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子迷失二次元》隐藏的蛇夫

36、第34章 真正的目的

　　突然听到樱满玥这么对恙神涯说话，葬仪社的诸人都露出明显不满的情绪，觉得樱满玥怀疑恙神涯的行为是对恙神涯的严重不敬。
　　一直呆萌的站在一旁的楪祈，则露出有些担心的神情看向樱满玥。
　　（玥，你······）
　　但这难得的情绪波动却没被大家注意到，除了恙神涯以外的大家。恙神涯脸上自信的微笑变得玩味，他带着一种好似在看小丑表演的心态反问：“没告诉你什么？”
　　“涯，你应该知道目击者的身份吧。（可你却故意不告诉我）”
　　问出这句话时，樱满玥的语气已经有点埋怨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在六本木的战斗中，战场的四周已经被葬仪社的武装先行压制了；在这个过程中都没有发现目击者，与其是说目击者藏得好，我更愿意相信目击者的位置在葬仪社的警戒区以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距离是多远，可我估计那个距离涯即使能确定目击者的‘虚空’，也不能够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樱满玥冷静的说出自己的分析，一边说还一边梳理，看看自己的话里有没有漏洞或是歧义。性格使然，樱满玥说话时很少用“一定”、“绝对”、“就是”、“完全”......这一类会把话说的很硬的词，他更倾向于用“估计”、“大概”、“按理说”等表示推断的词，表示他说的只是自己个人的推断，而不是结论。
　　“还有就是目击者去六本木的动机。既然目击者去六本木是为了交易毒品，那么按照常理，他不会穿校服这种可以辨识身份又很显眼的衣服，更不会带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他会换上色泽单一、没有花纹或文字的常服，甚至应该是一些暗色调——不扎眼的衣服。所以，而涯就算看到目击者的着装，也不能以此来确认目击者的身份。”
　　除了恙神涯的表情依旧玩味、楪祈还是无口外，葬仪社的其他人的目光......虽然“不满”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有些“惊讶”了。当然，惊讶不是出于恙神涯隐瞒了目击者的身份，因为他们觉得恙神涯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们惊讶的是樱满玥居然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分析出恙神涯已知“目击者的身份”这件事。
　　也许是从这一刻开始，葬仪社的诸人才不再把樱满玥当成一个走运的懦夫，开始当成一个可以平等交流的对象。因为“樱满玥并不像他看上去的那样无能。”
　　“可即使是这种情况，涯你还是知道目击者的假名，甚至知道目击者和我一个学校。所以涯，你应该在战斗后有调查过目击者的事，也知晓了目击者的身份。”
　　听完樱满玥的分析，恙神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像是在逗弄自己家的宠物一样的反问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只调查到目击者来自天王州第一高校呢？”
　　（你——）
　　樱满玥听了这句话却差点气的跳起来。恙神涯这家伙，是不是觉得看我为难，拿话来堵我是很有意思？
　　不过再生气，樱满玥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冲着恙神涯大呼小叫，那样做就太掉价了。但也不能就这样扭头就走，起码在樱满玥看来，受辱后的拂袖而去，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尊严”，只是当一个体面的“逃兵”。
　　看着葬仪社的诸人，除了楪祈以外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樱满玥就更不愿意示弱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想看我出丑，那这次我就算是输了人，也绝不能输阵了。
　　“如果真是那样。”樱满玥摇了摇头说：“涯，你就有更多情报没告诉我了。”
　　“哦——？”
　　“我没猜错的话，目击者的情报是从与之交易的瘾君子那里的来的。那么，（瘾君子）应该知道目击者的性别和长相吧，如果目击者是变装过后才来交易的，也总不至于带面具出来。另外，目击者的身高呢？体型呢？年龄段？（就算）没有精确数值，也总有个大概吧。难道什么都没有？”
　　深感自己就是“再差也要尽全力，不能遭人看轻”的樱满玥，正绞尽脑汁的寻找可能有的线索。为了防止自己再被人拿话堵，他一改平时不被问就不出声的习惯，直接抢话开口。
　　“还有，毒品的买卖双方通常是熟人，就算大方面那些瘾君子只知道（目击者的）假名和来自天王州高校，但熟人之间总会记得对方的一些特殊之处。像是目击者有没有什么语言癖好、习惯性动作、兴趣爱好，或者对某些方面尤其执着。如果那些都没有，那也有机会取得的目击者的脚印，通过脚印可以推断身高；运气好点连指纹或毛发都有可能采集到，只要黑进GHQ的数据库，就能知道目击者是谁。总不会这些全都没有？”
　　樱满玥越说越心寒，害怕的心寒。即使恙神涯真不知道目击者是谁，也能找出这么多的线索......就算只告诉我目击者是男是女，那寻找的范围都能小很多。
　　可是偏偏，就只告诉我假名和学校！在学校里是不会用假名的。
　　难道真的想让我靠虚空来寻找？！学生和教工有好几千人，就算让他们排着队让我检查虚空，估计时间都不短；更何况是隐蔽行动，还要越快越好——因为目击者会在什么时候把证据交给GHQ，也许现在就已经晚了。
　　不对，涯的目的不是这个！
　　猛然间，樱满玥想到了一个更可怕（对他自己来说）的事：恙神涯的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自己加入葬仪社。故意给出不全的目击者线索，就是为了让“樱满玥与葬仪社有联系”的证据落在GHQ手里。最可能和最糟糕的结果（对自己来说），自己会被当成恐怖分子——没有人权的人，再加上我还有“王的能力”。只要落在GHQ手里我就成了砧板上的肉。那么，走投无路之下我唯一的出路就是加入葬仪社，而且我恐怕要跟着葬仪社一条路走到黑了。
　　“到时候，我别说是重回平静的生活，甚至连春夏阿姨可能都会收我的牵累！”
　　樱满玥在心里怒骂着。
　　“恙神涯，你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