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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路 对方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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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似乎也不相信会那么轻易的得手,我身后那把长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第二代恶魔猎人跟朱威相比相差太远了。”
我笑了笑道:“你也知道我是二代恶魔猎人?那你还那么天真想偷袭我?”
对方哼了一声,长枪上的神圣气息越加浓厚,我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崩溃了,长枪贯体而出与利剑相互辉映,我的身体晶莹剔透了起来,渐渐碎裂消散。
长枪哼了一声,还没说话,一个妩媚的声音说道:“傀儡术?”我想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小佳说的巫法吧。这年头巫法不好找啊,还是配合神圣骑士的巫法哦。
我挥手驱散了下眼前的雨丝,笑着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使绝世好剑的果真是个大男孩,应该就是李子玉这个老妖怪的徒子徒孙,果然是剑眉星目很符合老妖怪的审美情趣。使长枪的是个挺拔英俊的青年,看他身上的神圣气息以及左腰挂着的白银骑士长剑,恐怕已经进了白银骑士团。至于那个被我偷袭捂着胸口的少女,也颇有几分姿色,从这个雾岩术的应用来看,至少也是个合格的辅助魔法师。
那个大男孩咬牙扶住少女,恨声骂道:“卑鄙。”
我不禁笑了起来,道:“偷袭我的是你们,怎么我反而成了反角了?”
那少女望了望长枪青年,长枪青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从他的指节我看出他在等待时机再次偷袭我。
我摇着头对长枪青年说道:“身为一个骑士,没有了坐骑的速度还只想着冲锋,这已经是一个骑士的耻辱了,哦,我想你的坐骑应该是折在了我布在山脚的猪控阵里了,哼,一个骑士居然会放弃自己的坐骑,真不明白你的师父是哪位高人。”
那少女明显的紧张了起来,低声说着什么,大男孩也回过头望着长枪男子,长枪男子依旧不动如山,依旧在等待着时机。
我叹了口气说道:“身为一个敬仰圣光的神圣骑士,与李子玉的门生纠缠在一起还可以接受,可居然还带着一个巫法,我想你们骑士长应该会让你重新刻读骑士守则了吧。”我看着这青年的表情,又继续说道,“别想着偷袭我,一个骑士就该堂堂正正的冲锋!你怎么敢肯定这个就是我本身而不是我的又一个傀儡术?”
青年终于松动了下,他嘴角微翘,有些傲慢的笑了下道:“别鬼扯了,你根本不是傀儡师,那是你的分身术。”
我果然没猜错,这个青年的确有神圣精灵的血统,我的分身术与傀儡师的傀儡术不同,分身术最难练的就是净化术,其实所谓的分身术只是镜像和净化的结合罢了,本体通过镜像术制造一个镜像,再通过净化术将本体的属性加持到镜像上让镜像也拥有了实体和攻击力,但净化天生就是用来消除镜像的,想要在镜像身上加持净化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分身术一直以来都被世人当成是一个笑话,这个男子能看出我的确使用的是分身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跟我一样曾经接受过神圣精灵的血脉---能够感受到分身上的自然属性!
我点点头,说道:“的确,是分身术,以我的能力我只能制造一个分身。怎么?心动了?想试试能不能一举击杀我?击杀了我,即使你做过多少错误,白银骑士团都会接受你,还会把你捧为英雄!你们三个来这里自然都有非要杀了我的理由,现在不正是最好的时机,难道要等我休息够了么?为什么现在不试一下呢?你既然能看出分身术,自然也看出了这个巫法的魔法阵对我影响不小的。”
我话还没说完,大男孩已经朝我一剑袭来,剑很快,但我可以有至少十种方式躲开,不过我不想躲。我轻巧地提起地狱剑,两剑又一次相交,地狱剑又一次低吼了下。
大男孩与我一击后想提力再击却发现剑身沉重竟然提不起来。
那少女上前拦住了大男孩不让他前进,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大男孩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然后回头望了下那骑士,骑士点了点头,大男孩失望的喃喃道:“地狱剑果然不愧是地狱剑。”
我轻笑道:“我原以为是哪里来的客人,原来是三个来冒险的小鬼,年轻人,你们难道不读青霄客的泛大陆冒险指南么?他给我这遗世小楼排名可是黑金级的,真的以为就是你们三个小鬼头可以轻易攻克的么?”
