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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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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
褒姒缓缓走进来,长长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片旖旎。王宫里,无论大臣、卫士亦或是宫女,无不大张着嘴巴,失神地看着她,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
太后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褒姒数次,最终冷冷的对望说:“王,这个女人会害死你的。”
王牵着她的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手心全是汗。王轻声对褒姒耳语:“姒,不要怕,有孤在,孤会保护你的”。王转身沉着地对太后说道:“她是孤的女人,孤爱这个女人,以后不管是谁,就算是您,也不可以轻视她。”
王牵着褒姒转身离去,徒留太后在原地痛心疾首。
褒姒成了王的最爱,在王宫的地位,扶摇直上。王想尽一切办法取悦她,给她无数的绫罗绸缎、珍珠美玉,用不了就叫伺候她的小宫女撕着玩,王还给了她无上的地位,甚至让她取代王后成为一国的国母。
王以为这样她就会快乐,就会尽展欢颜,王等了很久,却失望了。褒姒还是眉头微蹙,终日里只与她的古琴相伴,素手拨琴,琴声幽幽,响彻了整个王宫。
窗外日西斜
王苦闷不已,问:“姒,你为什么不开心?你告诉孤,你还想要什么?孤都答应你,只要你开心。”
褒姒向王行了一礼,说:“王,我什么都不缺。”
“那你为什么总是愁眉不展?”王追问。
褒姒将目光转向窗外,穿过宫殿,穿过高山,穿过千山万水,她答非所问地说:“绿水悠悠,青山不老。”
那样的神情,刺痛了王。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摇晃她的身体,眼里,全是乞求:“姒,孤的姒,孤爱你啊姒,你就不能为孤笑一个吗?姒”
褒姒依然不笑,她推开王的手,退后两步,旋开衣裙,她开始翩翩起舞,波光碎影间,如仙子降落凡尘。褒姒说:“王,我可以为你歌,为你舞,但,不为你笑。”
王的脸煞白
王喝了一夜的酒,大醉,梦呓不断。王说:“姒,我的姒,你为孤笑一个好吗?”
褒姒动容。
褒姒伸手抚琴,琴声更加幽幽,窗前飞过一只鸟儿,不忍卒听,遂展翅飞离,落到一处不远的枝丫上,哀鸣不已。
褒姒焉能不知王的心意,王为了她不惜跟太后闹翻,为了她把与自己少年夫妻、相互扶持、未有过错的王后废除,遭到了万民的唾弃,朝中大臣人心背离。王为了爱她,献上了一切。
褒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嘭”的一声,弦断了,心乱了。
王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上城墙,暮色之中,青山还是那般风姿绰约。他执着褒姒的手,满目深情地看着褒姒,“褒姒,今晚,孤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孤此生最爱的女人。”
褒姒心中已是了然,缓缓屈身,郑重而又无畏,“谢谢王”。
“那你肯为孤一笑吗?”这个拥有天下的男人已经在褒姒面前失了自己。
“好”
只一字,却在王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为了博得美人一笑,王可真谓煞费苦心,方得谋臣虢虎献上此计“烽火戏诸侯”。
狼烟缓缓升起,各路诸侯四下响应,天下乱作一团。褒姒见状,忍不住扶额大笑。她的笑,如暗夜中的玫瑰盛放,妩媚妖冶。王痴迷不已,唯觉此生无憾。
战事突发,叛军大队人马将王城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烽火惨淡。她于战火与鲜血中展颜一笑,万物都成了她的陪衬。刀起,她美丽的身子,缓缓倒在了王的怀里。
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姬宫湦”。
佛教云人生八苦,即: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阿难为了心爱的女子,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上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