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的羊》钓鱼翁人

10、第十章

　　第二天凌晨四时，他又要回公司开始工作，一打门就是一阵刺骨寒风，拉拢了大衣，寒风还是会从衣领窜进去。

　　一团软软的东西迭在他的鞋子上，徐希垂头看了看，却见是夜，他竟然坐在自家的门口不肯去酒店。

　　徐希蹙起了眉，夜睡得有点香，这样大动作他也是只瞇了眼，转过头又再睡过去，也许因为徐希的气息，夜睡时还带点笑意。

　　夜这样无赖，徐希也不是烂好人，他蹲下去摇晃了夜几下，夜还真睁开眼睛，看到徐希在他面前，他似是还在做一场梦，想将面前的抱过来狠狠抱住。

　　徐希却站起来，淡淡的道：「夜，明天是星期一，你不应该旷工。」

　　夜如同被泼了一身冷水般醒了，他彷佛是没有听到徐希的说话一样，站起来对着徐希问：「小希，你是不是上班了？」

　　「对。」徐希答了他一句也给他时候反应，便转身走下楼去，夜看到也赶忙跟上去。

　　徐希没有赶他，不过也不似平日和他一起聊天，更不似以前，处处是他先行，比如说那天……

　　现在却是自己自动离他五米。

　　以至他一直跟着小希走，徐希伸手截了的士还上了车，还是阻止不了徐希他与的士的影子渐渐远离自己。

　　「徐希！」夜也当然也截了一辆停在街边的，因为凌晨时份道路畅通，去到公司门口也只是四点九，街上也没有那么多要，要不然他就快被这个夜缠死了。

　　「甚么事了？」徐希不喜欢被人缠住，这也是源自于他的薄而皮，被人关注的感觉太糟糕了。

　　「你……我……」夜想问想说的东西太多，又是刚刚惊醒，于是所有东西出到唇边，却不知道哪一句才是首切必要的。

　　「我要上班了。」徐希不想听夜说话。

　　对于夜，他仍然是动心的，但他的动心在夜眼里似乎是一个笑话，一个足足五年的笑话，他不再与夜说话，是因为这样的自己太没尊严，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小希，我喜欢你。」夜他几乎立即跟徐希说出自己心底里的一句话，却见到徐希面对他这句说话却是别过了脸悄悄打了个哈欠。

　　徐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夜受伤的表情，依着对直男的语气感慨却疏离的道：「夜，其实你真的不用勉强，419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不是……小希……」

　　「而且，就算你真的以为喜欢我，也许是因为和一个男人的新鲜感作祟而已，并不是真的喜欢，你明白吗？」

　　不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喜欢了已经很多年了！由战魂曲开始……

　　夜他情急之下，拉着青年的手，如同纠缠不清的弃夫一样，抱住徐希的身体，双唇一下子印在对方的唇角。

　　不好的回忆一下子涌上来，徐希突然大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夜，身体还不自控地多踹了一脚到夜的大腿上。

　　「呜！」剧痛之时，夜半滕跪在地上，然而他还是紧紧地盯着徐希急步进入公司的背影，大吼一句：「小希！我喜欢你呀！」

　　只要早早放下身段放下别扭说出这句说话，一切都会变得十分简单，他并不知道徐希会不会明白他，他只是突然发现，他是真的不能没了徐希。

　　今天只是睡在徐希家门前，然而也比起他这两个星期来睡得都要好。

　　以前他不太相信自己喜欢了这个男人，然而这几天之后他是真的后悔了。

　　徐希转过头来，这是他自那天以来，第一次真正在意义上响应夜的身体语言。

　　他们两个就在这还没有行人的街道上互相看着，从外人看上来，就似是一个魁梧的男人，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汉子求婚一样。

　　徐希他看着夜的眼睛，顿觉吸进肺部的气体都带着刺骨的针头，直入肋骨，穿凿心房，左胸的位置一直隐隐作痛。

　　「太迟了。」徐希抛下了这一句说话，就真的转身走进大厦内。

　　「小希！」夜想站起来，大腿的刺痛使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然而徐希还是没有再次为他回头。

　　他孤独地伏在地上，地面的寒风肆意掴打他的身体，他还是痴痴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我不会放弃的……我乖……我回去上班……你别生气……」

