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鸿生命》麟游

10、第十章 赵翊觉得留

　　赵翊觉得留给后辈这个说法不错，老爷子的后辈是绥靖王。老将军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已经逐渐掌握了军事。二子在文学方面颇有造诣。只不过三子，连赵翊都有点替老将军头疼，若说吃喝嫖赌，无人比的上佟桢，若论文武，佟桢谁都不及。他身边的大管家乔肆，真是这辈子都栽他手里了。

　　真可惜不知道是天灾还是人祸。几年后的绥靖王终是违背了老爷子的意愿，完成了老爷子的梦想。冲冠一怒为红颜，天下素镐敬天地间残留的为国捐躯的先烈灵魂。
　　他黄袍加身坐拥锦绣河山，天下大同。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后得事了。

　　绥靖王从怀里掏出两盒胭脂，拿给赵翊看。
　　赵翊心说这是什么新玩法。打开看了看包装，一个显得华丽，一个显得简单。不过胭脂的颜色好像有点相同，但是味道不同。赵翊伸手拈了一点胭脂，才发现手感倒是一样的。有意思。
　　绥靖王在旁边证实了他的想法“出自同一人之手。不过是放了点香料，换了种包装才显得不同。”

　　赵翊这才放心下来，看来自己的手感没什么问题，连自家王爷都说一样了那就一样了。
　　刘艺澜佩服，绥靖王果真名副其实。走过这么多胭脂店都能发现相同点。
　　赵翊合上了胭脂盒，“女的就是追求华丽，不懂”
　　额，这思维。刘艺澜有时候也搞不懂赵翊，这都哪儿跟哪儿。
　　赵翊话锋一转“王爷吩咐吧。”他想起来了，这次还有一个剿匪的事要办。
　　刘艺澜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先告辞继续画自己的图去了，争取明天出图好确定防范工作。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
　　其实绥靖王也没打算瞒着刘艺澜，不过还是钱塘江重要。
　　“查，看看原厂在哪儿。有多少人在卖。”
　　“得令”赵翊立马从窗户跳出去了消失在了黑暗中。
　　西湖旁的庭院里不时传出女人的呻吟声，某人气息不稳的听到王爷在查的东西，才想到有剿匪这么一事。哎呀 ，只顾得玩了，忘了正事。他又想了想，没事，此行他就是负责群众的，王爷的安危还有赵翊呢。然后继续玩身下娇羞的美女。江南美人多，名不虚传。夜洹无语他的浪子心。
　　刘艺澜晚上也顾不得睡觉，赶出了设计图。放在了王爷桌上。赵翊也恰好回来，这次走的是大门。看着完好无损的刘艺澜心说这帮匪徒也不咋滴啊，让这么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图都画出来了，人还没死。
　　赵翊抢先刘艺澜一步和王爷说道“共有一百个人卖这种胭脂，俩人相隔整整一百尺在杭州形成一个网状，一人正北正南正西正东各有一人。相互之间白天也不见有联系。一天之内一摊分两班，三更和正午时换班。百人会去五个地方，在杭州的正北正南正西正东方还有一个正中央。这五个地方分别是粮仓，制衣厂，破旧的工厂，炼钢厂，还有一个酒楼。其中，回酒楼的人最多，回那个破旧的工厂的人最少。”
　　刘艺澜心说我追了半年基本上嫌疑的人都跟丢了，赵翊也不是个花瓶嘛。
　　如果仔细看赵翊脸上，就会发现他脸上都是灰。昨天他派出去的人今天才刚刚回来，他自己也操刀上阵，溅了一身血。
　　派出去的都是心腹，他亲自教出来的，绝对比大内高手都管用。至于那身血，他风轻云淡继续说“咱们的人浑水摸鱼的进了酒楼。我和他们交过手了，杀了一个还溅了一身血。”
　　刘艺澜每次被那帮人追杀都心有余悸，没想到赵翊轻轻松松的已经杀了一个。“可你身上一点儿血都没有”
　　赵翊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王爷是不会喜欢屋里沾血的。”
　　绥靖王点头，又问刘艺澜怎么样了。
　　刘艺澜这才想起来自己那张图。“已经画出来了。”刘艺澜双手呈上去。绥靖王看了一眼，当年的状元风采依旧啊。图画的十分清晰，一眼明了。河道将修成宽10千米左右。缩短了三分之一的距离，从河庄山到北岸海宁海塘。更向北靠了些。于是定名北大门。把图拿给赵翊又看了看。赵翊说“应该没问题，能挖完”他只关心长度问题。
　　绥靖王“晚上赵翊和本王去酒楼。现在去督工。”刘艺澜也随行。
　　定好的河道上，一群人拿着铲子挖河道，大汗淋漓，脱得只剩下了背心。
　　不知道几百年后，这条河道会不会依旧存在，会不会有人记住他们的名字，会不会有人缅怀那些全心为民的无名英雄？王爷不知道后人是称赞他的举动还是唾弃他耗力。他不知道自己是千古的罪人还是开辟盛世的奠基人。他只知道，他站在历史的旁边。人们记不住他没关系，只要这条河能让百姓安康就好。即使自己看不到，即使仅是一时。
　　定好的河道已经挖了一尺见深了，旁边的土堆了老高。希望这几天别下雨，不然这些土不知道又流到哪里去了，回头还要埋中小门呢。
　　刘艺澜解说“这条河道会分四层阶梯，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渐低较好，一层较二层高出五寸就好，以此类推。这条河道挖完后，原先的河道会先用其他东西挡上，再用土埋。”
　　刘艺澜觉得这个方法其实不太妥当，又问绥靖王，“不知道王爷还有什么好的方法？”
　　“分层。分为十层更保险，先用木板挡住留往原先河道的水，木板后用土支撑。如果水冲过了第一层，可以流到第一层与第二层之间的空隙之间。如果冲过了第二层那还有第三层。如果只是冲过了第一层，就先当水库用。再把后面的空隙都用土填上。”绥靖王看了一眼刚拿来的手绘地图。赵翊这图画的不敢恭维啊。太潦草了。还好绥靖王看的懂。
　　赵翊还是担心人力“除了木板还能用什么？”
　　刘艺澜懒得给他细讲 ，因为这东西说起来太长“木板吸水性好。只能用它。”
　　好吧，赵翊也不懂这玩意还是让他们想去吧。自己负责监工就好。
　　西湖旁庭院，某人自己一人躺在安乐椅上休憩。乔肆从外面回来“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动手了。”某人没反应。乔肆走近佯装扇了他一巴掌。某人特别配合的随着他手扭过脸，但就是不想睁眼。乔肆用手戳他脖子。某人只觉得一阵凉意，抓住乔肆的小臂。唉，不得不睁眼啊。俩人也就相隔两尺。
　　某人先拉出乔肆还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你说我要是把夜洹叫进来呢？”乔肆逗他。
　　“夜洹他男女通吃，不知吃没吃过你。”某人心说谁要是把小爷家乔肆吃了，小爷让他痛不欲生。当然除了特定。这个时候得留点口德。
　　然后某人就觉得这次是彻头彻骨的寒意。妈的不是说南方的秋天不会太冷吗。后来只有某人一声惨叫，原来是被乔肆掐了。防火防盗防乔肆。
　　夕阳西下，黄昏已至。
　　客栈里，赵翊拿布一遍遍的擦着刀身。刘艺澜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着。绥靖王在书柜前找书。
　　一柱檀香烧完。赵翊提醒绥靖王到时间了。俩人这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