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那人 光鲜的背后 ...
-
腿软,脸麻,心跳加速,惊吓着的症状依约而至,完全记不得是怎么从27楼摸爬滚打下来,只看见妖妇趴在自己的血泊之中,面容模糊,睡衣随风散开并未掩体。杜祎脱下衣服,只留下内衣,哆哆嗦嗦的准备扶起妖妇。
而我则怒不可揭的挡在前面,爆炸似的声音朝她怒吼。
“你要干什么?”
“她需要一件完整的衣服”
“你这样好看吗,又来现眼,风头还没出够吗?若不是你,她会离开我们?姐妹的男人都不放过。死都死了,你还拿你肮脏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
“是她怀了我男朋友的孩子”
当她说出这话时,虽然有些令人震惊,可我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更来劲的与她争吵。
“你有男朋友吗,你喜欢的不都是419,你在乎的不都是可笑的初见,你的男朋友不是从来都是抢?”
“这次,她才是三儿”
“是又怎么样,哪怕她是小五小六也比你强,你永远不知道Z,A只有在自己的床上和自己的男人才是好!”
我的强词夺理与她的百口莫辩而针锋相对,将围观人全然当成一层层空气。说出这些话,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平日里很难说出口,会在大庭广众下这般说自己姐姐,而她更是毫不吝啬的送我一个耳光。
我冲出人群,漫无目的四处游荡。满脑子都是拼接不全的记忆碎片,居然想不起与妖妇一段完整的回忆。
本以为她会和往常一样,能够安然无恙去寻找新猎物,却没想到却成了争相报道的主角,那闷闷落地的响声,并没有另那个辜负他的男人不安,只不过他离开了杜祎,却让杜祎用一生的内疚来忏悔。
葬礼上,我四处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抓烂他的脸,踢残下半身,可惜,那个懦弱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我主动拉着杜祎的手,彼此的手都很冰冷,谁也无法给谁取暖。
“对不起”
杜祎用很低沉的声音对我说,我的心莫名一股心酸。深知此刻再去回复什么,已然显得苍白无力,错的是我,不是吗?
为妖妇送别的人渐渐散去,只有我和杜祎一直站在那里,不愿走开。
杜祎眼圈红红的看着我说。
“文玉的离去,从此,我便没有了朋友”
“我也是”
“呵呵”
我不知她为何会冷笑,但猜到她会有话要说。
“有时候,你看到、听到的可能都不是真实的,甚至会是想象出来的,你知道吗?人的臆想其实挺可怕的”
“或许吧,所以我一直相信我的感觉”
“你一定感觉到我是不三不四的人”
“不论你是什么样的人,都改变不了姐妹的事实”
我无奈的说出实话,毕竟谁都无法选择出身,而与我同住屋檐下的亲姐,在我心里早已是负分。
她看着文玉墓碑上的照片,慢慢的说道:
“文玉在十六岁便成了孤儿”
“啊!!!!”
我表示惊讶,但回想了一下,似乎确实从未听她提起过父母,而我为了避免提到我的父母,也从不去过问。可另我不敢相信的是她接下来那一番话,这使得我无法再去判断是非,好坏。也将早已否定人品的杜祎,在我心里重新树立崭新的模样。
“我和她是同班同学,也是老师比较最多的对象,慢慢便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默契,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陪伴着彼此度过最烂漫的少女时代,后来,一场车祸她失去父母,开始自甘堕落,自处借钱买醉夜不归宿,而我是她身后最大的财团,供应着她的吃喝拉撒睡,高考时我们共同报考国内最好的政法大学,她落榜后去了同市并不知名的学校,我却成了辅导她的私人教师。更将她推上律政舞台。。。。”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隐忍和不安。
我慢慢的向她靠近,暖暖的抱着她。
暗暗的对自己说,这是杜祎吗?是那个我所认识的杜祎?突然想起来,当年她和爸爸因为工作的事大吵,原来却是因为妖妇。
她长吸一口气继续说着。
“她的初恋,是我暗恋多年的学长,我以为她会帮我达成心愿,没想到我却是他们中间最亮最闪的灯泡,她怀的孩子是我现任男友的,当然,现在已经是前任了”
这番话过后,我再也无法对接。
从不知道,打心眼并不喜欢的姐姐与心里完美的妖妇,居然也只是我的想象,光鲜的背后没有人知道她们的曾经。
沉默之后,她拉着我一起朝文玉的墓碑拜了拜。
而我的心却多了一丝“不情愿”
一股熟悉的味道,从我身边慢慢飘过,可擦身而过的却是陌生的身影,如同着了魔一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冷静下来后难免会鄙视自己,此景此地居然也忘不了他,看来是在自己的心房住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