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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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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伙死了,可是你依然想得到箱子,发现尤诩的目标是报复我们,就冒死去见了他,很幸运,他接纳了你,于是你用在假箱子上得到的密码,拿到了东西,回到你的位子上。同谋已死,完全不必担心东窗事发,不是吗?”
“跳闸的事情尤诩没有提,是因为你才是始作俑者吧?你害怕被你和蒋胜改造的烘手器以及你手上的假箱子留有指纹或者其他纰漏,所以一心要把它们处理掉,才自导自演了一出闹鬼,嫁祸给尤诩。”
“你这分明是血口喷人,我只不过不小心打碎了那些东西而已。”韩洋颤抖着,指着包正道,“说话要讲证据。”
“那你告诉我,你用什么打碎了玻璃?”包正笑着走过去拨开韩洋的手指,“真的是当时你手上的拖把吗?居然整个拖把上居然没有沾上一丝玻璃碎片?”
韩洋还想辩驳什么,白玉堂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身后,伸手勾走了他的保温杯。
“都看了这么多眼了,也没有喝的意思,到底装了什么啊?”
“你放开!”韩洋忽然激动起来,向白玉堂扑过去,却没能抓到伸手一支就越过一张桌子的白玉堂。
白玉堂轻松地拧开杯盖,里面装着冷了的咖啡,然而随着咖啡被尽数倒出,一枚被粘在杯壁的试管露了出来,颜色几乎与冯议长箱子里的一模一样。
“不要这么心急揭穿他嘛。”包正一脸无辜地抱怨着,冲白玉堂眨了眨眼。
韩洋跌坐在椅子上,颓然环顾了一周神色各异的众人,重新看向了包正:“你早就怀疑我了为什么不立刻点破?”
“其实当时我没那么快反应过来。”包正调皮地一摊手,“可是那个尤诩最后太听话地认罪了,分明还有很多疑点可以让他再玩弄我们一阵子的。”
“而且你的同伙还笨到把手套留在窗外,并且你可能不知道,尤诩那个家伙和某个‘混蛋’一样,也吃素。”公孙泽瞥了一眼包正,得意地补充道。
包正手指一转,一副“又暗地里损我”的表情指了指公孙泽,然后给展超递了个眼色,展超立刻会意把韩洋扣起来。
公孙泽从白玉堂手上接过保温杯,递给冯城点头致意道:“冯议长,本案到此结束。”
冯城瞥了一眼韩洋,一想到居然是内鬼,不由得有些脸红,接过了杯子递给身后的小张:“那就感谢各位探员了。”
又到夕阳西下的时分,海鸥高鸣着划过天边橙色的晚霞,又盘旋着回到港口,白玉堂看了一眼渐变的天空,冲包正三人挥了挥手:“就此别过,如果你们还要抓我的话,德城再见。”
见三人没有反对,白玉堂修长的手指一扬,枪就稳稳地落到展超手里:“枪还你,改天咱们再切磋。”
“哦。”展超捧着枪,若有所思地答应着。
“那我走了。”白玉堂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双手插进口袋转身离开。
目送白玉堂离去,包正和公孙泽对视一眼没有阻拦,倒是展超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把枪插好,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个箭步搂住了白玉堂的肩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展超的左手就抓住了他的左手,按在背上。
“我还没说你能走呢。”展超挑了挑眉。
“哦?”白玉堂眯起眼睛望着展超,“你这是要过河拆桥?”
“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过你。”展超一脸得意。
“我白玉堂不喜欢在受威胁的时候谈条件,不过……”白玉堂低头想了想,“你说吧。”
展超顿了顿,忽然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压低声音:“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逃脱的手铐,明明我把你身上所有用来开锁的东西都搜走了。”
白玉堂暗暗地小吸了一口凉气,白了展超一眼:“就问这个?”
展超用力点点头,一副交易划算你知我知的表情看着白玉堂。
“好啊,我告诉你。”白玉堂又一次扬起招牌式的笑容,附在展超耳畔小声道,“其实啊,我会缩骨。”
“缩骨?”展超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不然我为什么见缝就能钻呢?”白玉堂不得不把头扭向一边,才没有面对展超露出同情的表情。
“这样啊,好吧,就相信你一回。”展超松开了手,从口袋里掏出白玉堂的□□,“这个还你。”
这么快就被放过了,白玉堂忽然有些错愕,沉默了片刻,他重新露出笑容:“这样吧,过阵子元旦节,仙空岛惯例要举行活动,我请你们吃饭。”
“吃饭?”展超抬头想了想,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啊,白吃白喝为什么不去?”
“那可是我的地盘,万一栽了跟头,可不要怪我哦。”
“绝对不会!”展超拍着胸脯保证道,听到不远处公孙泽的喊声,最后对白玉堂小幅度地摆了摆手,“那么仙空岛再见。”
“OK。”白玉堂随意地应了应,转身向另一边走去,眼角却有笑意余留。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还没跑到包正和公孙泽旁边,展超就喜笑颜开地报告着,“我知道白玉堂是怎么逃跑的了。”
“哦?”包正看了一眼正在走远的白玉堂,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
“他会缩骨。”展超信誓旦旦地比伸出了双手,“就这样,嗖地一下,就能从手铐里逃脱出来。”
一时间公孙泽瞪大了眼睛,包正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上。
“所以这次我可以转正了吧?”展超满脸期待地看着公孙泽,又扭头看向包正,“了吧?”
公孙泽把白玉堂没能明显深吸的一口气夸张地吸了进去,用尽全力瞪着展超:“我看你永远不要转正了!”
“探长……”展超望着大步而去的公孙泽,有些惊慌。
“小玩命啊。”包正把手搭在展超的肩膀上,虽然感受到了他求助的目光,但实在是无法抹去自己脸上爱莫能助的表情,“我以为,至少能是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哎?”展超望着说完也大步离开的包正,一路跟在后面试图挽救自己。
“我们刚刚破了一个连环杀人案和盗窃案啊,应该有表扬不是么?表扬。”
“我也立功了好不好,结果不应该是永世不得翻身啊!”
“不开庆功宴么真的不开庆功宴么?”
“我请客,你们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啊!”
公孙泽走在前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关系嘛探长哥。”包正偷笑着又搭上公孙泽的肩膀,“总有一天小玩命会开窍的嘛。”
“但愿吧。”公孙泽摇了摇头,然而听到背后展超变着花样的求饶,又露出了浅浅的微笑,“也许天真一点也不坏。”
“大不了白玉堂那个混蛋请吃饭的时候我当场把他拿下嘛!”
随着展超的求饶声传播开,远去的白玉堂回过头来,望着展超的背影露出少有的温和微笑。
“多陪你玩几次,也不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