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HP]分裂》糖霜薄荷

10、万圣节常态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我以为你会更担心明天的禁闭。”
　　汤姆在另一旁研究着马尔福床头的小器皿，银色的孔雀从玫瑰花从中探出头来吐出淡薄的烟雾，令人畏惧的精致巧妙。
　　“不过我更好奇今天发生了什么。”他走到了床边，坐在哈利身边。
　　“是什么让你像个瓶塞一样的冲了出去？据我所知你一次飞行的经验都没，而且那也不像你。”他盯着绿色的眼睛，探究着里面的含义。
　　哈利翻了个身，把自己朝向汤姆这边。
　　他绞尽脑汁的回忆着那时的感受，他像风一样的冲了出去，那么的理所当然又合情合理抓住了记忆球，他找不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除了这件事情本身。
　　“我也不清楚。”
　　他拽着汤姆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汤姆安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他移开目光疲惫的说，“我讨厌我不知道的事情又增加了。”
　　他靠在汤姆的肩膀上，鼻子轻轻的蹭着黑色的发丝，他皱了皱眉，然后蹭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那就别去管他们。”汤姆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平静，“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
　　教授黑魔法防御课的奇洛教授是一个戴着紫色头巾，说话结结巴巴不敢与人视线接触和交流的老师，哈利还记得在破釜酒吧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站起来和他握手，并且把酒洒在了袍子上。
　　当然这不算是最坏的，他的身上总有一股大蒜味道，他自称是一位非洲的王子送给他用来感谢他驱除了那个国家的吸血鬼，哈利猜想那个吸血鬼大概现在都在跟着他，也许就藏在他的头巾里。
　　他断断续续的给他们讲授了一些魔法生物的分类和理论，而学生们在充斥着大蒜味道的教室里边捏着鼻子边记着笔记，有一度赫奇帕奇的伊文设计出来的空气清新剂在魔法防御课教室附近的走廊里出奇的受欢迎，虽然后来伊文被麦格教授拎着耳朵罚去擦奖品室，但是谁也无法阻止温室里的草药频繁被盗用，哈利有一次在温室外面的走廊里听到斯普劳妮教授大声的弗立维教授抱怨：“他们就不能放过那些还没长成的幼苗吗？天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把它们从巴西移植过来！！”
　　这使得费尔奇最近总是在温室附近晃悠，每当下课时候他都像是一只出外觅食的流浪狗，把鼻子凑到那些纷纷避让的学生袖口旁边闻来闻去。
　　哦，还有他的猫，他亲切的称呼她为洛丽丝夫人，哈利一直想找机会把她介绍给赛勒认识一下，事实上汤姆已经这么提议了。
　　唯一的问题在于如何说服赛勒放弃每天都准备好鸡蛋和柠檬汁睡在柔软的垫子上的生活而去袭击一只看起来并不好吃的猫。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不知道何时会来的禁闭通知，现在魔药课上的每一分钟哈利都觉得度日如年，而显然，斯内普没有丝毫打算让这种煎熬缩短。
　　而万圣节的临近丝毫没有改变这种氛围。
　　在万圣节的早晨，整个学校走廊都被一种烤南瓜的味道塞满了，走廊里的铠甲被戴上了南瓜头的装饰，而整个城堡上空飞来飞去的蝙蝠则是麦格教授的手笔，上黑魔法防御术的时候，奇洛教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把糖果，不过这丝毫没有减轻他身上的那种怪味道。
　　等到晚上进入礼堂的时候，两团乌云一样的蝙蝠在礼堂上空飞来飞去，让南瓜灯里的火苗忽闪忽灭，而美味佳肴突然的出现，和开学宴会那次一样。
　　而等到奇洛教授忽然一头冲进来的时候，哈利差点把嘴里的南瓜汤喷出去。
　　“巨怪，在地下教室。”他看起来刚和巨怪做过搏斗，“我以为你们应该知道的。”
　　他一头栽倒，学生们乱成一团。
　　等老师们好不容易组织好秩序，而哈利正准备跟杰玛.法莉回公共休息室。
　　“看，斯内普。”汤姆忽然说道。
　　哈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觉斯内普特立没有跟随任何一个队伍，他独自穿过拥挤的人群，向着走廊的另一边去了。
　　“跟上去看看。”汤姆接着说。
　　哈利犹豫了一下。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避开人群去做什么了吗？”
　　和哈利一样，汤姆对这个总致力于给他们制造障碍的老师没有任何好感。
　　那可是斯内普。哈利的脸上写着这样的表情，他难以置信的望着汤姆。
　　汤姆看似随意的说，“如果我们抓到他的什么把柄，我想他大概就不敢随意关你的禁闭了。”
　　哈利望着斯内普消失的漆黑的走廊，犹豫了一下，矮身跟了上去。
　　“他朝三楼走了。”
　　哈利刚穿过一条走廊，一个红头发的身影忽然从旁边的岔路里冲了出来，那个人看到哈利似乎吓了一跳，若不是哈利及时的拉住他的袖子，他几乎要仰面倒地。
