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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牛郎织女·文鳐鱼 ...
王上就是王姬的父亲。何似深吸一口气,刚要立好第一印象,一见父亲的长相,萎了。
头颅尖长而扁平,浓眉广额,额头两块凸起如干戈对立,所谓“戴干”。双眼狭长,几乎随眉尾斜飞入鬓,八字胡和法令纹又向下刻画。整张脸不苟言笑。估计还是别笑了为好。
何似内心挑剔一番,才注意到“父亲”姓名。姬姓,号高阳氏,颛顼。
颛顼!上古“五帝”之一。她不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颛顼眉头一拧。不待他发话,何似就哆哆嗦嗦匍匐在床。
胜濆氏心疼道:“王姬大病初愈,您又何苦来招她。”
颛顼哼了一声,粗声道:“当日在殿上撞柱的胆子哪里去了?”
“还不是您逼着王姬。”胜濆氏说:“天命玄鸟乃吉兆,偏您揪着不放。再者,九河神女踏雷神足印生伏羲女娲二圣,昌仆娘娘目睹瑶光贯月有感而孕,这都是佳话。”
威武的颛顼对上娇柔的胜濆氏向来没有胜算。何况她一击即中,径直摆出颛顼的来历,教他如何反驳。他至多只能状似恶狠狠道:“你就护着她。”
胜濆氏双眸莹莹,哀道:“妾身子息缘薄,统共只为王上诞育三子,可怜季禺早殇。妾身亲近王姬,只盼她能护住胎儿平安生长,竟是过错。”
说着,一行清泪划过香腮,重重砸在颛顼心上。他哪里还有半分威风,低着头老老实实得哄弄。青鹊这会儿也顾不得规矩,一把拽走了还在观摩的何似。
何似晕乎乎得回了宫,一路也理不出头绪。直到勉强入眠,才在梦里解惑。
这正是颛顼主掌天下之时。黄帝生昌意,昌意生颛顼。大抵是在公元前两千二百多年。
——那这华美衣饰、巍峨宫宇,以及各种明清两代才有的作物该如何解释?
俱是为了满足食客观感,保证做饭质量。要不给您换成洞穴和兽皮,吃块生肉?并且为了确保剧情流畅,人物对白、言谈举止也参照后世。
——玄鸟玄蛇,鯥鱼鯈鱼,又是什么来历?
这都是舌尖上的《山海经》呀。
比如鯥鱼,冬日蛰伏夏日复生,肉质鲜美,适宜清蒸。到时候切去多余翅膀,取出脏东西,换上几片生姜,上锅蒸上十分钟。待其鱼皮绽裂,撒上少许葱丝、芫荽,锅内热油炒出生抽的香气,“刺啦”一声浇上鱼身。要是有口重的,改用豆豉、双椒、蒜末,也很美味。
呕!
何似拍着胸口往下压那股气,又问玄鸟蛋是什么玩意儿。
——玄鸟陨卵,女脩吞之,生子大业。
吃个蛋就能生人?生的是鸟人吗。
——自然有内情。具体的,就得自个儿去找了。
合着这一出戏叫小蝌蚪找爸爸。或者是,我要找牛郎!
欸?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 * *
入了秋,天儿却不见转凉。何似虽已少了几分初来乍到的仓惶,整个人仍是无精打采,提不起半分力气。青鹊一面招呼收拾行囊,一面给何似鼓劲,说帝丘风水宜人,夋殿下打理得又好。
何似摸不着头脑。听起来这位夋殿下与女脩交情匪浅,身份相配,还颇受颛顼青睐。他若真是孩子父亲,大可以求娶,何必让这位王姬怀着身孕待字闺中。
孩子多半不是他的。
话虽如此,当这夋殿下热切地疾步相迎,仔仔细细嘘寒问暖时,何似不免又犯起糊涂。
姬夋身材高大,样貌极俊,尤其是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股聪敏劲儿。他见了何似便是一笑,露出左右两颗虎牙,让人不知不觉就想亲近。
帝丘宫殿皆已安排妥当,有别于穷桑的富丽堂皇,多了些江南灵秀。见何似四处张望,姬夋有意讲解一二,又怕她乏累,道:“脩妹莫急,今日先去休息。”
“谢殿下。”
姬夋愣了一下,当着外人的面不好明说。他还得赶去张罗一应事情,带着不舍先行离去。
进了寝室,青鹊才道:“王姬是与夋殿下生分了。”
何似摸摸鼻子,是不是刚才称呼不妥。
青鹊倒也很理解:“王姬这么做也对。帝丘不比穷桑,一举一动难保不被各方盯着。再者,夋殿下的两位夫人也不知是否好相与。”
夫人?上来就俩?
