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念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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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念端
朴实无华的庭院里一位灰白色衣衫的少年一脸严肃认真地将面前的落叶堆在一起。
盖聂一板一眼地清扫门前的枯叶，薄唇轻抿，眉头紧皱，虽然端木蓉提供了热水洗澡，还送给了他一身新衣裳，但是他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有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儿，让人的心情多少有些不悦。
待庭院空旷整洁，盖聂推开屋门，稳步走进屋内。
木屋有着年代的气息，因岁月的洗礼而略带沧桑，深远沉韵而又不给人陈杂腐朽之感，秋日的阳光被分割后通过卧棂式的百叶窗照射进来，使昏暗的木屋变得亮堂。
盖聂的目光直接落到床上面色苍白的少年身上，微微闪烁。端木蓉在摆弄着她手里的药罐，用余光打量着逆光进来的少年，没有转过身道：“盖聂？这么快就扫好了？”【啊啊啊Ｏ(≧口≦)Ｏ，为什么我扫个地就要一整个上午，他只需半个时辰啊！！！好不甘心啊！！！】脸上仍旧是一脸从容淡然。
盖聂沉稳地说：“在下今日已经完成了端木姑娘所托，希望端木姑娘能多收留在下与在下朋友些时日，在下可以每日帮姑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便于在下的朋友养伤。”恭谨有礼，文质彬彬。
端木蓉在听见“多收留在下与在下朋友些时日”的时候，原本是想拒绝的，她的师傅绝对不乐意医庄中有外人常驻的，可当听到“每日帮姑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时，她又犹豫了，家务什么的原本就不是女孩子应该做的嘛！（某岚：啊咧咧？这么说真的大丈夫？家务不是女人做的吗？橙子（真相帝）：不一定是女人做家务，做家务的一定是人妻啊！某岚：Ｏ(≧口≦)Ｏ人妻属性的师哥啊，小庄快点醒过来啊，你家人妻要被拐了！！）
所以……到底应不应该同意呢？
片刻，端木蓉停下蹂躏药罐中的草药叶子，说：“我也说不准，师傅快回来了，到时候我可以和师傅说说，让她通融通融吧。你朋友身上的外伤，这些草药可以外敷，但是，师傅说没成亲以前，嗯……男女授受不亲……所以……”说完将药罐递给盖聂。
盖聂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于是接过药罐，说：“端木姑娘，在下对医理略有研究，普通上药还是可以的。就交给在下吧，端木姑娘可以去验收清扫成果。”
端木蓉点了点头，淡漠的眼神中透着淡淡的算你识趣的意味，转身出了屋子，心里想【本姑娘就不信了，半个时辰他能达到本姑娘半天的效果！男人嘛，粗心大意，肯定还得本姑娘再返一遍工的。唉，本姑娘人好，就劳累一下喽╮(╯_╰)╭】，然而，当端木蓉看到清洁到几乎一尘不染的庭院，端木蓉停下了脚步，默默望天无语……这样细心的男人，让女人怎么活？
屋内，盖聂认真地将卫庄的外衣解开，面瘫着脸给他上药，看到卫庄睡梦中紧皱的眉头，盖聂有些恍然，这样的感觉好生熟悉，让他沉默。
屋外，端木蓉摘下一片枯叶放在手指间捻揉，一派祥和。
盖聂为卫庄上好药并包扎好伤口，正要转身去叫端木蓉，却听见一声呢喃：“师哥……盖聂，别走……”
诗哥？什么诗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不管有什么关系，不走就不走吧，只不过，要劳烦端木姑娘在外面多呆一会了。
盖聂坐到床边，看到卫庄依旧惨白的脸色，下意识地抚摸上了卫庄的墨发，视线落在了朱红色护额上，顿了顿，有些好奇为什么他一直戴着这个护额，还有……护额他真的有洗过吗？（某岚：人妻的师哥的视角和我等凡人是不同的……好吧，难道他不应该好奇摘下护额会看到什么吗？）
