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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醒来 室内病床上 ...

  •   忽然,大门咣地响了一声,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白玉堂的声音在头顶炸开:“元昊,你给我放开展昭!”接着,元昊就觉得有人从背后使劲拽住了他,他与展昭纠缠了半日,也渐渐没劲了,一下就被白玉堂拉起来重重推倒在地。

      他坐在地上,看到白玉堂轻轻扶起剧烈喘息的展昭,展昭的衣襟和头发都有点凌乱,白玉堂柔声问:“猫儿你没事吧?”展昭摇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元昊。白玉堂也转向元昊,他本是和展昭一起来的,路上想起元昊爱吃水果,特意跑去买水果给他,展昭才先来了。谁料不过这一会功夫,就出了这事。白玉堂一心的火没处撒,恶狠狠道:“元昊,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元昊忽然笑了,目光迷离地说:“怎么回事?你不是都看到了么?我吻了展昭,我爱他。”展昭的脸这时已红得能滴出血来。白玉堂一把抓住元昊的衣领,迫使他半站起身,盯着他几乎一字一顿地说:“你再给我说一遍!”元昊仰头对上他的目光:“我说我爱展昭,早就爱了,在你告诉我你爱他时,我也在爱着他。”看看白玉堂抓着自己的手指节已泛白,元昊自嘲地接着说:“可我知道他爱的是你,我曾想过放弃,但我做不到,尤其是现在,我需要他,你听懂了么?”

      白玉堂眼都红了,骂道:“混蛋!”一拳过去将元昊打倒在地,展昭见状一把拉住他准备继续挥出的手:“玉堂,别打了。”白玉堂忍住怒气道:“你根本不配爱展昭,爱是要两厢情愿的,不是单方强加的你懂么?你刚刚根本是在侮辱展昭,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枉我们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大哥,真是瞎了眼睛。”
      元昊忽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没有资格,没有资格………”展昭安抚一下白玉堂,对元昊道:“元昊,今天我必须向你说清楚,我的心里,唯有玉堂一个。至于你,我一直是把你当亲哥哥一样尊重的,也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这种感觉变质。今天的事,我只当你是喝醉了,希望你好自为之。你懂了么?”

      白玉堂道:“我若是展昭,决不会原谅你,但他既已不计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你记住,以后若再有一次同样的事,我就不管展昭说什么了,我会用我的方式来解决!”说罢拉过展昭:“咱们走!”展昭却摇摇头:“还是再等会儿,等他情绪稳定再说,莫再出什么事。”
      元昊听得这句话,百感交集,酒也似醒了许多,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袖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被白玉堂打肿的嘴角牵出一个恍惚而奇怪的微笑,哑哑地说:“展昭,你不用替我担心,我现在很清醒,我也没那么脆弱,明天,我就去上课。你们走吧。”

      说完,再不看两人,先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又去厨房拿了碗筷,将展昭带来的鸡茸粥盛进碗里,一口接一口吃起来,吃得那么急,好象已饿了很久一样。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展昭还想说什么,白玉堂轻轻对他摇了摇头,拉他走了。
      听到院门被关上的声音,元昊的泪无声地流下来,滴进了粥碗里,然后,他奔进卫生间,控制不住地把刚刚吃的东西统统吐了出来,直吐得胃都抽搐起来,全身痉挛一般地疼痛,才颤抖着坐到了地上。心里,反反复复念着一个名字:“展昭。”

      第二天,元昊果然去上课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好象慢慢恢复了正常。表面看来,他与展昭他们的关系一如往常。但他心里清楚,他和展昭,再找不回过去那种亲如兄弟的感觉了。展昭仍叫他大哥,但却总有意无意躲着他,白玉堂就更不用提了,看他的目光总带着敌意。
      于是,元昊变得更沉默,更孤僻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初一时那段孤独的时光。那以后,还会接近他,给他关怀的就只有姨妈一家和丁家兄妹了。尤其是丁月华,已经十四岁的她在别人面前仍娇憨调皮,但在元昊面前却少有的温柔,她常去帮他收拾屋子,甚至做饭洗衣。

      妈妈走后,早餐店就关了门。元昊一下失去了经济来源。即便如此,哥哥留下的存折他还是不想去用,他曾去查过帐,那本存折每月都有三五千的款子转进来,他知道是元祯做的。他想过注消帐号,但注消后呢?那些钱又无处可退,总得取出来,于是他只有对那笔钱置之不理。

