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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怪异的梦境 ...

  •   青木躺在床上,对着手里拿的一个吊坠发呆。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吊坠,银灰色的坠身像一只微型小刀,而且,吊坠的细绳也已经很旧了。

      这个古怪的吊坠,就是动摇了青木大姐地位的罪魁祸首--那封信里的东西。而寄这个挂件的人,虽然信封上没有地址,但一看那歪歪斜斜的”沈青木”三个字,她心里就有谱了。

      这种”蚯蚓”体,除了严骏驰,谁都写不出来,而且,全世界,只有他会有这么古怪的举动,给她寄这么一件怪模怪样的东西。

      但她左思右想,还是不明白这个奇怪的吊坠代表着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严骏驰为什么会把它寄给她。

      一阵睡意潮水般涌来,她模模糊糊地枕着吊坠合上眼睛。大书架散发出来的时有时无的木香味催眠着她,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温馨和舒畅,她慢慢进入了午后的梦乡。

      梦里,是那条带着诗意之美的西楼河,静静地流淌,像是已经流淌了几千年。

      西楼河边,疯长的青草蔓延,一直蔓延到很远很远的西楼村,落日余晖映着高草,有很多温声耳语信誓旦旦掩藏,却不见一对情侣。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淡淡情愫,像一只隔年的孤雁在等待着南归的雁阵。

      有人从高草中站起来要走,青木看见,那是梳了麻花辫子的自己,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高草的草尖晃动,还有一个人影慢慢浮现,一个身着白色衬衣的男青年望着麻花辫子女孩越走越远,终被落日与高草掩映。

      没有追,那个男孩竟然没有去追那个女孩。

      这是沈青木醒来之后的第一感叹。

      心突突直跳,原本枕在头边的吊坠不知什么时候已滑落到身下,咯得胸口微微有些疼痛。

      像所有爱做梦的孩子一样,她开始皱着眉头思考这个奇怪而突如其来的梦。

      手里吊坠的温热刺激着她的掌心。

      “咚咚咚”

      妈妈的敲门声总是那么轻柔,像来自梦里的歌谣。

      “妈,就来了”青木开了门,望着妈妈笑。

      “睡够了?”慕兰心系着围裙,神色怡然。

      “够了,再不够,就成猪了。”

      “那就去招呼客人,我在厨房揉面,晚饭给你们做饺子吃。”慕兰心摊开沾满白面的双手。

      “钱!”青木作一副拜金女样,朝妈妈摊开手。

      “钱在抽屉头。”

      慕兰心一巴掌拍在青木的肩膀上,紫色毛衣顿时一阵白面飞扬,末了还不忘加一句,”把书读好了,啥子都好说,别说几块钱,连我都是你的。”

      见老妈说的这么煞有介事,沈青木突想,老妈啊是不是读不好书的话连我都不是你的了?可惜只是想想,而且还只敢对着她的背影。

      没想到妈妈一个急转身,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怎么了小姑娘,我的意思是书读好了,连我都是该你养着的,难不成你还有意见?”

      青木早举双手投降,”我.......哪里敢?”

      妈妈这才笑笑出了房间。

      人生有很多乐事,而最大的乐事莫过于敲个二郎腿在别人的抽屉里数自己的钱,沈青木觉得自己都快被幸福淹没掉了,煞有介事地数钱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还未上岗的包租婆,只是我们这一个包租婆更穷,数的都是小零钱。

      蚂蚱也是肉,零钱也是钱,沈青木一双眼依然神采飞扬,就差流口水了。

      在她手里,那就是张张红太阳,就在她那太阳张张当空照的美梦刚刚拉开华丽帷幕时,又是一个巴掌打在头上。

      她以为是老妈堪察民生之多艰来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青泽肉嘟嘟的脸。

      “老妈的儿子,下手比老妈还有个性,你也该给她留点地位嘛。”她揉着头,拿着钱的手攥紧了,怕被抢。

      “再不下手狠点,你估计会钻钱眼里去。”青泽咬着一支铅笔头瞪着她。

      “废话少说,正事。”她又开始了她的红太阳梦。

      “都第三遍了,我怀疑你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外面要一碗炒拉面,纯素的,一点油都不要。”

      “和尚还是尼姑?”青木不抬头。

      “你咋不说玉皇大帝呢?”

      “玉皇大帝人家从不自己吃饭。”

      青泽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一张小胖脸凑过来,笑呵呵地,”难不成是你喂他吃?”

      “拜托,你老姐我的劳动力可没那么金贵。”沈青木数完钱,捏着钱的手在青泽面前炫了一下,”不过,如果是帮他数银子,俺还可以考虑考虑。”

      青泽鼻子里吹了一个”哼”。

      “鄙视你!”

      青木朝他吐吐舌头,找了根橡皮筋把钱捆好顺手丢进抽屉里,系好围裙进了厨房。

      这谁?脑子是不是有病,大冬天的巴巴的跑来吃素食,还一点油不要。

      怪载!

      大雾弥漫的厨房,沈青木额头挂着点点汗珠,煮好米线了才觉得不对劲。

      炒米线,纯素的,一点油都不要。

      她有点鬼火了,要炒的,又一点油都不要,难不成用水炒。

      谁这么无聊?青木皱了皱眉,马上又眉开眼笑了,噼哩啪啦几下就搞定了一碗纯素米线。然后故意尖着嗓子喊青泽,”沈青泽,端面!”

      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命令一下那个嚣张的小子啦。

      青木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呼呼地吐气。

      青泽进来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端着米线出去了。但很快又折身回来,”二木,那人让你端去。”

      这下青木真就要拍案而起了,只是无奈身边没啥案给她拍的。

      “什么人啊?”她接过那碗被她弄得面目全非的米线就朝外面冲。

      万幸,手里的碗。

      就差那么一点点,它就从沈青木的手中滑落而粉身碎骨了。

      因为,前方稳坐的人,出现得实在太突然了,让她怀疑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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