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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顾时温作为一个商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好的领导者。
虽然项目刚开始不久,对于员工加班加点兢兢业业地赶进度,顾时温提出两边制作的员工去南山露营,两边的员工自然高兴。
牧声有个坏习惯,不管干什么都慢吞吞的,导致以前上学时每次掐点起床,还是每次迟到。
牧声这次定了闹钟,七点出发,她五点五十五就醒了,掐了定在六点整的闹钟。
等她收拾完毕到公司大门集合点的时候,多数人都已经来了,顾时温在旁边组织着队伍。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季白,一身红色的运动装,白色的运动鞋在阳光下刺目,看见牧声防晒衣长裤的裹着,就恨不得在脑袋上也找个袋子罩着的怂样,很不客气的笑出声。
牧声威胁似地瞪了他一眼,经过他旁边瞟了一眼他那闪瞎眼的衣服,翻白眼:“骚包!”
南山离市中心本来就不远,再加上人又比较多,众人一致决定坐大巴。
牧声上车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环视一圈,顾时温站在那和申秘书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
牧声坐在最后面,其他已经上车的几个人都在低声交谈或者补眠,并没有注意到她,隔着侧窗玻璃,牧声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在公司一个多星期,除了每天的晨会,牧声并没有多少时间看到他。
相比起以前,几年的时光把他的气质打磨的更加出众,阳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安稳又温和。
牧声心里突然像是遗失了什么,心慌地厉害。
那么多的时光里,在她没有他的时光里,在他没有她的时光里,不知不觉遗失了彼此的成长。
牧声慌忙移开视线,闭上眼睛戴上眼罩,靠在车窗上补眠。
右手紧捂着心口,那里砰砰作响,像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着伤口。
牧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里似乎旁边坐了一个人,手被人攥着,她脑袋随着略有些颠簸的车辆点点点,最终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牧声下意识往那个温暖的怀里拱了拱。
等牧声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目的地,旁边的位置早已经空了,车上还有少部分员工在补眠,牧声揉揉惺忪的眼睛,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脚,这才起身下车。
半山腰上有许多野营烧烤的人,不消一会儿,牧声就看到了季白那身骚包的红衣。
一群人在打桩扎营,季白在架烧烤架,身边围着几个女员工,笑得无比骚包:“哥哥几天给你们露一手。”
牧声翻了个白眼,就像狗改不了吃屎,季白永远也改不了水性杨花的性子… …
这个词语是这么用的吧?牧声默默点头,恩… …一定是!
季白眼尖远远看见牧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指挥:“把支架拿给我。”
牧声看着地上一大堆乱铁棍,凌乱:“… …哪儿?”
季白走过去,拎出一根铁棍,放到她手里,然后站回原位:“你手里的不就是吗?拿过来。”
牧声嘴角一抽,城会玩儿啊… …
默默把铁棍递给他。
最后一根支架搭好,季白朝牧声抛了个眼神,牧声破码:你哥我果然是最厉害的吧?
牧声吸吸鼻子,伸出中指对着他,毫不客气的转身走人。
南山顶有一个寺庙,不大,却盛在灵,每天都有许多游客慕名前来,这几个月刚好是淡季,稀松的几个人,牧声问了上山的路,朝山上走去。
还未接近寺庙的时候,牧声就闻到了一大股烟火的味道。
佛堂里有些空旷,只有木鱼敲打的声音和求佛者的低声喃喃。
牧声跨过正堂,后院也是开放的区域,后院里有几株上了年龄的老树,上面缠满了一条条红色的丝带,求前途,求姻缘,求平安。
树底有一张石桌,几张石凳,牧声走过去,放下肩上的画架,铺上画纸。
顾时温看她一路上都在睡觉,等醒了之后却又不见了,找到她的时候,她在寺庙后院,坐在那张石凳上,画笔在纸上轻轻的勾勒着,轻轻哼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歌曲,断断续续。
听得到不远处溪流传来的叮叮咚咚的清澈的响声,和着她断断续续的歌声。
画笔在纸上来来回回,风吹满树满树红色的丝带纷纷扬扬,她静坐树下,温婉如画。
顾时温突然就想到了那首诗— —
你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牧声手一顿,蘸着颜料的画笔不知道要怎么落笔,身后响起一个温润略带清冷的嗓音:“这条线要画地柔和一些。”
牧声诧异回头,顾时温正站在她身后俯身看着那副画。
“**定论,牧声,你学的都还给李教授了?”
牧声连忙用画笔去修改润色那条线条,然后理直气壮回头看着顾时温:“谁说的?!明明这么完美!”
顾时温没去反驳,递给她一把扇子,看她挠的一塌糊涂的手臂,拉下她挽到手肘的衣袖。
牧声是特别招蚊子咬的血型,就算是之前做好了各种防范措施,擦了一层又一层的防虫水,还是被咬的到处都是鼓起来的小包块。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扇扇子防蚊虫近身。
那个时候牧声最怕的就是教授布置的野外写生的任务,每次出去都要裹上一层又一层。
和顾时温在一起看书时也是这样,她总会特别冷静的唤他:“顾时温。”等他抬眼望去的时候,她才指着正趴在她手臂上吸血的蚊子,哭丧着脸:“顾时温… …有蚊子… …”
牧声看着手里的折扇,哗的一下打开,往身上使劲儿扇着。
顾时温收拾好工具和画架,“走吧,快中午了。”
“时温… …”
那道声音里有些哽咽,顾时温回过头。
牧声正望着手里捏着的挂在树上的一条红色丝带:“两年前我去了塞尚故居。”
顾时温有些怔然,那个地方是他们曾经一起约好毕业要去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谈及过去的话题。
“我在想,如果不是我,凭你对画画的天赋和才华,你现在到底会站在什么样的位置… …”
她的声音有些无力,带着浓浓的自责。
什么样的位置吗?他以前想过,她放弃学业,抛下朋友,甚至抛下他,独自远走,不知去向,那个时候约好要做的事,要成为的人,最终他和他爱的行业背道而驰。
刚开始是恨的,可是后来就恨不起来了,李好告诉了他全部,那样不得已甚至迫切地离开的原因,让他怎么也对她恨不起来,那样无奈的原因。
顾时温看着那个低着脑袋的女人,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恩… …我没关系,真的,一直都是。”
那些你无奈的原因,那些我曾怨恨的时光,在好久好久以前,他飞洋过海看到她一个人抱着膝盖蹲在手术室门口时,所有所有的怨恨都变成了心疼。
所以不要为我惋惜,也不要为我担心,我爱你这件事,就算付出所有,也没关系。
七七:
很多时候码好了字但是没WiFi,也没空去更,但是有时间的话也会一次性放出来,不过我觉得越写风格越偏韩风,原因?… …大概最近我韩剧看太多了?哈哈~我是不是也算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快夸我~【羞涩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