎一无所知!”
风如此疾,她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是否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
然而后来经过的一系列事件表明,他肯定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弗罗泽的审问室和他衣服颜色一样,一片黑暗,只有夜明珠散发出模糊又微弱的光泽。
太叔看见自己被呈大字型很不美观的吊在半空中。
密密麻麻的银线就像是蜘蛛网的网丝,紧紧勒着她的四肢,深深扣在皮肉里。
弗罗泽坐在桌子前,一只腿叠着另一只腿,慵懒地倚靠着宽大的椅背。
他静静凝视着她,宛如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半晌,他缓缓开口,“出于交换的礼仪,我需要知道你的猎名,小知更鸟。”
太叔强作镇定,“这就是您对待一位女士的态度吗?尊敬的伯爵大人。”
弗罗泽露出淡淡的微笑,漫不经心地玩着扑克牌,“或许我可以对你更温柔一点,但我害怕你承受不住我的热情。”
所以说这个变态又冷漠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是她的泽熙。泽熙脾气辣么温柔辣么贴心。
弗罗泽一步步走进她,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试图悄悄恢复力量,显然,这点小把戏并没有逃过某人的双眼。
“最好不要妄图使用狂猎之力,不过,如果你想提前凌迟自己的话,我倒是并不介意。”
弗罗泽优雅地脱去手套,苍白的手贴在她脸上。
“听话,说出你的名字。”他轻轻喃声道,鼻息喷在她的侧颈。
太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和不甘,以及一小点恐惧,嗯,她发誓只有一小点,绝对不是很大很大的一点,将自己的声音维持在某种平静的语调上,“我告诉过您,我没有向您说过谎,我是太叔。”
对方的手指正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很轻,又细微,一下,一下。
痒痒的,带着酥麻的感觉,以及,一种不寒而栗的气息。
弗罗泽漂亮纯澈的银色眼眸里倒映着她的面容。
面对着这样一双深不可测又专注的双眼,她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这样的眼神分明是,不信任,她知道。
“我闻不出你的气味,难以判断你的种族,所以,接下来冒犯了。”弗罗泽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语气里带着一次轻易不可察觉的懊恼。
说着,他抿唇一笑。
接下来,在她错愕的目光里,解开她侧腰上的扣子。
这个时代拉链这种东西还没有被发明出来。不知怎的,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挑选一件足够复杂足够折腾还带着繁琐束腰的晚礼服。
太叔满脸不可思议,想要发出愤怒的叫喊。
弗罗泽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漂亮的凤眼里噙着一丝诡谲的笑意。
声音就像是石头,忽然卡在了喉结处。太叔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蔓延了全身。
弗罗泽的速度很慢,修长苍白的手指用一种磨人的速度,一粒一粒,一点一点,缓缓的解开,并不急于时间,仿佛是在较量谁更有耐心。
就像是在缓慢的掰开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
这件礼裙并不算难脱。
即使他刻意放慢了速度。
身上一轻,柔软的布料正轻轻滑落。
从肩膀开始,接着是后背,腰,她心里喊着不要,衣服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时,所有的衣服已经被毫不留情的扯掉。
太叔微微颤抖,紧闭双眼,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耻辱,不甘,还有对自己无法阻止对方的痛恨。
对方漆黑的阴影笼罩着自己。
她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笼罩上了她心脏的位置,紧贴她的蓓蕾,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手心处涌进了她的身体。
浑身开始灼烫起来,像是从骨头里,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非常疼,非常热。体内的力量被牵引着,强行抽调而出。她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层诡异的花纹,以心脏为源头,缓缓露出表面。
良久,一记饱含不可思议的声音带着惊诧响起,“呐,竟然是瑟曦小姐。”
胸前的重量和疼痛灼热感一并快速褪去。
弗罗泽目光深沉,唇边的笑容渐渐消失。
难道,食心者没有死吗?这特殊的花纹和力量骗不了人。
失去了银线的束缚,她宛如折翼的鸟坠入弗罗泽的怀中,弗罗泽迅速抱着她穿过漆黑的走廊,径直走向卧室。
被扔到床上。
太叔立刻钻到了柔软的毛毯下面,卷好,露出一只怒气冲冲满是泪花的脑袋。
“如果你早些诚实告诉我,你或许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发现声音又回来了,她硬着脖子,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瑟曦,我不是她。你完全可以杀了我。”
“轻易处死无辜的弱者有碍我的尊严,”思索片刻,弗罗泽定定看着她,“作为对你的补偿,我会迎娶你。”
太叔简直想大笑出声,愤怒使她完全像个小孩子一样,顺手抓了一个羽毛枕,狠狠砸向他。
弗罗泽轻轻抬起手。
四散的羽毛内芯飘舞在房间里,飞来飞去,到处都是。
他的身上未曾沾上半页羽毛,反倒是太叔,脑袋像极了炸裂的鸡窝。
她的声音近乎颤抖,“这样的补偿请允许我拒绝,大人,撇开这些不谈,我已经有了婚约。我爱泽熙,如泽熙爱我。”
话音落,一张扑克牌如利剑擦着她的发丝而过,笔直插在墙里。
弗罗泽脸上的微笑愈发温柔,走进,弯腰,附身,银色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肩头。
“呐,亲爱的瑟曦,告诉我,你说的泽熙是谁?”
“怎么,你对我的未婚夫都开始感兴趣了吗?”
“你曾用这个名字叫过我。”他好心指出。
“。。。。。。。。我认错了人罢了。”她语气不善地反驳,抬起头,想给他来一记足够有力量的白眼。
然而那一瞬间她后悔了。
他弯着腰,松弛的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
以及,锁骨下的繁琐的十字架花纹。
太叔瞳孔放大,双手一阵无力。
她准备好了很多反驳的理由和说辞,一瞬间全部梗在喉咙里。
然后沉默着咽了下去。
连刺青都一模一样啊,她心里如是想,仿佛认命了一样。
“是你。”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
身体忽然被推倒,狠狠压在床上,她几乎陷进了床榻里。
双手被牢牢按住,他的吻毫无预料地落了下来,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让她感觉到了疼痛。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都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妻子除外。”他从吻中抽空说道,“你仍然可以拒绝这份婚约,不过那是以死亡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