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HP]分裂》糖霜薄荷

9、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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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几天的过得非常平淡，整个一年级都呈现一种逐渐适应学校生活的状态，在某个星期一早晨终于在礼堂门口看不到布尔斯的时候，哈利竟然产生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要知道与其面对布尔斯的那张好像每天早晨都吃坏了肚子的脸，还不如让他去面对学校千奇百怪的机关陷阱——至少后者多了些趣味性。
　　如果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的话，那么便是星期四便要开始上飞行课了，哈利之在餐桌上听着那些巫师家庭出身的同学们兴致勃勃的讨论着飞天扫帚和魁地球球队，马尔福便是其中翘楚，他多次给周围愿意听他说话的任何人吹嘘自己如何惊险的躲过了一架又一架的麻瓜直升飞机，就好像整个英国的直升飞机每天都在他家飞来飞去，即便如此，潘西金却总能从那些相同的故事中找出新的亮点来配合的发出尖叫声——这让这种吹嘘变得越演越烈。
　　“真不敢相信有的人来霍格沃茨之前从来没碰过扫帚——哦，也许除了扫地。”马尔福意有所指的大声说道，他周围的几个人一如既往发出尖利的笑声。
　　哈利的汤匙把碗里的麦片搅的叮当做响，他假装盯着面前汤姆正在看的那本《魁地球起源》，希望能把周围的噪音屏蔽出脑海，可是那没有多大作用，汤姆那天晚上的威胁显然被马尔福理解成了挑衅，他从来不知道有人居然比达利还要讨厌，他现在对自己那天的懊悔简直感到匪夷所思。
　　汤姆对哈利的想法一无所知，显然他对“骑着扫把在天空飞来飞去躲避直升飞机”这种活动不如一本图书馆里借来的《魔法生物图鉴》来的有趣，而在他看来，马尔福那种聒噪吵闹自卖自夸的行为，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是啊，显然他针对的是我。”哈利低声说。
　　“用这么一种愚蠢的方式？”
　　哈利没有回答，但是他把他的叉子狠狠地插在了盘子里的煎蛋上面。
　　“不去理他就好了，显然这对你没有任何影响。”汤姆眼睛停留在摊开在桌子上的书页，那上面画着一只漂亮的独角兽，“或者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再一次——”
　　“——不……”
　　忽然从格兰芬多饭桌上传来的喧哗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那个在魔药课上烧坏了坩埚的纳威隆巴顿拿着一个红色的记忆球愁眉苦脸的在思索着什么。
　　“呵，看来他奶奶给他邮了一个记忆球。”马尔福在一旁高声嘲讽道，“可笑的是隆巴顿连自己忘记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站起来，大摇大摆的领着克拉布和高尔向着格兰芬多的长桌走去，一把抢过了泛红的记忆球。
　　罗恩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看样子是想要干上一架，可惜麦格教授更敏锐的及时阻止了骚乱。
　　“哈利？”汤姆轻声问到，“你盯着那个方向已经很久了。”
　　“这很奇怪。”哈利喃喃的说，“我总觉得我应该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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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样，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哈利和其他斯莱特林同学穿过了门前的场地，来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平摊的草坪上。和煦的微风吹着他们的袍子，远处是漆森的树林和一片钴蓝色的山脉。
　　还有二十把扫把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草地上。
　　格兰芬多的同学们还没有到齐，哈利好奇的盯着那些五花八门的扫把，它们安静、寻常，看起来就像是储物室里面用来扫地的普通物品。
　　汤姆的鼻子不满的皱了起来，而马尔福显然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我要给我爸爸写信建议更换学校的扫帚，谁知道这些——”他嫌弃的看了眼枝杈丛生的学校扫帚，“——扫帚，能不能真正的飞起来。”
　　你要担心的大概是会不会硌坏你娇嫩的屁股。哈利在一旁翻着白眼。
　　很快所有的同学们都到齐了，霍琦夫人非常严厉的指导他们握扫帚的姿势与心态。
　　很快悲剧就发生了，纳威隆巴顿，大概是因为太紧张了，他提前的飞了起来，又由于太过于害怕，导致他从二十英尺的高空上摔了下来。