      他也谢绝了姨妈的资助。他利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以此维持他清苦的生活,也维持他不倒的骄傲。就这样到了高三。开学时他忽然发现展昭和白玉堂都有点怅然,后来才从丁月华那得知,白玉堂的父亲为谋求更好的发展,有了辞职的打算,已经通过白玉堂远在澳大利亚的姑姑帮忙准备移民了。
      元昊心下了然,难怪两人看去心情低落,原来分离在即了。一时间也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不管怎样,他实在不愿看到展昭难过。
      不过白家的事倒让他有了新的想法,这半年来的变故让他身心皆疲惫不堪,他实在想离开这地方,离开展昭,摆脱欲爱不能的煎熬,同时也彻底摆脱哥哥的牵绊。解决这一切的最好办法不正是出国么?元昊打定主意。立即托在北京上大学的堂姐帮自己咨询有关事宜。同时也更加努力学习英语。

      就这样,高中毕业时,托福成绩和高考成绩同样优秀的元昊,在堂姐学校教授的帮助下顺利申请到了美国加州一所医学院校的全额奖学金,并获得签证。他可以出国留学了。同时,白家的移民手续也全部办妥。曾经结为异姓兄弟的五人终于要面临天各一方的分别了。这种时刻,所有的结蒂,不快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他们难得的有了一次难忘的聚会,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为元昊和白玉堂饯别 。
      那场聚会和以往都不同,始终弥漫着淡淡的忧伤。他们喝了很多酒,然后又去唱歌,想尽办法用欢乐冲散离愁。闹到凌晨一点,丁家兄弟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走调的歌,元昊倒在包房的沙发上养神,离他不远,展昭和白玉堂坐在一起交谈着。声音虽小,噪音虽大,但两人的谈话还是断断续续钻进了元昊耳中。
      元昊记得,那天的白玉堂少有的忧伤,他低低地说:“猫儿,你别难过,我会回来的。”展昭点点头:“我知道,我等着你。你在外面一切多保重。”白玉堂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倒是你,以后要多为自己着想一点。”叹口气又说:“猫儿,你会等着我么?要是有人喜欢你了怎么办?”展昭笑道:“笨老鼠,我要去上的是公安大学,谈恋爱这种事情好象不大可能会发生。只要你肯回来,我就会等着你。”

      白玉堂再问:“若我不回来了呢?”展昭叹口气道:“那我------那我只好工作,恋爱,然后成家-------”成功地看着白玉堂的一脸郁闷,忍不住笑道:“不逗你了,你若不回来,我就一直等下去,宁教你负了我,我绝不负你就是,玉堂可放心了?”白玉堂有点伤感地道:“猫儿,你放心,我也绝不负你。我一定会回来,你等着我,最多只要五年。我一定与你学同样的专业,以后回来和你一起工作,可好?”

      展昭道:“好,若我们联手,想必可以成为警界传奇。”白玉堂笑道:“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元昊听着他们的约定,心里更加酸涩,他想:走吧,远远离开让自己心痛的一切吧。那一夜,他决定不再回来,真正开始一段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那年八月底,白玉堂和元昊相继出国,元昊走前卖掉了店面和那所住了十年的小院,钱就作为留学费用。除了随身物品和衣物,他只带走了父母的遗像和元祯留下的存折。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带着那存折,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这样,他们全家就象在一起了。与白玉堂的满心牵挂不同,他走得干净而彻底。那时,他并没有想到,他还会再出现在白玉堂和展昭的生活中。

      那年九月,余下的三人也各奔东西,展昭考入了中国公安大学刑侦专业,丁兆惠进入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专业,丁兆兰则被上海服装学院服装设计与表演专业录取,而丁月华,正开始在五人学习过的地方成为一名高一新生。
      一切仿佛尘埃落定。
      生活翻开了全新的一页。

      =======================================回忆结束的小分===================

      回想着前尘往事,元昊辗转难眠。不知何时,倦意终于袭了上来。恍恍惚惚地,他仿佛又到了最后见到哥哥的地方,偏僻的小镇,青砖的小楼。他看到哥哥中枪倒下的身影,他扑过去扶起哥哥,手上身上立即沾满了鲜血。他抬起头,眼睛模糊了。对面有两个人,他努力看去,却是展昭和白玉堂,两人身上都染着血,展昭半躺在地上,白玉堂紧紧抱着他,他们的嘴在动,好象在对他说着什么,但他为什么听不到呢?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元昊觉得头有点疼,回过神,他已经在颠簸的车上了,白玉堂和展昭面色苍白地躺在车里,他看到自己把一管药物注射进白玉堂的身体里,看着他微弱的呼吸渐渐停止。然后,他听到自己命令兆惠停车,用冰冷的声音说:“白玉堂死了,我们不能带着一具尸体赶路。尤其是一个毒贩的尸体。”

      车子就停在山涧边,因为这本就是一条险峻的盘山公路。他想掰开展昭紧握着白玉堂的手,但却怎么也分不开他们。他狠着心使劲,听到展昭的指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他们的手终于分开了,但剧痛也使展昭醒来,他看着他们将白玉堂推入山涧,血色的黄昏中回响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喊:“玉堂------你们害死了玉堂------------”
      元昊在心中冷笑,白玉堂终于死了,再不能和自己争夺展昭了,转过身,忽然他看到面前站着本该死了的白玉堂,满身的鲜血,面容带着鬼魅般的邪气俊美,笑着说:“元昊,我回来了!”