何似的眼睛发直。青鹊看着莫名其妙,以为她着恼了,安抚道:“谁人不知,夋殿下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王姬。”
欸?为什么?
青鹊由衷赞美:“天下间谁能美过王姬。”
自打青鹊说完,何似就一脸不可置信得坐在镜前,想要里里外外看个分明。圆圆脸,圆圆眼,圆圆嘴,何似挤出假笑,充其量也就值个可爱的评价。
“脩妹,你瘦了。”
突如其来的深情款款,惊起何似一身鸡皮疙瘩。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搂住险险倒仰的她,顺势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把她置于美人榻。
“夋殿下。”
姬夋挑眉:“这里没有外人,脩妹何须见外。”
何似张张嘴,没把握应该喊什么。姬夋有些好笑又透着委屈:“从前都是唤我‘夋哥哥’的。”
还好不是叫什么“小甜甜”,呕——
姬夋脸色微变,何似赶紧解释:“我这是恶心。”
姬夋满头黑线。好在他不会过多较真,帮何似顺着背说:“你这害喜怎会这般严重?我看嫄儿倒也还好。”
说的是他的元妃姜嫄。何似听青鹊讲了,有邰氏女姜嫄,一日在郊野践踏了巨人足印,怀孕生子,三次弃子而子大难不死,遂将其命名为“弃”。
姬夋的次妃有娀氏女简狄,与何似更有“渊源”。巧得很,简狄也是吞食燕卵,如今身怀六甲。
何似也不知该信什么,就觉得夋殿下的头上可能似乎多了一点儿绿。
“脩妹放宽心。只要是你想要的,上天入地,夋也会为你讨来。”姬夋的桃花眼灼灼似妖,蛊惑道:“夋就盼着你把咱们的孩子好好生下来,莫要再做糊涂事。”
“咱们的?”何似狐疑。
姬夋一怔,双手紧紧覆住何似的手,温暖而坚定:“咱们的!”
何似的心咚咚作响,始终不得踏实。她抽|出手,指了指额上的伤,意思是她真不记得。
姬夋爱怜地看着那层鲛纱,想要触碰又怕弄疼了她。何似欲言又止,姬夋善解人意:“听说脩妹这一撞,忘了过往,想要记起?”
