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切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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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带着从刚才就不说话的桃井离开，小女孩似乎酝酿了很久才抬头看我，“大叔，你打篮球应该真的很厉害。”
“就还好……”
“可是刚刚那个是雾崎的花宫真哦，他被称为高中联赛的【五将】之一，很厉害的。刚才他是邀请你去当教练诶，他们队都是队长花宫一个人说的算的。”
“小女孩知道的不少。”
“那是，我是帝光的情报将军。”她脸上有点得意，然后似回想起什么一样，“刚刚大叔高高在上的那一眼很帅诶，最高的那个都下意识往后退呢。”
“桃井”我止住了她的话，满脸严肃地看着她。
“怎、怎么了？”
“你总是大叔大叔地叫我……我很老吗？”我还没有过三十啊。
“……”
她应该是用手机和他们说过了，所以即使我们耽搁了好一会儿，到的时候人马都在。
一眼就看到他正在低头和绿头发的在讲些什么，心里就非常羡慕。
凤凰尾羽一样的睫毛低低垂着，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能烧痛我的眼睛。
灼灼其华而不自知。
“哦！你就是传说中长得帅又稳重并且实力很强的大叔啊！”一个黄头发的少年冲到我的面前，明星一样上镜的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看起来是小女孩们喜欢的菜。
“黄濑，你这样说很没有礼貌”黑子也凑过来，浅蓝色的双眼闪闪发亮，看到我是件很高心的事情吧。
“黑子”我拍拍他的头，“你的队友都很高啊，你该抓紧喝牛奶了。”
“请您不要在手机上说过的话见面又说一遍。”
“哈哈，生气啦。”
“那是当然的，身高并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我这是正常身高。”
这里面他的确是最矮的了，在我面前就和一个小孩子一样。
话说帝光的人身高普遍都很不错，除了黑子和，呃，咳，以外，作为国中生能有这样瞩目的身高，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尤其是不远处打着哈欠吃零食的紫头发，就快跟我差不多高了。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桃井拉着我的胳膊，指着一片红蓝绿紫，“你和哲关系不错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这边的分别是黄濑凉太、青峰大辉、紫原敦，还有副队长绿间真太郎和我们队长赤司征十郎。”
在桃井开始介绍的时候，赤司就很礼貌地停下和绿间的谈话，朝我走过来。
我苦笑一下，“虽然上回见过了，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我是温子峰。”
“当然，你是在质疑我的记忆力吗？”
“诚惶诚恐。”
“既然见过了，我们就回去了。”他收回手颔首，又礼貌地和我道别。
我满心失望，桃井却开了口。
“队长！等等！”
“嗯？”我被这个性感的单音给震得心肝乱颤。
“能不能暂时借一下大辉给我们？”
青峰听到他的名字，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五月，你又想干嘛？而且我是东西吗？借什么借！”
“哎呀，那些不重要啦”桃井跺跺脚，“行吗队长？”
“下午还有训练，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是这样的，大叔好像打篮球打得挺不错的，我想让他指导一下青峰。”
喂喂喂，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在她旁边满头黑线。
无论我和青峰打比赛谁输谁赢，也不能把切磋说成指导啊。
果然众人听到她说的话以后反应简直像是炸开了锅，
“哇塞，居然有人想要指导小青峰打篮球诶~”
“我很好奇他除了在围棋上以外，篮球是不是也经得住这么大口气。”
绿间推了推眼镜，黑子凉凉地接了一句，“真难得你和黄濑君发表了一致的言论。”
紫头发的依旧在吃零食。
而青峰已经整只炸掉了。
“指、导、我、打、篮、球？”他极其邪气地歪着头打量我，然后用小指勾了一下，“我拭目以待。”
最后在队长的同意下，我们找了一个就近的篮球场，1V1，决胜三球。
“你就穿这样和我打？”
“足够了。”我穿着不是那么死板的西装，试着玩了一下球，找找感觉。
“口气不小。”
我将球扔给他，正准备把衬衫袖子往上挽，就看到了站得离我很近的赤司。