　　一声“砰”的巨响，纳威隆巴顿脸朝下摔倒在草地上。
　　站在他旁边的达芙妮发出了一声嗤笑，与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潘西，以及不管何时都不能忍受任何人抢了自己风头的马尔福。
　　他高声讽刺了刚刚被老师送去校医院的纳威，并且拿走了他忘在草地上的记忆球，不过不得不说，格兰芬多无论何时都不缺乏勇士，罗恩韦斯莱立刻跳了出来，他怒气冲冲的瞪着马尔福，并且把手放在长袍的口袋里，看样子随时准备发射恶咒的样子。
　　“把它交出来。”罗恩大声说。
　　“不然怎么样？”马尔福狞笑着，“你也要学那个隆巴顿，哭给我看吗？”。他身边的几个人立刻配合的笑了起来。
　　在一片笑声中，马尔福继续说：“我就把它放在一个隆巴顿拿不到的地方好了，一棵树上怎么样？”
　　他说着已经骑上了扫帚，非常熟练的飞了起来，哈利惊讶的发现，他并没有完全的吹牛，他飞的的确很好。
　　罗恩立刻拿起手边的扫帚，他犹豫了一下，不过这在马尔福挑衅的向他炫耀手里的记忆球的时候完全消失了。
　　他迅速的骑上扫帚，甩开赫敏拉住他袖子的手，像个点燃的礼花一样迅速飞了上去，这让格兰芬多的人群里发出了一阵阵惊呼声。
　　他调转扫把对准了马尔福。
　　哈利注意到他的脸涨成了和他头发一样的颜色。
　　马尔福对他炫耀的举着手中的记忆球，然后说了些什么，接着他一扬手，记忆球以抛物线的弧度从空中坠落了下来，而罗恩看起来和他一样吃惊，他居然只是呆在空中看着球体坠落。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哈利不是很清楚，只是他凭借本能一般抓起了扫帚两脚一蹬的飞上了天空，以近乎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抓住了坠落中的记忆球，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旁惊呼声中飞回了地面上，手里还握着变成了红色的记忆球，远处是满脸怒容的斯内普教授大步走来的身影。
　　“我试着阻止过你了。”汤姆冷冷的说。
　　“你。”他瞪着哈利，“还有你。”他转身对着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的马尔福说，“禁闭。明天会通知你们具体的时间。”
　　马尔福立刻垮了脸想辩解些什么，可是斯内普没理他，他大步走向了格兰芬多那边，对着脸色煞白刚从扫把上下来的罗恩，恶狠狠地说，“格兰芬多扣十分，你的院长会通知你禁闭的具体时间。”
　　“这不公平，是马尔福先——”
　　“闭嘴！格兰芬多再扣十分。”
　　哈利明智的选择了不辩解任何东西，他盯着手里一直红的像番茄一样的记忆球，对于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感到满腹疑惑。
　　在下课后哈利追上了想要冲去礼堂的罗恩，他把记忆球塞到一脸惊讶的罗恩手中。
　　“我想纳威会很感激你帮他讨回了记忆球。”
　　罗恩的脸立刻红了，“不，我只是……，你才是那个抓住它的人。”
　　他把记忆球塞了回来，“你可以亲自给他，我想纳威很高兴有人去看他。”
　　他有点疑惑的看着回到哈利手中立刻变成红色记忆球补充道，“还有你飞的真棒，你确定是第一次上扫帚吗？”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利挠了挠头，“有点像是……一时冲动？”
　　“你一定非常善于飞行。”罗恩惊讶的说，“真不希望在魁地奇比赛上看到你，乔治告诉我斯莱特林已经拿了好几年的魁地奇奖杯了。”
　　他们一直聊到走到了礼堂大厅那里，在哈利没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格兰芬多的桌边拿起了盘子，直到他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盯着自己。
　　他红着脸匆匆的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边，有点抱怨的小声说：“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以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概？”汤姆冷淡的说，“或许你也发现了，我并不能在你头脑发热的时候有效的阻止你。”
　　汤姆在哈利的另一边坐了下来，避过了血人巴罗透明的身躯，哈利很自觉的把书包里一本名字叫做《龙族的历史与传说》的书打开靠在了南瓜汁壶上面。
　　“54页，谢谢。”
　　“汤姆……”哈利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对面的布雷斯扎比尼已经好奇的看了过来。
　　“抓住一切时间？”他调侃了一句。
　　“致力于成为所有老师的宠儿。”诺特在旁有点尖刻的讽刺道。
　　“除非你们也能在所有的课上给学院加分，不然就闭嘴。”坐在另一端的达芙妮对两人说道。
　　哈利有点吃惊的望向达芙妮，她放下盛布丁的勺子，对着哈利露出一个微笑。
　　“把嘴闭上，别那么惊讶。”汤姆头也不抬的提醒到，“你应得的。”
　　是你应得的，哈利在心里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