何似羞赧着点点头。
姬夋托腮,眼里桃花如酒:“记得过往,又能如何。”
好歹知道该管谁叫爸爸。
何似这样坚持,姬夋也不好直接违拗。他意有所指:“无论如何,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咱们的孩子。”
何似摁住流连在她小腹的手,语带保留:“你已有家室。”
哪怕她这肚里的孩子真与他有关,以何似的性格,也绝不会当个三儿,做个妾。
姬夋忽而笑了,眸子里尽是桃花盛放时的风流:“脩妹竟会介意,夋却很是欢喜。”
好像脑电波不在一个频率上,何似语塞。
那双眼睛凑得更近,扑簌扑簌,似有桃云拂落:“夋的心意,脩妹要牢牢记住。”
在那两瓣比桃花更诱人的唇越过雷池之前,何似用手抵住姬夋,一个劲儿道:“记住了。”
这份心意昭然若揭,也容不得她视而不见。
姬夋实为女脩的堂兄。姬夋的祖父是玄嚣,据说是黄帝元妃嫘祖长子。玄嚣禀赋超凡,诞生时有五色凤凰飞来院内,因而他被称作凤鸟氏,并以玄鸟为图腾。玄嚣生子蟜极,不过在他故去以后,王位传于侄儿颛顼。
颛顼为蟜极举行了成人礼,选定妻子握裒。握裒在穷桑沿着巨人足迹行走,感而有孕生姬夋。
姬夋五岁时受封为辛侯,十二岁以后渐有盛名,十五岁时辅佐颛顼。他将帝丘打理得井井有条。颛顼迁都以来,众人只觉衣食住行样样称心,然后也都看出来了,姬夋对这个堂妹是真上心。
随即便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这日,姬夋的元妃姜嫄前来探望邹屠氏。日常起居问了个遍以后,逐渐把话题转到女脩。
邹屠氏道:“她近来虚弱,你且多寻几位高明的巫医给她仔细瞧瞧。”
姜嫄应了,斟酌道:“或许王姬是因着心病的缘故。”
邹屠氏笑了笑,饮一口温热的青茶。
姜嫄倒也坦诚:“若是妹妹有意,就请娘娘做主,选定一个吉日。也好了了我们的心事。”
邹屠氏拍拍她的手背:“你既不会委屈她,我也不会委屈你。”
探完邹屠氏的口风,姜嫄才好探访女脩。甫一步入女脩所居的宫所,只见布置清幽,摆有奇珍异草,可见布设者的用心。侍婢不由替她抱屈,姜嫄却毫不在意。
“给姜嫄娘娘请安。”青鹊快步跃下台阶,心里直犯嘀咕。都说这位元妃喜好清静,一年到头露不了几面,这是听了流言来兴师问罪了?
姜嫄虚扶一把,问起王姬这两日情形。青鹊回答:“王姬胃口欠佳,每日只顾卧于床榻休养。”
言外之意是王姬哪里也没去,也没招惹什么。
姜嫄回想当年有孕时的医嘱,温言提醒:“王姬还是四处走走得好。”
青鹊心头一跳。这是告诫她们该去听听四周言论?
连沉稳的青鹊都难免多虑,何似就更是忐忑不安。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讪讪地站在卧房门口。姜嫄蹙眉道:“妹妹怎好站在风口?”
这声再正常不过的“妹妹”叫得何似胆战心惊,好像剧情切换到了宅斗宫斗。
她其实就想来做个饭啊喂。
说着饭,饭就来了。侍女鱼贯而入,端着精致的杯盘碗碟。领头一个唱起菜名。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抑扬顿挫,极富节奏。
这些不过是点缀摆设,最关键的两道珍馐是盛在玉盘里,扣以金盖。
领头声如洪钟,笑得暧昧:“这可是夋殿下专程为王姬寻来的。”
侧面坐实了她的罪名。何似欲哭无泪。
姜嫄面色如常,只说殿下必是费了好一番心意,不可辜负。何似忙要青鹊掀开盖子,备好玉箸,盛情留姜嫄共进一餐。
一盘是红润润油汪汪。何似瞅着,是用红烧的做法,而那切做拇指粗细的条儿,莫非是猪肚?
另一盘是齐齐整整一条鱼,鱼尾淋着少许酱汁,鱼皮炸至酥香,闻着就能勾起馋虫。
何似兴高采烈举起银勺。
姜嫄的婢女含酸道:“殿下还真是煞费苦心。”
何似伸向盘子的手停在半空。姜嫄为遮去这一茬,忙亲手舀了一勺烧至软糯的“猪肚”,亲切道:“妹妹先尝尝这个。”
何似愣愣看着姜嫄的手。手腕上仅有一只玉镯。镯子比着有些松,玉是出自蓝田的墨玉,漆黑如墨,衬得素手细腻。
“还请王姬趁热享用,以免误了药效。”传膳的侍女殷勤地说。
药效?何似审视起两盘佳肴,想起鯥鱼和鯈鱼,她赶紧问明到底是什么。
侍女指着道:“这是狌狌,这是赤鱬。”
何似看向半空。
<有兽焉,其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
一个长着白色耳朵的猩猩健步如飞。
何似目瞪口呆,又见一行字:<狌狌知往而不知来。>
猩唇?所谓“肉之美者,猩猩之唇,獾獾之炙”。古有八珍,猩唇或也指麋鹿脸部干制品。何似在做学徒时也就尝试过一两回,便不敢再下手。猛然间见着能像人一样站立行走的“猩猩”,想象割掉那两瓣厚厚的唇。
呕!