　　明明夜说的声音很小，不过徐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只怪四时多的街道，太安静了。

　　徐希没有回头，他按下电梯的手不断颤抖，一方面是惊的，他怕自己忍不住回头，一方面是怒，他凭甚么不放弃，他觉得自己甚么资格？！

　　他讨厌夜一贯的自以为是，像是以前一样对着自己。

　　这几年来，夜就是一个巨大的网，不单包住他整个人让他不想去找伴侣，也包住了他的心，让他似是再也爱不上由何人一样。

　　他其实更怒自己，为什么为了这么一个人，似是要将自己都杀死了一样。

　　因为听到他后半句说话，那颗一直爱着夜的心还是止不住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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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希这几天挺安静的，最近他上□□，夜也不会无故来烦着他，但是他每天都会尝试和徐希说话，徐希不理他，他也没有洗对方版，每天悄悄地说一句早安晚安，有时多加几句自己日常生活，吃了甚么。

　　他也没多说甚么废话了，也不敢像以前一样给他在酒吧奢玩的照片，就是一些吃了甚么，有时发一张笑容满脸的自拍。

　　他并不知道徐希会不会看，所以为了能够让徐希看到，他就发了微博，希望快要拉黑他的徐希也能看到他的日常。

　　没有想要强逼他做甚么，他只是感觉上想要徐希更加了解自己……

　　当然他并不知道到底徐希是不是真的会看得到。

　　他只是在做一些徐希以前经常做的事而且更加积极一些。

　　夜也经常送礼物给徐希，然而徐希的性格一直都不太喜欢奢侈品，所以他并没有给徐希买来很贵的东西，他最贵的给他买了个爱科技的耳机，都只是一千元左右。

　　夜这份礼物给徐希，过了几天，这份礼物竟然原封不动地退回他的办公室。

　　他问徐希为什么不收他这份礼物，然而徐希并没有响应他，夜不敢再打扰他，他怕徐希觉得自己烦，这句说话石沉大海之后，夜就厚着脸被戳了烧刀子。

　　烧刀子没有理他，只是在最后……很直接地说了一句：「丫滚吧」。

　　夜碰了钉子，也没有说了甚么，转而往聊我比较少的小乖身上进攻，然后他从小乖五个字中，知道了原因。

　　「他早就买了」

　　他没有细心留意到徐希其实很早就已经转了那个耳机，只是他没有发现呢。除了追求女生时，平日也不会那么细心，现在对于小希，他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供奉着一样，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他不高兴。

　　所以当他知道原来徐希已经自行买了一个耳机，他是有点失望的。他其实不太能改变他的性格，他觉得要爱一个人就要给他最好，最好的就是最贵的。所以徐希不肯接受，他是真心不高兴了好几天。

　　然而他很快就恢复给徐希寄东西，那个耳机他就自己用着，总算找到个理由安慰自己──自己正在和徐希用着情侣耳机。

　　他也不敢再随便猜徐希的心思，有时送一些好吃的，有时送一些看上去精致的东西，然而每个星期都不会断的，就是送一束花给徐希。

　　夜知道花语，但为了让徐希收到花时不太难堪，他都的花数都不是以9作为单位，也不送红玫瑰，不过会送郁金香，千里之外的国度来到，代表那个开放国度的同时，也希望对徐希表白。

　　他选的那家是淘宝在京城最有好评的花店，他每个星期三都会往那花店寄下他的信，那信会在星期四或星期五到达花店，到了星期六早上，徐希就能收到他特意寄来的花和亲手写的信。

　　夜并不知道徐希会不会看他的信，花就一定是收了，他只能这样跟自己说。

　　他其实第很快就想去找徐希，由其是在生日之那个星期六，他是想去找一下徐希的，但是他不想徐希再一次生气。

　　夜无心搞生日歌会其中一个原因，其实是平日最支持他的烧刀子、小乖，当然还有徐希，他都一下子得罪了，到最后自然是甚么都开不了。

　　他在生日那天给徐希□□了一下，希望他今天晚上会出现在他的YY里。

　　有时阿Ｑ精神想一下，徐希会退礼物，也应该是因为对方有看过自己礼物吧。

　　徐希会上来的，夜这样跟自己说。

　　九时多的时候，他的愿望成真了。

　　西天的ID出现在他的YY之上，被人拉到上去麦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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