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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纷纷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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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俏老板娘把司徒凌扶到自家茶楼里的一间居室里,给他擦起了药。
“我自己擦。”司徒凌虚弱着说道,同时躲避着那女子的手。
老板娘一只娇嫩的手被他抵在半空,后又自然地伸向司徒凌雪白又有着淤青的臂膀,娇嗔道,“你伤的那么严重,姐姐给你擦。”
“姐姐,不用了。”司徒凌坚持着,他不想让任何人碰他,他现在不想走进大人的世界。
该娇俏老板娘看拗不过他,就随他去擦了,他那哪是擦,简直是胡涂乱抹一片。于是笑出了声,随后出去拿了一件干净的衣赏给他,让他换上,并告诉他好生休息,就又走了。
一个时辰后,茶楼里留着两撇八字小胡的老板进来,边走边说:“我听说,我那婆娘不知从哪弄回来一标致男子,我得过来瞧瞧。”
此老板笑着走进此屋,看到司徒凌这么一个大男人蜷缩着自己躺在床上,很是好笑,于是走进,“这位客官,怎么称呼?”
……
“这位小兄,你叫什么名字?”
……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此老板面目显现不耐烦,瞪着一双眼,八字胡似乎都被他说的怒气吹拂了起来。
只见司徒凌回头睨了那老板一眼,就又转身不再理他。
虽只有一眼,但那双眼睛淡然纯净如同冰山一样,“好一俊俏男子!”该老板说道,“怪不得我那婆娘双脸潮红,那娇媚的模样!”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的说出。
“这位小兄!识相点,就赶快离开!别在这碍我的眼!”
司徒凌听到,木然的起身就开始往外走,看都没看那老板一眼。正要走出茶楼楼门的时候,那老板娘跑过来,笑道:“小兄弟,别走,在我们这吃完晚饭,再走也不迟。”司徒凌心想自己一天没有吃饭了,就把那老板的话忘记了,留了下来。
饭桌上,司徒凌吃的并不多,也不与他们交谈。
“老婆大人,我看这小子有点楞,不会是一傻子吧?”八字胡老板坐在茶桌上谄媚地冲着身旁的妻子说道。
“说什么鬼话!只不过是他现在有点认生而已,”那老板娘先是撇了眼丈夫,然后笑着喝了一口茶,专注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美男,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这位小兄弟,你家住在哪里?”
老板心想,名字都不透露呢,还能告诉你家在哪里,然后就不屑地摇了摇头。
……
“夫人,不会是一个哑巴吧?”老板看他也不搭理他们,笑嘻嘻地问道。
“胡说,下午的时候还管我叫姐姐了呢。”老板娘面露娇羞。
……
“夫人,他不会中邪了吧?”老板又提出了一个疑惑。
“好端端的一个人中什么邪?”老板娘瞪视夫君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对面,迅速变成痴迷样。
……
“收留我…… ”司徒凌沉寂了貌似有百年那么久后,冒出了一句话,吓坏了在场的两个人。
老板娘听到这句话,别提有多高兴了。老板听到这句话,那是乌云密布,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后扶了桌面,坐直了身体。
“弟弟若有所求,姐姐必有所应,那弟弟就在这住下吧,白天帮我们夫妻俩打理茶楼,正好多一个帮手。”老板娘眉开眼笑,一只手还顺便把飘落的一缕秀发妩媚地掖到耳后。
“你没有家人吗?这么大的一个人还好意思让我们收留你?”八字胡老板挑眉瞪眼的说道。
老板娘上去就狠劲掐向她相公的胳膊,还拧了起来,“你有意见吗?”
“哎呦!娘子!你轻点!我没,没意见……”老板呲牙咧嘴的求饶着。
这一夜,司徒凌基本没有睡觉,他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无底深渊,黑暗,没有前行的方向,他到处奔跑,也找不到那抹光亮,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一个境界,如同被猛烈的潮水瞬间拍到了一个他内心无法触及的世界里。
李艺瑾照顾好朗月以后,就又出门去了。她想要找到司徒凌,打听了一下午和一晚上,找到了一点线索后就又消失了,回到家里,总是心神不宁,这孩子在外面肯定吃不消,他一个内心只有七岁身体却是二十岁的人能何去何从?
