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逃之夭夭桃夭

15、十四

　　[1]
　　连续几天在一放学后就回家，没有再遇见过弥雪，只有若艺文一直在耳边叨叨徐徐的说。
　　对。这女孩不简单，太不简单了。单刀直入，红刀进白刀出。
　　是白刀进红刀出。
　　差不多啦。
　　……
　　妈很放心我。饭桌上也不太提及呓夭这个名字。
　　瞬间就是一个眨眼，一个发音，一个转身，一个提笔。
　　然后什么都变了。
　　存在的消失了。熟悉的陌生了。
　　[2]
　　By my side
　　猛的发现她的手机号码还在我的手机里。
　　夭夭。
　　逃之夭夭的夭。
　　By my side
　　请在我身边，而今已不可能。
　　喂。
　　我是凌沨。
　　恩。
　　来医院吧，没有钱付医药费了。
　　晚间9：00。
　　手表说。太晚了。
　　马上来。
　　拿上钱包奔下楼。
　　妈似乎被我惊动了。从隔壁探出头。
　　这么晚了还出去？
　　有事。
　　[3]
　　到了医院。凌沨站在门口，低垂着头，眉头紧锁。
　　看见我笑了。跟我来吧。
　　穿过一层层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越网里走，味道越浓重，让人窒息。
　　她怎么了？
　　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现在在打葡萄糖点滴。
　　隔着拉起百叶窗的病房，她安静的躺在纯白色的房间，像是初生的婴儿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
　　我去付医药费吧。
　　我在这里等你。
　　玻璃窗里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士瓮声瓮气道。
　　458元。
　　只是几瓶点滴就那么贵啊，这世道啊。抢钱啊。
　　前边的老太太抱怨道。
　　废话少讲，后头还有人。
　　老太太颤颤微微的离开。
　　护士不耐烦的接过我手中的单子。276元。
　　我递上280元。
　　哐铛。硬币极不情愿的砸在柜台上。
　　将收据交给凌沨。她依旧安睡着。
　　手表说10：11了。该回去了。
　　我回去了。
　　谢谢。麻烦你了。
　　把皮夹里剩下的钱全部交给凌沨。
　　[4]
　　开了家门，发现妈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爸在一旁冲我挤眉弄眼。
　　换了拖鞋。妈，怎么还不睡。
　　给我死过来。
　　爸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嘴。
　　手机。
　　我坐在软的陷了下去的沙发里。
　　怎么了？妈？
　　妈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往我身上砸。
　　妈的。侬给我讲清楚。侬哪能还在和那个贩毒的女儿来往！三更半夜出去就以为那小女人打了个电话。侬还认我这个妈吗？啊！侬怎么还不去死啊！
　　爸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起身。
　　我累了，要去睡觉。
　　侬给我去死，侬还要不要脸和一个毒贩子的女儿来往。侬不要脸我还要脸。
　　没有回嘴也没有回头。
　　关灯。锁门。拉被。睡觉。
　　门外是女人疯狂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