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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巷中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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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穿越这种事情,白同歌是并不拒绝的。毕竟无数穿越小说告诉她,作为穿越人士虽然有沦为炮灰的风险,但是依然有很大几率开启金手指,体验不同的巅峰人生。
穿越到一个架空的历史上,她同样也是不拒绝的,毕竟架空多好啊,未知的历史走向才有惊喜。
可是这个世界的设定确实是闻所未闻。
定朝,一个看起来十分正常类似于明朝的时代。
可是这里的等级尊卑制度却十分古怪。
由于这里的人十分重视祭祀活动,而他们的祭祀活动中必不可少的就是女子的舞蹈。
所以理所当然的,作为女子,最为尊贵的是舞女。优秀的舞女可是比所谓的王室贵族,高官千金要更为尊贵的存在。其他的像是绣女,卖菜女,打杂女这些,都是位于舞女之下,娼妓之上的地位。而最为低贱的,就是以歌声为生的歌女。
白同歌不明白为什么歌女的身份如此之低,明明靠歌声吃饭也算是有着一技之长,怎么却连出卖□□的女人都不如?
对此,掌握着整个宇宙火锅里牛肉的神明告诉她,“既然你这么在意歌女的问题,那不妨你就自己好好亲身感受一下。”
白同歌对此是拒绝的。虽然那时她还不能亲身体会到所谓卑贱是什么含义,只是想来比娼妓都不如的身份,那必然不会是什么好日子。
可是火锅牛肉神问她:“你会跳舞么?”
白同歌摇头。
火锅牛肉神又问:“你想出卖自己的□□么?”
白同歌又摇了摇头。
火锅牛肉神再问:“你唱歌好听么?”
白同歌摆着手谦虚的笑道,“也就那样吧。”
火锅牛肉神:“你拿过不少歌唱比赛的名次,想来是有些本事。”
白同歌听着他称赞自己,本是很受用的,但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等等,他这么说的意思岂不是......
“所以请你今后好好对待自己的歌女身份,努力完成我交给你们的任务。”火锅牛肉神面无表情的说道。
白同歌:“......”
所以自己究竟是造的什么孽。
入夜,同歌拿起挂在墙上的恶鬼脸面具,走下楼去。
“今晚可没有你的工作,这是要去哪儿?”鸨母问道。
同歌一边带着面具一边回答道,“去买些点心而已。”
鸨母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早些回来。”便转身离开了。
夜里的风有些凉。同歌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街道上才渐渐的有了些人气。
四周逐渐传来一些厌恶鄙视的目光。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道。
“你看那个带着恶鬼面具的歌女,啧啧,真不知道面具下是长了张多丑的脸。”
“呸,居然看到歌女,真是晦气!”
“可离她要远点儿!别沾染上了那股卑贱的气息!”
......
周围恶毒的声音源源不断,同歌置若罔闻般的继续往前走,并不去理会。
马上就要到惊鸿楼了。
惊鸿楼内,顾长安换了身不惹眼的布衣从房内走了出来。
“长安,这么身打扮是要去哪儿?”身着绿色华服的女子依着栏杆问道。
顾长安看着她笑了笑,“醉绿姐,我去春风楼买盒水粉。”
“这种小事儿,差下人就行了,何必你亲自去?”
顾长安带着笑解释道,“水粉这种东西,还是自己挑的最合适。而且最近我也是闷得慌,天天都是在跳舞,所以想出去转转,透透气。”
醉绿了然的点了点头,“你长得这般清秀可人,舞艺更是出众,自然受人追捧。所以你也别怪鸨妈妈给你安排这么多场舞蹈,毕竟受益可不只是我们惊鸿楼,还有自己的身份地位。再过不久啊,我恐怕都是要被你比下去了。”
“醉绿姐又是在说笑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我能进步,也全靠你悉心指点。”顾长安上前握住醉绿的手说道。
醉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也不浪费你的时间了,这夜里毕竟不安全,你还是早去早回吧。玉牌带上了么?”
顾长安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知道你不想引人注目,但是这玉牌是能证明你身份的物件,若是遇到什么意外,亮出玉牌,就没人敢动你了。去吧,我先回房了。”
同歌靠在离惊鸿楼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内,月光照耀在她脸上狰狞的面具上。
巷口渐渐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长安来了么?
一边这样想着,同歌一边转头看了过去。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模糊的人影也越来越近。
同歌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这脚步声听起来似乎不像是长安的。
正思考着,倏地,脚步声停了下来。
不远处的月光下,是一位挺身而立的男子。同歌眯着眼看了看,长得似乎还挺不错。那名男子显然也是注意到同歌,那双眼睛冷冷的打量着她。
同歌不在意的转回头,继续靠在墙上。她想着,这名男子大概也会掉头离开,毕竟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不想沾染上歌女身上卑贱的气息。
可是男子并没有离开,反倒是向着同歌走了过来。
也许是他不愿意绕远路。同歌这样想着。不过她还是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的继续靠着墙。
男子直直的走到同歌面前,然后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同歌感觉浑身的汗毛都不自觉的竖了起来。这人莫非是想对自己不利?
“你......”眼前的男人开口道,“你是歌女?”
同歌内心一阵不解。
这面具,这衣着,难道还不能很好的说明自己歌女的身份?
“是。”
同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三秒钟后得出一个结论,长得还不错,就是有点儿冷。
“跟我走。”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离开。
同歌没有动,只是眯着眼问道,“你有何事?”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竟这样问,在他的眼里,卑贱的歌女是应该有求必应。于是他皱起了眉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你不说清楚,我是没办法和你走的。”同歌说道。
男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只是个歌女。”
“劫财劫色,谋财害命可是犯法的。”同歌冷声道。
男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歌女是把自己当成恶人了。
“我并非要伤你性命,只不过是要你去唱个歌。”男人解释道。
同歌下意识的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正想再说些什么,勃颈处却被男人用剑逼近。
“走。”男人又一次的冷声命令道。
同歌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听他的,似乎也别无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