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鸿生命》麟游

9、第九章 绥靖王今天

　　绥靖王今天特别悠闲，除了逛街还是逛街，为的就是把这清河坊走一遍，希望能发现什么异样。但是街上的每个人好像都他妈是良民啊。不过绥靖王的任务就是从相同中找不同。走着走着，想起家母以前最喜欢江南的胭脂。这次不如带点回去，以尽孝心。
　　刚好前面就有一个摆摊卖胭脂的，王爷走过去问价格。卖胭脂的人头带黄巾，穿着粗布衫，说“五十文钱一盒。”
　　还挺便宜的，果然还是在当地买比较好。但是讲究货比三家，于是绥靖王又继续往前走。
　　这条街上大多是卖东西的，可是很多都是重复的，这让走了几十尺远又碰见个卖胭脂的王爷丝毫不觉得奇怪。问完了价格，看了看颜色又往前继续走。越走越觉得奇怪。如果一次两次巧合就算了，但是已经巧合了数十次，不是见了鬼了，就是踩了狗屎了。
　　绥靖王每走数十步就能碰见一人卖胭脂，虽然卖的牌子不一样，但是颜色略显一样。要说胭脂，颜色确实应该一样，可是那种手感如果也一样的话。不免让人怀疑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了。这一点让精明的王爷起疑心了。

　　晚上，赵翊给王爷汇报今天拉到的人，算上那帮犯人，绝对的够了啊。那帮犯人还感激绥靖王的恩惠，说什么绥靖王是再生父母。
　　这是活人给将死之人的一线生机。其中有些人很年轻就被抓了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就被判死。每天都浑浑噩噩的等死，突然有一天，有人说要放了他，他当然会高兴。仅仅是因为他还年轻，还想活。
　　赵翊说“别说，严冀这办法不错。”
　　刘艺澜问“是那个吏员吗？”
　　赵翊看了一眼刘艺澜，严冀挺出名啊。“是的”
　　“我俩一起长大的，他比我大两岁，此人很靠谱。”刘艺澜拿起茶杯自己解释。。
　　“那你不早说。”赵翊大力的拍他肩。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省的见什么知州。
　　刘艺澜心说对外人靠谱，对我踏马超离谱，我躲都来不及，现在腰都他妈在疼。
　　赵翊又对练字的王爷说“咱以后都不要去见那个该死的知州。今天我去找他，碰见他家的娈童了。”
　　刘艺澜有点无语“什么坏事都能被你碰见”
　　绥靖王表示赞同赵翊“要是能杀早就杀了。耗人力，耗脑子。”
　　赵翊心说有道理，每次暗杀都是绥靖王想方案，然后让他去刺杀。这真是太麻烦了。犯不着为了一句话不合让一个散州无主。虽然赵翊手很痒吧，但是那也不能得罪知州和县令的后台。将军他们玩的开心就好了。
　　练完字，绥靖王拿毛巾擦了擦手，对自己的字颇显满意。
　　绥靖王的字体是硬楷，端端正正的，柔中带刚，没有太过媚，也没有太过阳刚。很符合一个王爷的性格，不需要杀戮，也不要太媚骨。适合在朝廷生存，不招皇帝猜忌，也不让大臣们觉得他无用。
　　但是真相只有赵翊一人知道，也只能有赵翊一个人知道。绥靖王真正的字体是行书，而且是那种狂草类型的。破风般的凌厉，与硬楷大相径庭。完全是男子的硬气与豪迈，那些阴柔不复存在。这是绥靖王隐忍了很多年的真相。他需要在人群里装的毫无危险，才能在别人以为的逆境里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皇帝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他自己也是知道的。说不定就会为了给自己的儿子铺好路，怕王爷和将军造反，杀了他们两家。所以王爷现在需要蓄力，需要沉寂。他要活着保护一家人，不能让大好河山毁在昏庸的皇帝手里。
　　赵翊有时候经常为老爷子抱不平，王爷府的人和将军都太过与世无争。老爷子能文，有整肃朝堂的本事。大将军倒是更为讲实，手握兵权，可以说反就反。明明有这个能力，为何就不反呢？
　　老爷子总是对他说，祸及殃民，而且没什么理由去反。是的，老爷子没什么理由。他和将军还活着，还有能力无扶持皇帝，这个国还能坚持下去，没必要反。没有什么可以比的过这个国，和这个国的人。
　　赵翊开玩笑，问，是不是每一个要反的人都有一个年少轻狂的说法。
　　老爷子没有回答。因为他老了，就算是想。也不想争了。已经尘埃落定了。有些东西改不了。就算时光倒流，那人也会一心爱国。自己做的，不过都是些无用功。还是留给后辈吧。老爷子其实更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重蹈覆辙，别让百姓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