何似怕跌面子,掐着腰大口喘气。又看:
<英水出焉,南流注于即翼之泽。其状如鱼而人面,其音如鸯鸳,食之不疥。>
一条红色的鱼腾空而起,刚好与她打了个照面。赫然是一张人脸。
呕——
何似这次吐到半死不活,是被左右架着勉强回的卧房。闻讯而来的姬夋扫了姜嫄一眼,什么也没说,风风火火地去看堂妹。
姜嫄的婢女愤然。姜嫄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手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墨玉。
没一会儿,就见一个端丽娇媚的女子挺着鼓鼓的小腹,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款而来。是次妃简狄。
“姐姐。”简狄过来见礼。
姜嫄瞧她脸色苍白,关心道:“你也是有身孕的,怎好过来?”
简狄柔声道:“我与王姬同是吞鳦卵而有孕,或许口味相近。”
姜嫄点头:“那你快进去看看。殿下也在。”
简狄快步进了正房,目不斜视,先候在堂屋。待禀报过后,她再莲步入内,规矩行礼。
姬夋也问了她怎么没好生休养。简狄复述了一遍缘由,又低声道:“妾听闻王姬受苦,感同身受,便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
姬夋侧身让简狄近看,又问起她孕后偏好。简狄的婢女抢着说娘娘喜酸。
酸儿辣女。何似撑开眼皮想向这位“孕妈”取取经,结果这么一动,姬夋凑了上来。
“脩妹。”
呕。
这是条件反射式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似顿时尴尬。姬夋面不改色,眼波流转:“脩妹可是想吃酸的?”
何似脸上更红。人家刚说喜酸,您这是公然替我拉仇恨啊喂。
然而提到酸字,她又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或许孕激素的升降的确会切实影响到口味偏好。
姬夋亲昵地替她理了理额上碎发,问着旁人:“都有什么酸的?”
简狄退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听着姬夋发话,便细细讲来。若说酸的,有时令果品比如葡萄石榴,或是可食少许酸奶酸菜。不过忌吃山楂。
姬夋睨了青鹊:“都记好了?”
青鹊忙答:“回殿下的话,自当尽心尽力侍奉王姬。”
何似听了半截,视线就被浮现出来的金字牢牢锁住。她分明不想惹事,却不得不读出:
文鳐鱼。
姬夋耳聪,立马抓住了话音:“脩妹是想吃文鳐鱼?”
<观水出焉,西流注于流沙。是多文鳐鱼,状如鲤鱼,鱼身而鸟翼,苍文而白首赤喙,常行西海,游于东海,以夜飞。其音如鸾鸡,其味酸甘,食之已狂,见则天下大穰。>
何似一边费劲理解这段话的意思,一边应了声。
周围人的神色俱变。姬夋坐在床沿上托着腮,漫不经心道:“这有何难?夋即刻派人去捉。”
* * *
鳐鱼生长在海底深处,因其身体扁平,俗称锅盖鱼。料理鳐鱼不妨下重料,用咸菜爆炒,用蒜子红焖,还有的用咖喱炖煮,都很下饭。
不过这文鳐鱼,看上去更像是飞鱼。鱼身上是深青色的花纹,白色的鱼头、赤红的鸟喙,叫声似鸾鸟,味道是酸酸甜甜的。吃了它可以治疗癫狂。
何似看得津津有味,落在青鹊眼里就像是癫狂,忙抬手覆上额头:
“王姬这是怎么了!”