骑士终于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四周已经被我用法术回击淡化了雾岩术又浓厚了起来,我视线再次模糊了开来,原来这位骑士也是个魔法师啊。
骑士淡淡地说道:“我们当然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也当然明白来这里兴许会成为你新的实验品,但正如你所说的,我们三个都有不得不杀了你的理由!”
那巫法也开始吟唱起来咒语,漫天的雨丝如同利剑般激烈的震荡了起来,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她不止是个合格的辅助巫法,还是个专精水系魔法的大法师!
李子玉的门生自然不会仅凭年纪就认定他的弱小,李子玉从来都是怪招迭出的人,这个大男孩的剑法恐怕本就是在瀑布下练成的,配合着巫法的暴风雨竟然让我感觉他成了剑魔李子玉。
我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他们打败,即使李子玉亲来我也自信能轻易应付,何况是他的门生,地狱剑与大男孩的剑依旧不停的相交,大男孩没有再犹豫,他自然已经被告知地狱剑会吞噬他的宝剑剑灵,如果他不能击败我,可能他的剑就要被毁去成一把凡铁,他依旧固执而一往无前,像极了李子玉,暴风雨越来越急,几乎要打破我身上的魔法护盾,大男孩的剑也越来越急跟着暴风雨的风向不断的攻击我身体的死角,这两人绝对已经配合修炼了许久,最让我忌惮的却是那个躲在雾岩中的神圣骑士。
我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法能够让雾岩术只影响我一个人而不是影响这一片区域,也不知道这个神圣骑士什么时候会再次偷袭我,我因为轻敌已经不小心踏入他们的陷阱魔法阵,即使用了分身偷袭了这个施法的巫法,却没想到原来骑士也会魔法再次催动了魔法阵,我体力的流逝已经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了。
我接连挡了他们十几次攻击,感觉双手疲倦了起来,明白这不是长久之计,叹了口气,笑着说道:“你们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啊。”突然觉得这句话似乎一般都是反角说的,又改口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了么?”又觉得这句话更加像个反角了,郁闷的闭上了嘴。我索性闭上眼睛,接连挡下几击快剑,心中默默记下这大男孩击剑的方向和暴风雨吹袭的方向,大致估算了一下。嘴角含笑,默喝一声,地狱剑用力一挥,即使是暴风雨又如何能抵得住地狱剑的剑风呢,暴风逆着方向打转似乎要形成卷风。大男孩的剑果然如预计的击来,我暗叫一声惭愧,左手使出“金刚指”发劲瞄准点在剑身上,趁着大男孩收招不及,马上近身翻掌摸住了他的手腕,暗劲一使,他的手臂马上软了下来,果然如我所料,骑士出击了,还是偷袭,呸,真没创意,骑士的长枪斜斜地从大男孩的左侧袭来,我早已了敌机先将那大男孩臂弯当作鸳鸯刀使,往下一折是一招“聊发挥绸”,大男孩手臂与腰身如同两把鸳鸯刀相交刚好夹住了骑士长枪。
嘿嘿,轻松解决,不对,这长枪没有神圣气息,糟糕,我又中计了。
果然我感觉头顶生风,这骑士居然御风术如此了得,等待时机从上而下攻我,再一看大男孩夹住的那把长枪,呵,居然是傀儡术,我居然被这么简单的伎俩给骗了,原来雾岩术和暴风雪还可以用来配合傀儡术,真是天才的想法啊。
我身法已老,精力未复,实在无法躲闪,无奈只能再催劲力将地狱剑横顶化开骑士的神圣长枪,神圣长枪与地狱剑相交,两股相克的气息撞击让我险些手颤,这要命一击跟我硬碰,如同这骑士改行做盗贼或刺客恐怕赏金协会会乐疯了。长枪与剑闪电般格挡数下,我明白骑士已经将全身精力都集于枪上,借着暴风雨和他自身的重量,长枪每一次重击都让我右手发颤,这是跟我搏命的打法!我一阵恼火将地狱剑趁势化龙直击骑士,风云际会,骑士身在半空劲力一往无前已无法变招与我以硬碰硬,以力打力,我心中震怒,手上加劲,左手松开那大男孩与右手一起握住剑柄气贯双手寻思道我非震断你双臂不可。不想,此时那大男孩一脱离我所控,居然忍着疼痛,左手掏出一把金刚匕首近身袭向我胸口。
这说来话长,我避无可避,可不想被这小鬼刺上一刀,只得撒手后纵堪堪躲了他俩的连击,好心机啊,居然将我的所有动作都算的一分不差,既然有这份心机自然也应该算到我的后纵,果然一支飞箭袭来带着凌厉的冰霜气息穿过风雨直扑我面门,我此时劲力已老难生新力,心中却在念着哪里来的飞箭呢,这飞箭速度惊人力道雄厚显然是一个真正的刺客所发出的,难道还有第四个人?