嗯，他只是想帮小庄洗洗护额，绝对不是想看他在掩饰什么，绝对不是。
盖聂下定决心，俯下身子去伸手解开卫庄的护额。卫庄一直紧皱的眉头似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盖聂刚刚解下护额，卫庄的眼睛就睁开了，长时间的黑暗让他的眼睛不适应光亮，盖聂下意识地放下护额，用手挡住了对于卫庄来说非常刺目的光线，卫庄的眼眸渐渐缓和，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待卫庄适应后，盖聂才放下手，抿了抿唇，解释道：“小庄，你的伤很重，我就带你来了医庄，你放心，你会好的。”虽然有很多很多问题想对他说，但却没有开口，比如为什么会在山洞遇见卫庄，为什么卫庄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当初要叫他别去找他……
卫庄看着盖聂，在他平静的眼眸中找到了浓烈的担忧和思念，卫庄在心中冷哼一声，恐怕师哥还没有发现他对自己的感情吧，但是，就算知道了，也绝对是当成对师弟的关心。可恶，要是他不是自己师兄就好了。欸，师父是不是说过，当初是见师哥资质过人、不同寻常而且又成熟老练、无家可归才收他为徒的吗？那么，只要自己不要让盖聂遇见师父，那不是就可以啦！
卫庄有心调笑道：“你在做什么？”
盖聂有些无措，但还是老实地回答：“我看到你一直戴着护额，想知道为什么，还有……它多久没洗了……”
卫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也就盖聂会关注自己多久没洗，不过，自己身在冷宫，又没仆人服侍，最近又一直在逃跑，呃，不光是护额，好像衣服都……
卫庄的笑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盖聂似乎看出了卫庄的窘态，说道：“小庄，我备了衣物和热水，即刻你便可以沐浴更衣。”
卫庄撇了撇嘴，有些不爽盖聂虽然这么善解人意，但却看到了自己的窘态，只不过，盖聂的提议自己还真无法拒绝，都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的说。
然而，盖聂等了一会，也不见卫庄有什么表示，盖聂看着卫庄一脸憋屈，十分不解。
卫庄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我没力气，你伺候我洗不行吗！”
盖聂呆住了，愣了愣，点了点头：“竟是忘了小庄体力还没恢复，也好。”说完便横抱起卫庄，向另一间屋子走去。卫庄表示抓狂，【啊啊啊，这是什么抱法，他又不是女人！师哥什么的，果然还是很讨厌啊！哼(ˉ(∞)ˉ)唧】但也只能用瞪眼表示抗议。
将卫庄放到浴盆里，卫庄惊奇地发现自己现在浑身赤果（某岚：这个不是不小心打错字，是为了和谐），抬起头，元凶正在一脸认真地往他身上淋水……
卫庄默默转回头，他表示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无法接受，为什么他只是受个伤晕过去这个世界就一下子改变了？师哥在给他洗澡？开玩笑吧……不对，这不是他的福利吗？为什么他无法接受？一脸懵懂的卫庄终于恍然大悟。
卫庄垂下眸子，问道：“这里是医庄？”盖聂一边仔细地为卫庄用水淋身，一边又回答一遍：“是的，我见小庄伤重，一般百姓不敢收留【估计自己被通缉了，连累小庄了】，至于大夫，我身上并无银两，只有上医庄一试。”
卫庄微微颔首道：“那医圣同意了？”盖聂的视线全在卫庄身上，水从卫庄洁白温柔的肌肤上滑下，盖聂心无绮念，淡淡地说：“还没，不过我会尽力让她同意。而且，只要能有地方疗伤，我就有把握治好你。”盖聂并不是胡说，他也从不胡说，他学什么都特别快，前世他刀口舔血，自然受伤无数，医术自然不是吹牛皮吹的。
卫庄不以为然，他以为盖聂不过是怕医圣不同意，在安慰他，如果盖聂真的会医术，前世还会总是维持伤患？还会被自己乘虚而入么？卫庄闭上眼，没有接话。