何似一笑。她正在重温瓦块鱼的做法。
用鲜活的黄河鲤,取其肉厚,去皮,且要避免将刺斩得过碎。让鱼片在蛋白芡粉里打个滚儿,上锅温油炸至金黄,使片片鱼肉微卷似那黄琉璃瓦。然后是做糖醋汁,要用藕粉和冰糖提色,趁热再往鱼身浇一层油,上桌前再撒上那么些姜末。
吃瓦块鱼,最妙的还是吃罢鱼后让活计用剩汁焙一点“面”。得是土豆擦出来的丝儿下锅炒来的,焦香酥脆。
宋室南迁,瓦块鱼辗转到了临安,也就改头换面。相传是宋嫂所制的西湖醋溜鱼,用的是长不过尺、重不逾半斤的草鱼,剖成两爿,沃以沸汤,熟即起锅。勾芡的汁水不油不浓,清清爽爽,可加醋或酱油,鲜少用糖,以免遮盖了鱼的鲜美。
有缘千鲤来相烩,无缘炖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涮肚,百年修得共抻面。
何似耳畔响起一阵“哈啊哈——哈啊哈——”,红了眼眶。
“王姬!王姬!”
何似忙用手背一抹:“没事。”
青鹊喃喃道:“难怪王姬要文鳐鱼。只是这实在是难。”
“为什么?”
“文鳐鱼出自观水。可这观水是在泰器之山,若要前往,必得经过钟山。钟山之神是为烛阴。”
何似听了不免又想到一位女演员,却听青鹊语气发颤:“人面蛇身,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知要有多少人葬于那里。”
欸?何似拍床而起,她这不是成了妲己褒姒杨贵妃了吗。关键是她自问也没那个“脸”做这等祸国殃民的事呀。
“快跟殿下说,我不吃了。”
“不吃什么?”姬夋含笑步入。一见何似光着脚,不由分说把她抱回床。
“殿下来得正好。我不吃那什么文鳐鱼了。”
“这是为何?”
还能为何?谁能想到吃条鱼还要搭上无辜性命。
“脩妹还是这般心善。不过——”姬夋赞道,眨了眨眼:“也不可小瞧了你的夋哥哥。”
真会撩。何似打着寒颤想。
姬夋环拥住何似,下巴轻柔地靠在她的肩窝:“我与那烛龙还算有几分交情。”
厉害了我的哥。
暖暖气息抚上何似的脖颈,激起一层酥麻。何似想躲,反而诱得姬夋体内更热,亟需发泄。他一口咬住,虎牙抵住那跳动而脆弱的血脉,满是征服的快感。
何似再不敢乱动,也不敢说任何刺激对方的话语。
“这才乖。”姬夋咕哝一声。
还好何似尚有能力自保。她催动胃部翻腾,及时斩断对方的情|欲。
姬夋一眼看穿这些伎俩,心疼得替她顺背:“何必如此。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也不知刚才啃来舔去的是谁。
外面有人禀说加急送来了白䓘。姬夋笑道:“好。脩妹且先垫垫。”
院内竖起了一根高大粗壮的树,像是撑开一把硕大的伞。何似推窗一看,树皮长有红色纹理,一刀砍下,汩汩冒出琥珀色的漆。青鹊用玉杯接了,杯身亦放出耀眼光华。
“脩妹尝尝。”
何似被姬夋哄着饮下,像是麦芽糖酿的甜酒,饮之忘忧。
颛顼(zhuān xū)
握(wò)裒(póu)
狌(xīng)
赤鱬(rú)
白䓘(jiù)
<鸟+卵>,按照某种理解,就是那个什么。所以“简狄侍帝喾于台上,有飞燕坠遗其卵,喜而吞之,因生契也”,或许就是露天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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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牛郎织女·文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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