“瑾姨,凌哥哥找到了吗?”朗月问道,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担忧的神色。
“还没”李艺瑾心不在焉地说着。
“瑾姨,我今天中午照镜子时,发现我额头上的胎印变淡了,”在这一点上,她十分开心,“太好了,我以后夏天就可以把头发梳上去了,就不会那么热了。
这句话倒给李艺瑾提了个醒,她回过神来,说道:“小月,你那个紫晶除了不能让人摸,还要不能碰水。”都是她的疏忽,她隐约想起城溪好像告诉过她这一点,但她一直记着的都是不能让其他人触碰到。
“为什么?我以前洗脸,洗头发时它也沾水了啊!”朗月低着头,把紫晶吊坠从衣服里拿出来,由于一直紧贴着她的皮肤,它还是温乎着呢。
“总之,和别人在一起时,你不能接近有水的事物。”李艺瑾蹲下,和朗月视线一样高时,摸着她的头说道。
“那我就不能和耀哥哥他们打水仗了吗?”朗月低着头,看向手里“苛刻”的东西。
“对,你不能玩水。”
只见朗月听到这句话,立马把紫晶吊坠扯了下来,用力撇到了一边,生气地说道:“这也不能,那也不能,我不要带了!”
李艺瑾见到,立马拾了起来,满脸充满怒意,“朗月,我跟你说,这个吊坠你必须带着,你不带,就对不起你死去的娘!”
朗月听后,哇地哭了出来,“我没有娘……没有爹……他们都有……就我没有……”
李艺瑾见到朗月哭,心情很是难受,抱紧了朗月,轻抚着她的背。她何尝不想要朗月有爹又有娘,她跟着默默地留下了眼泪,她心很累,现在又由于她的疏忽,酿成了一个大错,司徒凌,对不起了。
三天后,司徒家还没有找到司徒凌,就去报了官,并让官府张贴了那贼人的画像,其实就是长大后的司徒凌。当时的场面是:
“司徒老爷,我看这贼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县令大人摸着下巴说道。
“眼熟?”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个人跟您……很像。”县令大人皱着眉头,拿着画像跟司徒老爷比对着,还不时的点头。
“像我?”
“对对,有那么一些像。”县令大人点头说道。
“不会,怎么可能像我,您就赶快帮我这事办理了吧,我这都两天没见到我小儿子了,家里人快急死了。”司徒老爷皱着眉,满脸担忧着急的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老婆大人!不好了!”八字胡茶楼老板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抓着一张掉了角的画像,把自己的老婆拽到内室,悄悄地说道:“那傻小子是偷拐司徒府家少爷的贼人!”
“胡说什么呢?”娇俏茶楼老板娘惊讶地说道。
“不信,你看,到处都张贴着他的画像,据说城外都有贴着,司徒老爷花重金悬赏抓到此贼人的人,不如我们……”老板露出奸诈的眼神。
老板娘当下给她夫君一拳,皱着眉头,“你看着他,像贼人吗?”
“不像”老板捂着自己肿起的右眼哭丧着脸说道。
“走,我们去瞧瞧他。”娇俏老板娘拖拽着八字胡老板走向了司徒凌的房间,司徒凌这几天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门。
“弟弟,你也不出屋,就不怕闷坏吗?”老板娘笑眼盈盈,扭着身子走进来。
……
“弟弟,我这有一张官府通缉的犯人画像,你看,这是你吗?”老板娘手里展开了一张画像,冲正坐在椅子上发呆地司徒凌说道。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司徒凌的注意。他撇了一眼画像,随即就不再理他们了。
第二天早上,“弟弟,姐姐来给你送早饭了,快把门打开。”见等了半天,也没有开门的迹象。老板娘笑了笑,只当是他不愿起床,于是就把饭放到了门口就走了。
中午的时候,来给他送午饭,发现早上的饭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于是,又敲了一遍门,也没有人响应。老板娘皱着眉头感觉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于是推开了屋门,发现床铺整洁,屋里空荡荡的,司徒凌不见了。
“瑾姨,我们要搬出去住了吗?”朗月看着瑾姨在那整理包裹问道。
“小月,我们不是搬出去住,我们是要离开这里。”李艺瑾边忙着手里的活边说回应着。
“离开?为什么?那我岂不是不能见到耀哥哥虹妹妹雅叔他们了吗?”朗月稍有些伤心难过。
“对,也不对,以后我们会回来看他们的。”李艺瑾摸着小月的头说道。
……
“恩,小月听瑾姨的。”朗月明亮的眼睛看着瑾姨,瑾姨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
此时的李艺瑾之所以想要离开,一是因为司徒凌的事,二是因为她要带着朗月去寻找郎城溪。
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