盖聂也不再说什么，认真地用布巾擦拭卫庄的身体，卫庄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享受师哥的服侍。
洗完澡后，盖聂依旧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卫庄打横抱回床上。
这时，盖聂突兀地发现卫庄额头上一个并不明显的印记，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却被卫庄微微偏头躲开了，盖聂的手顿了顿，收了回来，有些落寂。卫庄抿紧了唇，双眸紧紧盯着盖聂。
片刻，盖聂终于开口询问：“小庄，这是……什么？”
卫庄冷哼一声，道：“罪人之后的标识罢了。”盖聂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是一个咒印！盖聂不知为什么，脑海中第一时间反应出的就是这个。
盖聂很讨厌这种感觉，明明有能力，却不能为想帮助的人做什么的无助感。若有机会，自己一定要让小庄额上的咒印消失。
卫庄闭上眼，又睡了，毕竟他的伤还是太重了。
盖聂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卫庄，确认卫庄已经睡着以后，抚着刚刚又裂开的伤口，脸上显出丝丝无奈。
正打算再去给自己的伤口包扎一下，却听见端木蓉高道一声：“师傅，您回来了！”盖聂不慌不忙，收拾好浴盆，擦干净地面，擦擦额头微微泌出的汗珠，心中思量。
端木蓉心中焦急，虽然自己刚刚大声说话提醒盖聂，但不知道他有没有准备好。
盖聂封住自己伤口边的穴道，便看到端木蓉走进屋内，身后跟着一位灰衣女子，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位老者。
女子对端木蓉道：“蓉儿，今日怎么这么活跃？地扫得挺干净的，可平常我回来以后你都在扫地啊。”端木蓉笑着说：“师傅，今日是有好人相助。”她并不想瞒师傅，也瞒不住。
念端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因为她看见了盖聂。
盖聂神色不变。端木蓉连忙说：“师傅，他是……他是弟子的朋友！”念端冷淡地盯着盖聂，淡淡的开口：“他是你的朋友？血腥味……他的伤可不轻。朋友？怕是来求医时认识的朋友吧！”她见过了太多生死，如果仅是徒弟的朋友就可以破例的话，她的三不救早就没有效果了。念端对端木蓉道：“蓉儿，人心叵测，需要警悌。”在她看来，盖聂只不过是为了求医才忽悠蓉儿跟他做朋友。
伤？自己不是给他药了吗？他没给自己治疗？端木蓉吃惊地看着盖聂。
盖聂也想给自己疗好伤才方便给卫庄治伤，可是，卫庄躺在床上还没恢复，他的药都拿去治卫庄了，而且他的伤口一次次地裂开，又如何好得了？
——————————小剧场——————————
盖聂：小庄的伤能早些好么？
某岚：啊？呃……可是伤好以后的剧情……聂叔，请挺住，相信庄叔的真爱绝对是你！
卫庄：哦~你想怎滴？（鲨齿的冷光忽然闪了一下小岚的眼）
某岚：嘤嘤嘤，虽然很对不起，但是剧情还是要走的，【虐还是要虐的】请二位体谅！
卫庄轻声：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给我一份情敌的名单。
某岚：妈呀！那小岚要写到什么时候去！
卫庄眸子一冷，阴晴不定：师哥~我想要包子。
盖聂：包子？好，回去做。
卫庄：不是那个能吃的包子。
盖聂一脸疑惑：不能吃的……包子？
卫庄一脸暧昧：师哥，我们回家生包子。
盖聂：生包子？生的的确不能吃……可……
卫庄叹了口气：师哥，算了，你不懂就不懂吧，把一切交给我就好。
盖聂【小庄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吃生的包子？难道是最近的包子不和小庄的胃口？】
某岚╮(╯_╰)╭情商不在同一平面上怎么办？可怜的庄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念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