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幽轮》飞雪梦莺

18、第 18 章

　　午饭的香味飘散开来，包正总算打着哈欠出现在餐厅里。
　　“包大哥你来啦。”展超啃着苹果欢快地挥了挥手，似乎已经吃过午饭了，靠在椅子上看着风景。
　　“你干脆把午饭也睡过去好了。”公孙泽坐在展超的旁边，瞪了包正一眼。
　　包正倒是不以为意，看了四周一眼，感慨道：“大家都在呢。”
　　“当然啊。”公孙泽露出自信的笑容，“你要是再不来好戏可就开演了。”
　　包正坏笑着指着公孙泽的黑眼圈：“你想了一夜是不是？”
　　“谁想了一夜。”公孙泽别过脸去，“这么简单怎么可能需要想一夜。”
　　“好吧。”包正一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表情，“那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展超一脸惊讶，只见公孙泽站了起来，亮出了警徽，“关于菌株的盗窃，我们现在做出一个说明。”
　　“说明？”韩医生一愣，看了一眼冯城，冲公孙泽笑道，“这个你们直接回去结案就好吧，冯议长这两天头疼也很……”
　　“这话就不对了韩医生。”包正抬手打断了韩洋的话，“冯议长说过，我们必须给他一个交代，现在才是重要的部分，怎么能省略呢。”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冯城一脸不耐烦，“难道另外一个箱子也找到了？送给你们好了。”
　　“那冯议长还是把手上这个送我们的好。”包正一脸无辜的笑容，“毕竟，是个假货嘛。”
　　“你说什么？”冯城一脸惊讶，“另外一个箱子可是空的，这种事情还能造假不成？”
　　“冯议长，箱子离开你的手上已经一天多了，难免密码有被解开的可能，您这手头又没有工具，菌株本身色泽有很平常，被人掉了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听到包正的话，冯议长低头看着箱子犹疑起来：“可是尤诩已经死了，他能把东西藏到哪里去？”
　　“这就要问……”包正的目光转向韩洋，“韩医生了，毕竟，密码是您解开的嘛。”
　　“你在说什么？”韩洋一下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怎么可能是尤诩的同伙，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况且我也不会解这什么密码锁啊。”
　　“您当然不是尤诩的同伙，因为你是……”包正摇头晃脑地解释着，“蒋胜的同伙嘛。”
　　“怎么可能。”韩洋呵呵地笑了两声，“我上船之前根本不认识蒋先生，那么短的时间，又不知道底细，怎么合谋。”
　　“哦？”包正微笑着靠近韩洋，“那韩医生务必给我们解释一下，您是什么时候知道蒋胜的名字的呢？”
　　“当然是和大家一起……”韩洋辩解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
　　“韩医生，在蒋胜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你的确叫出了他的姓吧？”公孙泽也看向韩洋，“这家伙的□□上写的可不是这个名字。”
　　“我……”韩洋低下头，眼神游移着，忽然话锋一转，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告诉我的，但是我的确从别人那里得到了他的名字。”
　　“等等。”冯城瞥了一眼韩洋，忽然插进话来，“你们的意思说，蒋胜那个家伙也参与了这次的行动？”
　　“不仅参与了，而且是第一个杀人犯。”包正把楚秘书的手表摆在桌子上，“杀死楚秘书的直接犯人。”
　　“那家伙不是你们DBI亲自铐起来的么？”张赫冷哼一声，冲包正泼冷水道。
　　“所以蒋胜才需要同伙替他开锁啊。”包正继续看着韩洋，“您在这方面是一把好手，不会需要太长的时间吧，嗯……去给冯议长拿几片药的时间，足够了。”
　　“你开什么玩笑。”韩洋依然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九点过后不久就回到了这里，你们说的那个蒋胜，连尤诩都打不过，根本不可能爬到三楼的窗户外吧，如果是我敲开了楚秘书的门，那遇害的时间不可能是九点半。”
　　“的确，遇害时间不可能是九点半。”包正敲了敲桌上的证物，“所以遇害时间是九点刚过。”
　　“那手表呢？”韩洋指着手表继续反驳着，“而且你也能看出来吧，那么大的出血量，死亡全过程最多半小时，更别提从九点到十点之后的一个多小时了。”
　　“的确。”包正煞有介事地点着头道，“可是没人能证明这手表是楚秘书自己扔的啊，而且死于十点之后的验尸结果是你提供给我们的，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楚秘书其实十点之前就死了，只是蒋胜躲在里面锁住了门，十点之后才离开罢了，而你刚好可以在酒桌上拖住灌醉我们，让我们不能回去检查。”
　　“荒谬，又不是写故事，怎么离奇怎么编。”韩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这件事我可以，别人也可以，甚至有些人不用这么复杂，都可以做到。”
　　包正微微一笑：“离奇的不是你们，是半路杀进来的尤诩，不仅弄走了你们想要的箱子，还惹出这么多麻烦，不过倒是帮了你的忙。”
　　“可是你们搜过我和蒋胜的房间，根本没有什么箱子，连他都不能定罪，居然就扯到了我的头上，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韩洋怒吼道。
　　“当然有证据。”包正把另一样证据——白玉堂找到的手套甩在桌子上，“凶手太不小心了，把这种东西留了下来，上面还有楚秘书的血迹，而内侧则有油脂的味道，你知道是什么吗？”
　　韩洋盯着包正手上染血的手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我知道了，油炸的味道是鸡排嘛。”展超恍然大悟般在一旁附和道，“那天他带着手铐不方便用餐具，还是我亲自把他拉走的。”
　　包正冲展超竖了竖大拇指，重新看向一脸惊愕地反驳着的韩洋。
　　“其他人也有可能……”
　　“我吃素……”包正一脸无辜。
　　“跟冯议长同桌吃饭不可能……”公孙泽也撇清着。
　　“哼。”何侣也冷哼着，“女生怎么可能……”
　　“我那天还没吃够呢……”展超瞪了白玉堂一眼。
　　“那尤诩……”韩洋垂死挣扎着，“他总不能……”
　　“韩医生。”包正再次抬手打断了韩洋，“我们只是在陈述案情，不是在跟你辩论，证据会一样一样摆在你面前的。”
　　“至于蒋胜把箱子藏在了哪里，大概是洗手间吧，被你砸烂的烘手器，外壳大小似乎挺适合藏箱子啊。”包正看了韩洋一眼，向他靠近了两步继续说道，“重点来了。”
　　“假箱子只能用来实验密码，你们当然非常急切地希望知道真箱子在哪里，所以一爆炸，你就知道一定有人会遇害，大概一直盯梢在门镜上吧。”包正转向小施，“是不是小施？韩医生在爆炸之后，一直守在门口吧？”
　　“对啊对啊。”小施猛地点头。
　　“蒋胜跟你一样的看法，但是他比较心急，直接追了出去试图制住尤诩，所以被勒死在了餐厅，这时候尤诩的预定目标白兄弟追了进去，所以一下子目标变成了两个。”包正竖起了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