      元昊大惊失色,往后一退,就向那深深的山涧跌去。他不由发出一声狂叫,手徒劳地乱抓,却抓到了柔软的被褥,就此醒来,方知是一场噩梦。心中却仍在剧跳,坐起身来,才发现出了一身的冷汗,颤抖着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两口,元昊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一些。
      那些噩梦,他摆脱不掉的噩梦,时时都在折磨着他。他不能让展昭恢复记忆,绝不能。他必须时刻掌握展昭记忆恢复的情况,只要有一丝恢复的苗头,就要马上掐断。必须这样。否则,他会彻底失去展昭。

      他已没有退路.

      次日的早餐桌上,除了洪叔和张嫂,几人的脸色都很差,气氛也很沉闷。元昊草草吃了几口就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不经意似地说:“思元,你若闷得慌,不妨重新开始画画吧。”展昭一愣:“画画?我会画画么?”元昊笑道:“是啊,画得还相当好呢,画吧,可以解闷,又有助你手指的功能恢复,说不定-------还能帮你恢复记忆。”
      这个诱惑太大了,展昭微笑着点了点头。元昊又向丁兆惠道:“兆惠,待会儿去帮思元买些作画的工具吧。”丁兆惠深思地望着他,许久才点了点头。

      画画需要的用品很快就买来了。展昭在阳台上看着丁兆惠在下面洒满阳光的草坪上支起画架,忽然觉得这场景好熟悉,以前好象也有一个人经常一边这样支着画架,一边对他说:“猫儿,这次我们画什么呢?”是谁?这时,丁兆惠仰头冲他一笑:“吃了药快下来,都准备好了。”

      展昭不由也笑了,身边丁月华已为他做过例行检查,微笑着说:“情况不错,你恢复得很快呢。”展昭看她转身为自己拿药,问道:“那我的药,什么时候能停呢?”
      丁月华的手停顿了一下,笑笑道:“这个不用心急,你看,原来你每天都要打针,还要吃三种药,现在两三天才打一次针,药也减成了这一种,慢慢来嘛,来,吃药。”说着把药递了过去。

      展昭接过药,还想再问什么,丁月华已将水放在小几上,对他笑笑:“我先下去了。”说完收拾了东西出房去了。展昭一怔,他本在想该怎么瞒过月华不吃这药,但月华却主动先走了,以前她可是确认他吃下去了才离开的啊。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呢。摇摇头,他将药片拿进卫生间丢进了马桶里,冲水,然后神态自若地出门下楼。

      阳光很好,展昭站在画架前,拿着笔却落不下去,丁兆惠笑道:“怎么?找不到感觉?”展昭看看他;“拿着画笔,感觉好象很熟悉,但要怎么画,我完全没有印象。我以前真的画得很好么?”丁兆惠点点头:“是啊,元昊说你高中时拿过全省绘画大赛青少组的金奖呢,油画和水彩都很拿手。”展昭有点意外:“是么?那我后来一定学的是相关专业了?”丁兆惠道:“应该是吧,我倒没有细问元昊。”

      展昭“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拿着笔对着画纸出神,他真的有一种熟悉感,他想他以前一定真的画过画,可他现在实在不知该怎么落笔。许久,他抬起手,在纸上轻轻一划,曾经断过又长好的指骨还有点僵硬,让他这一笔也显得歪斜而僵硬。他以前真的画得那么好么?望着纸上小孩涂鸦一样的线条,他自嘲地笑了。

      这时丁兆惠的手机忽然响了,丁兆惠看一眼号码,起身走到离展昭很远的地方才接起来:“喂?”那边传来的是元昊的声音:“兆惠,他怎样?”丁兆惠道:“很好,怎么了?”元昊问:“画画的东西都买了么?”丁兆惠道:“买过了,他已经在画了------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要他画画呢?”元昊迟疑了一下:“他本来就喜欢画画,这样也许他能快乐一些,他-------画得怎样?”

