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孤独》藏器

34、他跟鱼学的

　　（三十四）

　　这段日子是我人生最真实平凡却无比幸福快乐的了。
　　除了乔翡母子们，我断绝所有外界的来往应酬。不是我绝对，而是孩子们占用了我大量时间，每当看见金鱼或水学会一样我教给他们的技能和知识时，巨大的成就感充斥全身。这也许就是价值！我的价值。
　　转眼新年来到，我准备给金鱼和水一个惊喜。我从燕七那弄到了两张儿童室内游泳馆的季卡，我想更多带给孩子们一些童年美好回忆，如果他们真的可以记忆，希望他们可以记得我。一直以来，我都自私的担心乔翡丈夫哪天归来……
　　金鱼和水已多次同我们一起出入人流密集的地方：超市、广场、电影院、甚至是球赛现场……金鱼不同程度上的排斥过、抗阻过。可最终，他不再恐惧不再焦躁，而是在乔翡与我的鼓励下变得越来越自如。
　　金鱼经常会问我：爸爸，去广场、去广场、去广场、去广场……只要一告诉他准备带他和水去什么地方，他就会从计划被我公布开始满含希望的一会儿一问。这种状况常令乔翡和我哭笑不得，后来乔翡不得不警告我：以后带他们去什么地方就直接去好了，不要提前告诉这个小复读机……呵呵……
　　乔翡的笑容笑逐渐多了，每个绽放的笑容都令我沉醉。
　　所以今天我们来到游泳门口时，我才告诉或者们。我要教他们学游泳，为了保障安全，我事先约了杂粮，他个游泳高手，在学校拿过校队冠军。
　　你小子可以呀！燕七给你提供卡，我提供人。我们快成你跟班了。杂粮一见我领着孩子们出现就嚷嚷开。
　　他的大嗓门使金鱼条件反射的往我身后躲，我笑着用一只手围着金鱼、另外一只手拉着水。金鱼和水的模样令游泳馆的人们起了轻微的骚动，那些人不自觉的把自己孩子拉向自己身旁，仿佛害怕金鱼和水会传染他们的孩子一样。
　　这种阵势我已见怪不怪，我不想向所有人解释金鱼和水是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其实，我与乔翡，或者说所有像有金鱼和水这样家庭的家长们，并不奢望天下所有人们理解关注金鱼和水这样的孩子们，人们起码能做到平视就足够了。
　　在大街上，在公共场合，在大庭广众之下，看见这样的孩子们，看见这样孩子与他们家人，请你们不要擦肩而过后再好奇的回头张望，请不要跟在他们身后驻足观看，请不要将你手中本来正忙碌着的事物，乍停下来拉走向金鱼和水正在表达好感的正常孩子们！把我们，把金鱼和水当作一般人群，当成每天从你身边成千上万匆匆忙忙走过就遗忘的人们，那样我们将感到非常幸福，非常满意！
　　我把水交给了杂粮，我带金鱼一点儿一点儿往水池下，我找来了四个游泳圈给两个孩子套上。乔翡在我们临出门的时候告诉我，两个孩子从来没有接触过游泳，一定要保障安全。她在家准备过年年货，我们计划参加金鱼和水学校的联欢会再把孔老师接家里来聚聚，金鱼和水恢复的如此之好她功不可没。
　　金鱼，别害怕，爸爸在你身边，一直扶着你。我比金鱼似乎还紧张，死死抓住金鱼细唱的小手。
　　金鱼面无表情的盯了我一会儿，然后突如一条漏网之鱼从我手中窜出去，一瞬间游出去好远。附近杂粮一见出了状况，赶紧抱紧自己身边的水丝毫不敢放松。我的心立即不跳了，巨大变故使我茫然无措。惊醒过来，我一边拼命追金鱼游去，一边向游泳馆救助队高声呼救……
　　我和几个“扑通扑通”随后跳下水的救助队员分别从四个方向向金鱼包抄。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我想不仅仅是我，就连那些每天流连在水区往返的救助队员们也傻了眼。
　　金鱼近似一个品质优良训练有素的国家级泳队队员一般自在遨游在水中。自由泳：金鱼身体俯卧水中，头肩稍高于水面，游进时躯干绕身体纵轴适当左右滚动，两臂轮流划水推动身体前进。手入水后划水路线呈S形，呼吸与划水动作协调。当臂用力划水时，利用水流在头两侧形成的波谷吸气。这种是极专业的游法。
　　就在我们大家目瞪口呆匪夷所思的时候，金鱼真像一尾得水的鱼儿一般换了另外一种蛙泳：金鱼划水动作结束后两臂不再从水中前移，改为由空中移臂但仍采用蛙泳蹬夹腿的动作，又出现了蛙泳的变形——蝶泳。蝶泳时，金鱼身体俯卧在水中，依靠两臂强有力的划水和腿的波浪形打水动作推动身体前进，分起的水花精彩绝伦。仰泳包括反蛙泳和爬式仰泳，身体仰卧水面，两臂从头后经体侧向后划水……
　　直到金鱼悠然的划到我眼前时，我与所有人还都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沉浸在金鱼无与伦比的游泳大荟萃里。
　　开什么玩笑？你还叫我来教他，他教我差不多。这哪是有问题的孩子？这，这简直是国家种子选手。杂粮最早反应过来，兴奋异常的高声叫到。
　　以后不要这样开玩笑，先生。你看你儿子比我们哥几个游的还好，你还在大呼小叫的。其中一个救助队员不满意的冲我发发牢骚。
　　就这游泳水平，他救我们还行，你不是拿哥几个开涮吗？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另外一个队员也啼笑皆非的说。
　　顾不上给他们赔不是，我赶快捉住金鱼急切的问：好儿子，告诉爸爸，跟谁学的游泳？
　　金鱼并不理会我焦急的心情，依然漫不经心的围着我游了一圈，慢条斯理的说：鱼。
　　鱼？我哭笑不得。
　　什么鱼？
　　家里鱼。
　　杂粮在一边特不厚道的笑话我，他手中的水挣扎着向金鱼和我这边撑，我大声叫杂粮放开水，说不定这也是个泳界神话呢？杂粮放开水后，很快我抽了自己一巴掌。水没跑几步就开始沉底，金鱼虽然擅长游泳却不通晓救助，眼巴巴看着沉没的水要哭。于是，我再次向救助队员们大叫。
　　天呐！这是怎样的游泳经历。
　　当晚我把游泳事件告诉乔翡和来家中做客的孔老师，她们均露出惊喜非常的表情。尤其孔老师：这真是个伟大的发现，幸亏你带孩子们去游泳啊。不然我们在学校很少组织这么危险的活动，毕竟孩子太多不容易照顾。可家长却做到了，你们这么快发现了孩子们的特长，要知道，他们现在的特长很可能会成为他们将来在社会上赖以生存技能！
　　高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乔翡不敢相信。
　　当然，连游泳馆的救助队都望尘莫及？是不是？金鱼。我说着冲金鱼笑了笑，金鱼今天这样令我骄傲，使我扬眉吐气，那些游泳馆的人们纷纷向我询问金鱼在哪里学的这么好的游泳技术。我也学着金鱼的语气说：他跟鱼学的。
　　金鱼和水亲切的依偎在一起，什么也不说，我仍能感觉到金鱼明显不同平日的快乐。我决定以后坚持带金鱼去游泳，也为了自己的信心，被人们羡慕的优越感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