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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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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之轮永不停驻,没有预示的转动着,就在那个时刻,轮回给了平凡的人惊喜,上天注定,某些人的命运会因为某些人而改变。
      ——题记

      乡村里十月的阳光失去了夏天的炙热,暖暖的倾泻在这宁谧的小乡村,天气暖和宜人,树叶是那种深碧色,那是经过了夏日炽烤后留下来的固执、顽强的叶子。就在这个温暖的十月的午后,外婆和凌旭用他们同样顽强,温暖的爱迎接刚满一岁的莫非。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一个衣着干练,眼神犀利的少妇抱着一个小女孩,少妇和他们乘的那辆车的到来,给这个九十年代初的小村子带来了不小的轰动,衣着简朴的憨厚农民都争相来这儿看从它们这个村出去的惟一女大学生。面对多年未见的纯朴的老乡们,少妇举指优雅从容,寒喧几句后便准备离去,小女孩似乎已明白了什么,大声的哭泣,她的母亲要走了,要走了,她大哭着,平时饿了、渴了、尿湿了,只要哭,就会被满足,可是乡亲们热情挽留和女孩撕声裂肺的大哭并没有让少妇停下离去的脚步,黑色的汽车扬长而去,只留下车尾那绝尘的烟,在车离开后久久未散。

      乡人们的好奇心有限,当那少见的小汽车离去了,少归的少妇离去时,乡人们已散了大半,而有几位也在哄了几下小女孩见无效后也离开了,外婆看着来去匆匆的大女儿,又看看怀中大哭不止的小莫非,叹了口气,此时,不到三岁的凌旭也走过来,看着哭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的小女孩,将手中的一粒糖递了过去,可女孩本能的一挥手,糖在空中飞了个漂亮的弧线后落在了不远的地上,小凌旭很奇怪也很委屈的看着小莫非,不明白,她怎么这样,可他忽然想起了外婆中午说的话,外婆讲莫非很可爱,是她妹妹,在小凌旭单纯的思维中,哥哥理所当然的应该让着妹妹,照顾妹妹,又想起自己初离母亲时的伤心,不禁又同情起了她。于是,又走过去,看着她满脸水渍,就把手伸了过去,想帮她擦干,可手还没碰到莫非的脸就被莫非一把推开,身形单薄的凌旭一下子被推倒在地,凌旭一愕,随即哇的一声也哭了起来,外婆一手抱着莫非,另一只赶忙拉起了凌旭,不禁对着怀中的小女孩轻声呵斥道:“你咋这样子!?”
      相伴的哭泣声,这是两人初初的相遇。

      有时,一些人,一些事,在一开始就有了注定的结局!

      随后的三年中,凌旭、莫非还有外婆三人相依为命,城市生活和农村生活的差异让凌旭、莫非和同龄的儿童显得格格不入。理所当然的一起孤单,可两人却未因同病而相连,在同一个院中,各自有不同的世界,各自建立着不同的城堡,早产近两个月的凌旭身体一直很弱,赢弱的身体让他失去了本来属于那个年纪的权力,而莫非似乎自小就不喜欢和那些同龄人玩儿,不知为何?凌旭小时的一大半时光几乎都是看那小他一岁多的妹妹莫非是如何度过的。
      时光过得很快,三年,三年在平平淡淡、不知不觉中,在这种注视与被注视的关系中就那么过去了,四岁的莫非、六岁的凌旭被接了回来,两人仍没有分开,为了请保姆省钱也为了两个孩子有个伴儿,仅管莫非还没到入学年龄,但是她的母亲还是把她接了回来。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在亮度适宜的灯光下,莫非和凌旭坐在床上,诧异的望着欲言又止,说有话对自己说,却还久久沉默不语的外婆,“姥姥,你说呀”已有近六岁的凌旭,看着似乎常明显不正常的外婆说。
      “明天,你们就要回家了”外婆慢慢地语调略带叹息与不舍。
      “外婆也去吗?”凌旭漂亮的眼睛盯着外婆,一脸期待。
      “外婆老了,在这儿街坊都熟了,城里住不惯。”外婆用手轻抚着凌旭,有些发黄的头发,笑着回答。
      “那我也不走,我要和你一起住,反正我又不上学。”莫非的声音稚气十足却十分坚定,外婆惊诧于莫非的反应,在印象中,她一直以为她并不想住在这里,是她错了吗?

      …… ……
      “凌旭,你是哥哥要多照顾妹妹,这一乏儿就你们俩儿人要相互照应。”前一句是对凌旭说的,而后一句似乎是对两个人说的。
      凌旭用力的点了点头,一向苍白的脸上竟有一丝激动的红晕。而莫非却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仅管两人都不想回去,仅管凌旭哭了很久,仅管外婆也舍不得他们,但两人还是离开了,毕竟对于他们那个年龄,父母是不容忤逆,也忤逆不了 的。

      即便回到了城里,还是没有分开,俩人的家人依旧忙碌,为了俩人有个伴,两人便一起住进了凌旭家中,忙碌的家人在为他们安置好一切后,便又继续开始了忙碌,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回家后的不适应,直到一个星期后凌旭按着胃部痛得哭得快喘不上气时,凌旭的母亲才注意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将不停呻吟的凌旭送到了医院。

      …… ……
      “旭旭,想吃些什么,妈妈给你买。”一个容貌漂亮的、衣着讲究的人对着凌旭柔声的说。
      “想吃姥姥做的桂花饼。”凌旭几乎没有考虑的回答。
      看着被折腾了一夜的儿子,凌旭母亲心疼极了,忙答道“好好,我们马上把姥姥接过来好不好?”
      “嗯。”小凌旭满足的笑了。

      于是,就这样,姥姥、小凌旭、小莫非又到了一起。而且,凌旭、莫非的父母还在城里为她们买了一个小院子,院子挺大,也布置的很温馨,这儿就成了两人的新家。
      但谁也不知道,小小的凌旭是故意的,故意不吃晚饭,却吃雪糕。六岁的凌旭用自己的身体换的了三人的又一次团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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