      丁兆惠看一眼远处的展昭:“他完全不记得怎么画了,而且------他的手指还没有完全恢复,有点僵硬,所以直到现在还什么都没画出来。”元昊好象松了口气:“我知道了,他画的画,不管是什么,即便只是线条,你也给我留着,一张也不许丢,我要看看。”

      丁兆惠闻言皱起眉头,他好象有点明白了:“大哥,你是在用画画试探展昭的记忆恢复情况吧,他只要恢复一点,自然就会画得好一点,对么?”听元昊沉默着,丁兆惠叹了口气:“你难道没有想过,画画也许真的如你所说,会刺激他记忆的恢复?”
      元昊道:“我当然想过,但我必须随时了解他的情况,这样,就算他真恢复了记忆,我也能有时间去想对策,我要掌握主动权才行。”丁兆惠苦笑道:“你这又何苦?他即便想起来,以他的深明大义,最多不过怪你没有安葬小白,最多不接受你的爱,还能怎样?你何必这么紧张?况且展昭他真的不一定适合你…….”
      “不要再说了!”元昊忽然打断了他:“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让他想起来,决不能!”说完,他就挂了机.

      丁兆惠无奈地看看手机,心里却打了个问号:元昊为什么这么害怕展昭恢复记忆?他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奇怪,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呢?难道小白的死有什么蹊跷?可那天他是亲眼看到白玉堂伤重而亡的啊。摇摇头,丁兆惠向展昭走去,他现在,倒希望展昭快点想起来了。

      而此时,S市武警总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外,两个武警正在站岗,不寻常的气氛表示里面绝不是普通的病人.
      室内病床上,一个昏睡了近三个月的人正慢慢睁开眼睛。他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洁白的被单中,身上,头上都连着各种仪器,晶莹的药液正顺着输液管一滴滴注入他的身体。
      他的鼻中虽插着氧气管和胃管,脸色苍白如纸,但仍难掩那份帅气与俊美,刚睁开的眼睛迷迷蒙蒙,如两颗黑宝石隐在水雾中,秀气乌黑的长睫毛因眼睛不适应突见强光的刺激轻轻扑闪着。

      这时,门开了,两名护士走进来,手里拿着体温计等物品,准备对病人进行例行体温测量。走到床边却看到那人睁开了双眼,顿时又惊又喜,年纪大点的那个从帽子标志上看是护士长,忙道:“小苏,快去通知沈医生,病人醒了。”护士苏素应一声急急出去了。

      沈立很快赶了过来,进来就问:“小林,病人情况怎么样?”护士长林玫答道:“心电曲线和脑波都很稳定,呼吸也很平稳,血压正常偏低,体温虽没测,但也基本正常。而且,神志好象也是清醒的。”
      沈立点点头,一边上前做进一步检查,一边道:“马上量体温,继续注意病人生命体征变化情况。另外,小苏,快去通知包局他们。”林玫和苏素答应着都忙起来。
      沈立确认过病人的情况后,对上病人的双眼,轻声道:“你醒了?知道自己是谁么?”病人努力张开嘴,吐出耳语般的三个字:“白---玉---堂."

      是的,这看去奄奄一息的人正是元昊他们认为早就死了的白玉堂。

      沈立点点头,再问:“知道这是哪里么?”白玉堂嘴角牵出一个浅浅的笑:“医院。”沈立笑了:“看来是真的清醒了,感觉怎么样?”白玉堂道:“渴。”沈立道:“小林,喂病人喝水。”林玫应一声去一旁倒水,白玉堂看看四周,忽然有些不安,喃喃道:“猫儿?猫儿呢?”

      沈立皱皱眉,白玉堂在昏迷时就曾叫过这奇怪的名字,当时在场的包局他们都落了泪,是很重要的人么?看林玫小心地为白玉堂撤下胃管,喂他喝过水,才俯下身问道:“猫儿是谁?”白玉堂喘息着道:“他不在这么?他没有和我一起在医院么?”
      沈立摇摇头,白玉堂立即急了,他想再说什么,但氧气管使他很不舒服,他转动着头部:“我不要氧气,不要….”正输液的手也动起来。

      林玫忙压住他的手:“你别乱动,当心跑了针。”沈立道:“小林,给他撤了氧气,他的呼吸情况已经正常了。”等氧气撤下,他又道:“白玉堂,你虽醒了,但最好还是不要太激动,不要说太多话,我现在并不能完全确定你已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至于你想知道的人和事,等包局来了,你可以细细问他。但现在,你还是安静一点比较好。”

      白玉堂闻言果然安静下来,打量着四周,心里却在想着展昭的去向,他关于展昭最后的记忆就是两人一起从赵祯那所青砖小楼中跃窗而出,身后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突如其来的心痛让他重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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