箭即我面门时停下不动了,我轻声吟唱咒语,浓雾散去,那巫法少女手持折叠长弓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居然是这个巫法射得箭!原来她是个深藏不露的弓箭刺客!
我心中惭愧,居然要靠它保命,丢人丢大了。
他们三人立定,望着那支停在我面门前的羽箭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我继续催动魔法驱散这雾岩术,看他们的心计指不定真的藏着第四人第五人呢。
骑士这时落回了地面,显然他那一连串的攻击耗尽了他的气力,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却向我作了个完整的认输骑士礼,语声居然沙哑,说道:“钟先生果然天纵神通,我秦铎无法取你性命。”
巫法少女依旧不相信,她喃喃道:“算的无比精细了,这箭为什么会停了下来?”
我用手拨掉这支箭,箭经我手一拨弄似乎失去了支撑,马上坠地。
显然这少女最后射出那一击暗箭时也已经耗尽了魔力,魔法阵没有了少女和骑士的魔法续航,雾岩术淡去了很多,暴风雨也缓了下来。我瞥眼望了望大男孩,他心疼地望着他的宝剑,宝剑刃口已经碎裂,被我用金刚指点过的地方甚至弯曲了起来。骑士连续催动神圣气息却也依旧神情萎靡。那少女还妄图再次一边加持雾岩术一般释放暴风雪,只是空气中魔力的味道越来越淡越来越稀薄。他们三人即使现在让小佳来也可以轻易收拾。
我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能顶住这箭,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秦铎深深吸了口气,试图想恢复些气力,发现是徒劳后,摇头回答我道:“我是白银骑士团三骑士之一的秦铎,这位剑客是剑魔李子玉指定的断剑门继承人刁瑞宣,至于这位,唔,她叫苏火,钟先生想必听过她的名号,我们三人都有不得不杀你的理由,你知道了我们的来历也应该明白普天之下也没有人能够命令我们来杀你。”
我听到苏火的名字时一阵诧异,原来这就是最近风头大起大名鼎鼎的苏火啊,我再次仔细地望了望这个有些妩媚的小女孩,点了点头,寻思了下秦铎的话,不错,一个白银骑士团的骑士,从他这么年轻就有这般修为即使他的话语中有水分就算不是下任骑士长候选人也应该可以在骑士团混个好头衔,更遑论那个出了名护短的李子玉的弟子,恐怕真没人能命令他们了,可那么精细的算计,遗世小楼阵眼的布局中的断剑,故意在猪控阵失去坐骑的骑士以麻痹我一直以为骑士失去了坐骑就连武士都不如,我地狱剑的出招习惯及……
我再次望了下那个持长弓的巫法苏火,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她,果然是她,哈哈,怪不得小佳这般欲言又止,怪不得断剑会插在这里,怪不得魏巫峡能够在这么远距离算出这三个带着杀气的少年,怪不得盼盼会觉得他们没有精灵血统,原来如此。
我不再理会骑士和剑客,走向那少女巫法,大男孩显然是极爱护这少女的,想要阻挡我,我手轻轻一挥,他无力地倒在一边。
我盯着这个少女的眼睛,她眼神躲闪,最后却望着骑士秦铎,我看着她的眼神,突然觉得很熟悉,曾经也有这样一双眼神望着我,是不后悔么?是无所谓么?是在看着我么?我满身的愤怒和杀气悄然散去。
我挥了挥手,疲惫地说道:“走吧,不要再来了。”
是你派来的么?你果然好算计,连最终我下不了手也算到了,这少女是你的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