不知道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我朝他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开了口，“能帮我推一下袖子吗？”
他沉沉地看着我，我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软在这双美眸下了，他却动了动，上前半步帮我卷了袖子。
“我很好奇，你会有怎样的球技。”
“不会让你失望。”
扒扒头发走回场地，我半俯下，集中注意力看着青峰，“来。”
话一落他就一个勾手将球放在背后朝我右手边突破，我向右移动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黄濑的嘲笑。
“大叔太难看啦，那是青峰的假动作啦。”
我知道。
正常人是不太可能身体往前冲出三十公分还能晃出假动作的，青峰想让我的身体重心向□□斜然后转球从我的左方突破，即使我看穿他的假动作左扑他也能顺势朝右带超。
这些我都知道。
所以我向右了。
他果然非常灵活地改变膝盖方向向左转去，球在他的右手，我在他绕到我身后以后并没有回头，而是后退一步用左手捞回了这个球，趁他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迅速带到篮下。
起身，一个非常轻盈地投篮。
我保证，我落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靠！头都没回就反手偷了球！”黄濑叽叽歪歪，我却看了赤司一眼，他却看着青峰。
青峰大概是被这一球激起了一点兴趣，看得出他球品很好，并没有因为失球而恼凶成怒。
“不错嘛，大叔。”
我拾回球，在他面前运行着，“青峰，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了，你太小了。”
他摆出防守的姿态，深蓝色的眼睛如日积月累的厚重宝石，纯粹干净。
他是得分大前锋，同时防守也非常凌厉。我想起在场上黑子的那一招，来了一点兴趣。
“青峰，被熟悉的，影子一样的，无比信赖的人打败是什么感觉？”
“那是什么鬼？”他虽然嘴里符合着，却一直死盯着我手里的球。
我深深吸一口气，慢慢沉淀下来。看了一眼黑子。
这小家伙瞬间明白了我的用意，朝前走了一步。
真是默契。
我在青峰自己不受控制的时候带球突破，顺手给默契的黑子单手甩了一个飞吻。
黑子虽然能极其模糊存在感，但是当他需要存在感的时候，就能比任何一个人存在感都强。
因此刚才的配合使得青峰在一瞬间将注意力放在了黑子身上，从而降低了我在他眼里的存在感。
我虽然晃过了青峰，但是我知道他能跟过来。
“以为这点小计谋能骗到我？”
我在篮下起跳，他迅速跟上来，如同一条游鱼一般紧贴，也跟着我起跳。
我扬起一个笑容，“青峰，你还是太嫩。”
收回一只手，在他的瞠目下，和越来越有差别的起跳差中，从上空冷冷看着他，然后一只手带球从他的头顶，狠狠灌下去！
要晃过他也很简单，不过用他熟悉的动作去打败他，才更有成就感。
灌篮得分。
一个人不要目空一切，否则你很容易跌在熟悉的地方，也很容易被熟悉你的人打败。
“两球了，还打吗？”我伸出手指转球，看着青峰。
“打，为什么不打！”他用肩头的衣服将汗擦掉，眼睛里凝聚了中午最炽热的光。
“很好。”
他终于爆发了自己的热情，作为奖励，我让他看了一下属于成年人的力量，最后起跳以一个他够不着的高度远程单手砸篮结束了这场战局。
“呼——”青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茫然地看着天空。
我将篮球递给黑子，他双手抱住，嘴角有一个淡淡的笑容。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刚才实在很帅。”
“哈哈哈，只要你们不觉得我是在以大欺小就好。”
不能否认，本来能用最简单的招式打败青峰，但是我还是幼稚地耍了几个花样。
因为有个人在看啊。
我想要让他的视线投射在我的身上，想让他的吸引力被我牢牢抓住，想从他的眼里走进他的心里。
赤司递过来一瓶水，我受宠若惊地接过。
“不是说只有围棋和钢琴是兴趣吗？”他眉目平淡无波，“骗我？”
“篮球是习惯！”我着急地解释，“从小和熟人一起打的，不是兴趣，是打成习惯了，戒不掉！”
“有兴趣，有习惯，我很好奇，你还有什么”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对着赖在地上要我电话号码的青峰命令道，“难看死了，起来回去训练。”
“先等我要到电话！”
“我有，你要是能乖乖完成今天的训练，我就给你。”
我听完以后撑大了眼睛，不由自主追在他身后，“我，我以为你早就丢掉了。”
那张写了名字和电话的纸，我本是一时冲动和微薄希望。
“是早就丢掉了。”
“啊？……哦。”
“虽然是丢掉了，但是我说过，不要质疑我的记忆力，更何况那只是一眼就能记住的东西。”
我心底有无法言说的开心，即使对他来说再怎么轻而易举，但他还是用了心记住了，哪怕这一秒用心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