　　“罗恩？”
　　“哈利？”
　　“你怎么在这？”二人同时发问。
　　最先回答的是罗恩。
　　“赫敏还在女厕所里！她不知道巨怪的事！”
　　“她在哪一层——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砰砰”的砸地声由远及近，一股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他们赶紧躲到石像的阴影里，一个丑陋的秃头巨怪缓缓的走到月光下。
　　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汤姆有点谨慎的走到了那个巨怪的面前，他仰头看着那个丑陋的脑袋以及上面豆子一样大小的眼睛。
　　而巨怪的视线从他的身体里穿透过去，朝旁边的一个小房间看了过去。
　　“这挺有意思的，哈利。”汤姆不大的声音像有穿透力一般的传了过来，“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在里面。”
　　“我喜欢的——什么？”哈利努力的把声音压低，探出头来用口型问道。
　　“哈利？你在干什么？！”旁边的罗恩一脸惊恐。
　　“赫敏.格兰杰，哦，这个大家伙要进去了。”汤姆侧了侧头，一脸期待的说。
　　哈利一阵脊背发凉，他条件反射般的跳了出来，一声大吼：
　　“喂！看这边！你这个大家伙！”
　　“哈利？！”罗恩感觉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看到那个巨大的身体缓缓的转了过来，看到站在面前渺小的哈利，好像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一般怒吼了起来。
　　“发什么愣？！把你的魔杖抽出来！”汤姆冲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哈利吼到。
　　他早就应该知道，哈利具有把自己送入险境的天赋。
　　哈利条件反射一般的抽出了魔杖，这时从另一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巨怪的怒吼大概是震醒了整个城堡，哈利回头的时候刚好看见棕色的头发在厕所门口一闪而过，然后房门迅速被关上了。
　　“砰”的一声，巨怪大概是被激怒了，他抬起右手的棒子，用力砸向一旁的墙壁，整个霍格沃茨好像都震了一下，哈利差点控制不住跌倒，但是好在他抱住了旁边石兽的脖子。
　　一时间尘土飞扬，盥洗室的门像是承受不住巨大压力的面团，凹进去一个可怕的圆形的洞。
　　“汤姆！”哈利控制不住的喊。
　　“谁？！”罗恩在他旁边有点惊恐的说，“有个学生在里面？！”
　　“显而易见！”哈利随手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扔了过去。“想想办法！”他冲旁边吼道。
　　罗恩高举着拿着魔杖的手臂张口结舌。
　　伴随着仿佛要掀翻屋顶的怒吼声中，汤姆在哈利耳边轻声说：“交给我。”
　　那种不受自身控制的感觉又一次出现，然后他听到自己轻声念道：“粉身碎骨。”
　　下一刻房顶巨大的水晶吊顶发出了一声摧枯拉朽的断裂声，伴随着呼啸而至的声势正好砸在了巨怪丑陋的小脑袋上。
　　而巨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便轰然倒地。
　　一时之间整个走廊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过了良久，罗恩问道：“它死了吗？”
　　他们从一片狼藉的盥洗室里面找到了赫敏——“是你们干的？！它死了吗？”——小姑娘还有些惊吓过度的后遗症，她颤抖着对着匆匆赶来的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声泪俱下的描述了她所知道的事件的过程。
　　她听说这里有个巨怪，她想测试一下自己所学的咒语，而罗恩和哈利正好赶来救了她。
　　“那么哈利。”邓布利多把目光转向了他，“据我所知你刚刚用了个非常有趣的咒语打断了吊灯的铁链，你用的是？”
　　“粉身碎骨，教授。”哈利小声说，现在他要怎么解释他如何学会这个咒语的呢。
　　没想到邓布利多教授只是沉默了一下，接着他有些赞赏地说：“非常了不起，据我所知很少有人在你这个年级就学会它。我想我应该为你们的英勇和智慧分别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加上五分。”
　　罗恩的表情就像是被馅饼砸中了一样，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邓布利多教授，而麦格教授的表情显然不认为学生们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的行为值得赞赏，不过好在她没有表现出抗议。
　　紧接着一瘸一拐的斯内普教授出现了，他恶狠狠地瞪着哈利。
　　“我不认为这种行为值得鼓励，邓布利多。”他慢吞吞的说，“波特至少要为他的莽撞付出代价。”
　　“从危险中拯救自己的同学并不是一种莽撞，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咳了一声提醒道。
　　“那么在斯莱特林显然是的。”斯内普笑着说，“恭喜你又为自己赢来另一个禁闭，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